仙侣尘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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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听到耳里,疑心那二人欲对另间房里的人不利,却全没想到自己身上。
楚天秋又暗道:“此事既被我撞上,绝不能袖手不管。”激起侠义心肠,当即收功悄悄下床,怕惊动隔壁屋里的那两人,也不敢出声,伸展几下手脚,想到自己初次出门,便有一展手身的机会,心里既激动又兴奋。
又过不一会儿,果听隔壁屋里又有了动静。先是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显是二人在穿衣下床,随即又听得隔壁房门被轻轻打开,便听二人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楚天秋精神一振,暗道:“鬼鬼祟祟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既被我撞上,绝饶不了你们。”当下也悄悄地走到门口,侧耳倾听下面的动静。
只听那两人出了屋后,脚步稍稍一顿,竟转而向自己的门前走来了。楚天秋一怔,暗道:“不好!这两个家伙的目标竟是我!”事出意料,竟慌了手脚。听那两人的脚步到了自己门外,心里反倒沉静下来,暗道:“既然你们自动送上门来也好,免得小爷我还得寻你们去。”暗下做好了准备。
那两人在门外略一住足,见屋里漆黑,又没一丝声音,先那人说道:“想是那雏睡熟了,可以下手了。”
楚天秋这些年练功甚勤,进展神速,功力深厚,虽在黑夜里,双目也能视物。听门外那人说完话,便见从门缝伸进一根细管,从管口喷出一股粉红的烟雾,很快便弥漫满屋。
楚天秋鼻里嗅到一股异香,头脑发沉,浑身软弱无力,暗叫道:“不好!他们放的是!”因他平时与疯道人练功之余,疯道人总要对他说了些奇闻秩事,故他对这下江湖伎俩,耳熟能详。
见门外两人竟施出下三滥的,当即闭住口鼻呼吸,强提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精神随即为之一振,头晕和软弱之感顿消,不禁暗骂道:“臭东西,竟对小爷我使这下三滥的,看我不狠狠收拾你们!”打定主意,便悄悄取出天遁衣,口念法诀,往身上一抖,银光闪过,连人隐去不见。
楚天秋隐去身形,屏气守在门后。果不一会儿,便见门闩拨开,紧接着门被打开,蹑手蹑脚走进一条人影,另一人却在门口望风。
楚天秋见进来那人又瘦又矮,穿着一袭黑衣,形容猥琐。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握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那人进屋后,便听门口那人低声说道:“我们只为求财,千万不要出人命。”进屋那人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楚天秋躲在门后,门外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随即暗咐道:“你们既然只是为我的银两而来,还顾到不想伤我性命,想你们还不算是穷凶极恶之人,我姑且饶你们不死就是了。”心念及此,精神一振,便准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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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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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小贼等药力发作之后,料定屋里人必已被迷倒后,才由一人在门口守风,另一人进屋行窃。
屋里一片漆黑,那贼进屋之后,屏住呼吸,先在桌上摸索了一遍,没有寻到包裹,后又走到床前,又在床上一阵摸索,竟觉床上空空如也,不仅没有包裹,竟连人都没有,不由得惊“咦”了一声。
门口那贼等得不耐烦,低声问道:“得手了吗?”
屋里那贼回道:“奇哉怪也!屋里竟没人!”
门口那贼似是吃了一惊,道:“我们并没看他出去,人却去哪了?包裹还在吗?”
屋里那贼气道:“人都不在,包裹又岂会还在?”
门口那贼道:“不可能!屋里那雏进来就没再出去过,一定还在屋里。里面又那么黑,你先把火折子亮着了,再找找看。”
屋里那贼闻言果然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一晃点着,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房间本不大,火光映照下,一目了然,除见床上稍显凌乱外,那有一丝人影。
屋里那贼大觉意外,怔了一怔,忽破口骂道:“妈个巴子的!那小子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俩竟不知道,白忙活一场。”
门口那贼也觉意外,随即也进到屋里。楚天秋见后进屋这贼也是一身黑衣,个头稍高,长得贼眉鼠目,手里也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贼进到屋里后,先是鼠目四下扫量一番,楚天秋近在咫尺,竟如未见。楚天秋见状暗笑道:“这天遁衣果然神妙,虽近在咫尺,二贼竟也看不见我。”
后进那贼见屋里什么也没有,兀自不死心,又俯下身向床底看去,忽喜道:“在这里了!”随即从床底下掏出一个蓝布包裹。
楚天秋看得真切,正是自己的包裹。因他先听二贼是冲着自己来的,隐身后便把包裹藏在床底,不想还是被那二贼搜出来了。他算定二贼绝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故也没急于动手。
后进那贼手里拎着蓝布包裹,觉得沉甸甸的,遂笑道:“这包裹甚沉,显见油水不少。”一面说,一面将包裹放到桌上,便欲打开。
先进那贼一手掣着火折,站在旁边,一脸贪婪地盯着那渐被打开的蓝布包裹。二贼都是财迷心窍,见到包裹后,竟没去想包裹既在,主人却去了哪里?
后进那贼还未将那包裹打开,忽然眼前一鹫圩泳姑鹆耍堇锒偈币黄岷凇D窃羝溃骸霸皆诮诠茄凵希阍讲桓ⅲ拱鸦鹫圩优鹆耍共豢斓阕帕耍 �
另一贼见同伴埋怨自己,也颇觉无辜,辨道:“火折子是它自己灭的,又不是故意弄的,却什么都怨在我的身上。”一边说,一边又晃着了手里的火折子。
那火折子上的火头刚起,竟“卟”地一下,又灭了。那贼一连晃着几次,那火折子皆是如此,先着后灭。
后进那贼惊疑地问道:“不是火折子有坏了吧?”
另一贼笃定地道:“这火折子绝没问题。”随即骂道:“好好的火折子打不着火,这屋里的人明明见他进来,却没再出去,人却不见了,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二贼也是做贼心虚,听到“鬼”字,后进那贼心里害怕,说道:“我们还是先出屋再说!”可当他伸手去抓桌上那包裹时,竟一把抓空,将桌上都摸遍了,那包裹竟凭空消失了一般。那贼脸色骤变,叫了一声:“有鬼呀!”忙不迭地往外就跑。
另一贼心里早就惊疑不定了,听到同伴叫喊着“有鬼呀”顿时吓得肝胆俱裂,抢身也往外跑。
屋里本就窄小,况且又黑,二贼亡命一般往外争跑,还没跑到门口,后面那贼脚下似被什么东西一绊,身体失衡,往前一仆,顿与前面那贼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倒地滚在一起。
二贼手里都拿着匕首,慌乱间,一贼手里的匕首刺在同伴的肩上,而另一贼手里的匕首同样插入对方的大腿。二贼俱都痛呼出声,却又怕惊动别屋里的住客,故都叫了一声后,便强忍着不敢再叫了。
楚天秋暗地里见二贼那般狼狈样,不由“嗤”地笑出了声。
那二贼已是惊弓之鸟,再听到那笑声,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楚天秋见那二贼被自己戏弄个够,连惊带吓,都又受了作,已剩下半条命了,心里一软,索性就此收手,也没再追出去。这时却听门外传来两声闷哼后,便再也没有那二贼的声息了。
楚天秋觉得事有反常,紧忙出屋,却见外面走廊里黑漆漆,静荡荡的,已然不见那二贼的踪影了,心里纳罕道:“我与那二贼前后脚,相隔也不过眨眼的工夫,何况二贼又都受伤,万不会走的这么快。”
楚天秋当下收起天遁衣,现出身形,晃着火折,却见地下两道血痕,从屋里蜒伸到门外后,便中断不见。而那两道血痕就是二贼受伤后流血留下的。
地上空留血痕,人却不见,楚天秋觉得甚是蹊跷,又到隔壁二贼的屋里,果是空无一人,二贼凭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楚天秋一时也想不出头绪,站在走廊里发了一会儿呆,才回到自己屋里,而那蓝布包裹仍在桌上放着。这时楚天秋忽又想到地上还有血痕,明早若被别人看见,又是麻烦,遂行法将那血痕消去了。
楚天秋合衣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事,那二贼虽然可恶,但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也实是不可思议。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渐觉眼皮发沉,便即睡着了。
次日,楚天秋一早醒来,脑里仍想着昨夜里的事,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想。这时忽听敲门声,店小二在门外叫道:“客官起床否?”
楚天秋应道:“来了!”随即起身下床,打开屋门,就见店小二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盆洗脸水,肩上还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满脸堆笑地道:“客官,你醒了!”一面说,一面进到,将洗脸水放在椅子上,又道:“客官你先梳洗着,我这就去给你取早餐来。”放下毛帽后,便勿勿走了。
楚天秋暗赞道:“这客栈虽小,环境又乱又差,店小二倒还满热情周到的嘛!”刚刚梳洗完毕,就见那店小二又端着托盘回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紫米粥,一碟什锦小菜,和一盘酥饼。楚天秋看到这份早餐不由得一怔,因为这几味吃食都是平日里他在早上最爱吃的。
店小二将早餐一一摆放到桌上,嘴里却小声地嘀咕着:“我也真是倒霉,隔壁屋里的那两个客官也不知什么时候溜走的,也没交客钱,这下老板又得担我的工钱了。”一脸的沮丧。
楚天秋听他所说得正是隔壁屋里的那二贼,昨夜到自己屋里行窃不成后,便凭空消失了,店小二却当他二人愉溜了。楚天秋听后装作若无其事,也未理会,见店小二又端起那洗脸水要走,便即拦下问道:“店小二,你这店里的客人早上都是同样的早餐吗?”
店小二强笑道:“当然不是了,这份早餐是专为你一人做的。”
楚天秋又笑问道:“我平日在家早餐便吃得这几样,怎样你们老板竟知道我的口味不成?”
店小二很是擅谈,听问又笑回道:“我们老板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知道客官口味爱好。而这份早餐,实是有人专为客官你要的。”
楚天秋甚觉意外,又问道:“是什么人给我要的早餐?他又怎知我的口味?”
店小二道:“那客官只自称是你的朋友,却不许我向你多话。恕罪则个!”随即出屋走了。
楚天秋见店小二说那人自称自己的朋友,可是自己刚刚离家,又哪里来的朋友?他本想再问对方的的像貌,但那店小二已用话封死,知道再问也是无用,只得放他走了。想想自昨夜起,先有那二贼突然失踪,再有今早这早餐,怪事一桩接着一桩,自己竟如罩雾水,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吃过早餐,楚天秋结完店钱后,便带好行囊继续赶路。在路上,他仍在想着这些事怪事。因心有所思,任路边美景如绘,他也无心思观赏。
行到中午,楚天秋竟走出上百里路了。虽已入秋,时值正午,红日当空,仍热得难奈。又前走不远,忽见路旁挑起一道酒旗,迎风飘来阵阵酒香,原来竟是一酒家。
这是一条通衢要道,往来行人商贾,络绎不绝。那洒家紧挨道旁,依山傍势,能体都用竹子建成,精巧细致,别具风格。
楚天秋还没走到近前,老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