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恋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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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丑就要多读书,不要再作怪了,哈哈哈……”
听到的学生没有人相信,那男生跑过来看到了尤菲,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表情十分狰狞:“尤菲,你是知道的吧?他就站在你的身边,你和柏修图都在,但视频里没有他!”
尤菲深呼吸稳住心神:“是么,给我看看。”
那男生急切的想找人证明他没有说谎,把手机塞给了她,指着上面,眼睛都急得发红了:“你看看!分明只有你和柏修图两个人!却没有拍到季伦!”
尤菲看到视频,心里咯噔一声。
这明显就是在角落里偷拍的视频,然而视角清晰,那是她在办公室挨了训后,柏修图和季伦在门外等她出来的情景,从始至终,竟然都没有季伦的身影出现!
只有自己知道季伦是不一样和被别人说穿比起来,感觉很是不一样。
她手指一动,轻呼一声:“什么都没有啊。”
那男生拿手机过去一看,按了几下,忽然恼羞成怒道:“你把它删了?!”
尤菲后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你和那个怪胎是一伙儿的!”
男生说着就伸手要捞她,尤菲腰间一紧,被人护到身侧。
黑发飘逸,黑眸深邃,微微翘起的红唇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男生大惊失色:“季伦!”
“你要对一个淑女做什么不礼貌的事吗?”季伦松开了尤菲,直直走向那男生,眼眸中红光微闪,“该去学习了。”
原本双股战战、几乎瘫软的男生怔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转身塞进口袋,若有所思道:“咦?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那男生离开之后,季伦才回头淡淡道:“那种小事我能解决,不用你多事。”
他的语气清淡,仿佛他从不曾吻过尤菲那两片淡粉色的嘴唇。
尤菲也没指望他能感激自己,只要自己不是帮他的倒忙就好了。想起那个叫海伦娜的大美人,她心中某处微微作痛,低眉敛目的对他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着抬腿便走。
季伦只是静静的倚在走廊的玻璃窗上,看她赌气似的离开。
玻璃窗上并没有他的影子。
他转过头看向教职员室,柏修图挺拔的立在抓耳挠腮的刘子聪面前,神色很是郑重。
他微微集中注意力,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配合里面的场景,什么遮挡都如同虚设。
刘子聪两手攥着柏修图呈交的文件,满脸心痛道:“修图啊,我知道你也有你的打算,但是能不能再缓一缓呢?不用这么着急的退学啊!等国考之后,你要怎么样我们都干涉不了……”
柏修图摇头:“我已经决定了,所以这将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不,你这……你这退学实在是太突然了!”刘子聪站起来,把文件摔在桌子上,“我真的是很为难!”
“如果是当初入学合同的问题,刘主任无需担心,我会额外支付五十万作为封口费,替我把这退学之事瞒到国考之后。”柏修图说着放下一张卡。
“不不,修图,你可别给我惹祸上身。”刘子聪虽然很想要那张卡,但是想起这个小少爷背后的那个大老板,不管柏修图给多少他都是不能要的,不然连学校能不能开下去都难说。
“你入学的时候,柏先生在捐款协定上已经明文规定,您要在学校接受满三年的教育,教师们也会照顾你直到国考过后,如果对柏先生瞒着你退学这么大的事,后果我实在承担不起。”
“这样啊,本不想让你为难的。”柏修图无奈的说道,他收了卡,将文件拿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这件事请不要让我父亲知道,不然若干年后,你还是承担不起后果的——打扰了。”
刘子聪的手从电话上放下来,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有钱人真的好讨厌。
柏修图走出去后,正好见到季伦似笑非笑的站在走廊上,他没有理季伦,径直走了过去,季伦却忽然开口:“你退学是因为尤菲吗?”
“偷听是个坏习惯。”
“我就站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听。”
柏修图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话不投机更是一句都不想多说,但是转念一想,从口袋里拿出了项链回敬道:“这是她送给我的护身符,相应的,我也会好好守护她。”
“不过是个坠子,你想要,我送十个给你。”
柏修图冷笑一声:“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看到柏修图离开,季伦明媚的眼神微微沉下。
保护她的人只要有他一个就够了,尤菲送柏修图十字架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情侣款一样,真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
不过柏修图为什么要退学?今天是他和尤菲最后一次在学校相见,他们两人已经知道彼此的命运了吗?
不……
看柏修图那得意的傻相,一定还不知道尤菲很快就要去日暮城接受夏尔的初拥了。
对她有情又怎样,在享有绝对地位的纯血族面前,任何的世俗与财富都是行不通的。夏尔要尤菲,那他就一定能得到。
一想到夏尔理直气壮的无视海伦娜的爱意,季伦就忍不住想要冷笑。
如果尤菲知道夏尔就是那晚强要了她的人,她会认命的接受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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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花荫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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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夏尔理直气壮的无视海伦娜的爱意,季伦就忍不住想要冷笑。
如果尤菲知道夏尔就是那晚强要了她的人,她会认命的接受他吗?】
没有人知道尤菲的惆怅。
静谧的午后。
整座教学楼都在午睡,她独自坐在开满蔷薇花的校园小廊上,手里抱着从小卖部买的桂花糕,一边倚着柱子吃,一边抬眼慢慢张望。
入学这么久,她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呢。在她的学生时代,还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没有经历过。
像是和朋友一起手挽手走在校道上谈天说地;像是一整天坐在图书馆里看几本课外书打发时间,只为了听听开馆和闭馆的铃声;像是参加某个社团,和志同道合的团友一起为了获得某个奖项而彻夜奋战……
国小中学直到高中,尤菲的制服从长裤变成短裙,尤雪一直都像噩梦一样在她的身边,连同一帮朋友一起恶意的排挤她。
尤菲是有过朋友的,那是小学二年级的事情了。一个外地转学过来的女生看到她被全班同学冷暴力很是看不过去,主动接近她,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自然而然的,冷暴力也转移到了那女孩儿的身上,先是书包里多了些死蟑螂死老鼠毛毛虫等物,后来就直接被喜欢尤雪的男生带出去打。
可那女孩儿倔,鼻青脸肿的抓着过来救她却一起被打的尤菲:“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管你的,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然而,她的正直和善良并没有给她带来好运气。事后几天,不知道那几个男生打中了她哪里,她一直不舒服没来上学,后来听老师说,她因为内脏破裂,已经在昨天晚上去世了。
从那时候起,尤菲就不想再交朋友了,更兼那个女孩儿的死,班里同学一直认为她是扫把星,霉运鬼,谁跟她一起玩就倒霉,于是她的待遇就更不用提。
尤菲咬一口桂花糕,发现自己已经是满脸的泪。
虽然只是五月中旬,中午的太阳也很是烤人,尤菲看到了一人咬着冰棍大大咧咧的在校道上走着,定神一看,竟然是柏修图。
柏修图也见到了她,表情明显一怔,然后兴冲冲的跑过来。
尤菲赶紧擦干净脸,她不想让柏修图见到自己没用的样子。
“哟,尤菲,这么巧!”
柏修图大中午逛校园与尤菲的初衷一样,很快就要离开,想想确实很舍不得。一起打球的同伴,小卖部卖饮料的大叔,体育馆掌钥匙的那个萌妹子……
还有,让他一见惊鸿的尤菲。
初入学之时,他就注意到了她,她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柏修图甚至觉得让她一直孤单下去就好,这样,她的美好只有自己才知道。
直到不按常理出牌、不惧任何流言的季伦出现,他开始急躁,冒冒失失的告了白,还被她拒绝了……
这是在惩罚他吧?
尤菲却没想这么多,当柏修图向她告白的时候,她只是单纯的认为应该拒绝。因为一旦跟自己在一起的话,就会变成众人攻击的对象,她并不想把柏修图拖下水。
至于季伦……
反正他也只是奉命来保护自己而已,他会变成怎样都跟她没有关系!
柏修图从袋子里又拿出一支冰棍递过去:“你怎么没休息?”
“你不也是吗?”
尤菲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柏修图了然一笑,坐在她身边的花荫下,尤菲拆了绑着桂花糕的细麻线推过去。
柏修图捏起一块:“嗯,挺好吃的!”
尤菲温和一笑。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柏修图眼见,一下子就看到了。
尤菲侧过脸:“应该是头发扫着了,没事儿。”
她说话还带点鼻音,应该是哭过了吧?
柏修图吃冰棍很快,两三口就解决了一根,难怪要随身提着五六根。尤菲看着他。柏修图虽然吃很快,却一点都不粗俗,反而给人一种豪迈的感觉。
尤菲由衷的说了句:“真是有福气的吃相啊。”
柏修图笑道:“我想赶快吃完跟你说会儿话嘛。”
“你想说什么?”
平时,尤菲是不会这么问他的,只是现在她都要走了,不免想留多点记忆。
柏修图解决了最后一根冰棍儿,尤菲递了张手帕纸过去,他很是优雅的擦了擦嘴,显示出良好的家教,然后笑着打开了话匣子:“说点上学的趣事吧。”
这个话题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她开的一样,尤菲有点感动。虽然她上学并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是听听别人的也是件欣慰的事。
两人一边吃桂花糕一边聊天,柏修图扯到贺判官有家/暴/嫌/疑时,季伦撑了把大大的黑胶伞、戴了副墨镜走过来。
尤菲觉得奇怪: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不睡觉出来逛?特别是季伦,明明是只吸血鬼,穿成这幅德行都要出来逛。
心里担忧着,她就已经站起来了,对走到小廊的季伦说道:“你来干什么?”
即使在花荫下,季伦依然撑着伞,呼吸有些沉重。他径直走过来,当着柏修图的面说道:“今天你不要回家了。”
“为什么?”问话的是柏修图。
既然都是知情人,那就没什么好瞒的了。季伦撑着伞,懒洋洋的坐下:“因为魔党知道尤菲明天要去日暮城接受初拥,安全起见,临时把地点改为你家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柏修图说着看向季伦,眼中满是怒火。
季伦促狭道:“虽然明天是你家举办的商宴,不过柏如生已经点头了,你就算抗议也没什么效果吧?”
“不是说这个!”柏修图一把揪住了季伦的衣领,黑胶伞掉到太阳下,他把季伦抵在柱子上愤愤道,“什么初拥!你们到底要对尤菲做什么!”
季伦看了看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