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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血染寒冰-第97部分

小说: 血染寒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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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大殿外,花丛前,跳出一只灰色的野兔,身上还带着一支小小的箭,“将兔子拿来。”窝阔台笑道。

    正当侍卫举步之际,大家眼前白影一闪,随即看到白无常已经跪在窝阔台面前,双手捧着野兔,而弓箭已经离开了兔子身体,并排放在他手掌中。

    这轻功匪夷所思,阿必达也不禁暗下佩服,心中痒痒的,想着怎样在大汗面前表现一番,为师父挽回颜面,看得徒弟如此精明,蒋子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窝阔台正想赞扬谢必安,却见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挽着弓,出现在大殿外,他连忙招手让他进来,男孩马上走进大殿,跪下道:

    “其木格参见大汗!”

    “其木格,你父亲是谁?为何在皇宫射野兔?”

    “禀告大汗,我父亲是万夫长那日松,是大汗昨日命人唤我进宫的,因为每晚都练习拳脚功夫还有弓箭,到了宫中也不敢怠慢,刚才射得以野兔,所以追赶至此。”

    “你父亲就是那日松?好,果然虎父无犬子,你父亲为国捐躯,是蒙古的英雄,孩子,过来。”

    其木格走到窝阔台身边,窝阔台将他搂在怀里,“孩子,你父亲为国献出了生命,你怎么看。”

    “大汗,我要更加努力练习,长大后要像父亲一样,做一名勇士!”

    “好,好孩子,你已经没了父亲,以后大汗就是你父亲,好吗?”

    其木格大喜,立刻跪下,口称父亲,窝阔台哈哈大笑道;

    “其木格,你去拜阿必达为师父,以后阿必达教你武功,你就住在皇宫,留在大汗身边。”

    其木格立刻在阿必达面前磕头,阿必达也十分欢喜,宋婉儿心中觉得这位蒙古皇帝十分的慈爱,并非之前听说的这般残忍。

    窝阔台接着对一名蒙古官员道:“宝音,如果我效仿李世民,建凌烟阁,你说,哪二十四人可以立于阁中”

    宝音是一位肥得漏油的大胖子,他费了很大劲才站起来,道:

    “如果要建立凌烟阁,首先就要从成吉思汗的猛将开始数起,木华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哲别,应当入选,然后到大汗麾下当以拔都王子为第一”他与拔都交情深笃,然后往下数一共二十四人。

    “嗯”窝阔台点头道,“为何没有耶律楚材?”

    “禀告大汗,他是金人,并非蒙古人。”

    “他是金人所以不能入选,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窝阔台突然一脸寒霜。

    吓得宝音战战兢兢,支吾道:“大汗心怀若谷,想来金人也是可以入选的。”

    “啪”窝阔台扔下一道奏折,正好扔到他的面前,宝音抖颤着打开,一边看,汗水一边由他的额头滴下。

    拔都大步向前,一把抢过,大声读了出来,原来这是耶律楚材的奏折,上面列举了宝音某年某月,在某地某得金银多少,抢得妇女多少,都是他近几年的一些恶性。

    “哇!”拔都大吼一声,奏折还未看完,金刀已经出鞘,在宝音脖子上一抹。

    众人皆大惊,因为人人都知道,拔都和他亲如兄弟,竟下杀手。

    “拔都,为何杀他?”窝阔台脸上还是那副安静的神情。手机用户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七章疯子杀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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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汗一民为主,民心所向,变为最强武器,以至于勃列尔,马扎儿臣服,但远隔重洋,难以控制,只能取回金银,大漠虽大,难以为中心,必须攻占宋国,作为根据,然后得以安定四海,凡伤害民众之人,必是大汗伟业的羁绊,应除之!”

    窝阔台点头称是,“拔都,以往你骁勇善战,心中却乏帝王之才,你不如蒙哥,刚才所言,你已经不在他之下。”

    “大汗,此等道理是宰相点拨于我,是非我能想到,我确实不如蒙哥,日后蒙哥主政,我只能驻外,绝无异心。”

    蒙哥并非窝阔台的儿子,是其弟拖雷的儿子,但蒙古立帝并不一定父业子承,是在众血脉至亲中选拔最顶尖的,可以是皇帝的兄弟,也可以是兄弟的儿子,所以蒙古得以繁盛,此却是很重要的一点。

    其时继承地位,自阔出死后,呼声最高的便是蒙哥和拔都,拔都此番言论,就相当于立蒙哥为窝阔台的继承人无异,后蒙哥继位后在拔都的支持下,确实作了一番非凡的事,铁骑令欧洲闻风丧胆,就是二人之功,后蒙哥传位弟弟忽必烈,更是灭了宋朝,此乃后话。

    “宝音肠肥脑满,不知吃了多少油水?”窝阔台皱了皱眉头。

    “大汗,老衲有一方法可知。”

    “教主请讲”

    只见蒋子文从僧袍里拿出一根如灯芯一般的事物,“大汗,此物经过药物浸泡,可吸人体内肥油,将之插到宝音的肚子,点燃,看能燃多久,便知其吃了多少肥油。”

    “好,将之放宫殿外长街上,让百姓看看此人到底吃了多少肥油,拔都,你到他家,将他的家产没收,放了掳掠回来的妇人,分部分给她们,安排回家,剩下的赏赐给牺牲的战士家属还有立功的将士。”

    众人皆称颂大汗,宋婉儿越发觉得此人却有非凡之能,实非赵保Э杀龋闹幸加幸桓鱿敕ǎ沼幸惶欤晒哦ㄈ幻鹚巍�

    窝阔台哈哈大笑,“众爱卿,本来趁着酒意,想请画师将功臣之像画了,但蒙哥和遮那法王没来,而蒙古汗国尚未灭得赵宋,等功成之日再作打算,木画师,你是耶律宰相举荐,画工一流,可比吴道子。”

    只见宴席末座,站起一位清癯的老者,道:“大汗谬赞,比小人高明的大有人在。”

    “哦?我看过先生的画作书法,实乃高明之至,世间难道真有比先生优胜之人?”

    “有的,小人在临安时,曾有一名太监在皇宫内盗得一幅字,实乃瑰宝,而且字里行间,情深义重,赞人热泪,不仅写得好,而且题得好。”

    “可有带来?”

    木画师立刻双手奉上,窝阔台拿起来,大声吟读,却是用汉语:

    “花事倾颓事已迁,浩歌遥望已茫然,江山王气空千劫,桃李春风又一年,横翠嶂,架寒烟,野花屏蔽怨啼鹃,不知何限人间梦,并触沉思到酒边。”

    窝阔台读完,站起来,走到宋婉儿面前,“宋姑娘,你是汉人,可知此诗意思?”

    “你文韬武略,还要问我吗?”宋婉儿奇道,“江山王气空千劫,野花屏蔽怨啼鹃,已经很明显,亡国之臣,思念故国,所谓杜鹃啼血,怨恨深得很,但是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而诗人却是耿耿。”

    “嗯,说得好,你可知此诗是谁作的?”

    “湛然居士,不是有落款吗?”

    “乓”耶律楚材手中金杯竟然落地,引得满堂酒香。

    “宋姑娘果然冰雪聪明,你可知此时放在宋宫用意何在?”

    “有何用意?如果是古物,并无可考之处,除非是辽人或金人遗所作。”

    “不错,此诗正是金国遗民所作,你道所为何事?”

    “你蒙古灭人家国家,别人怨恨,就算是联合大宋,也是情理,没什么好说的,皇帝,以你的气概,我觉得另一首诗更适合你,可惜,我已经决定送给一个人,所以不能送你。”

    “哦?可否让我一看。”

    宋婉儿将耶律楚材所赠之诗交于窝阔台,窝阔台大声吟道:

    “天兵饮马西河上,欲使西戎献驯象,旌旗蔽空尘涨天,壮士如虹气千丈,秦王汉武称兵穷,拍手一笑儿戏同”

    念完哈哈大笑,拔都也拍掌叫好,众人皆称道。

    “宋姑娘,你可知此诗所写何事?”

    “不知道,但是敢笑秦王汉武,所赞颂的将军一定非同小可。”

    “宋姑娘”阿必达用生硬的汉语道,“此诗赞颂的将军就是你眼前的大汗,是当年成吉思汗和大汗攻打花刺子模国的景象,当时大汗灭了花刺子模,而且进城对百姓毫发不侵犯,不杀一人,得到万人称颂,这也是宰相耶律楚材的功劳,是他最早建议不杀俘虏的。”

    窝阔台将之还给宋婉儿,“耶律楚材,看在宋姑娘金面,饶你死罪!”

    耶律楚材全身仿佛虚脱一般,脚下一软,跪下谢恩。

    宋婉儿马上醒悟,“耶律楚材,你就是湛然居士,哎,亏你堂堂七尺男儿,姓名居然东一个,西一个,皇帝,你也糊涂,他若然思念故国,要联合大宋,就不会如此。”

    堂上听懂汉语的都大吃一惊,蒙古人本没有阶级之分,是耶律楚材献策,分了阶级,无形中使皇权得到敬仰,虽然不如大宋,但这样公然侮辱大汗的也是死罪。

    “哦?宋姑娘如何说来?”

    “如果耶律楚材,要报仇的话,就会让你们杀尽俘虏,自己包容如宝音一般的人物,根本不用他去联合其他国家,就是你蒙古自己也会灭亡。”

    窝阔台哈哈大笑,拔都对耶律楚材十分敬重,立刻引开话题,“大汗,听说有人在宋境擒获一异兽,献给大汗,何不让大家开开眼界。”

    窝阔台听了大喜,立刻吩咐侍从命人将异兽取来供大家欣赏,窝阔台笑声之中突然大喝一声:

    “木画师,你有何居心,想杀害我的良臣?”

    木画师慢慢站起来道:“我跟耶律兄并无仇怨,反而多得他提携,何来杀他之意?我想做的是除去你窝阔台的一条臂膀,今日失败,只好离去,老朽梁楷是也!”

    此人正是“金枪”梁楷,梁疯子,他一生随遇而安,看得南宫少游和宋婉儿来大漠,自己也随他们胡闹,只是他通晓路程,很快就到了,而且机缘巧合遇到耶律楚材,两人意气相投,耶律楚材敬重他的才学将他推荐给窝阔台。

    梁楷为人重义,十分敬仰耶律楚材,但大义面前,只能摒弃小义,所以盗得耶律楚材这幅字,一直找机会要借刀杀人,想来如果他果真给杀了,自己定当自杀相报,也不枉自己平生,现在事情败露,这有潇洒离去。

    脚刚踏出大门,身旁闪过一道黑影一道白影,一阴一阳,一寒一热,两股掌风迎面扑来,他知道是黑白无常。

    哈哈一笑,双掌画圆,以技巧的内劲一牵一引,将两股掌力击向离门口最近的两名蒙古官员,只听得两声惨叫,伴随“啪啪”两声。

    梁楷的的笑声已经远去,两声惨叫是两名蒙古官员,已然气绝,而“啪啪”两声,却是黑白无常背后各受了他的一掌。

    虽然二人并没有受伤,但他们是窝阔台极之器重的两名高手,地位仅次于遮那法王和两人的师父蒋子文,现在两人出手,竟然让一位不知名的老头走了,不单只自己,连师父的颜面都丢尽。

    两人走入大殿,刚想请罪,殿上一片哇然,在他们背后飘落数只黑白蝴蝶,原来他们身上从外衣到内衣均落下一片如手掌一般的布料,若非梁楷是有意让他们出丑,想来二人性命忧已,两人全身冒冷汗。

    其实梁楷的功力当然胜于二人,但也不至于一招可以取他们性命,一来两人自负,以为一招可以击败梁楷,二来梁楷一出手就将两人掌力引开,手法太过怪异,两人反而吓到了,梁楷也不敢全力相击,怕延误时机,自己难以逃脱,毕竟蒋子文还在殿中。

    二人正在尴尬境地,外面二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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