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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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她不喜欢别人以貌取人,更不允许别人提起这件改变了她命运的事情。
生前,触犯这个禁忌的人都被她以不同的方式处死。成为了英灵的现在,她获得了全新的力量,可以以另一种方式轻而易举地支配,甚至杀死他人。
“呃,你怎么不说话?从者登场不是一般都有台词的吗?”眼前的还算英俊的少年挠着头,脸上带着疑惑,“话说这个香味是从哪里来的?英灵还用香水的吗?”
“因为汝马上就要死了,吾没有和死人说话的习惯。这也不是香水,而是我的毒!”
赛米拉米斯冷冷地开口,此时的她对她的召唤者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一切都将随着少年的死而逝去。
不过,失去凭依的傀儡(master)是有些麻烦,必须尽快寻找下一个傀儡,听话的傀儡。自被尼诺斯王抢走后,她就对人类失去了信任,这个观念在历经宫廷斗争,成为女帝后依旧没有改变。在她看来,所有的人类都必须是“无心的侍奉者”,任她摆布。
少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因为她的毒已经透过他的皮肤,渗入全身,无药可救。
再有几秒钟,他就会被毒杀。赛米拉米斯如此确信,这是她成为英灵后猜得到的力量,也是她的宝具,人类是不可能挡住她的毒。
赛米拉米斯数着秒,等待少年倒下。
一——少年面色铁青。
二——少年开始抓喉咙。
三——少年浑身痉挛。
四——少年不动了。
五——少年没有如赛米拉米斯预料的那样倒下,而是保持站立的姿势,脸色迅速恢复正常。
等到赛米拉米斯数到6的时候,少年已经开始拍着胸口感叹。
“哎呀,最古的毒杀者果然名不虚传,一言不和就下毒,毒性还这么烈。幸亏是我,换个人说不定就死了。”
“汝——没有中毒?”赛米拉米斯不由皱起眉头。
“中了啊,不中毒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但很可惜,你这次用的毒,毒性不够烈,没能毒死我,要不你再试试?”
这个穿着黑色修道服的少年也是个怪人,被人刚见面就下毒,居然不生气,还让她再试试。
试试就试试,赛米拉米斯哼了一声,还未完全消散的毒香骤然转为浓烈,连空气中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色彩。
然而这一次,少年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这毒根本不存在。
“忘了说了,用过一次的毒对我就没用啦,下次记得换一种。”
又一次被少年挑起怒气的女帝眉毛一挑,就要换一种毒,却听少年继续说道:“差不多该停手了吧,我无意冒犯你一次,你对我下毒一次。我们算扯平,再下毒,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要想再下毒也可以,一种毒药毒不死我,就协助我一次。”
“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使唤我?”
女帝先是一愣,很快又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愤怒,而愤怒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奇特的感受。
多少年没有人和自己这么说过话了。十年,二十年?
“世界最古之毒杀者的名号可不是装门面的哦?本赛米拉米斯,岂是汝能使唤得了的?”
心中的情感,没有影响到赛米拉米斯的回答,这是一个执政者必备的素质。
“不,不,我也没打算使唤你,只是想和你等价交换。你生前有毒杀一个人那么多次的经历吗?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吗?为这种有趣的事情付出一点点的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吧。”少年笑着,完全不像是一个神职人员。
但不可否认的是,赛米拉米斯真的心动了。如少年所说,最古毒杀者对同一个人多次下毒确实是一个新奇的体验,而赛米拉米斯对于新奇有趣的东西有着特殊的偏爱。
“如果汝像刚才那般冒犯吾——”
少年接话:“——请随意出手,杀了我算我倒霉,杀不了一笔勾销,这也是一种等价交换。”
“汝真是个怪人。”
“多谢夸奖,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是个怪人。”
这一次,赛米拉米斯没有生气,不是怪人也不会为这种奇怪的提议心动。
少年追问道:“那么等价交换的事情?”
“吾同意了——servant·assassin,真名为赛米拉米斯,请多指教,有趣的傀儡(master)!”
第四十六章 抹杀指令
已经喝了不少酒的女帝,半趴在庭院里的桌台上,握着青花瓷杯的右手随意地晃了晃,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份慵懒的风姿比百年陈酿还要醉人。
坐在她对面尽情地欣赏眼前美人酒醉,半眯的眼睛中有赞叹,有怜惜,有放松,唯独没有占有欲。他抓起酒坛,为自己和搭档各倒上一杯,又夹起一瓣松花皮蛋送入嘴中。
“我说,assassin,你有后悔和我定下那个约定吗?”
“事到如今汝还问那个?master,汝的提议有趣。只要你能承受住吾的毒杀,对于协助一事,吾找不出半点踌躇。”
“哪怕,我对圣杯没有需求?”
“但汝还是要争夺圣杯不是吗?”
赛米拉米斯侧过头,朦胧地看着shirou。
shirou点头:“因为答应了一个人,要帮他对圣杯许下救济全人类的愿望,尽管我本人并不喜欢这个愿望。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报酬都收了,也只能干到底了,更何况还有那家伙留下的意识影响,所以说圣人就是麻烦。”
“圣人?意识?”
“现在不能告诉你,再等等吧。”
shirou不愿说,塞米拉米斯也不多问,很多事情就杯中酒,越醇越香:
“如果那个愿望实现,新世界——”
“——会很无趣,我不和你说也是因为这点。”
“这样啊,有趣的圣杯大战,有趣的御主,无趣的愿望,这种矛盾也是一种有趣。吾开始觉得,即使没有约定,要协助汝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如果汝能收敛一下汝的嘴。”
“还是算了,我这张嘴一辈子都改不了了。”shirou笑着举起酒杯,“为有趣的圣杯大战干杯。”
“干杯。”
两只酒杯相碰,各自饮尽。
一只灰鸽子落在两只酒杯中间,小小的脑袋蹭了蹭赛米拉米斯的手。
赛米拉米斯抬起头,一扫脸上的醉意,与前来传递信息的使魔对视。er。
“二重召唤(double summon)”——这是能同时保有assassin和caster二者的职阶特殊技能的、极其稀少的技能。
因此,红assassin保有作为caster才能拥有的使魔。
赛米拉米斯你刚被生下就被母亲遗弃,鸽子们代替乳母将她养大。从那以后,鸽子们成为了她永远的朋友。
“有报告。看来,吾等的berserker刚刚到达了图利法斯。archer和rider也作为预备役做好了准备。”
“哎呀。rider也去了么?”
archer去追踪这件事,shirou和赛米拉米斯都已经知道。现在看来,似乎rider也加入其中了。
“他好像跟在archer后面——算了,反正是那个rider,多半是想顺便说服同乡的archer吧。”
赛米拉米斯的声音里略微带上了些阴险之色。
那位连王都不放在眼里的豪放磊落的rider,以及在亚述作为女帝君临天下的assassin之间,shirou能感到这二人致命地相性不合。如果不是“圣杯大战”而是“圣杯战争”的话,这可能会是最先发生激突的组合。
不过现在在自己的统合之下,最多是言语上的交锋,不会对大局产生影响。
晃动着已经见底的酒坛,shirou想了想说道:“从结果上看你应该说的没错,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远不止同乡这么简单,至少对rider是这样。”
“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赛米拉米斯来了兴趣,八卦也是一种兴趣,尤其是她看不惯的人的八卦。
“确实有,告诉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可以拿去调侃archer和rider,但不许说是我说的。”
“吾答应。”
“archer是rider父亲的同伴,两个人还有其他的在神话里留下名字的英雄一起展开过各种冒险。如果我没有记错那只冒险团队中archer是唯一的女性,至少是唯一有名的女性,也是冒险队中大多数人心中的女神,这其中就包括rider的父亲。”
“难道rider的父亲和archer之间发生了什么?”赛米拉米斯不无恶意地猜想。
“我倒希望发生了点什么,这样才好玩。只可惜没有,rider的母亲可不是好惹的,rider的父亲如果敢乱来,那他就完了。不过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这份年轻时的憧憬终其一生都不曾淡去,甚至不止一次和孩子提起。想一想,父亲满怀憧憬和害羞提起一个女人的时候,会给孩子留下什么印象呢?是不是埋下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呢?”
从某种方面说,shirou也挺恶趣味的。
“原来如此。”赛米拉米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汝怎么会这么了解?难道——你也有类似的经历?”
“呃…”shirou动作一顿,“你是怎么联想到这方面去的,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不是也和他俩有关。”
“有关的话,他们在见到汝的时候就该认出来了,不要转移话题。”
“这个真没有。”
“那汝怎么这么了解。”
“见得多了而已。”
shirou叹了口气,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深沉,让赛米拉米斯忽略了少年的外貌。
“我只是看着年轻,实际上比你老。”
“汝这表现可不像。”
“呵呵,你讨厌以貌取人,怎么到我这边就不适用了呢?”
“吾并非以貌取人,而是从表现判断——汝的外貌与年龄大致相符。”
“那是我把自己调节成了十七岁的心态,年轻多好,你现在的心态也不是临终前那种吧?”
赛米拉米斯默然,英灵降灵就是这么奇妙,可以召唤出同一个人不同时期的侧面,现在的赛米拉米斯正处于她一生中最美丽也是最强盛的年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很好奇你十年后的样子。”
“和现在区别不大,就是长高了,也更成熟了,然后结了婚,有了孩子,很多事情不能由着性子来。”
“你结婚了?”
赛米拉米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很快又透出一份颠倒终生的魅惑。
“master,汝的妻子和吾比怎么样?”
shirou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她们都比你漂亮。”
“吾不信!”赛米拉米斯不服,她性格其实很别扭,讨厌其他人以貌取人,也讨厌美貌被忽视。
“信不信都随你——在我眼中她们就是最美的,天下,不,是整个多元宇宙无双。”
“她们?你不止一个妻子?”
“是啊。”
“哼,果然男人都是花心贪婪的。”显然,这个回答又触怒了女帝陛下。
就在shirou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只鸽子也降落了下来。
赛米拉米斯抛开杂念,倾听鸽子的通报。
“汝让吾留意的那个人也到终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