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食谱-第2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要说梅子这过分年轻的心智和过分热情的表现没有一点点好处也不确切,因为自从梅子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我突然间多了许多只有男人才懂的“额外福利”。
自从梅子失忆以来,对于舞蹈基础的形体锻炼可是更多了,而且她始终感觉自己还没考上“艺校”,始终感觉自己即使住院,也要努力努力再努力,不能把自己的舞蹈基本功落下,不能再艺校考试上丢脸。
故而,平常我早晨中午甚至晚上来时,总能看见小梅子在自己的病房,过道甚至走廊中做一些高难度,但又非常让人喷血和遐想连篇的撇叉,压腿以及滚床单的。
这些动作如果是一个发育不太好的小升初中的学生来做没什么问题,但是让梅子这个二十郎当岁的,身材发育极度完美的姑娘来做我感觉多少有点少儿不宜
对此受用的画面也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福利吧
相对于时刻有人陪伴的徽嗣,我的梅子可就要“悲惨”许多了,因为她唯一的亲人,那个坑我坑到死,爱她爱到天的阴五甲已经不在,故而每天能抽空陪伴她的人,少之又少。
在我饭店里,除了我和赵海鹏之外,便没人真正认识梅子。期间我和老赵又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对她的照顾颇为不够。
因为工作和其他种种原因,我只有在白天到上半夜的这段时间里,雇佣了一个中年的护工,再加上梅子过去学校的一两个同事和偶尔过来的蔡秋葵穿插着陪伴梅子,晚上则只能我自己亲自操刀,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样的安排,是我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而这个努力本身又能从多大程度上帮助恢复梅子的记忆我不得而知。
今晚,当我来到梅子的病房时,她正一如既往地在病床上撇开她的双腿进行着一种被她自己称作“高开叉”的动作。
那种动作在我看来真的十分神奇,因为这一招不但能把她的腿部的韧带拉到最直,而且还能把她的屁股撅到老高。
翘臀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吧
虽然想法比较无耻,但不得不承认,那真是很提神的动作。自至于我只看了第一眼,便困意全无,精神矍铄,看了第二眼又感觉浑身放点酥软无力,第三眼更是提神醒脑益寿延年,然后,我又以极快的速度看了第四眼,第五眼,第六眼
在我的快速“扫描”中,正在练功的梅子和旁边的人看见我走了进来,都回以微笑。
随后小梅子更是收起了那撩人的姿势,如兔子一样冲我蹭了过来,然后和过去的许多天一样,亲昵的捧起我的脸,高高兴兴的叫了我一声道:“大哥你终于来了”
梅子的话语声透着由衷而单纯的兴奋,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现在神智不正常的话,我一定会兴奋的抱住她感受一下那梦寐以求的温暖。但遗憾的是,我没有也绝不能那么做。
毕竟,我不能沾一个初中生的便宜,更不能在梅子连男女关系是什么都意识不到的时候搞“一锤定音”。
要不然,那就不是风流而是下流了。
带着这些复杂的想法,我在享受了片刻难得的温暖之后,依依不舍的把梅子的那双手挪了开来,随后送走了原本陪着梅子的那位护工,又给小梅子削切了一个苹果,一片片递给她吃着。
在安静的单间病房中,我一边递给梅子吃着苹果,一边“例行公事”的问了梅子一些问题。
我问:“梅子,你这个月会考准备的怎么样”
梅子回答:“挺好,就是英语不行。”
我又问:“艺术体操的汇报表演准备的怎么样你们王校长可是要在你出院之后看你汇报表演的。”
梅子回答:“放心吧,我基本功一天没落下,我现在连曲目都找好了,就跳我最拿手的白毛女保证校长满意。”
我点头,随即又道:“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梅子,你也别熬的太累了,咱们的爱惜身体,劳逸结合,否则睡眠不好是养不了病的。明白么”
听见我说话,此刻的阴女梅突然停止了回答,也停下了手头的一切比划,微笑和憧憬。
她的眼睛仿佛如黑夜般的两个深瞳孔紧紧的盯着我看,须臾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告诉我道:“就在刚才又梦见他了”
梅子这突然的话,仿佛一支带毒的标枪,在深深刺痛我内心的同时,也把一种叫“担忧”的毒药迅速扩散至我的全身。
那种感觉,我几乎无法承受。
被迫放下手中削切苹果的刀具之后,我昂头,看着阴女梅那一双深深恐惧和迷茫的眼睛,再次确认道:“梅子,你说的那个他还是指一个右手臂发光的人影子么”
听见我问,小梅子深深的点了一下头,而她的又一次点头,让我不得不郑重的重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未完待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章:鬼手人影
(全本小说网,。)
阴女梅的一个梦,彻底打破了我们难得的温馨气氛,也把我拉入了一个非常不愿意去想的事实。
梅子在住院之后便经常反复做着相同的梦,而这个梦中,又有着相同或者类似的内容。
其实,早在梅子因为失忆的事情刚住进医院之后,我就听蔡秋葵说过梅子的这个怪梦。
梦见在漆黑的夜里,梅子会“看”见一个更加漆黑的人影冲他走来,此人的音容相貌,年龄身高等细节小梅子通通看不清楚,但唯有对他右手臂膀上发出的月白色光芒记忆犹新。
据小梅子的具体形容,那种光给人一种非常隐秘却温和的感觉,发光的核心部位有明显的轮廓,似乎是有一个虫卵或者鸡蛋一样的结核镶嵌在他的手臂。
在小梅子的记忆中,虽然那光的颜色非常美丽甚至妖娆,但它和那个黑影的整体结合,却是让人能冷到骨髓的刺痛感觉。
这个手臂发光的梦中人影到底是谁,我和蔡秋葵,小梅子,以及赵海鹏全都分析过,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
不过我们感觉,这个家伙与那个画着小鬼的食盒,水仙草的闹鬼以及梅子的失忆,应该有着莫大的关联。
而且,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梦境里的事情很可能与小梅子失忆前的某种经历有关,但具体是什么经历我们也不得而知。
对于这个一筹莫展的梦,起初我以为忍一忍就会过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中,小梅子的这个怪梦非但没有结束,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原本,这个梦小梅子是记不住的,每次她梦完之后,一半个钟头的光景就会忘掉,然后十几天也不会再做同样的梦境。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不但能清晰的记住了这个梦,而且梦见这个人的频率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十几天一回,变成七八天一回,后来又从七八天一回,变成了三五天一回。
除了挥之不去的黑色梦境,梅子梦里的那个会发光的人还在不断地“推陈出新”,那右手发光的家伙原本是静静的立着,随后变成了跑步,跳跃,盘坐,投掷甚至击打
总之,那个梦境里的家伙给人一种要参加奥运会的节奏。
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梅子上一次梦见这个家伙,是在前天的梦里,据梅子说,当时这个人正背着一个口袋样的东西往前走。
梅子特别强调说,那袋子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似乎还在流淌出某种液体。
而到了这个梦的最后,黑色影子的男人,似乎发现了在背后盯着他看的阴女梅,并扔下了袋子,直直的冲梅子冲了过来。
再往后,便是小梅子惊厥梦醒,烟霞接失了。
这个梦,本身就非常险恶,因为他是那个梦中的黑影子第一次试图攻击梅子。而在这个梦之后仅仅一天,梅子竟然又梦到了这个家伙
时间和频率都明显提前了许多。
回想着这越发恶劣的噩梦,我强行忍着自己内心的惶恐,轻声问小梅子道:“梅子你今天晚上梦见的那个人看清楚他的脸了么他和你说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他叫什么名字”
我的问话以最细微的口气来告诉他的,怕的就是过分刺激梅子那本就已经十分敏感脆弱的神经。
可即便如此,在听见我的话后,她小梅子也表现出了一脸的惊颤。
他嘴唇微微发抖着告诉我道:“这一次那个人说话了我听见他说话了”
小梅子的话,听的我内心骤然一紧
这是第一次,梅子梦里的那个家伙开口言物,因此迫不及待,我抓住梅子的手,语气尽量平缓的问梅子道:“那人说什么了他在你梦里又都干了什么别怕,告诉我”
面对我的问题,小梅子艰难的回想了一下之后,告诉我说当她在那个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她首先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坑里。
在小梅子的记忆中,那是一个很阴冷,很安静的地方。
梅子抬头只能看见一条细窄,朦胧,昏暗的天,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就好像她躺在一个不盖盖子的棺材或者还没有填土的墓穴中一样。
在这样极度压抑的地方待着,换做谁也承受不了,因此我的梅子在梦里不顾一切的叫着,挣扎着,可全然无用。
最后,就在她即将绝望的时候,在她所处空间之外的地方,突然响起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梅子记忆的非常清楚,那声音稀稀落落,但确实是在逐渐接近她的,而到了脚步声的最后,在那狭窄的天空下,那个不断出入于小梅子梦里的男人再次出现了。
这一回“黑影人”的出现,小梅子依旧没有看见那人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能感觉到那人犀利的目光,一种看着自己猎物的目光。
那种感觉,便和案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这里,我一身胆寒同时迫不及待的问梅子道:“他和你说话了是么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梅子用手掐着头,表情非常痛苦的冲我最后回忆道:“他好像说我准备好了,等你来”
准备好了等你来
心中回味着这句话,我自己又详细的揣测了许久。
很明显,这个梦是连续而清晰的,里边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与梅子失忆有直接关系的人物。
但这个梦和那个右手发光的家伙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太没头绪了,所以我想或许破解这一切的核心,还是在于尽快找回梅子的记忆。
毕竟,只要她的记忆力恢复了,那么她就能告诉我送她食盒的阿黄是谁,她和那个勾魂的食盒以及水仙草又有怎么样的交集。
我内心的想法复杂而绝望,但是处于对小梅子的关切,我没有把自己的那些假设全抛出来。
勉强笑了笑,我轻拍了下梅子的肩膀道:“没事有你哥我在的,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光我,你赵哥,秋葵姐和何芝白都会保护你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一章:插入
(全本小说网,。)
其实小梅子失忆之后,我也特地对“失忆症”这种比较奇怪的疾病进行了一番系统的研究。火然文bsp; 后来我渐渐了解道,这种病绝大多数的时候,并不像我们普罗大众想象的那样,会齐刷刷的把人的一整块记忆都切去,而是会在抹去人的某一部分记忆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