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棺-第4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尢涮湔玖顺隼矗�
安倍玄海又说了几句,那些僧侣也就停止了哭泣,其中一名中年人从后头揪出一个小个子,掀开了他的面纱来。
光海君也不明白李秘为何要带他过来这里,直到他看到这小个子,才浑身颤抖起来!
“顺和君!”
虽然李?被布带封住了嘴巴,但见得光海君,也免不得双眸崩泪,挣扎着要往前面走。
那中年人却扣住他的肩头,顺和君当即安静了下来。
光海君就站在李秘的身边,却也没有立刻冲过去,诚如早先所言,他们的兄弟情分其实很是淡薄,朝鲜王宫里头嫔妃众多,李昖的子女更是数不过来,能出头那都是经过了层层斗争,可以说从娘胎里就要为生存做斗争,许多王子王女根本就没运气活到出生,就被人毒死在腹中了。
光海君的心中是欣喜若狂的,但与其说他是因为与弟弟重逢而高兴,倒不如说他是因为李秘送上的大礼而高兴!
光海君与临海君乃是一母同胞,都是恭嫔金氏所生,仍旧斗得你死我活,更何况顺和君乃是顺嫔金氏所生。
即便如此,顺和君毕竟比光海君小五岁,父母对家中幼儿毕竟都有别样的疼爱。
临海君逃回来之后也不敢向李昖吐露真相,只说征兵之时遇到敌人,顺和君让人给掳走,只怕是性命不保了。
李昖整日里也是郁郁寡欢,国家陷落也就罢了,儿子也没了,他也很是思念。
今番能够找到顺和君,必然能够讨父王欢心,对册封王世子是有帮助的。
即便无法因此而受封王世子,起码也能够博得父王的好感,光海君自是欢喜!
“谢谢李大人,寻回了吾弟!”光海君如此道谢,李秘却也不瞒他,朝光海君道:“见得自家弟弟,难道不该是先把弟弟抱回来么?”
李秘确实是反感这种没有凉薄,但也知道这是身不由己,可光海君无论如何都该在人前表现得仁爱一些,这才符合王世子的形象。
光海君听得李秘提醒,也陡然醒悟过来,朝李秘道:“是,谢先生提点!”
此时他已经改口称先生了,足见他也知道李秘是在教他,当即故作悲伤,快步走了过去。
顺和君还是个半大孩子,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见得光海君便如同救主一般,李如梅让人将这些人放了出来,光海君刚刚解了绑,顺和君便哇一声痛哭起来。
官英娘伺候李秘久了,对李秘也是知根知底,此时便把李秘往前推了过去,轮椅咿咿呀呀推过来,顺和君也抬起头来,见得李秘,难免有些疑惑。
可见到李秘身后的安倍玄海,却又缩回了光海君的身后。
李秘看了看顺和君,便朝他说道:“好了,你有话要对光海君说,是也不是?”
光海君听得李秘如此问道,也察觉出其中必有蹊跷,此时朝李秘道:“顺和君不太喜欢读书,所以不懂汉语……”
李秘便朝光海君道:“你好好问问他吧,你能不能压倒临海君,当上王世子,全靠在你身后这个弟弟身上了,我若是你,一定好好对他。”
光海君的身子陡然一僵,扭头看着仍旧惊慌失措的弟弟,再看看李秘身后的安倍玄海,又看了看李秘等人,顿时好像明白了甚么!
李秘从来就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他眼下行动不便,又有心躲在山上,大费周章,甚至不惜让他亲自去接下山,到了这战俘营来,不可能只是让他兄弟二人重逢的!
光海君心中激动起来,当即用朝鲜话与顺和君低声交谈起来,李秘见得此状,朝李如梅道:“带我去见李帅。”
aa2705221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五百三十五章 再访主帅解局势
光海君带走了顺和君离开了,僧侣们也释放了出来,跟着安倍玄海,安顿在了光海君为李秘安排的住处,李秘却是让李如梅带着,来到了李如松的中军大帐里头。
诚如李如梅早先所言,李秘背负的那杆血色龙旗,果真摆放在李如松的大帐之中,用木匣装着,却没有盖起来,仿佛仍旧散发着苍凉悲壮的血腥气。
见得李秘过来,李如松也没有太多意外,朝李秘道:“这回满意了?”
李秘却是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
李如松面色有些阴沉,朝李秘道:“贪心不足蛇吞象,年轻人要懂得见好就收啊……”
李秘却仍旧摇头道:“这次不是为了我。”
“说吧。”李如松沉思了片刻,到底还是朝李秘如此说道。
李秘也就直言不讳了。
“临海君这桩事,足以让光海君受封王世子,然则朝鲜乃是我大明属国,册封王世子是大事,必须要请示皇帝陛下,要献上正式的国书……”
李如松眉头拧成明显的“川”字:“我李如松虽半生戎马,但对朝廷规矩还是知道一些的,捡要紧的说。”
李秘当即问道:“请问李帅会出面受纳朝鲜国王的请封国书么?”
李秘如此一问,李如松也是恍然,他虽然是主帅,但只负责打仗,接受国书这种事,是要文官来做的,眼下他独揽大权,顺手受了这国书倒也无可厚非,但到底是不合规矩。
“你是说你来受这国书?”李如松看了看李秘,李秘却摇了摇头。
“不是我,上奏国书请封王世子,这是大事,是奠定朝鲜藩属国地位的大礼仪之事,也可以说是我大明接受万国来朝的盛事,这样的事情,当然不会是我来做……”
李如松到底是迟钝了些,朝李秘问道:“不是你来做,你还问了作甚,直接让他们遣使送到皇帝陛下面前不就成了么?”
“朝鲜遣使自然可行,但朝鲜刚刚经历了战争,百废待兴,我朝将士凯旋班师,他们也必须派人随行,感谢我天国援助,若我是朝鲜国君,此时顺带把国书呈上,是最合适的时机。”
“可皇帝陛下对册封王世子之事还是需要考量的,若朝鲜方面答谢之时一道送过去,皇帝陛下若是拒绝册封,难免要显得小气,可若是答应下来,又不是自己心仪的人选,如此一来,岂非相当于咱们把一道难题丢给了皇帝陛下?”
李如松听得李秘分析,也是后知后觉,幸亏李秘来提这个事情,否则还真就给忽略了!
“那你觉着该如何?”
李如松此时是明白了,若是自己受了这国书,往后可就要替皇帝陛下背锅了。
而且背锅的几率非常的大!
朱翊钧若是喜欢光海君,早在光海君出使大明求援之时,朱翊钧就会答应册封光海君为王世子,可朱翊钧却没有这么做,足见朱翊钧是不太满意光海君的。
若自己将这国书领了回去,朱翊钧发现朝鲜这边请立的竟然还是这个光海君,便只能把李如松给推出来背黑锅,说李如松擅自受领国书云云!
可以说,李秘这个提醒,可是帮了他李如松一个大忙,替他避免了一场大麻烦!
李秘知道李如松读懂了自己的意思,想了想,朝李如松道:“如果我消息无误的话,皇子殿下应该还在辽东镇吧?”
朱常洛早先偷偷渡江过来,是为了探望李秘,也是为了犒赏军士,可擅自行动并不合规矩,大明这边也是极力掩盖消息,加上倭奴刺客横行,也并不安全,便让朱常洛退回到了辽东镇。
此时李秘提起朱常洛,李如松也是恍然大悟!
难怪李秘信心满满,原来早就想好了对策,没人比朱常洛更适合干这个事情了!
他是替父出征,严格来说是代表着皇帝的意志,接受朝鲜请立王世子的国书也是理所当然,但他到底不是皇帝,而且年纪也不大,若朱翊钧不喜欢,到时候要拒绝,朱常洛完全可以充当这个缓冲!
再者,朱常洛一直呆在三屯营大后方,最近才转到了辽东镇,眼下战事停歇,安全无虞,朱常洛到朝鲜来加恩加威,也是合情合理,非但能够增长大明国威,还能够鼓舞士气!
皇子殿下朱常洛来朝鲜走一遭,加上大明军队的战功,朝鲜国百年内必然都不敢有半点违逆了!
如此一想,这个事情的好处实在是太多,李如松不得不考虑其可行性了。
“皇子殿下金枝玉叶,朝鲜这边战乱刚歇,怕是不安全……光海君是个急不可耐的人,临海君的事情必然会爆发开来,册封王世子估计也会很快,若是派卫队去迎接皇子殿下,各种规制仪仗,慢吞吞地来回,早耽误事情了……”
李如松身为主帅,心思周全,顾虑大局,也是非常体贴,李秘却是趁机道。
“李帅,皇子殿下也不小了,眼下又是战事,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皇子殿下自己组建一支卫队,也未尝不可……”
“你说甚么!”李如松可不是随便可以糊弄的愚蠢武将,虽说皇子殿下有卫队,但那些都是京营和锦衣卫的人,是皇帝陛下的人,虽说保卫力量不太足够,但皇子殿下若是自己招募卫队,性质可就变了!
李秘却全当无知,朝李如松道:“这有甚么大惊小怪的,京营和锦衣卫那帮吃饭不干活的东西,哪里能让人放心,当个门面看个热闹还成,李帅难道真指望他们能保护皇子周全?”
李如松是边军主帅,对京营和锦衣卫本就看不起,李秘此言也是正中他的心事,不免要点头认同这种说法。
“李帅别忘了,皇子殿下身边还有黄辉这样的人物,不会让他胡来的,况且,皇子殿下受到冷遇这么多年,哪有甚么胆子,他这样的性子,皇帝陛下又岂会猜忌甚么?”
李如松沉思了良久,最终才朝李秘道:“这个事情你去做,跟本帅一点干系没有,若是责怪下来,你自己去背,别赖我身上就成。”
李秘也是哭笑不得:“李帅你倒是撇得干净,说到底我做这个事,还不是为了李帅您?不然就当我没提过这一茬,皇子殿下不消过来,让朝鲜老儿派人抱着国书,跟着你的军队班师回朝得了,看看到时候陛下会打谁的屁股!”
李如松听得李秘此言,也是咬牙道:“你不去当奸商可是浪费人才了,这脑子里装这么多弯弯道道,难怪怎么都打不死!”
李秘也呵呵笑道:“我就厚着脸皮当李帅是在夸奖了。”
李如松也是笑了,朝李秘道:“你派个人牵头,剩下的事情我让如梅去做就成了。”
李如梅在一旁撇嘴道:“大哥,你可不能这样,横竖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么?如柏他们就不能去做?”
李如松一巴掌拍在自家弟弟的脑袋上:“混账东西,哥哥让你吃了头功,眼下整个大明军都知道你这个白甲神箭如梅将军,其他几个兄弟可曾抱怨过?”
李如梅嘀嘀咕咕抱怨道:“这头功又不是捡来的,那也是出生入死赚来的啊……”
李如松也是好气,抓起桌上一枚砚台就丢了过去:“快滚蛋!”
李如梅拂袖一卷,本想卷起那砚台,谁知却甩向来李秘这边来,眼看着要打到李秘,一道人影却挡了下来!
砚台毕竟不轻,又有尖角,打在那人手背上,当即就红肿起来,然而那人却是没有叫疼。
官英娘千里寻夫,甚么苦头都吃过,这种事情也就不算甚么了。
李如松见得官英娘并不懂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