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魅-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如此,宁阳却也无惧,并不责怪爷爷给自己留下麻烦,反而在想到这个的时候,心里还有些莫名的疼痛,更是不能让他抱怨爷爷,反而激起追逐事件真相的倔心。
这石棺内部的符咒密纹,似乎很多,疯子他们似乎从各个方向拍摄下来,就是没有打开石棺的棺盖,估计担心毁坏证据之类,要移交到人民医院的研究所,交给吴法医,仔细小心的将棺盖打开。
宁阳仔细看了看这些内部密纹符咒,似乎有一些复杂,他现在才初入道法,看不太明白,只好等到回家之后,拿着秘术,再来仔细研究。
最后,一张照片,是疯子他们从水下找出的那面四方石面,也就是石棺那被打掉的一面,不过,碎裂成了好几块,幸亏,他们作业的人很小心,从水中捞出那些石块,在地面上拼凑成整体的石面,不过还有一两块没有找到的意思,但是宁阳已经能够看出个大概,只是这一看之下,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在这时木兰从里屋出来,走到宁阳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他一下,还喊道:“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宁阳却猛地撑了起来,由于是坐着矮凳子,一下子就甩到在地,若不是木兰及时出手,忙扶着他的后背,脑袋就撞在后面的水泥墙上了。
木兰忙将宁阳拉起来,看到他脸色惊慌,又猛地坐在地上,拿出刚刚得到的那张白纸摊开一看,电风扇扇着,宁阳都被吓得冷汗直接流了下来,直接骂了声草。木兰横眉冷对的瞪了他一眼,宁阳只好将手机递过去,将那张图片放大,和这张白纸对比。
木兰一看,还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宁阳忙将这图片的中心放大,木兰立刻啊了一声,这石块上面的中心图纹,和这纸上的怎么这么像啊?
“不是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宁阳摸着额头上的冷汗,惊吓不轻的说道:“只怕我们的对手非同寻常,至少聪明得算计到很多,似乎知道我们将要从哪里查起一样,这张白纸上的标致,恐怕就是对手给我的下一个提示!看来爷爷得罪的老道士的徒弟之中,有一个非常聪明精于算计的家伙在给我们制造麻烦,甚至将我们引入陷阱啊!”
木兰也听得生寒,可是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实在有限,根本无法知道对手是谁,那三个鬼的情况也还在调查之中,没有明显的进展,想想竟觉得有些恐怖了,当然,虽然对方的主要目的是对付宁阳,但是以犯罪的动机来对付一个同行,实在让他们这些警察难看也愤怒。
木兰就咬牙道:“发现了这些?你有什么线索或目标没有?”
宁阳苦笑地狠狠一拳捶在大腿上:“我目前搜集到的线索,你们都知道。现在我估计最好的追查线索就是追踪那吊死鬼的情况及死因。一旦知道他们的死亡原因等,也许,我们就真正抓住对方的一些线索,甚至能够推测到什么人?”
木兰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在这里的线索已经找得差不多,并没有得到明确的目标。走吧,咱们继续资料上的老师追查?”
宁阳摇头:“不行,这死者死于符咒之死,我必须要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要对得起爷爷对我的嘱托,还有那老道长似乎有些本事,竟然认识我爷爷,也许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可以帮我一些忙。在县城,咱们人单力薄,多一个人帮忙,也许就能早一天破案!”
木兰皱眉:“你相信这老道?也许他不坏好意呢?你没看见他刚才对你动手了吗?也许他跟你爷爷不是交情而是恩怨呢?到时候在背后摆你一道,你不是腹背受敌!”
宁阳苦笑道:“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只得拼一把了!我的敌人太强大,精于算计,我不知道我最终将要落入怎样的陷阱之中,所以,多一个人,有可能会给对方制造一些麻烦,到时候,露出破绽或空隙之类,我也许就有了有机可乘!”
木兰摇头:“算了,我也说不过你!但你自己要多加防范,这老道几十岁了,人生阅历,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要小心应对!”
宁阳点头,就看到老道长和中年道长及一些村民回来,不过,此时已经十一点多,村民已经做好中午饭,宁阳和木兰自然被拉在其中吃饭,村子大半个村民都在这里吃饭,老道长找了一番理由,说服村民。不过,饭后,还没有行动,外面就传来警笛的声音,显然,乡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8章 焚尸
(全本小说网,。)
那老太太听到声音,就从屋中出来,朝他们喊冤,她儿子忙让其他人将其拉到屋中,这才出来,跟来的民警交涉,而宁阳和木兰也去和这些同行说明情况,并将死者的情况一一说明,死者生前应该是喝过某种至幻的液体之类,木兰怕具体说明白,会吓着这几人,就只跟他们说明死者并不是单纯的心脏病突发死亡。
民警们就来到棺材旁边,调查取证,跑了照片,还想要将尸体带回去,木兰就伸手拦着:“我看没有检验的必要,就算要检验,你们也需要送到县里,才会有法医检验,但这名死者现在必须立刻焚烧,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虽然这几名民警很是惊艳木兰这诱人警官,可是她毕竟是县里的刑警,这些小民警并不想给她面子,还觉得她有些插手插过界了,就冷道:“如果不让我们尸检,我们如何立案?你们说死者是被谋杀的,就是被谋杀的?这需要证据,我们带回去尸检,采集证据,这合情合理?”
木兰冷笑:“你们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死者家属同意了没有?”
一个中年民警冷哼一声:“刑警了不起啊!你伸手也伸得太宽了吧?这件案子,还不是在你手上呢?你就这么管闲事,要真在你手上,还不闹翻天啊!”
木兰气得不轻,这是办案还是吵架啊?宁阳一看就知道这是县里警察和地方警察闹矛盾啊,彼此关系并不太好,忙目视旁边的老道长,老道长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并不动作,宁阳忙走过去,低声道:“老道长,你和我爷爷的恩怨,我们解决行不行?若有需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尽量帮忙!”
“好!小子,这可是你说的!”
老道长立刻来到死者的儿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把那青年说得脸色都白了,立刻暴喝一声:“我们是报警,但也容不得你们说尸检就尸检,破坏我爸的遗体!你们只需要调查与我父亲接触的那个人。尸检,我不同意!”
那中年民警也看到老道长,心里疙瘩一声,显然,感觉死者的死亡肯定不太寻常,不然,这老道不会这么凝重地看着自己,脸色有些不好看,有些拉不下面子,可还是找个借口,又向青年问了一遍,得到准确答复之后,只好作罢,尽量将能搜集到的证据收集完全,宁阳手中的矿泉水瓶子也被拿着带走。随后,警车就呼啦啦的离开了村子,似乎完全是走过场一样,让宁阳看得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办法,警察就那么多,工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谁会像老黄牛那么干啊?都不傻,也不要要求别人太多,当然,大部分人可不正想。身为警察,就应该对得起身上的国徽,不过听着,就像是在做梦!
木兰被当地的民警气得不轻,宁阳忙过去,安慰她几句,却被木兰狠狠瞪了一眼,宁阳委屈,但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觉得自己就是在乘人之危,哎~算了,不跟女人计较!
虽然,这个插曲,让死者儿子等本家人及乡邻都脸色不好看,显然,对乡派出所的印象不好,但也没有办法,那年轻人就示意老道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宁阳看在眼里,就知道这老道肯定把实话告诉这青年,否则,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老道长点头,就吩咐八名中年抬着没有盖棺的棺材,出了院坝,随后,两名中年抬着棺盖,好几名村妇等人,陆陆续续搬着六七根条凳,跟在后面,宁阳和木兰也混在村民之中,走了出去,不到一百多米,就到了村中的水泥大坝之中。
大坝之中,已经按照老道长的吩咐,堆集很多木柴,木柴中央还被堆集成一个长方形的焚烧台。
那八名中年先将棺材抬到旁边,那些妇女将条凳放在地上,棺材压在条凳之上,不准棺材落地,而那个棺盖,也被人用条凳放在上面。
随后,老道长吩咐几声,那些中年就走到一旁,伸手招呼宁阳过来,而不是那中年道长,估计是忌讳这死者身上的诡异阴气,宁阳只好无奈地上前,小心地和老道长,将尸体抬在焚烧台之上,随后,又让人拿着旁边的汽油柴油之类的浇在周围的木柴之上,最后,拿着火把一一焚烧,付之一炬。
可是,宁阳看到这熊熊大火燃烧,却有些不安,刚才他们从院子里抬棺到这大坝之中,天空中竟飘来了一片片云朵,虽然不是很黑的那种云朵,可是太阳的光线渐渐被遮蔽了下来,虽然不那么热,但是却感觉有些压抑。
宁阳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确实说有大到中雨,但这来得时间实在不对劲,希望这焚烧这死者尸体顺利呀。
老道长似乎也看出异常,忙走到那青年人耳朵边,吩咐几句,他脸色很难看,但还是立刻打电话,不知道在吩咐着什么?但估计就是要将火势烧得更大一些之类的话,以最快时间将这尸体焚烧殆尽。
果然,他们在这里看了十几分钟,除了有人陆续搬来干柴之外,一辆三轮摩托车从乡村公路的方向驶来,很快,从车上搬下来汽油之类,立刻就有人,汽油浇在了火堆之中,火势更旺。
宁阳在旁边也看得稍稍舒气,烧了十几分钟,熊熊火势之中,已经开始冒出滚滚黑烟,还有一股恶臭夹杂在其中,这是阴气煞气尸气纠缠被焚烧之后产生的恶气,这就说明这具尸体开始消解体内的阴气煞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的云朵一合,下起了零星小雨,啪嗒啪嗒的落在燃烧的干柴之上,老道长连连呵斥那两人快点将这些柴油倒在上面,但是雨势竟然渐渐大了起来,最后,竟有些压得火势燃烧不起来,几乎快要压得熄灭了,雨势才趋于平稳,可惜,宁阳和老道长脸色非常的难看,而周围的村民和本家人也脸色变了,本来天气好好地,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火堆之中,还能隐隐看到的黑漆漆尸体。
就是这样,那具尸体突然就从柴堆之上,猛地坐了起来,发出一声夜猫子的尖叫声,脑袋还咯吱咯吱的转头起来,在雨中围观的村民好多已经渐渐离开了,但还是有些看热闹的,结果,这一坐起来,把大部分村民吓得尖叫,惶惶地逃走了,而那年轻人及本家人都吓得腿软,尤其是身上都打湿了,冷汗都在瑟瑟流下来,忙朝老道长看去,老道长也冷汗直流,感情这死者真的有变成僵尸的嫌疑啊,借着这阴云雨天,想要诈尸?
不过,老道长很快看出一些异常,忙跑到青年人身边安慰他们几句,说,火势还没有熄灭,应该不会有危险的,但年轻人等众已经连连后退,大部分村民更是直接跑了,年轻人也是硬撑地守在他父亲的身边。
这时老道长发现那死者的脑袋咯吱咯吱的转动,最后,望向一个奇怪的方向,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