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怪奇谈-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那有个说法,叫狗嚎嚎死人。因为狗嚎王志也不知道养了多少只狗,最后要么就是杀了,要么就是卖了。
院子里面什么动物都养不活,唯一的活物就是一家三口,而且每天在这房子里面活的战战兢兢。有一次家里面弄了点小鱼,王志的媳妇在大铁锅里面炖的时候,鱼散发出的香味,让王志的小儿子馋的不行。其实不怪孩子实在是条件太苦。王志扫完院子,进屋的时候正赶上小儿子偷偷把锅打开一个缝隙,孩子本身智力就不太好,居然直接从缝隙里面把手伸进锅里面,想要捞鱼吃。结果可想而知,被烫的哇哇大哭,王志虽然恨孩子不争气,但是也暗暗心酸,媳妇从里屋跑出来大声骂着儿子(她的智力也不太好),王志站在门口,愣是一步不敢往里走,因为他听到的不仅是儿子的哭声和媳妇儿骂声,这里面居然还有几个“人”发出的笑声,完全是那种看人笑话的嘲笑声,似乎看见这小孩子烫了手很有意思。可是屋子里面算上王志一共就三个人,这笑声是谁发出的呢?
他们一家在这个房子里面凑合着住,三个月挑不出一天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怪事的。王志以前倒的那个房子,因为占的地段还不错,被郑家的人看中,欺负他老实,连哄带骗以极低的价格被郑家买了,其实他不卖也不行,家里面快揭不开锅了。这次算是彻底没了盼头,搬不回去了,只能一直住在这栋房子里面了。
也许是苦尽甘来,也许是机缘巧合。这一年正赶上邵老太太第二次来到六里村,为的是一尊千手观音像。那时候“少”老太太的名号在江阴县可是大大的有名,就连县城某领导也找过邵老太太看病。邵老太太进了村子,村子里人都怂恿王志找邵老太太给瞧瞧,王志知道上一个屋子主人的经历,很犹豫不敢找人治这房子,幸亏当时村子里面有个粗人说了一句话:“王志,你活着还有啥意思啊?媳妇是傻子,儿子是傻子,有什么不敢找的?死了算是清静了!”
话虽然恶毒难听,但是王志还真往心里去了,是啊,自己这条烂命活着有什么意思啊?每天在活人面前抬不起头,在死鬼面前战战兢兢,还怕什么死啊。一想通了,到了邵老太太临时落脚农户,进来门扑通就跪在邵老太太面前:“老神仙,救救我一家吧。”
邵老太太心慈,最见不得这个,赶紧扶起来,问他怎么回事。王志就自己说了家里的情况,村里人又添油加醋的说多么恐怖。邵老太太就来了兴致,当时就去这传说中老童的房子,站在大门口往里看,猛然想起这不是当时我那老姐姐说的借不到灵气,又让人不得安生的房子么?看来老姐姐嘴灵啊,真没说错。
进了门在屋子里打量一圈,知道这房子不仅仅是风水问题,还有点别的东西,忽然想起忘带了一样东西,回头冲着王志:“去刚才那家,把那尊千手观音像请来,那尊像不能离开我。你拿的时候千万别手贱,两只手要托着莲花底座,别碰到菩萨的身体。”嘱咐完之后又四处看。等到王志回来之后,就告诉王志,她今天晚上就要住在这。
这一晚上外人听着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王志一家人睡的都很安稳,唯有邵老太太躺在炕上听见的是鬼哭神嚎。凌晨三四点钟王志醒过来,每天这个时间外面都有“人”敲窗户,他都已经成了习惯了。今天他躺在炕上等着,一直到太阳出来窗户也没有一点声音传来。王志不傻,每天的“闹钟”今天没响,每天夜里的声音昨天没有,肯定是因为这个邵老太太。他心里暗暗佩服果然是名不虚传。一家人吃完早饭,王志又跪下了,求着邵老太太给想办法,邵老太太是个有文化人,看见王志又跪下了,眉头一皱:“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腿这么软活该一辈子站不起来!”
王志一看惹得邵老太太不高心了,赶紧起身,但是嘴上好话不停。邵老太太回头看看放在一边的千手观音像笑道:“这尊菩萨,我来来回回搬了也不知道多少遭,人供不得,庙要不得,没想到偏偏有你们家这么个地方能容得下它,就把它留在你家吧,也算省了我不少麻烦。但是这尊像可不一般,是好是坏我也不确定,你敢要么?”
王志现在穷途末路还有什么不敢的?邵老太太告诉王志要在屋子里面固定的方位,垒起两堵墙,间隔成一个小屋,摆上一张供桌铺上红布,将千手观音像请到上面。都安排好之后嘱咐王志:“你切记,动这尊像的时候不准你碰它身躯,一旦请上供桌不许任何人再动,供果一样都不许摆,摆上香炉红烛,但也不许点烛上香,供菩萨的屋子不许进人,不用你供奉自然有‘人’供它,条条做到你家里自然再不生怪事。”又劝王志在家里面开个麻将馆,不图赚钱求的是人气儿。
都交代完之后就要走,王志翻遍里兜外兜也没有几个钱,邵老太太看他递过来的钱,笑呵呵的从里面挑了一张一元的纸币,揣在兜里走了。任王志百般恳求再不收其他的。临走的时候告诉王志一定要按照自己说的办,万一有哪里做的不对了,千万千万要去县城找她。反复交代了之后就离开了六里村。
王志按照邵老太太所说,摆好了菩萨像,又在家里面开了个麻将馆,和村子里人承诺,免费玩不收台费,大家知道邵老太太在这治理过房子好奇想去看看,再说村子本就不大,大家也不在乎多走几步,都去他那里打麻将,后来就连大庆的石油贩子赌博也都去他那里,村里人可怜他,虽然他说不要台费,但是也都多多少少给他一点,石油贩子给的更多。家里面的条件也慢慢好了起来,虽说不富,但是小康还是没问题。奇怪的就是他们家有吃有喝,但是就是攒不下钱,每次钱一多必然发生点需要花钱的事,等到钱花的差不多了事情自然过去。另一件值得称道的事就是媳妇还是那样半傻不傻的,儿子智力却有很大改观,到了现在和正常人一样,看不出什么不同,就是有时候有点冲动。王志每次一提起邵老太太都竖着大拇指,连说是活神仙。
有一天王志照顾着麻将局,给这些打麻将的端茶倒水的时候,儿子从外面进来,手里拽着老鼠尾巴,拎着一只老鼠:“爸,你看,我在咱家那个破狗窝里抓到一只耗子!”
王志看着这房子里面除了人之外的唯一活物,虽说是四害之一,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笑呵呵的一挥手:“放了吧,咱家那破狗窝里也该装一只狗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6章 千手观音(一)
(全本小说网,。)
二零一一年秋天的一个下午,姜二黑走在回六里村的路上,今天他去了村南的马营村随礼,同学结婚他喝了不少的酒,眼看着红日西斜他也走到了位于六里村南面的小桥,这桥实在太小一直没有个正式的名字,村民一直就叫他南大桥。
南大桥下的水总是时断时续,现在正是断流的时候露出河底淤泥,姜二黑走到桥上,实在耐不过酒意趴在桥梁上呕吐狼藉,吐过之后擦擦嘴就在那缓解腹中不适,发现桥下居然有一个白色的物体,他有点好奇,晕晕乎乎的下了桥,桥下的淤泥正散发着阵阵恶臭,由于还有些醉他不太能闻的到,目测了一下距离,这白色物件离岸边只有几步的距离。他小心翼翼的踩着淤泥走过去,这个白色的物体大部分掩盖在淤泥里似乎是瓷器,难道是个碗?要知道这桥下经常有人扔一些不要的垃圾,小到纸屑破布大到死猫死狗应有尽有,也许真的只是个破碗,他有些失望,但是还是伸手擦拭了一下露在淤泥外的部分。不对,不是碗,碗的质地大多很粗糙,但是这件瓷器裸露在外的部分经过擦拭之后显出了超乎寻常的细腻。姜二黑虽然知道这桥下不可能出现什么稀世珍宝,但是借着酒意难免做些荒唐的举动,他现在只是一心想将这东西挖出来,不顾淤泥的恶臭直接用手抠,不一会就让这东西露出大半,居然是尊菩萨像,他有点兴奋,心里一直祈祷可千万别是摔坏的菩萨像,不然就白挖了。
……
姜二黑手捧着一尊千手观音像乐滋滋的往回走,莫非我真的有佛缘?不然怎么就忽然想仔细看桥下?怎么就想起用手挖淤泥?到了家老妈和媳妇正在做饭,他献宝似的冲着媳妇一举:“媳妇儿,看!”
姜二黑媳妇看着他手里的沾着淤泥的观音像,这观音像上还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嫌恶的捂着鼻子:“从哪搞的这玩意?怎么这么臭啊?”
“哈哈,走到南大桥,在桥下看见的。”
姜二黑的老妈往灶洞里面添了一把柴禾,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皱着训斥道:“造孽啊,这东西是乱往家里捡的么?弄不好要出事的!”
姜二黑从小生活在六里村,倒是也见到了不少奇事怪事,听老妈一说有点不舒服:“没那么严重吧?”
“怎么没有,知道你二舅腿怎么瘸的么?”
姜二黑好奇,这个还真没听人细说起过,嬉皮笑脸的问:“不知道啊,不是小时候砍树砸的么?”
老太太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有心吓吓他,极其严肃的说道:“对,是砍树砸的,但是在那之前你二舅去亲戚家串门,把人家的弥勒佛摆件给碰掉了,腿都摔没了,这是他的报应,要不然他那腿也不至于治不好。”
姜二黑见老妈不像开玩笑,心里有点忌讳试探着问:“要不我把这玩意儿扔了?”
“唉,请神容易送神难,捡回来就不能再扔了不然报应更大,也没准是命里注定你救它从泥里出来,先放家里吧,没准也有福报。”
“诶!听你的。我去把它好好洗洗。”姜二黑一听老妈同意留下这观音像,心里也有几分高兴,老实说他挺喜欢这尊像的,别看不是个值钱物件,但是这佛像造型真不一般,三个脑袋冲着三个方向,不对!应该是四个脑袋,只是第四个在后面,埋没在后面雕塑的祥光之中,只能看见耳朵。身前六肢手臂,两手合十,两只一上一下遥遥对称,另外两只外张,各掐一个法印。头顶祥光环绕,身后千只手臂挥舞每个手的手心上都长着一只眼睛。乍眼一看栩栩如生威风凛凛。姜二黑甚至有点怀疑,这东西真的是模具里面造出来的么?
菩萨像是中空的,莲花宝座的下面有一个洞,里面塞的全都是淤泥,姜二黑用水慢慢的冲洗,很快就在里面的淤泥中露出一条红绳,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进去,拽那条红绳,拽出之后发现红绳上面打着四个结,其中两个上面拴着腐蚀的只剩下一点的铜钱,另外两个结上不知道以前拴着的是什么,残存一下来的一点点黏糊糊的,散发着恶心的气息。他没多想把这个红绳扔在一边,将雕像清理干净之后随手摆在桌子上。
那天之后来来往往串门的人到了姜二黑家里,进门总会第一眼看见这佛像,问起佛像的来历之后,都说姜二黑做了一件善事,他救菩萨出了“苦海”菩萨也必定救他出苦海。直到有一天前院的郑复来到姜二黑家,看了一眼这佛像之后那双黑白眼就离不开了,问明了来历之后,劝姜二黑把这东西摔了或者送人,姜二黑知道这郑复异于常人,听了他的话有点不高兴,怎么大家都说好,就你说不好呢?他是肯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