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里晕倒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紧握拳头,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王继来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差点出大事了!
我打车赶往了医院,方瑶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抢救,情况不明,我在医院大堂里急的打转,这事让我进退两难了,眼下这情况我不能现身,一旦现身这事我就脱不了干系了,方中华到时候查起来,准会怀疑到我头上来,可方瑶在武汉没有亲戚朋友,急需一个人帮她拿主意。
这时候方瑶被推出了抢救室,护士们全都很紧张,快速把她推到了别处。
一个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摘下了口罩,陪同方瑶来医院的酒店工作人员迎了上去,我镇定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经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医生问:“患者家属呢?”
酒店工作人员说:“医生,我是酒店方的代表,患者是我们酒店的住客,是个从北京来的游客,家属都还不知道呢。”
医生皱了下眉说:“患者不是本地人,系统里查不到她的过往病史,很难判断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心脏骤停,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患者出现了心脏衰竭的征兆,目前只能进icu上呼吸机先把她稳定下来,去把费交了,赶紧联系家属,可能需要家属签字动手术,尽快,超过二十四小时就不好说了!”
说完医生就快步离开了,酒店工作人员很紧张,掏出手机联系酒店管理询问这事该怎么解决。
我贴在墙上大口喘气,这是要出人命了,我立即给吴添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问吴添找到王继来没有,吴添说那小子没回宾馆,又没手机,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只好跑去找阿赞苏纳了。
阿赞苏纳听说这情况后无动于衷,说他管不了王继来私下干的事,也没办法帮我们解决问题,因为王继来用的是阿赞布明的独门秘法控制蛊虫,只有他本人才有可能化解。
吴添问方瑶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把这边的情况说了,吴添慌了神,问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是方瑶出了事方中华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我心烦意乱,我哪知道该怎么办,该死的王继来!
挂了电话后我的肩头突然被人搭了一下,回头一看,竟然是王继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医院就站在我边上,看着我扬起怪笑。
我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到了墙上,揪起他的衣领狠狠道:“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方瑶现在进了重症病房,生死难料,妈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王继来不急也不恼,还是扬着怪笑,一下就把我刺激了,我二话不说一拳挥了过去,打在了他的嘴角上。
王继来被打的坐在墙根,只见他收起怪笑,伸手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迹,冷冷道:“你可真有意思,要害人却怕人死,要害人不往死了整那还害什么人?不知道什么叫斩草除根?对不起,这是我王继来的法则!”
“你!”我被他顶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件事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跟王继来也说不着。
我蹲下来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法则,总之给我把人救回来,要是救不回来我就让你知道我罗辉的法则!”
王继来说:“应该来不及了,蚤蛊虫在体内爆发,侵入心脏吸血,三天内必死无疑。”
我恼羞成怒,抬手正想再次揍他,这时候有个护士经过了边上,看到情况不对,示意我们别在医院里打架,要打出去打,要是在这里打马上叫保安。
我强压怒火放下了手,告诉护士只是在开玩笑,护士走后我瞪着王继来问:“现在想起来当时你好像要提醒我了,为什么又没说?”
王继来再次扬起怪笑,说:“我还不知道综合了药降毒的蛊虫能有什么效果,刚好借此机会做个实验,没想到这么猛。”
这下我是真的控制不住了,拽起王继来就往走廊外面拖行,王继来也不反抗,任由我拖着他,将他拖到外头的一个漆黑角落,一顿拳打脚踢,王继来就那么缩在那任由我发泄,直到发泄完了我才大口喘着气,把他揪起来质问:“还有没有办法救人?”
王继来就像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我将他怼到墙上,愤怒的又问了一遍,王继来这才喘了口气,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说:“想办法找苗疆的草蛊婆吧,兴许她们有办法控制。”
我问:“什么草蛊婆?”
王继来说:“就是云贵地区苗寨里专门玩蛊的老阿婆。”
我追问道:“你有认识的?”
王继来无力的摇头:“没有。”
我松开了手,王继来瘫到了地上,仰面朝天看着天际出神,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五官都扭曲了,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笑里我还听出了一丝悲凉的味道,我似乎有点明白他了,一个从小受尽折磨,还变成了一个蛊人,病态的身体已经让他产生了病态的心理,能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来也不难理解了,只怪我没想到这点还找他帮忙下手,这次真是被坑惨了,要是方瑶死了这事就大发了。
我懒得搭理王继来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兴许他认识云贵苗寨里的草蛊婆!
第177章 赴黔请蛊婆
我刚要离开,王继来又说:“这些控制蛊虫的经咒都是我偷学阿赞布明的,他重来没有教过我,是不完整的法本,我可不敢保证三天内一定没事,没准两天、一天就。。。。。。哈哈,哈哈哈。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王继来捂着肚子大笑,都快笑岔了气。
看着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的气反倒消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调头就走,掏出手机给杜勇打了过去,杜勇是个贵州人,又对法师这类人这么了解,兴许知道云贵地区的草蛊婆也不一定。
电话接通后就传来了女人莺声燕语和澎恰恰的音乐声,杜勇扯着嗓子在那唱《粉红色的回忆》,音响里传出了杜勇对着麦克风喊话的声音:“老罗,你不在泰国真是太可惜了,今晚我在赌场赢了几十万泰铢啊,叫了一包间的泰国小妞。。。。。。。”
我皱眉道:“老杜,你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我有重要的事。”
杜勇不耐烦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这大晚上的扫人雅兴。。。。。。。”
我催促道:“别磨叽,快,要命的事!”
杜勇这才隔绝了嘈杂环境问我到底什么事。
我问:“你不是贵州人嘛,认不认识草蛊婆?”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只能听到杜勇的呼吸声,他认真了起来:“你惹了蛊?”
我长话短说把方瑶的事说了,杜勇听完后语气凝重道:“你胆子倒不小,敢去碰方中华女儿,他可是国内第一个牌商,入行十五六年了,在泰国的人脉关系老树盘根,但凡在东南亚有点能力的法师他都认识,还经常给寺庙捐款,给阿赞师傅捐阴料,在泰国法师口里声誉很好,方中华为人还比较厚道,与人为善,做了这么多年佛牌生意,从没听闻他跟同行起过争执,同行也很敬重他,你才当了多久的牌商,上来就捅马蜂窝,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没想到杜勇对方中华这么了解,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找他解决树精盘根的问题了,不过现在也晚了,我说这事不能完全怪我,谁叫方瑶把人给逼急了,我和吴添才出此下策,本来想教训教训她让她妥协,没想到所托非人找了王继来这么个病态蛊人,否则事情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了,我心急如焚,问杜勇到底认识不认识草蛊婆。
杜勇吁了口气哼道:“我祖籍就在贵州毕节苗寨,我本身就是个苗人,你说我认识不认识?”
我激动道:“这么说你认识了?”
“废话!”杜勇顿了顿说:“时间紧迫,你不要耽搁,马上启程到毕节燕子口镇,在大南山东面山腰上有一个百鸟衣系的苗寨,都是黑苗人,你去寨子里找一个叫麻香的女人,她是个草蛊婆,说是我介绍的她就会接你的活了,你这个事很复杂,蛊虫还融入了阿赞布明的缅甸阴法,也只有麻香能解决问题了,别的草蛊婆解决不了这事。”
“什么叫百鸟衣系,黑苗又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好奇心问。
“就是穿的衣服上都是鸟图腾刺绣的。。。。。。靠,哪这么多废话,你还想不想救人了啊。”杜勇不快道。
我回过神说:“好吧,多谢介绍。”
在我挂电话前杜勇突然示意先别挂,说:“事后别忘了给我介绍费,还有麻香说多少费用你就给多少,放心,她不会要价太高,五千块人民币顶天了,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这个非常重要,她一定会问你关于我的事,可能会问你我在哪、在干什么等等之类的问题,但你什么也别告诉她,就说是通过别人联系到我,这才找到她办事,总之一句话问什么你一概不知,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多嘴问了句:“你是不是跟她有仇,有仇为什么还让我找她?”
杜勇没有回答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想了想给朱美娟打了个电话,把方瑶的事简单说了下,朱美娟吓坏了,说我怎么瞒着她跟吴添一起干这种事,我无奈的说被方瑶逼急了,才一时昏头干了这事,现在只能尽力补救了,我说已经人命关天了,最多只有三天时间,我要马上启程去贵州找草蛊婆解方瑶中的蛊虫,让她这个陌生面孔到医院帮我盯着方瑶,有什么最新变化和情况可以随时汇报我。
朱美娟说她马上就过来医院盯着,我提醒她不要接触方瑶,只用盯着就行,以免惹麻烦,朱美娟答应后就挂了电话。
我又给吴添打去电话,把这事给说了下,吴添骂道:“妈的,本来都焦头烂额了,王继来还给我们惹麻烦,你要去贵州,那树精盘根的事怎么办,树虫差不多查到根在哪了。”
我说:“现在救回方瑶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了,你盯着就行了,对了,你要是看到王继来一定要保持冷静和克制,毕竟他现在是阿赞苏纳的助手,这事也赖我们没考虑周到,主要责任在我们自己,怪他也怪不着,况且刚才我教训过他了。”
吴添苦笑道:“我的罗哥,这用不着你提醒了,我哪敢对他怎么样,他下手这么狠我还怕中蛊虫呢,我可不想被虫子弄死啊,想想就毛骨悚然,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不正常人类,不,他压根不是人,哪有人身体里面都是虫子的。。。。。。。”
挂了电话后我查了查航班信息,幸好毕节有机场,这能节省不少时间,我瞟了眼时刻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去毕节,于是定了票赶去了天河机场。
两个多小时后我出现在了毕节雄飞机场,打了出租直奔燕子口镇的大南山,但司机把车停在山脚下就不愿进山了,给多少钱他都不去,没办法我只能下车步行,用手机电筒照明,艰难行进在漆黑的盘山公路上。
深夜的盘山公里没有一辆车经过,连鬼影都快出来了,山风凛冽,吹的我心里直发毛,但我不敢停下脚步。
第178章 草蛊婆麻香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手机很快就没电关机了,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只剩下山风吹的树草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让人浑身不自在。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的脚上应该起水泡了,每走一步都疼的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