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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大降头师-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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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奇的问匹拉旺这种从墓里盗出来的东西怎么会有证书,匹拉旺说泰国跟中国制度不同,谁发现的就是谁的,只要没抓现形文物就是你的,掏点钱到相关部门打个证明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处理,是卖钱还是展览都随便,因为他们出来干活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所以都是早有准备的,但外国人就不好说了,没准会被抓起来。

    我说你不也是外国人吗,匹拉旺笑笑说他为了跟鲁士卡迪修法,早拿了泰国护照,也算是个泰国人。

    匹拉旺示意我去把窗帘拉上,别让白天的光线照进来,然后按照鲁士卡迪的要求,把拍婴在床边的地上围了一圈,在每尊拍婴的头上都点了黄蜡,鲁士卡迪手持那尊他跟阿赞峰对峙时候的拍婴盘坐了下来,看来这尊古墓拍婴法力最强,是他施法的工具。

    鲁士卡迪将拍婴放在自己身前,左手按在拍婴头顶,闭眼开始了诵经,他念的并不是泰语,好像是印度的巴利语又或者梵语,语气十分低沉,声音很磁性,就像人声低音炮似的,经咒听着让人昏昏欲睡。

    林总老婆不知道为什么抚起了双臂,眼神在房里四下乱看,就好像很冷似的。

    我跟她说要是不舒服可以到外面等候,林总老婆赶紧跑了出去,她出去了也好,免得看到她那态度我们都不舒服,眼不见为净了。

    随着鲁士卡迪诵经那些拍婴头顶的烛火开始摇曳,火苗诡异的指向了床上的林总。

    林总开始觉得不舒服了,就像做恶梦了似的,时不时抽动一下,额头全是汗珠,鲁士卡迪见状直接迎到床边,端着拍婴在林总的面门打转,同时加快了诵经的频率,这时候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林总的脸上像是变成了透明似的,脸部的毛细血管全都显现在了脸上,密密麻麻相当惊悚。

    林总张开了嘴巴,有了作呕的反应,果不其然,在呕了两下后他突然无意识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痰的动静,就好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着似的。

    鲁士卡迪喊了匹拉旺一声。

    匹拉旺会意立即冲了过去,把手伸进了林总的喉咙,去掏他喉咙里的东西,没一会匹拉旺就从林总的喉咙里扯出了一根很细的黑线,我定睛一看顿时就惊了,这不是什么黑线,而是一根细长的头发丝!

    匹拉旺不停的把头发丝扯出来,这根头发丝长的吓人,起码有两三米长了。

    随着匹拉旺把头发丝扯出来,林总的嘴里也涌出了血水来,整个人开始抽搐弹动,匹拉旺示意我帮忙按住林总,我都看傻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去按住了林总。

    匹拉旺扯着扯着突然扯不动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他朝鲁士卡迪看了一眼,鲁士卡迪点点头,单手拍在林总的额头,提高了诵经的声调,匹拉旺趁机猛的一扯,终于把喉咙里的东西给扯出来了。

    当我看到从林总喉咙里扯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第156章 鱼钩降

    只见头发丝的另一头居然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鱼钩,匹拉旺扯出来的时候可能刮到了喉管,上面还带着碎肉末和血,粘稠的血从鱼钩上慢慢滴落,看着很血腥。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一直坐在角落拿手机拍解降过程的吴添也被这一幕震惊了,走过来用纸巾包着鱼钩仔细端详,啧啧称奇道:“没想到一枚小小的鱼钩竟会成为下降的材料,真是不可思议,这段视频经过处理发到网上一定会产生轰动效果,简直是活广告啊。”

    匹拉旺吁了口气说没错了,就是这枚鱼钩在作祟,中降者过了昏睡期后浑身会产生被鱼钩钩住的错觉,疼的钻心不说,最后还会被这枚充满怨气的鱼钩钩住喉咙,痛苦毙命。

    我心惊不已看向林总,他吐完血后仍在睡觉,但鼾声减弱了,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问鲁士卡迪降头解完了吗,鲁士卡迪摇摇头说这才是第一步,还剩下两步要做,如果真那么容易解就不叫死降了,我问是哪两步,他没回答,只说要等到晚上十二点才能进行第二步。

    我让吴添把林总老婆叫进来,让她先看看成果。

    林总老婆进来后看到这枚血淋淋的鱼钩先是一惊,随后不屑的说:“你们又没让我看到整个过程,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早准备好了的,然后涂点血上去,拿头发丝一系,就说是从我老公喉咙里弄出来的,再说了人平时卡根鱼刺在喉咙里都不舒服了,更何况是鱼钩?要真是喉咙里有鱼钩我老公早不舒服了,怎么还会睡的跟死猪一样?”

    “哼,我就知道你不信,幸亏我早有准备,慢慢看林太太!”吴添把手机递了过去。

    林总老婆看着视频脸色慢慢开始变化,最后吓得直接把手机丢给了吴添,踉跄了几步,一下瘫坐在了沙发上,眼神呆滞,表情木然。

    吴添冷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我示意他少说两句,林总老婆突然激动了起来,问:“这么说降头已经解了,那我老公为什么还不醒?”

    我只好把鲁士卡迪的原话告诉了她,还自己琢磨了一套说辞,大概是说降头深入骨髓,现在只是把病根找到了,想要真正化解还需要两个阶段,就像得了疮一样,总要把脓彻底拔出来后才会痊愈。

    林总老婆有些恍神的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由于离午夜十二点还早,我们只能在林家等着了,林总老婆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房作为休息室,还告诉我们想吃什么可以告诉她,家里有专门做饭的阿姨,全国各大菜系都能做。

    我和吴添倒是无所谓,毕竟是中国人什么菜系都吃的惯,倒是鲁士卡迪和匹拉旺作为外国人可能吃不惯,我问他们想吃什么,匹拉旺和鲁士卡迪几乎同时摇了头,意思是不用吃了,鲁士卡迪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匹拉旺告诉我鲁士卡迪施法期间是不能吃东西的,顶多喝点水,因为鲁士法门最早是由静居在喜马拉雅山的苦行头陀所创,是长期食素者,大多以苦行折磨自己作为修炼的根本。

    从下飞机到现在我都没见他们师徒吃过东西,我小声问匹拉旺,他又不施法是不是可以吃,匹拉旺咽了口唾沫,摸摸肚子,说他的确很饿,但还是不能吃。

    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对于鲁士师傅不吃东西的习惯我有点纳闷,索性坐到匹拉旺身边多问了几句,问他学习鲁士法门辛苦不辛苦。

    匹拉旺冲我露了个无奈笑容,说鲁士法门是所有法门里最难修的,然后给我普及了一些知识。

    大概三千多年前,佛法还没开始流传时鲁士法门就大行其道了,就像中国的黄老之术没发展起来前只有方士。

    鲁士师傅是在深山野岭修行禅定及苦行的修行者,现在印度的喜马拉雅山附近,还能发现很多修苦行的头陀行者,他们都没有一定的修炼法则 ,大多以苦行折磨的行为修炼为根本,这些苦炼修行长者认为,只要身体能抵得住外来的痛苦,终有一天必会苦尽甘来成仙成道,我点头表示理解,这就像中国道士的羽化成仙的道理一样。

    匹拉旺说鲁士的修行非常痛苦,甚至会让人产生恐惧感,比如用绳子将双脚反吊在树上一整年,吃喝拉撒睡也都反吊着;比如把手向天举高永远都不放下来,直到整只手干涸为止;还有的会不断用竹或木尖刺进身体,直到不怕痛为止。

    我听得只咂舌,这哪是修法,简直就是变态折磨自己,我问匹拉旺会不会也这么干,他摇摇头说这是古代鲁士的做法,现代鲁士已经很少这样了,顶多像鲁士卡迪这样把食素和忍饥挨饿当做苦行,不过这也是匹拉旺最受不了的地方,他生长在老挝的村庄里,因为家里穷从小就吃不饱饭,所以很怕饥饿,他之所以跟了鲁士卡迪也是误打误撞,他似乎不太愿意回顾,只是简单告诉我是被强迫的。

    林家的阿姨把饭菜送到了房间里来,为了照顾鲁士卡迪和匹拉旺的感受,我们躲到了浴室去吃,免得看我们吃的津津有味,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

    幸好林家很注重卫生,浴室很干净也没什么异味,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在浴室里吃东西,感觉怪怪的。

    吃完东西后我打算睡一小会,不过还没睡下楼下车库就传来了动静,林家就只有阿姨和林总老婆,阿姨肯定不会开车出去,那就只能是林总老婆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的八点了,她这会出去干什么让我很好奇。

    我凑到窗前看了下,只见一辆白色的奥迪a4从车库里开了出来,开车的正是林总老婆,我想起林总是开酒吧的,现在林总病倒了,他老婆自然要去酒吧看看,也就没在意。

    这时候鲁士卡迪睁开了眼睛,突然建议我跟着林总老婆,兴许会有发现,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想问问为什么,匹拉旺却快速拉起我,说等下路上他跟我解释,现在赶紧跟踪林总老婆,免得追不上了。

 第157章 幕后黑手

    我们跑到楼下,阿姨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我想起林总还有辆路虎,于是问阿姨车钥匙在哪,阿姨说在茶几上,但没经过林总老婆同意不能拿走。全本小说网https://。

    我顾不上她同意直接拿了钥匙,为免阿姨跟林总老婆通风报信,我还把吴添叫下来盯着,这才带上匹拉旺开车追林总老婆去了。

    直到林总老婆的车子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我才松了口气。

    匹拉旺这才跟我解释了鲁士卡迪是什么意思,他说刚才鲁士卡迪施法的时候林总老婆产生了古怪的反应,这是身上有类似阴气的反应。

    我想起林总老婆抱臂怕冷的样子,还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问是不是经常跟林总在一起造成的,匹拉旺摇头说不是,拍婴法门的经咒针对性很强,一般人不会有反应,而林总老婆却有反应,说明她最近接触过拍婴之类的阴邪物,正常情况下林总老婆不可能接触到这类阴邪物。

    我马上就明白匹拉旺的意思了,他是说林总老婆可能接触过那个降头师,我有些骇然,换句话说林总变成这样跟他老婆有关了,难道这事是林总老婆在搞鬼,这发现太让人震惊了!

    我们跟踪林总老婆到了江夏区的一所学校附近,这一带属于郊区,很多高校院区都在这里,附近也没什么村子,到了晚上很难看到人影。

    只见林总老婆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咖啡吧门口,下车后径直进了咖啡吧,这大晚上的居然还戴着墨镜,看来准是见幕后黑手了!

    我想起林总那晚在车里换衣服后才去刺探蔡彪酒吧的情况,我在车里找了下,在后备箱里找到了一袋衣服,当即把衣服换上,让匹拉旺在车里等我,然后跟进了咖啡吧。

    咖啡吧里很昏暗,零星坐了学校里的小情侣在那聊天,我环顾了下,当看到林总老婆见谁的时候更确信自己的猜测了,她居然来见蔡彪!

    咖啡吧的座位是背靠背的沙发,于是我在林总老婆背后的座位坐下,点了杯饮料,偷听起了两人的对话。

    林总老婆焦虑的说:“老蔡,你不是说法师下的是死降没人可解嘛,我这才敢让他们折腾,可那两个人似乎有点本事,还请了什么鲁士师傅来解降,把鱼钩都从老林的喉咙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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