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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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杜勇早习惯了,因为文化的差异,阿赞师傅和道士和尚处理法子不一样,没什么可奇怪的。
宋老板当晚就带着两个保安,把尸骨运到山里埋了。
事情弄完都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困的不行回了招待所睡觉,不过躺到床上却睡不着了,脑子里老是浮现出那女鬼穿着囚衣戴枷锁的可怜样,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怎么上了身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第二天一早宋老板给我付了钱,我把两万块给了杜勇,至于他怎么分给阿赞贡猜我就不管了。
杜勇拿了钱后说要送阿赞贡猜去机场,自己也要转机飞贵阳,向我辞行,我也没有挽留,不过临走前杜勇神神秘秘的问我昨晚是不是看到那女灵了?
我有些诧异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杜勇指了指我身上的阴神纹刺说:“昨晚你退那么远我就知道了,阿赞贡猜也发现了,只不过他没多管闲事,你阴气这么重能感应到阴灵不奇怪,虽然我不知道你体内是个什么玩意,不过最好尽早除掉,靠阴神刺符镇着总不是个事,阴神刺符就像免疫系统,阴灵病毒现在干不过免疫系统,只能乖乖潜伏着,但它可没闲着,一直在想办法突破免疫系统,一旦找到突破方式,那你就死定了。”
我心惊不已,问他又什么解决法子,杜勇问我体内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告诉了他,杜勇听说是尸油鬼王古路柴的手法,也表示无能为力,尸油鬼王古路柴在他的排行榜上名列第七位,能力强悍,目前整个泰国没有人能解开尸油鬼王古路柴的手法,就算有也不敢解,因为都不想得罪尸油鬼王古路柴。
第70章 找茬
对于这种结果我并不觉得意外,也许这就是命吧。(全本小说网,https://。)
可能是对那女灵的事感到好奇,我没有马上去武汉,既然这块地是属于廊沟村的集体土地,于是我就进村里打听了一下。
廊沟村都是些留守老人和孩子,所以也没人管闲事,而且他们也见怪不怪了,还说那块地风水不好,做什么都不成,也经常出怪事,以前那里有人种菜,但死活种不活,只抽个苗就枯死了,后来包给一个山西人开养鸡场,结果那些鸡不知道是不是得禽流感了,公鸡半夜打鸣,母鸡下畸形蛋,还成群成群的死,山西老板赔的血本无归回了老家。
村里有个老人告诉我,这块地在承包给宋老板之前是一对广州小夫妻开的农家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娘后来疯了,逢人就说自己是青楼艺妓,被一个商贾看中赎身当了小妾,但过门没多久就被正室陷害,说她谋财害命被告到了官府,官府判她发配云南边疆,她不想到蛮荒之地受苦,主动勾引押解他的四个衙役,希望衙役放她走,衙役看她颇有姿色就动了心,表面上答应了下来,跟她轮流发生了关系,哪知事后不认账了,还合谋将她弄死埋在了驿站马厩里。
广州老板见老婆疯成这样,生意做不下去了,关了店带老婆去治病了,再后来宋老板就承包了那里盖厂房。
我有些骇然,脑子里浮现出了那女灵穿囚衣戴枷锁的样子,老板娘并不是发疯,而是吃了古树的果实,她说的可能都是实情!
宋老板吃果子后的反应确实有点青楼艺妓的味道,而那些工人的死状离奇多半跟女灵死前那段经历有关,谁知道那几个衙役是怎么玩弄她的,当年的驿站马厩应该就是现在这棵古树所在的位置,我记得宋老板跟我们提过,那块地在古代的时候确实是个驿站,至于老板娘为什么会吃树上的果实就没法深究了。
回到武汉后我把这事说给吴添听,吴添吃惊不已,还让我把宋老板那段“婀娜多姿”的视频给他看,可惜没有了,在给钱的时候宋老板特别叮嘱我把视频删掉了,这是他的隐私我也只能给删掉了,吴添觉得很遗憾。
我们决定租下店铺了,这家店铺的房租是每年四万八,三个人就是每人一万六,我们找来房东签了合同,交了一年房租,我拍了租房合同发给黄伟民看,让他把自己那份房租发过来,黄伟民质疑合同的真实性,怕我们坑他钱,我说要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拉倒,我们两个人也搞的起来,我不信少了他就玩不转了,听我这么说他才乖乖把钱汇来了。
店里的装修我们打算按照黄伟民的店走,他发了几张店铺的实景照片,我们找了这边的广告公司做设计图,设计图一出来施工队就进场了。
店的注册是吴添去办理的,法人是他,老板也是他,我则被他包装成了中国第一位泰国驱邪大师,这家伙把我身上的纹身全给拍下来了,做成海报张贴在店铺落地玻璃上,印的名片上也有我的纹身。
店里的装修动静很快就吸引了隔壁左右的注意,听说是卖泰国佛牌和驱邪的都很吃惊,说是冷门,市场里还是头一家,几个卖黄金首饰的女店员围着吴添问长问短,都说知道一些,还有去过泰国旅游的,就是不知道真实性,看来随着这几年的泰国旅游热,大家对泰国的这些数术也不是太陌生,这让我很高兴。
吴添把名片派发给了她们,还把我推出去当活广告,说我是泰国真正的阿赞师傅、驱邪大师,满身的纹身就是证据,女店员马上把我围住,研究我身上的纹身,都说看着像真的,说在泰国见过阿赞师傅也都是这类纹身,把我弄的很不自然。
“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啊?”一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我朝门外看了眼,只见一个板寸头胖子靠在玻璃门上,拿着一把指甲锉在修指甲,他朝磨好的指甲吹了口气,抬头环视围着我的店员,瞪眼道:“都在奏莫斯(搞什么),还不回克上班?”
几个女店员顿时心虚一哄而散跑回了店里,看样子是隔壁珠宝店的老板了。
吴添陪着笑脸凑上去发名片,胖子鄙夷的哼了声接过名片,看了眼就随手给扔到了地上,还故意拿脚踩了下,吴添感到受到了侮辱,脸色很难看,但没吱声。
胖子双手背后在店里走了一圈,轻笑道:“听口音像是外地人啊,哪里的?”
“温州。”吴添冷脸说。
胖子一听不爽道:“温州人不去炒房跑武汉来开什么佛牌店,武汉的房价都是你们这帮瘟鸡子给炒上去。。。。。。。”
这下连我也不爽了,说就说怎么还地域黑上了,说:“这位老板,我们是在工商局合法注册,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也没碍着你什么事,用不着地域黑吧?”
胖子不以为然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神棍了,成天打着大师旗号坑鹏拐骗,你暗地里骗骗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开店专坑武汉人的钱,身为武汉人我可不能坐视不理,怎么,国内套路不好使了,现在改打泰国驱邪大师的旗号了?”
吴添忍不住了,迎上去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坑人了?”
胖子双手叉腰腆着肚子,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眼看就要爆发冲突了,我感到事态不妙,我们初来乍到,要想在市场里立足就得跟隔壁邻居打好关系,得罪了当地人没好果子吃,于是上去拽住了吴添,跟他耳语了几句,吴添只好把火气压了下去。
胖子不依不饶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女店员跑过来叫他,说店里来客户了,胖子这才瞪了我们一眼回了店里。
吴添气愤的撇开我说:“你拉我干什么,这胖子真是欠收拾,摆明了是故意找茬,妈的。”
我只好苦口婆心的劝他冷静点,别因为这种小事把生意给搞砸了,让他以大局为重,吴添这才缓和了下来。
原本我以为胖子还会来找麻烦,没想到几天后胖子不仅没来找麻烦,还给我们介绍了第一笔生意。
第71章 刘胖子的生意
那天吴添到建材市场采购装修要用的材料去了,我在店里盯梢工人装修,胖子突然带着一个穿阿迪达斯运动服的年轻人出现在了店门口。全本小说网;HTTPS://。m;
这两天我从珠宝店女店员那了解到胖子的情况了,他叫刘宗生,四十六岁,是个地道的武汉人,他之所以来找茬并不是对温州人和我们有意见,主要是对泰国佛牌有意见,一看到我们是开佛牌店顿时无名火起,据珠宝店女店员讲,刘胖子的老娘是个国企退休职工,一直赋闲在家,本来打打麻将跳跳广场舞相安无事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吃斋念佛,不管是哪路神佛都要拜一拜,归元寺更是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
前段时间刘大妈听人说泰国有个白衣法师法驾武昌司门口,替广大善信赐福做法事,这白衣法师被传的神乎其技,什么隔空吹金针、白布转运法、法力刺符、姻缘、招财,但凡是能想到的法术他都会,刘大妈哪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跟几个大妈约好一起前去一睹大师的风采。
白衣法师在现场展示了自己的控火术、吹金针,把刘大妈一下给震住了,刘大妈患有多年的风湿病,一到刮风下雨天就难受的不行,于是让法师给她做做法驱除病痛,白衣法师给她做完法后,给了她一包药粉和一块佛牌,花了刘大妈上万块退休金。
刘大妈回去后按照法师的要求,每天冲药粉喝,还供奉佛牌,哪知病痛没好反而还因为中毒进了医院,一查说是铅中毒。
这可把刘胖子气坏了,他把药粉和佛牌拿去鉴定,得知药粉是重金属物质根本不能吃,佛牌也不过是块普通的陶土压模,根本没法力,刘胖子找上门算账,结果店铺老板说他只是把店租给一个中间商当几天场地,不负任何责任,中间商早携款跑了,那白衣法师也回泰国了,刘胖子没办法只好报警了,结果可想而知,警察查了一段时间,根本掌握不到中间商和泰国法师的线索,最后不了了之了。
刘大妈因为中毒太深,没多久就驾鹤西去了,所以刘胖子对泰国、佛牌这些字眼很反感。
我心说那是遇到了假的法师,被人家套路了,关我们屁事,把火撒到我们身上算什么事。
刘胖子带着那个年轻人踏进了店里,趾高气昂的招呼我过去,俨然把我当小弟使唤了,我故意没搭理他,指挥工人把不要的柜台搬到门口去。
“伙计,你什么意思,叫你怎么不理人。”刘胖子很不高兴。
“刘老板,我做我的生意又没得罪你,你今天又想怎么样啊?”我没好气的说。
“个板马真小心眼,老子今天来是跟你谈生意的。”刘胖子伸手拍在柜台上不痛快道。
个板马是武汉话里使用频率特高的语气词,我也是后来才了解到的,通常放在句子开头表达厌烦、不爽、气愤等态度,总体来讲是一句脏话,就像川骂中的龟儿子和上海人的小赤佬是一个意思。
我纳了闷,前几天他还说我是骗子,今天怎么就要跟我做生意,这是几个意思,是不是给我设套呢?
我留了个心眼,说:“不会吧,刘老板不是不信泰国佛牌嘛,我们有什么生意可做的?”
刘胖子讪笑了两声,又在店里巡视了一圈,这才说:“我是对泰国佛牌没什么好感,也不信这些东西,不过后来我回去想了想,你既然敢在这里开实体店,说明多少有点本事,骗子可不敢开实体店,要是敢坑人,你是跑得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