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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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女孩裙子,双手、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屋梁上,早已死亡了,王富山吓坏了赶紧报警,由此案发。
当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后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即上报了市里的刑警队,当时丁毅还是一名普通的侦查员。
市刑警来了后进行了现场勘查和走访,并将尸体带回去进行了尸检,尸检结果显示尸体额头前有一个小孔,头部有不重的外伤,大腿、双手、两肋、双脚裸部上方,都有极深的勒痕,除此之外就没其他发现了,这案子拖了很久一直没有结论,因为王君军的死法实在太离奇了。
虽然警方后来还是给出了结论,说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而是非正常死亡,死于非命,但这结论模棱两可等同于放屁,随着时间的推移,警方依然没有找到线索,最后只能认定是窒息性的意外死亡,算是给了社会舆论一个交代。
这案子当时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社会的舆论关注度很高,报纸媒体都进行了报道,很多人都知道王君军的死状,觉得很诡异离奇,什么谣言都有,尤其是迷信的传言,传得最多的就是说孩子是中了什么邪法才死的,有或者是被勾魂了。
家属对警方的结论很不认可,始终认为是他杀,可惜在现场根本找不到凶手留下的线索。
其实这案子里还有很多疑点,可惜所以的疑点都无法指出现场有凶手的存在,这些疑点只能佐证死者可能有某种怪癖,当时最科学的一种说法是性、窒息。
虽然这案子已经结案,但无论是警方还是家属其实都不认可自杀的结论,所以把这案子列为了悬案积压了下来。
“喂,看好了没有,天都黑了啊。”吴添提醒了句。
我这才回过神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只好先把案卷装了回去,说:“只看了个案情概要。”
吴添问:“怎么样,有眉目吗?”
我摇头说:“没有。”
第633章 邪法杀人?
吴添说:“不是吧那怎么办?合作不合作的我觉得都无所谓了,可要是被丁毅趾高气昂的踩在我们头上,我可受不了啊。(全本小说网,https://。)”
我拿上文件袋说:“等晚上回去我要把这些详细研究下。”
吴添无奈道:“看样子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在咖啡馆门口分道扬镳了,吴添去找陈露,我回到家中的时候朱美娟和芭珠已经睡下了,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到窗边,打开台灯,开始一页页的翻案卷。
在翻看案卷的过程中总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主要还是这孩子死的太离奇了,确实给人一种邪门的味道。
凌晨两点左右我才把好几十页的案卷全部看完了,整个案件的脉络在我脑海里逐渐清晰了起来,其实我觉得这案子的关键就在王君军的死法上,如果能破解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离奇死亡,这案子等于破了一半,可问题是这离奇死法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王君军的前额上会有一个小孔?为什么他的脚上要绑上秤砣?为什么他一个男孩要穿着女孩的裙子?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应该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才自杀,更何况他的手脚都是被绑住的,自己怎么可能办到?
记得丁毅在把案卷交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十天内要是没有找到能抓到凶手的决定性线索,那我们的合作就告吹!”
这说明什么?说明丁毅是认定这案子是他杀,是有凶手的存在,他并不认可十年前的警察做出的窒息性意外死亡的结论!
我也明白了丁毅为什么会把这案子作为考验我们的案子了,那是因为他觉得这案子邪门,涉及到了封建迷信,这恰恰是他对我和吴添的定性,所以就拿这个案子考验我们了,也算是对路了。
案卷里收集了很多村民的笔录,主要都是村民对王家人的看法,村民给出了一致的看法,都说王富山是老实人,从没听说他得罪人,王君军在村里上学的时候也是那种很听话的学生,从来不跟同学打架。
警方之所以走访这么多村民问王家人的情况,目的很明显,是想确认有没有熟人作案的可能,因为家人在极端情况下杀了孩子也是有可能的,然后故意伪装成这样想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从而避开法律的制裁。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但并不是没可能,新闻里也经常会报道一些留守儿童的心理问题,两父子因为缺少沟通,吵架大打出手比比皆是,什么父亲酒后家暴错手打死孩子,什么孩子心智不全杀了父母的情况时有发生,警方这么排查倒也没错。
只不过从走访的结果来看,王富山夫妇的人品并没什么问题,王富山当年五十四岁,他是在中年得子,四十一岁才有了这个独生子,所以很疼这个宝贝儿子,本来他一直老实在村里种地,要不是想给儿子更好的生活,他也不会去城里打工了,加上村民对王富山人格的一致认可,这才排除了他的嫌疑。
至于母亲叶桂兰就更没嫌疑了,案卷里提到她因为儿子的惨死,哭的死去活来,还闹着自杀,村民也说她平时很胆小怕事,连只鸡都不敢杀,又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孩子。
走访的记录里还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当时负责走访的正是丁毅,他记录下了他跟村里白事先生陈乃贵的口供,一问一答记录的很详细,从这份口供里我能看出丁毅是个什么人,做事一丝不苟相当负责。
丁毅问:陈先生,听说在警察和法医来之前你进入屋里看了尸体?你不知道这么做是在破坏案发现场吗?
陈乃贵答:我不知道什么破坏现场不破坏现场,我是干这行的,谁家有人死了都会请我过来送最后一程,让死者合上眼睛,擦拭身体穿寿衣,然后安稳的上黄泉路,只不过我来了一看觉得邪门,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死法,所以没敢动手,还是我主动建议富山报警,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是怀疑我吧?
丁毅问: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陈先生,我有点好奇啊,为什么老王最先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先找你。
陈乃贵答:你是不是觉得富山有可能想私下处理尸体,你怀疑他可能是凶手对吧,警察同志,你这么怀疑就过分了,富山对这宝贝儿子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杀他?他就是个大老粗,遇到事哪会想到先报警,我们村里就这风俗,谁家里有人死了,不会先想到报警,肯定是先来找我,这个你不用怀疑了,我敢打包票不是富山干的。
丁毅问:在没有证据前可不好这么说,我们警方讲的是证据,对了,刚才你说邪门,为什么这么说?
陈乃贵答:这不是明摆着吧,死的这么怪,我是干这行的一眼就看出来小军的死跟一些邪门法术有关了,我知道你们不信这些,算了,我也懒得说了。
丁毅问:这可不行,你必须说,这是你的义务,因为你说的有可能会成为破案的线索。
陈乃贵答:那我可说了,只是你别说我是迷信把我抓起来,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
丁毅问:可以,说吧。
陈乃贵答:一个人如果穿红衣服死,在我们这些干特殊行当的人看来是非常邪门的事,会让死人的鬼魂怨气很大,额头的小孔刚好在眉心的印堂,印堂又叫命宫,跟一个人的命数、运气有很大的关系,电视里不是也经常说印堂发黑是大凶之兆嘛,这个小孔很可能是为了泄小军的命数,加速他的死亡,这么一来凶手就不会遭到天谴了,至于绑在腿上的秤砣也可以叫定魂砣,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魄消散入地,就是我们说的去地府一个意思,一个人横死魂魄是不原意下地的,只要有了开光的定魂砣魂魄就会入地了,这么多特征都在说明小军是中了邪法死的。
第634章 陈道长出手
丁毅问:你能确定是邪法杀人?
陈乃贵答:我确定有个屁用,要你们确定才行啊,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还有其他事吗?
丁毅说:暂时没了,陈先生,麻烦你最近不要离开本地,要是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提供线索,希望你配合。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陈乃贵答:什么,不能离开本地?我有的活要到隔壁县去做的,你该不是怀疑我杀了小军吧?
丁毅问:隔壁县你可以去,但不能离开本省,在没有证据前警方不会轻易怀疑任何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有嫌疑的人,没你什么事了,去吧。
陈乃贵答:真麻烦,这不是耽误事吗。
口供到这里就结束了,从这案子最后的定性来看,这口供显然是没有发挥作用的,警察肯定不相信这个白事先生的说法,不过丁毅的认真负责我很佩服,他一句不漏的记录了口供,就连陈乃贵最后抱怨的那句也记录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了,这才放回案卷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我叫上吴添打算去长春观拜访陈道长,我在泰国这些天,也多亏了他帮助吴添解决生意难题,陈道长喜欢喝茶,为此我特意买了上好的人参乌龙茶带过去。
路上吴添问:“老罗,咱们去拜访陈道长是不是另有目的?”
我笑说:“他是我师父,难道我回来不该去拜访他吗?”
吴添轻笑道:“别逗了,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丁毅给的案子时间紧迫,你哪有时间去拜访陈道长,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我吁了口气说:“拜访是主要目的,同时顺便向他打听一点事吧,昨晚我认真研究了案卷,里面有一条线索指出凶手可能在用邪法杀人,应该是道家的邪法。”
吴添说:“我就知道。”
我们在长春观见到了陈道长,陈道长见我给他送茶叶,笑呵呵道:“来就来客气什么。”
我说:“这段时间我不在这边,店里的生意全靠师父帮忙解决,送点茶叶应该的,聊表敬意。”
陈道长没多说什么,将茶叶收起后示意我把手伸过去让他把把脉,我只好把手伸过去了。
在给我把脉的过程中陈道长的神色阴晴不定,弄的我心里一阵紧张,把完脉后他终于露出了笑容说:“你的身体状况很好,比之前我给你看的时候还要好,看来这段时间你体内的孕妇灵并没有给你造成太大的困扰。”
我将在泰国发生的事以及龙婆甩孔说的告诉了陈道长,陈道长微微颔首道:“照这么看来你和孕妇灵共融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灵体始终是灵体,是阴邪的存在,对人体肯定有伤害,至于你做的那个梦可能是孕妇灵的诉求,虽然最近你没有做那个梦了,但既然它有诉求迟早还会要求你帮它化解。”
吴添好奇道:“道长,既然这孕妇灵有诉求,为什么给罗辉托梦一次就没了下文?”
陈道长说:“灵体在想什么我不可能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也许是它还有什么顾虑吧,这个先不提了,说你们来的目的吧,总不可能是专程来探望我的吧?”
被陈道长看穿了小心思让我很尴尬,不过他既然主动提出来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把这案子的事给说了,主要还是提到了白事先生陈乃贵说的那番话。
陈道长听完后眉头深锁,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