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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部分

大降头师-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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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向素察道谢后就带着班尼离开了医院,班尼换回了乞丐的破衣服,重重吁了口气,说还是穿这种衣服比较舒服,我和韩飞很无语。

    我问班尼见过偶像后有什么感想,班尼咧开嘴傻乎乎的笑笑,并没有说什么,我也没继续追问了,班尼可能还沉浸在刚才见到偶像的激动之中没回过神来。

    我们把班尼送回了沙拉铃地铁站的通道,叮嘱他不要摘下佛牌,要继续按照要求供奉,要不了多久就会见效,班尼默默的点着头,目光看向了广告牌上的琳达,不在搭理我们了。

    韩飞取笑说:“这小子,估计还在回味刚才见到琳达的一幕吧,毕竟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想要见一面不容易,就像做梦一样,我们也算完成任务了。”

    我说:“只能算开了个头吧,班尼真正的愿望是想跟琳达在一起,不过我们插不上手了,剩下的就交给九尾狐仙去完成了,走吧,这个活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看到结果,我不能浪费时间了,现在我要去做下一个活了。”

    韩飞问下一个活是什么,我掏出纸看了看,发现有个活在曼谷的挽叻县郊区,离着只有十几公里,事主的名字叫dee,翻译成中文就是阿笛,我当即决定就近处理。

    我们乘车来到目的地,发现这里非常荒凉,是一个废弃的火车小站,到处都是杂草,铁路已经锈成了褐色,铁路两旁的杂草都快半人高了,因为这里开阔,无遮无拦的,风刮过杂草就会发出呼呼的声音,让人感觉到了丝丝寒意。

    韩飞说:“师父,这里连个鬼影也没有,哪有活啊,你是不是看错地点了啊?”

    我对了下纸条上的地址,摇摇头说:“没有错,就是这里。”

    我四下环顾了下,发现附近有一间废弃的屋子,这屋子四面透风、破败不堪,应该是当时火车站的建筑物,我带着韩飞朝屋子过去,很快就听到了屋子里鼎沸的叫嚷声,刚才这声音都被风声掩盖了没有听到,从墙缝里能看到铁皮顶棚上吊着高亮的照明灯,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熙熙攘攘,有人高举手臂大叫着什么,有人手中还挥舞着一把泰铢,还有人在那吹指哨,一片热闹喧哗的场面,由于墙缝角度的问题,我们看不到里面究竟在干什么,正当我们想绕到能看到的墙缝准备一探究竟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喊道:“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知道要看需要买门票吗?”

    我和韩飞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两个泰国佬,一胖一瘦,胖子剃着光头,光着膀子,身上还都是纹身,瘦子穿着花衬衫,手臂上也都是纹身,腰间还别着把刀,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像是道上混的。

    韩飞有些害怕的朝我靠了过来,胖子皱眉又问了句:“我问你们买票了没有?”

    我镇定了下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客气道:“两位朋友,我们想找阿笛。”

    胖子和瘦子面面相觑了下,瘦子忽然笑了说:“找阿笛更要买票了,阿笛还在台上打拳,别废话,要找阿笛就买门票啊,傻瓜,不买票就滚蛋!”

    我愣了下,原来阿笛是个拳手,我听黄伟民介绍过泰国黑市泰拳盛行,许多人都靠这个为生,泰国的黑市拳是出了名的狠,没有规则,打到对方倒下无法动弹,乃至断手断脚甚至吐血死亡才罢休,相当残忍,随着时代的发展黑市拳也花样多了起来,还出现了打色情擦边球的女子裸体泰拳,两个女人在拳台上只穿内裤在那打拳,观众既可以找庄家下注赌博,又可以大饱眼福,非常刺激。

    黄伟民还邀请我去观看这种黑市拳赛,但我拒绝了,他还骂我假清高,其实这不是清高不清高的问题,只是我这人不崇尚暴力,更不愿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因为在泰国只有穷人才打黑市拳,说的难听点黑市拳手都是庄家用来赚钱的工具和玩物,跟人妖的性质差不多。

    眼前这两人应该就是庄家的人,庄家大多都是道上的黑帮,但在他们的背后又有当地官员和富商的影子,三方勾结大把捞钱,导致这种黑市拳在泰国十分盛行,黑市泰拳也成了泰国很有特色的一个娱乐项目。

    老实说我并不想看黑市拳赛,太血腥残忍了,但这次的事主是个拳手,想要见到他就必须进场,没办法我只好询问门票多少钱。

    胖子说一百泰铢一个人,我让韩飞交两百泰铢。

    交了钱后瘦子就带着我们绕到了破屋的后面,拉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鼎沸的声音立即传了出来,仿佛就要把顶棚给掀翻了似的,里面的热闹喧哗跟外面的寂静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瘦子把我们往里一推,就轰然拉上了铁门。

 第540章 儿童泰拳

    里面的叫嚷声震耳欲聋,台下的观众们就像疯了似的,有人叹气有人叫骂,角落里庄家开赌的桌子上,钱都是用麻袋装的,两个混子看着疯狂的人群在那无耻的大笑,看样子他们又大赚特赚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韩飞扯了扯我,神情怪异道:“师父,你看拳台上面。”

    我朝拳台上看去,灯光打在拳台上,只见两个稚气未脱,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小孩在那打泰拳,居然是儿童拳赛!

    这两个孩子都很瘦弱,但拳法运用的一点也不差,尤其是眼神极为凶狠的盯着对方,仿佛想把对方吃掉一样,他们的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有个孩子的鼻子还在流血,但他根本顾不上。

    我皱起了眉头,像这年纪的孩子本该天真烂漫,本该在学校念书,眼神应该清澈纯净,但这两个孩子却学会了暴力,眼神中根本看不到清澈纯净,有的只是杀气!

    “太过分了,居然让这么小的孩子打这种黑市拳!”韩飞气恼不已。

    我有些无奈,说:“没办法,这就是泰国,这是穷人家赚钱的路子之一,就像从小把孩子送去做人妖一样,这两孩子都是家里赚钱的工具,打一场拳赛能拿到一点微薄的收入。”

    韩飞不痛快道:“妈的,泰国政府就不管管吗?”

    我苦笑道:“怎么管?泰国政府自己都烂到根子里了,没准这场拳赛的背后也有当地政府的影子,对于泰国的一些贫困地区的很多人来说,儿童泰拳是一种生存之道,这两个孩子都算大的了,还有许多六七岁的孩子不得不靠打黑市拳赛来换取一点微薄的收入,断手断脚是常事,但他们依然梦想着依靠自己的拳头来改变命运,不过历经血腥的童年之后真正实现梦想的却寥寥无几,儿童泰拳能给很多家庭带来收入,否则他们只能依靠种水稻和耕地,在毒品和帮派猖獗的泰国,儿童泰拳为那些没有太多选择的孩子们提供了一种脱离贫困的方式。”

    韩飞感慨说:“看着泰国这些孩子为了生活打这种会死人的拳赛真心酸啊,我们国内的孩子还不知足,他们现在全家人宠着,在学校里念书,只懂得花钱,更别说让他们赚钱养家了。”

    说话间拳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观众们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定睛一看,拳台上的一个孩子已经被打倒了,他的右手被另外一个孩子压制着,关节已经被掰成了反向,已经被拧断了,太残忍了。

    胜利的孩子高举双手,在拳台上自信的大吼,我转过了身来不忍再看了,转而走向庄家所在的角落,想询问下哪个是阿笛。

    庄家已经顾不上我们了,匆忙收拾着钱,打算离开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发问,他们就拎着麻袋撤了,观众们逐渐散去,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观众在那骂阿笛打的太臭了,害他输了五百泰铢。

    我扭头看向了倒在拳台上一动不动的小孩,看样子他就是阿笛了。

    人群慢慢散去,起先还人声鼎沸的屋子,不消几分钟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的下注票,没有一个人去管躺在拳台上的阿笛,也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是不是受伤了,阿笛张着眼睛盯着地上的下注票,眼神里露出的只有茫然。

    这时候那个胖子过来清场了,让我快点出去,这里要准备下一场拳赛了。

    我问台上的拳手怎么办,胖子不屑的说不用管,又不是断脚了,自己一会就走了,要是被打断脚或者死了,才会通知家人来。

    我想了想对韩飞说:“阿飞,你上去把他背下来,我们带他去看看手,估计骨头断了。”

    韩飞赶紧爬上拳台打算背阿笛,不过阿笛一脚就把韩飞给踹翻在地了。

    韩飞恼火道:“小屁孩,你可别不识好歹啊。”

    阿笛瞪着韩飞,眼神里透着愤怒和坚韧,然后用自己没事的那只手撑着站起,吃力的爬下拳台,摇摇晃晃的朝外头走去。

    我招呼韩飞回来,然后跟着阿笛。

    阿笛走到废弃铁轨上坐下,查看了下自己的手臂,我和韩飞都看到了他的伤势,他的手肘关节已经红肿的跟猪蹄一样了,肯定伤到骨头了,要是不及时治疗这手可能就废了。

    我走过去说:“阿笛,我们是来帮你的。”

    阿笛回头打量着我们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你要怎么帮我?”

    我挽起了袖子露出纹身说:“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个阿赞,我来帮你是为了行善积福报的。”

    阿笛露出了惶恐神色,转过身来对我跪下磕头,跟着一下就哭了,豆大的眼泪滴落,抽泣道:“阿赞,我疼。”

    他这一句“我疼”让我的心都碎了,孩子始终是孩子,或许阿笛遭受过许多观众赌徒的唾沫,让他心理上产生了防御机制,不愿跟人接近,可当他听到我是阿赞后一下就卸下了心防,流露出了孩子的一面。

    我赶紧扶起他说:“别担心,阿赞带你去看医生。”

    阿笛摇摇头说:“不用了,找阿良看下就行,他是黑市医生,收费便宜,断骨打石膏只要五十泰铢。”

    我问:“能不能行啊,五十块钱就给打石膏,这么便宜?”

    阿笛抹了眼泪,露出与他年纪相符的天真笑容说:“行的,他小的时候也是打黑拳的,后来被人打断腿就退休了,那个时候他得不到救治就瘸了,后来他自学了一点医术,在附近开了家黑市诊所,专门为我们没家人的孩子接骨。”

    我诧异道:“你没家人了?”

    阿笛点点头:“我妈改嫁不管我了,我爸以前打黑拳被人打死在拳台上了,哦对了,我也不是没家人,我有个姐姐在夜市小巷里做鸡,我跟我姐住在一块,你会喜欢我姐的,她很漂亮,脸涂的很白,嘴巴涂的很红,只要两百泰铢就能跟她睡觉。”

    童言无忌,但我却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541章 下一个托尼贾

    我再次示意韩飞背阿笛,阿笛还是摇头说:“不用,我自己能走。(全本小说网,HTTPS://。)”

    说罢他便托着受伤的胳膊,在前面带路,我和韩飞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来到了一处铁皮屋贫民窟,在一间门上画着红十字的铁皮屋里见到了那个黑医阿良,阿良没有搭理我们,专心的给阿笛涂膏药缠绷带,并且让一个跟阿笛差不多大的小助手弄石膏粉,准备给阿笛打石膏,让我意外的是阿良还用中国产的红花油涂抹阿笛的患处,还敷了些中医草药在患处,手法看着像是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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