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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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来的动静他们肯定是知道的,但谁也没有理会我们,此刻在他们眼中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了,高手对决眼中自然只有对手,倒是我们几个站在神像头顶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继来向阿赞苏纳请示,是不是该趁机出手把法身带走?
要是这个时候阿赞苏纳把阿赞浓的法身带走,无疑会让阿赞峰陷于危险的境地,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不知道阿赞苏纳会怎么做决定。
阿赞苏纳拧眉盯着阿赞峰,又将目光落在了魔胎的玻璃瓶上看了一会,忽然盘坐了下来,大有看热闹的架势了,王继来只好跟着盘坐下来,见此情景我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阿赞苏纳是怎么想的,但他没有趁机夺走阿赞浓法身的做法倒也有风度。
反正阿赞峰和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对决我是插不上手的,插手反而是帮倒忙,索性抱着德猜也盘坐了下来。
尸油鬼王古路柴抬眼朝这边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打了个转,认出我来了,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表情波澜不惊。
我咬牙死死盯着尸油鬼王古路柴,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了,要不是他阿赞鲁迪也不会惨死了,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我的火气上来了,不住的喘气,双手握成了拳头。
这时候阿赞峰从怀里取出了金面巫师佛牌,慢慢挂在了脖子上,尸油鬼王古路柴看到了这块佛牌,脸上浮现阴邪笑意,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了。
只见阿赞峰戴好佛牌,双手合十一拍,念动了经咒,躺在那一动不动的阿赞浓犹如提线木偶一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尸油鬼王古路柴意识到了什么,右手按在玻璃罐上,里面本来一动不动的魔胎,忽然就狂躁了起来,贴在瓶壁上露着狰狞的样貌,与此同时大殿内传出了呼呼的阴风,符螺开始示警,让我很不舒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阿赞峰一瞪眼,阿赞浓的头颅猛地三百六十度打了个转,“嘭”的一声,一道气流将头颅一下喷到了半空中,悬浮在那了,阿赞浓的花白头发四散开来,犹如孔雀开屏,皮包骨骷髅头露了出来,浓浓的黑气凝聚在飞头周围,看着非常恕�
我震惊不已,居然让阿赞浓的法身用了首席降头——飞头降!
王继来目瞪口呆,自言自语道:“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高深的术法。”
我小声问:“难道你没看过飞头降?”
王继来说:“我从小就长在东南亚,一直在接触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没看过?我是说我没看过这种降中降,阿赞浓的法身中尸降已经不容易了,在让中了尸降的法身用飞头降更是困难,没有高深的咒法根本做不到。”
我懂王继来的意思了,以尸降控制尸体本身就需要耗费大量法力了,如果在让尸体用飞头降那需要消耗的法力可想而知了,就像中间隔着一堵墙,只能对墙发力,如果要隔山打牛让墙另一边受到控制,很难起作用,但阿赞峰做到了。
阿赞苏纳似乎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阿赞峰,我注意到他的手都握拳了,有点不甘心的样子,可能在他的心里也知道阿赞峰的能力高过了自己,但不愿意承认。
尸油鬼王古路柴见飞头悬在空中,只是看了眼,并没有太吃惊,这也难怪,像他这种练魔胎的阿赞师父什么阴诡的术法没见过,只见他念动咒法,玻璃瓶上的塞子一下被顶开,大量血糊糊的蜈蚣、蝎子从里面爬了出来,魔胎那长着尖锐指甲的小手扒到了瓶沿上,跟着快速蹿出,带出大量黑血滴落,就像一道黑影一闪,等我们顺着它滴落的血迹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扒在神像的胸前,扭着头,露出白森森的尖牙,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头,发出了一声响彻大殿的刺耳嘶叫,震的人耳膜生疼,声音甚至盖过了符螺的预警声,一股强烈的阴气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王继来拧眉道:“没想到魔胎更恐怖。”
我是见识过这魔胎的厉害,杜勇半身不遂就是这魔胎伤的,这魔胎相比上次我见到的似乎长大了不少,那个时候看到的时候还是个婴儿大小,现在却像个两三岁的孩童那么大了,戾气更重了,这让我有点吃惊,没想到魔胎还会长大。
我看向了阿赞苏纳,小声询问:“阿赞苏纳,魔胎这东西会长大吗?”
阿赞苏纳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当然,魔胎不是死物,跟人一样也会长大,人是怎么来的要我说明吗?它的血肉之躯来源于男人之精,但跟人又有所不同,因为它的另外一半不是女人的卵,是婴儿的怨灵提炼出来的怨卵,两者结合才有了这个鬼东西,很少有人练魔胎,因为这东西戾气非常重,不阴不阳,非人非灵,很厉害,一般的阿赞很难驾驭,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练这种禁忌之物。”
我若有所思点着头,难怪叫魔胎了,不阴不阳、非人非灵,可不就是魔了嘛!
阿赞峰补充了一句:“看样子已经不能叫它魔胎了,应该叫魔婴!要尽快铲除,否则等它长成魔人,谁也对付不了!”
王继来插话道:“师父,咱们不打算夺回阿赞浓的法身了吗,难道要帮阿赞峰对付这鬼东西?”
阿赞苏纳哼道:“我没这个闲功夫帮他对付魔胎,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做法了,只是你没看出来,这时候要是阻止会直接让法身废掉,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你给我记住了,阿赞峰无论出什么事我们都不管,但只要法身有可能遭到损伤我们就出手,真是讨厌,还是被这混蛋利用了。”
阿赞苏纳气恼的样子让我想笑,虽然他不是出自真心的,但好歹算是帮手,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第497章 胜利的关键
这时候魔胎突然嗥叫了起来,然后一跃跳向了飞头,阿赞峰赶紧诵经控制飞头闪开,魔胎扑了个空,落到了墙壁上,它的手脚居然能像蜘蛛一样扒住垂直的墙壁。//全本小说网,HTTPS://。)//
魔胎在墙壁上无声无息的爬动,转动着硕大的头颅,龇着尖牙,用黑瞳盯着飞头,正在寻找角度伺机而动。
阿赞峰加紧诵经,只见飞头在空中左右飞动,突然就主动出击飞向了魔胎,魔胎见状再次跳起,这次它精准的跳到了飞头的顶上扒着,飞头带着魔胎在大殿里上下左右疯狂飞动,速度极快,时不时传出撕咬的动静,听的人头皮都发麻了。
阿赞峰这时候收了架势不再诵经了,慢慢站起盯着尸油鬼王古路柴,尸油鬼王古路柴也站了起来,但飞头和魔胎都没有停止缠斗,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于是问阿赞苏纳怎么回事。
阿赞苏纳没有理会我,王继来插话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阴法已经起效就没必要一直去念,这就像汽车发动了,发动机自己就会运行,没必要一直去拧钥匙点火了,接下来就看飞头和魔胎谁更厉害了。”
魔胎和飞头在那缠斗的不可开交,我们一时也插不上手,阿赞峰这时候从腰间抽出了阿赞浓的那把手杖紧紧握在手中,尸油鬼王古路柴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两人同时从神像的手掌上跳了下去,站在大殿上,忽然双方冲向了对方,用手杖和短刀攻击对方,两人根本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完全就像是普通的打架。
这一幕看的我都愣住了,两人都是能力不错的阿赞,居然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攻击对方,让我完全搞不懂。
这下连王继来也纳闷了,嘀咕道:“阿赞斗法我见了不少,跟普通人一样打架倒是很少见啊,真奇怪。”
阿赞苏纳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阿赞峰的咒法施加在了法身的飞头上,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咒法都施加在了魔胎上,两人不可能在用别的咒法去对付对方了,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也就是说现在尸油鬼王古路柴只是个普通人了,没办法在用咒法对付其他人了,想到这里我一下激动的起来,拔出灭魔刀就要爬下神像,只是我刚准备爬下去的时候阿赞苏纳却一把拽住了我,质问道:“你干什么?”
我纳闷道:“当然是去帮阿赞峰对付尸油鬼王古路柴啊,这家伙把我害的这么惨,又杀死了阿赞鲁迪,我正愁没机会亲自下手对付他,既然现在他无法用别的咒法了,跟普通人没两样,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阿赞苏纳冷哼道:“不要被表面的现象蒙蔽了,虽然他们现在无法用别的咒法跟普通人没两样,但也只针对彼此而言,外人插手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有些不解,甚至怀疑阿赞苏纳是想看他们鹬蚌相争好自己渔人得利,于是问:“这是什么道理?”
阿赞苏纳没有多解释,只是示意了王继来一下,王继来从体内招出一只蛊虫,蛊虫顺着神像快速爬下去,爬向尸油鬼王古路柴,这时候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魔胎突然从空中跳下去对付小小的蛊虫,飞头也飞了下来,飞头和魔胎围绕蛊虫展开了缠斗,导致蛊虫在它们的缠斗中惨死。
“看到了吧。”阿赞苏纳沉声道。
我只好放弃了爬下去的念头,把灭魔刀插了回去,原来两人用阴法施加的飞头和魔胎还有护主的作用,外人要是想插手,只会成为炮灰,没办法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赞峰和尸油鬼王古路柴在那粗暴的缠斗了。
阿赞苏纳这时候说:“王,我们去护着阿赞浓的法身就行,飞头被魔胎破坏没关系,只要法身不被破坏飞头就能融合回去,但法身遭到破坏飞头就化为血水了,那就没用了。”
王继来领命快速攀爬下去站到了法身边上护着,阿赞苏纳也随之跟了下去,两人盘坐在法身边上护着,对于阿赞峰和尸油鬼王古路柴、以及飞头和魔胎的战况如何,根本就不管了。
这两个家伙也太不仗义了,指望他们帮忙看来没戏了,不过我也插不上手,没办法只能呆在神像头顶上旁观了。
阿赞峰和尸油鬼王古路柴在那打的不可开交,气喘吁吁,完全就是在拼拳脚和体力了,飞头和魔胎也缠斗的不分胜负,双方形成了平衡局势,谁输谁赢真不好说。
我有点明白这场战斗的输赢关键了,如果阿赞峰能杀死尸油鬼王古路柴,那控制魔胎的阴法自然就破掉了,这么一来魔胎的能力会大大降低,飞头就能吞噬掉魔胎,这场战斗就赢了,同样的飞头要是能弄死魔胎,那尸油鬼王古路柴也会遭到反噬,这场战斗一样能赢,不管是阿赞浓的飞头和阿赞峰本身,两者是一体的,这两场战斗说白了就是一场战斗,飞头和魔胎只不过是两个阿赞的分身又或者是延伸的武器,但反之道理也一样,如果尸油鬼王古路柴取胜又或者魔胎战胜飞头,那这场战斗就输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都揪了起来,虽然飞头和魔胎的缠斗不分胜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赞峰和尸油鬼王古路柴的肉搏却出现了高低,尸油鬼王古路柴体力非常好,没有出现一丝疲惫的样子,嘴角甚至还扬着得意的微笑,但阿赞峰却气喘吁吁出现了疲态,肉搏战拼的是拳脚和体力、耐力,尸油鬼王古路柴这方面明显有练过,因为我看到了他出现泰拳的架势了,阿赞峰在中了他的几个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