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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部分

大降头师-第239部分

小说: 大降头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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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有些无语,只能叹息一声。

    黄伟民说:“你别看颂帕这么干很缺德,但在上世纪90年代这种事太多了,人妖贩子无所不用其极的拐骗男孩,拼命制造人妖,泰国当地人都见怪不怪了,被拐骗的大多是贫穷家庭的孩子,所以即便被追责,只要赔钱真的不会有事的。”

    我摆手说:“不要说这个了,说的人心里堵得慌,太惨了。”

    黄伟民只好转移话题问:“你觉得这个宝莉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我说:“他要是没死就有可能是凶手。”

    黄伟民皱眉道:“这个宝莉都消失了这么久,想知道他死没死可不容易。”

    我琢磨了下说:“其实也不难,只要有宝莉的头发、血液、指甲等物品,就能通过降头术的手法感应到他死没死了,还能把他给找出来!”

    黄伟民说:“你这不是本末倒置了,要找到人了才有这些东西啊大哥。”

    我摇头说:“未必,刚才我在颂帕的办公室里看到了柜子,柜子上有个抽屉贴着人妖档案资料和毛发样本的标签,取人妖的毛发应该是用来分析人妖演化程度用的,我知道泰国的人妖还有等级之分,要是男性特征太明显是不适合出去赚钱的,如果里面有宝莉的毛发样本,那就有办法确认他死没死,甚至找到他了!”

    黄伟民反应过来了,嘀咕道:“你的意思是。。。。。。偷?!”

 第446章 又见王继来

    我说:“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偷,为了真相借来用用。(全本小说网,https://。)”

    黄伟民嘿嘿一笑说:“偷就偷还想怎么好听,别自欺欺人了。”

    随他怎么说吧,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回头去找珍妮要肯定不现实,珍妮不可能一直呆在公司里不走,守在附近肯定有机会。

    这时候黄伟民回头看了下颂帕公司大门上的锁,想了想说:“口渴了,我去买罐可乐。”

    我没搭理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靠着。

    黄伟民很快就回来了,这家伙只买了一罐可乐,也不说给我买一罐,难不成还要两个人分着喝一罐,居然抠门到了这种地步,让我非常鄙夷,但他却表现的很自然,完全没在意我鄙视的眼神,我也懒得因为一罐可乐的事跟他废话,反正我也不太喜欢喝可乐,听说杀精,只好作罢了。

    不到半小时珍妮果然从公司里出来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拎着坤包锁好大门,搭乘迷你小巴匆匆离开。

    等珍妮走远后我们来到了公司门口,门上拴着铁链和一把挂锁,想开这锁其实并不难,只要用硬物重击就能砸开,可问题是颂帕公司的大门对着大马路,动静太大肯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见黄伟民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剪刀,把可乐罐剪开,剪出凸形铝片,然后包住锁梁折叠拧来拧去,也不知道怎么锁一下就弹开了,把我惊的不行:“靠,你还有撬门轧锁的本事?”

    黄伟民得意道:“在泰国这种地方总要有点小技术傍身,不然怎么混,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抠门,买可乐都不给你买一罐?我这是要用可乐罐当开、锁、工具啊。”

    我嘴硬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黄伟民“切”了一声说:“门我打开了下手的事就你来吧,我在门口给你盯梢,要是珍妮回来我就咳嗽一声。”

    时间紧迫我也不推说什么了,摸进公司直奔办公室过去。

    我试着拉了下抽屉,但被锁住了,好在抽屉钥匙就在办公桌上放着,我拿钥匙试了下就给开了。

    抽屉里装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夹了很多纸张,我翻开看了下,确实是人妖的档案,每份档案上都贴着照片、打印着个人信息,就像登记表似的,在每份档案上还用订书针订着一个透明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卷曲毛发,这毛发一看就不是头发,应该是取自那个部位的,想着都怪恶心的。

    我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宝莉的档案,当看到宝莉的一寸照片时我都愣了,妈的,这真的是个男人吗?怎么长的这么漂亮,乍一看就像国内的女明星杨幂似的。

    回过神后我直接抽出宝莉的档案,连同毛发一起塞进包里带了出去。

    黄伟民将门锁上,我们回到车里坐着,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呼吸很重,心跳也很快,毕竟第一次干这种事,紧张的不行。

    黄伟民问:“东西拿到了是不是去找龙婆披了?”

    我摇头说:“不能找龙婆披了,他是修正统佛法的师傅不会降头手法,我们得找个阿赞师傅,黑白衣都行。”

    黄伟民皱眉说:“这事还真麻烦,龙婆阿赞都要用到。”

    我说:“能赚这么大一笔钱麻烦点也无所谓了,为了你的家人你还嫌麻烦,快开车,这事就找阿赞苏纳吧,他正好也在曼谷。”

    我们沿着桂河大桥驱车,来到阿赞苏纳修法的山里,找到了他的吊脚木屋,上次帮刘胖子解降的时候我们来过,我对阿赞苏纳屋里爬满的毒虫有些阴影了,有些不想进去,就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叫门。

    门很快打开了,不过出来的是王继来,一看到这家伙我就头疼,上次给方瑶下蛊的事他做的很恶心,我们还起了冲突,我还揍了他,要不是后来请了麻香来解决问题,恐怕方瑶就死了。

    王继来看到我嘴角微微扬起说:“罗老板真是稀客啊,上次一别好像很长时间了啊,对了,那个方瑶的虫蛊你找草蛊婆解了没有?”

    居然还敢提这事,这让我很火大,但也只能忍着了,问:“我不是来找你,我找阿赞苏纳,他人呢?”

    王继来笑说:“真不凑巧,阿赞苏纳这几天都不在驻地,他在深山里练新创的虫降,正处在关键时期,恐怕不会见你们了。”

    既然阿赞苏纳没空那我也不停留了,拽了黄伟民一下就转身要走。

    黄伟民似乎有些犹豫,我催促道:“走啊,还愣着干什么?看到这家伙就头疼啊。”

    黄伟民压低声音说:“我说阿辉,走可以,但走去哪啊,就只有阿赞苏纳最近,去找别的阿赞那么老远,耽误时间啊。”

    这时候王继来突然说:“你们是不是有活找阿赞苏纳?”

    黄伟民转头陪着笑脸说:“是啊。”

    王继来说:“阿赞苏纳之前说过了,如果他不在期间我可以代劳,只要不是什么高难度的生意都没问题。”

    黄伟民激动道:“真的?!”

    我扯了扯黄伟民说:“你还真想找他啊?”

    黄伟民说:“阿辉你别耍小孩脾气了,就算你们不对付也先忍忍吧,上次他扒我裤子我都能忍了,你为什么不能忍啊,形势比人强,如果他有办法我们找他就最快了,我儿子还等着救命那,我可不想跑大老远去找阿赞帖娜曼,来来回回又要耽搁半天了,用降头法感应对方是死是活这种小法术,王继来应该能行。”

    黄伟民提到了他儿子小东邪让我心软了,算了,为了小东邪我忍了,于是转过了身来。

    王继来含着笑,侧身做了个请进屋的手势,我和黄伟民这才进了屋。

    盘坐下来后黄伟民说明了来意,王继来笑笑说:“我当是什么高难度的生意呢,原来只是用降头法感应人的死活,既然有对方的照片、个人资料和毛发,这太容易了,罗老板,你跟阿赞峰这么长时间,难道连这种小法术都没学会吗?”

    这话说的我脸涨通红,这家伙真是让人反感,说就说吧还把我挖苦一顿,这是想报复我上次揍他的仇吗?

 第447章 降头法寻踪

    现在是我有求于人家,也不敢发作只能忍着了,好在这家伙还有分寸,见我脸色不对就不再提了,示意我把资料给他。/全本小说网/https://。/

    我把档案登记表递给他,他从登记表上撕下照片和装毛发的透明袋,取来一个装着虫子的罐子和一个碗。

    我提醒道:“希望你明白,资料只有一份,浪费了就没有了。”

    王继来点头说:“知道,我要开始做法了,不过在做法之前是不是把价格谈一谈?”

    黄伟民摸出钱包问:“多少?”

    王继来想了想说:“三万泰铢。”

    黄伟民瞪大了眼睛说:“不是吧,驱邪法事也不过才三万泰铢,你这、这就用降头法感应一下,念个经而已也要这么贵?”

    王继来冷着脸说:“黄老板,有些东西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用降头法感应是简单,但风险还是很大的。”

    黄伟民不快道:“真是,能有什么风险?感应一个人妖而已,难不成他还会法术跟你对抗不成?”

    王继来说:“这也是其中一个风险。”

    黄伟民哭笑不得说:“一个人妖怎么可能拥有法力,你别说笑了,这算哪门子风险,要是这人妖有法力,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王继来冷笑道:“你的头还是自己留着吧,你这脸蛋我屁股还嫌弃呢,降头法是用阴咒去感应,距离越远越耗费法力,耗费的法力越大越容易出事故,三万泰铢帮你们确定一个人的生死,甚至找到对方身处的位置,已经算是便宜了,不要在啰嗦了,这生意做就干脆点,不做就滚蛋!”

    “你!”黄伟民有些恼火了。

    这会我反倒比黄伟民冷静了,事实上王继来没有说错,确实如此,我示意黄伟民不要再说了赶紧掏钱。

    黄伟民无奈的掏出三万泰铢,有些不舍的把钱递了过去。

    王继来收了钱后说:“在做法之前我还有一点要提醒,如果对方所在的位置隔了江、河、湖、海等大水域的话,这降头法就没办法感应到了,但收的钱我是不会退的。”

    黄伟民不耐烦道:“行了知道了,赶紧开始吧。”

    王继来不做声了,从罐子里取出一只浑身发黑闪着黝光的虫子放在宝莉的照片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腿脚很多,但又不是蜈蚣,跟着他从腰间取出一枚长针,插进虫子身体,直接钉在了照片上,虫子被贯穿身体不停的蠕动,显得很痛苦。

    王继来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指肚,把血滴在长针上,血液顺着长针滑下滴到虫子身上,虫子身上立马冒起白烟,挣扎的更厉害了,还不停的从嘴里喷出淡绿色的粘液,随着虫子的蠕动,血液和淡绿色粘液把照片都涂花了。

    “我说王兄,你这血是不是有毒啊,这虫子怎么像被淋了硫酸似的。”黄伟民嘀咕道。

    王继来并不搭腔,我说:“他是个蛊人血毒的很,别多嘴,等着吧。”

    黄伟民只好闭嘴了,这时候王继来取出那撮卷曲的毛发放在小碗里,再次挤出手指肚里的血滴进去,然后取出经线,系在那枚钉住虫子和照片的长针上,跟着拉直系在自己的左手心里,右手变掌封住碗口,闭上了眼睛开始诵经。

    老实说看着王继来有这样的能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简单的小法术我居然都没学会,真是丢人啊,也难怪他会挖苦我了。

    随着王继来持续诵经,碗里的白烟从他的右手指缝间飘了出来,还带着焦糊味,头发烧焦了,与此同时那只虫子动弹的非常激烈,就像对照片里的宝莉很愤怒似的。

    这种以虫降的手法去感应一个人的生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感觉挺新奇,正当我看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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