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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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先前答应过她的事,于是不动声色给她的微信转了五千过去,算是她帮我盯梢毛贵利的报酬,朱美娟发现后死活要给我转回来,说她还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要我的钱,我说就当提前交房租了,她这才收了。
安排我住下后我们各自回房休息,我想了想觉得那头骨的事不能拖,要尽早解决才是,看来明天还得去一趟香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紧跟着就是朱美娟急促的尖叫声,我一下被惊醒,都没顾得上穿衣服,穿着底裤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只见朱美娟坐在地上,嘴角一道涂歪的口红印,手上拿着口红不停哆嗦,窗沿边还摆着一面镜子和化妆包,看她脸上的惶恐,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第40章 蹊跷自杀
我扶她起来问什么事,朱美娟颤抖的说刚才她在窗边化妆,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刷的掉下去,还挂了一下晾衣架,吓的她把口红都涂歪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凑到窗前朝下一看,还真看到有个男人掉在花坛里,趴在灌木边一动不动,四肢都摔扭曲了,大量的血渗进了花坛的土里,应该是死了。
这男人光着身子还穿着大裤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光着就从楼上掉下来了。
因为是大清早的缘故楼下还没多少人,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逐渐围拢过去议论纷纷,还时不时抬头朝楼上看。
朱美娟探头朝楼下看了眼,吓的捂住心口退了开去,我安慰了她几句,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大着胆子又凑到窗前看了下,表情一变说:“啊,怎么是楼上的赵哥。”
我狐疑的看了朱美娟一眼,她说这人叫赵东强,湖南株洲人,在夏湾市场那开了家长沙大香肠臭豆腐店,是个小老板,在这买了房子有两年了,一直单身,因为楼上楼下住着经常能在电梯里碰到,所以会打招呼,还给她发过名片,她偶尔跟佛牌店的姐妹下班会去夏湾市场那逛,会照顾赵东强的生意,赵东强还跟她开玩笑,让她把佛牌店里的姐妹介绍一个给他做老婆。
朱美娟还说赵东强性格开朗,脸上整天挂着笑容,人很和蔼,她去吃臭豆腐都有折扣,赵东强说话带株洲口音,又喜欢开玩笑,经常把她逗的哈哈大笑,朱美娟觉得很惋惜,说这么好的人怎么跳楼了。
我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人每天把笑容挂在脸上,但心里比黄莲还苦,只是不愿对人说罢了,可能人家有过不去的坎一时想不开了。
朱美娟琢磨了下,笃定的说不可能,有些人可能跟我说的一样,但赵哥不是这种人,昨天早上她在电梯里还碰到了赵哥,两人有说有笑,赵哥还说他交女朋友了,是隔壁刚开的周黑鸭小老板娘,一个人刚谈了女朋友怎么会突然自杀,就算感情生变也不至于那么快啊。
说着朱美娟就风风火火的打算跑到楼上看看,我拉都拉不住,本来想追出去,发现只穿了裤衩,赶紧回屋穿好衣服才追了出去。
赵东强家大门紧闭,门口围了好些人在那议论,都是隔壁邻居发现花坛里的人是赵东强后出来围观的,一个大妈说小赵人这么好,过年过节还给邻居家送特产,怎么就跳楼了,怪可惜的。
不知道大妈是惋惜收不到湖南特产了还是惋惜这个人,我也懒得管了,把朱美娟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这时候物业保安上来了,让大家别围在门口,说警察马上就到了,但一点用也没有,相反闻讯赶来看热闹的越聚越多。
朱美娟看了看时间大惊失色,说要迟到了,毛贵利定的考勤制度很严格,迟到一分钟就要扣一百块,我心说真是个奸商,一分钟就要扣一百块。
朱美娟让我帮她关注这事,有什么新情况就打电话通知她,然后就匆匆去上班了。
我只好帮她盯着了,警察很快就来把门撬开了,在门被打开的刹那,我看到正对着门口的客厅大窗大开着,窗帘被风吹的都飘起来了,一张靠背椅就放在窗前,边上还有一双人字拖,窗外的不锈钢防护网都被弄开了个大洞,自杀现场太明显了。
警方按照惯例进行了搜证,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案子十有八九要被定性为自杀了。
警方在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叮嘱围观群众不要擅自进屋,否则就是触犯法律,又叮嘱物业保安配合工作后就收队了。
大家见没什么好看的就各自散去了,我也回了屋,虽然赵东强是自杀的,但这事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自杀会光着膀子穿大裤衩的,除非是失足,可自杀的现场又那么明显,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按赵东强的穿着来看,自杀前应该在睡觉,一个人好好在睡觉跑去自杀个什么劲?
跳楼的人每天都有见怪不怪,我急着去香港善后头骨,这案子又事不关己也就没多想,给朱美娟打电话汇报了情况后就赶去了九洲港,直接坐客船去香港。
到了香港后我找到黄伟民说的那栋烂尾楼,在楼后的土堆里找到了那颗头骨,跟着去纸扎店买了很多纸钱冥衣,又买了一只烧鸡和几斤水果,这才去了新界围村。
我到山里一看才明白当天是怎么回事,敢情在古惑仔墓的边上还有个无名孤坟,两个坟挨的很近,那古惑仔坟一直没人祭拜,碑都倒了,刚好就倒在这个无名孤坟前头,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我和黄伟民又都很紧张,所以就看走了眼把这个无名孤坟给挖了,还这么巧刚好也是个横死的主,要不是这次白天过来,晚上真的很容易看花眼。
我把头骨放回了无主孤坟里,在坟头摆上烧鸡、水果等祭品,本来我还想把祭品匀一半出来,连同那个古惑仔也一起祭拜算了,但想起那晚也是因为多此一举才惹了麻烦,就只好作罢了,跟神鬼沟通这种事在不懂规矩前我是不敢乱来了。
在无主孤坟前跪拜了几下,烧了纸钱冥衣后我就下山了。
我对那个小脚老太太有点好奇,反正时间还早就去了康乐中心打听,可能年代太久远了,没几个人知道无主孤坟里的小脚老太太是怎么回事,不过在我临走前,一个一直坐在门口晒太阳的白发老头却喃喃自语了起来,他的牙都快掉光了,说话很含糊,好在我听了个大概,他说那小脚老太太叫梅姨,当年条件艰难生活清苦,梅姨儿子是个赌棍,找她要钱未果,又嫌她命长拖累自己,于是弄了点老鼠药混在菜里把她毒死了,梅姨儿子直接把她埋在了荒山就不管了,然后把地卖了就搬进市区了。
我问白发老头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白发老头扬起怪笑说当年梅姨家屋后有个水塘,他喜欢在那玩,什么都看到了。
白发老头说完就柱起拐杖,佝偻着背摇摇晃晃的走了。
我唏嘘不已,居然有这种儿子,老太太也是够可怜的。
正当我打算走的时候,一个大妈靠过来神神秘秘的对我说白发老头脑退化了,记忆混乱,其实他就是梅姨的儿子,我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第41章 通灵
在回珠海的客船上我接到了吴添的电话,他说他可能找到那个害我的黑衣阿赞藏身之地了,就在芭提雅南面的射击林场里,应该是他的修法场所。(全本小说网,https://。)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降头一旦被人为破坏或中止,下降者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那天我们把旺猜给烧死等于中止了虫降,这几天他一直密切注意旺猜住处,果然没两天就有一个满身纹刺的家伙现身了,这家伙潜进屋里查看情况,出来后表情凝重。
吴添对他进行了跟踪,发现这人先是去贫民窟后山挖了一具骸骨,取下头骨敲碎,拿走了天灵盖,然后就去了射击林场再也没出来。
跟阿赞峰混了几天我多少有些了解,天灵盖的骨头是许多黑衣阿赞施法或制作阴牌的材料,这人的确是个黑衣阿赞,没准就是害我的黑衣阿赞,也只有他跟旺猜有联系!
吴添说黑衣阿赞修法场所大多隐蔽,周围有天然屏障,普通人进去太危险,就像阿赞峰的住地附近有大量鳄鱼是一个道理,所以他没贸贸然跟进去,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办。
既然知道了黑衣阿赞的修法场所就不急于一时了,这类人不会轻易搬家,除非迫不得已,我让吴添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发生意外,在我到泰国前让他先去找黄伟民商量对策,看看阿赞峰有什么说法。
挂了电话后客船也到岸了,我回到住处发现朱美娟正哼着小曲做饭,看到我回来高兴的拉我坐下,跟我说了一个好消息,赵东强没死。
我吃惊不已,还以为赵东强必死无疑了,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赵东强有个邻居大妈的儿子是医院副院长,大妈早上看到是儿子医院的救护车来拉赵东强,立即给儿子打电话让他留意。
朱美娟从大妈嘴里打听到,赵东强被拉到医院后还有生命体征,经过抢救暂时保住了命,但他颅内出血需要马上做手术,晚了一样要死,赵东强的家人都在外地,没那么快赶过来,做手术没人签字,医生怕出乱子不敢手术,好在大妈儿子到抢救室探望,主动揽责签字,还亲自主刀给赵东强做手术,经过八个小时的手术赵东强总算捡回了一条命,不过脊椎严重受损,高位截瘫,下半辈子要坐轮椅了。
这简直就跟奇迹一样,回想整件事我觉得赵东强很有福报,他从十三楼掉下来,先是挂了下晾衣架起到了缓冲,然后又掉在了灌木花坛里,花坛里都是泥土和灌木,比水泥地要软和多了,但最重要的还是他平时给邻居送湖南特产,大妈可能因为这个就多关注了下,还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如果没有这一系列的巧合,赵东强估计早死了,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朱美娟说明天就去医院探望下赵东强,好歹也算朋友,我没阻止她,只是告诉她赵东强眼下肯定没恢复意识,多半还在重症病房里住着,还是晚几天去比较合适,朱美娟点头说还是我想的周到。
因为急着去泰国,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毕竟是个陌生人,跟我又没什么关系,谁知道一段时间后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我不得不跟这事扯上了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珠海飞芭提雅的航班要经过澳门,我嫌麻烦,就定了深圳直飞芭提雅的航班,到深圳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在机场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吃了点东西。
小餐馆的墙上挂着电视,正播放娱乐新闻,突然一条娱乐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莫妮卡戴着鸭舌帽、大墨镜、口罩低着头出现在了画面上,背景是黑夜,还能看到东阳某家医院的标志,看来她刚从医院出来。
现场一片混乱,围观人群和各路记者很多,闪光灯不停的闪,莫妮卡身边围了好几个黑西装保镖帮她阻拦群众和记者,莫妮卡匆忙上了保姆车,车子在记者和群众的围追堵截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画面切回了演播室,主持人报道了新闻主题,原来莫妮卡由于身体不适辞演了新戏,给投资方和剧组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这电影已经开机,没办法只能换角,经过多方商榷后新的人选浮出了水面,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