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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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添有些怀疑:“你该不是想跑吧?”
陶水金无奈道:“哎呦吴老板,我都掏心掏肺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啊,我就住在户部巷附近的出租屋,我在武汉这地呆两年了。”
我想了想说:“陶大哥,我不是不信你,如果可以的话你带我们一起去你家,我想见识见识古老的魇术法本。”
陶水金说:“没问题,那走吧。”
我看了看时间,摇头说:“不急,我师父的祈福道场还没结束,人太多了,还有警方在附近巡逻维持秩序,现在走不方便,不如等祈福道场结束,咱们在一起过去,已经到饭点了,一会我去看看,在龙王庙弄些斋饭,我们就在这里吃一顿。”
陶水金同意了。
陈道长并没有把我们给忘了,还主动吩咐小道长来给我们送来饭菜。
吃过简单午饭后,我出去打听了下,陈道长上午的祈福道场算是结束了,不过下午还要继续,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没一会陈道长就来找我们了。
我们把情况告诉了他,陈道长也感到很意外,沉吟道:“起初我以为是本土的魇术,没想到还是外来的邪术,这个陶水金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好歹对魇术比较了解,他对你们的作用是利大于弊的。”
我点头说:“这个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了,我比较担心这个,如果不行又是瞎忙一场了。”
陈道长笑道:“这就看运气了,好了,既然你们找到了破解路子,就放手去干吧,游客也散的差不多了,警察在附近没找到他也放弃了,你们可以带着他离开了,我这两天在龙王庙还有事务在身,不方便离开去协助你,不过要是真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你让人传个信给我就行。”
我感动的向陈道长作揖道:“多谢了师父。”
陈道长摸摸我的头说:“师徒俩客气什么,我去做下午的准备工作了。”
看着陈道长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感触良多,我父亲走的早,从小就缺失了大部分的父爱,陈道长的举动让我感受到了些许父爱,让我心里很温暖,这也许就是俗话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感情吧,更何况我还有个外国师父阿赞峰,虽然他比较冷漠,但对我的关心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我真是幸运,能遇上陈道长和阿赞峰这两个高人。
想起阿赞峰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幻术是从尼泊尔传过来的,尼泊尔也是个佛教国度,邪术横行,阿赞师傅也不少,兴许那边有阿赞师傅知道这种幻术的来源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立即给黄伟民打去了电话,让他找阿赞峰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这种幻术的出处,万一陶水金不行,这也算是一条后路了。
在跟陶水金去武昌前我先给尤健民打去了电话,让他想办法查查当年那个小女孩团团的父母的背景,这也是非常重要的线索,现在需要多管齐下来解决了,这事拖久了很麻烦。
尤健民为难的问我该怎么查,我说这我就不管了,如果想自己和儿子没事,必须想办法查到这些东西,尤健民只能答应下来了。
打完电话后陶水金就带着我们过武昌去他家了。
第362章 魇术法本
在乘车去陶水金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黄伟民的电话,黄伟民不高兴道:“罗老板,我帮你打听了,阿赞峰说关于尼泊尔会幻术的阿赞师傅他不太清楚,不过有一个人对此应该深有研究,就是那个女的阿赞师傅贴娜曼,阿赞贴娜曼不仅去过印度学习灵修法门,还在尼泊尔加德满都拜了一个印度教的苦行僧修密宗瑜伽,她对尼泊尔的民间术法应该知道的很详尽,找她打听肯定有收获,不过她修行的地方太远了,上次过去爬山差点要了我老命,我是不想再去了,而且这两天我也没时间帮你过去找她了,店里出了点状况,我要钉在店里。(全本小说网,https://。)”
我好奇道:“店里出什么状况了?”
黄伟民不痛快的抱怨了起来:“妈的,前几天店里的几个泰国女店员聚会,学人跑酒吧去玩,结果被人下药出事了,有个店员被酒吧街上的黑帮流氓拉到废弃厂房轮了,最后羞愤自杀,警方在展开调查,不过多半是没结果的,这些黑帮流氓有人罩着,我还出了一大笔慰问金,赔死我了,死的那个店员家属还把另外两个店员给告上了法庭,她们也没心思上班了,现在店里就我和我老婆的远房表弟了,这个取代李娇的远房表弟就是个二愣子,什么都不懂,学习能力又差,我教给他的佛牌知识左耳进右耳出,转头就忘了,泰语泰语不会,英格雷徐英格雷徐不会,说普通话还带浓重闽南口音,就连中国游客都听不懂,我他妈也是服了,我老婆是从哪找了这么个极品来,完全不管用,跟李娇比差远了,等于店里就我一个人,气死我了,我都想把李娇叫回来了。”
这消息让我很震惊,店里的泰国女店员我都认识,虽然我叫不上她们的名字,但每次我去店里找黄伟民,她们对我都很客气,出了这种事实在让人惋惜。
黄伟民遇到了难处,我也不好意思叫他帮忙打听了,再说这条只是后路,暂时也用不到,陶水金这边也不见得没办法化解,到时候再说吧。
本来我想挂电话了,不过我多嘴问了句:“对了黄老邪,阿赞峰怎么对阿赞贴娜曼那么熟悉?我记得上次到泰国请阿赞贴娜曼到国内帮忙下饿鬼降的时候,临走阿赞贴娜曼还跟我打听阿赞峰的近况。。。。。。。”
话没说完黄伟民就打断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他俩就是对冤家啊,年轻的时候谈过恋爱,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分手了,阿赞贴娜曼可能感情上受了刺激,就跑去修法了,跟我们国内跑去当尼姑没太大区别了,这都是拜阿赞峰所赐,所以阿赞峰还是挺内疚的。”
原来两人曾经是情侣,我说这两人怎么对对方那么熟悉,看样子阿赞峰师傅年轻的时候也风流过,不过这毕竟是阿赞峰的私事,我也不便过多八卦,安慰了黄伟民两句后就挂了电话。
我们来到了陶水金的家,刚到门口就见他家不断有人搬着东西进进出出。
陶水金都被搞懵了,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头练摊卖药,有时候还跑去了大冶、麻城等地方,在外头足足飘了十来天没回来,房租到期他也给忘了,房东给他打电话又不通,还以为他不租了,所以擅作主张把房子又租出去了,这会新租客正在清理陶水金的“垃圾”。
陶水金大惊失色,冲进屋子趴到地上钻进了床底,没一会就大骂:“你个龟孙,爹的纸箱呢?!”
新租客有些懵圈,站在那不知所措,陶水金上去就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叫道:“你个龟孙,你娘咧,爹床底下的纸箱嘞?!”
新租客哆嗦的说早上都给清理到楼下的垃圾桶了,陶水金恼羞成怒,一脚就把人家给踹翻在地,然后火急火燎跑到楼下去翻找纸箱。
我们赶紧跟了下去,陶水金在那疯狂翻垃圾桶。
吴添说:“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也不放好点。”
陶水金一边翻垃圾桶一边说:“娘类个脚,我哪知房东把房子又给租出去了,作死类,我日嫩姐。”
陶水金骂了很多河南土话,很粗俗,听的我直皱眉头,不过我也知道他是心急找箱子,才爆的粗口,倒是可以理解。
我和吴添只好上去帮忙。
很快陶水金就翻到了一个破烂的鞋盒,激动的说就是这个了,我和吴添松了口气,总算没白折腾。
房子已经被租出去了,陶水金很气愤的说他也不想租了,收拾了简单的行礼就走,临走前他还给房东打了个电话,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给骂遍了,对方拉黑了他,他还拿吴添的手机继续打过去骂,我也是服了。
我看陶水金拖着行李和杂七杂八的江湖卖艺用品,没个落脚地,根本没心思帮我们研究破解之法,幸好吴添提议可以把陶水金先安排到胡凯的宾馆去住,胡凯算是自己人了,相信弄个房间给陶水金暂住没问题。
于是我们又回了汉口。
到了宾馆后我跟胡凯一说,胡凯二话没有就给安排了房间,还说不用付一分的房费,这个房间算是他免费提供给我们店里用的,方便以后有阿赞师傅过来可以住,算是他为店里出一份力了。
胡凯的大方让我很感激,吴添也说这个编外业务员够仗义。
安排陶水金住下后他的心也踏实了,于是打开那本残破的线装书,这魇术法本书封都没了,纸张发黄,好像一碰就会破似的,有些地方还粘在了一起。
陶水金小心翼翼的打开,我们凑过去看了看,这一看立即就失望了,全是看不懂的文字,字体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跟现代简体汉字差别很大,有点象形文字的雏形,难怪陶水金老爹当柴烧了,就算识字也看不懂。
吴添好奇道:“老陶,难道你看得懂这些文字,这是什么朝代的文字?”
第363章 未识别民族
陶水金说:“这是殷商时期的甲骨文,魇术法本都是用甲骨文记载的,我老家那一带古时候是殷商朝歌,所以很多人对甲骨文有研究,我耳濡目染看得懂一些。全本小说网;HTTPS://。m;”
陶水金认真研究了起来,我们只好在边上等着了。
不多一会胡凯给我们送来了茶水,还好奇的跟我们打听陶水金是什么人。
胡凯是自己人我也没瞒他,把尤健民的事简单说了下,胡凯对民间数术兴趣不大,听过就算,他感兴趣的只有赚钱,他跟我们商量了一件事,问我们能不能把店里的佛牌拍一些照片给他,他想在前台弄个展示架介绍佛牌,这样住客进店就能看到,有兴趣自然会驻足观看,这么一来他就能向顾客推销了。
我和吴添都觉得这点子不错,宾馆前台是每个住客必须驻足登记的地方,是个极佳的推销点,如果胡凯能帮着推销,对我们的生意有很大帮助。
我们一拍即合,这事交给吴添去负责,我还跟胡凯承诺,根据佛牌的售价进行提成,胡凯很高兴,乐呵的说他这就去找人做个展示架。
胡凯离开后吴添感慨道:“这家伙真是个人才啊,有驱邪生意做还不满足,还要卖佛牌,这是要做我们下家了。”
我笑说:“他这宾馆位于繁华的路口,南来北往的住客很多,地理位置比我们店要好很多,有这个展示窗口对我们有好处,到时候你把常见和销量好的正牌拍一些照片过来,阴牌就算了。”
吴添点头同意,这时候陶水金伸了个懒腰,说:“两位老板,有眉目了。”
我和吴添凑了过去,陶水金说:“虽然不是完整的法本了,但还是提到了虚拟情境幻术的破解,至于能不能破解就不好说了,毕竟你们顾客中的是外国幻术,咒法不同,但可以找那顾客试一试。”
这好歹也算个机会。
我联系了尤健民,还没开口告诉他这消息尤健民就说:“罗老板,按照你的吩咐我去查了小女孩团团的背景,费了老大功夫了,我找到了当年的幼儿园园长,那家幼儿园已经变成了附近厂房的仓库,幸好当年的档案都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