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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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幸亏他没把那个脏兮兮的头骨带过来,要是灵力这么强莫妮卡怎么受得了,我只是想赚钱,不想害死莫妮卡,不过我也犯了难,先别说头骨不好找,还要鉴别年限和死法这也太难了,一个头骨搞得跟古董似的,居然还要鉴别死亡年限。
阿赞峰看出我在想什么了,通过黄伟民告诉我人的头骨正常情况下会有三道缝,分别是冠状缝、矢状缝、人字缝,呈工字形,而横死之人头骨的额骨上会多一道头发丝那么细的缝,根据横死时间的长短,这道缝会有微小变化,呈一条直线的都是新死没多久,横死年限越长这道缝就会曲折越多,只要细心很容易分辨。
我咽了口唾沫心说还不止古董鉴别了,这他妈又用上医学知识了。
本来我还想问问为什么横死之人的头骨会有这种现象,但阿赞峰闭上眼睛盘坐在墙角打坐了,我也不好追问,只好跟黄伟民从房间里出来了。
从房间出来后黄伟民说不用担心阿赞峰了,他不会乱跑,吃喝问题也好解决,他来的时候看到酒店附近有家泰式餐馆了,一会过去买几份咖喱饭送到房间,就够阿赞峰吃好几顿了,反正他对这些吃的基本没要求,我们只要专心找头骨就行。
黄伟民出去买了几份咖喱饭回来后我们就出发找头骨去了。
香港是个高度发达的地区,实行的也是火葬公墓制度,市区找这种头骨很不现实,据我对香港的了解,只有在新界围村那样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
我和黄伟民马不停蹄的去了新界围村,找到一个靠山村子,黄伟民想直接上山找,但被我阻止了,这样找等于大海捞针,指不定要挖多少坟呢,对死者不敬不说,万一引来村民和警察就麻烦了。
黄伟民问我有什么好点子,我想了想就带他直奔村公所康乐中心去了,这地方类似国内村民的老年活动中心,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打听到线索,老年人闲得无聊,会在这打打麻将,家长里短,比如谁家车祸死人了,谁家孩子掉水塘淹死了,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只要用点技巧一打听便知。
香港人也欺生,对不会粤语的陌生人一般都爱搭不理,黄伟民用国语上去打听碰了一鼻子灰,我只好操着夹生的粤语上去打听,这种事当然不能直接问了,我以香港这边的亲戚早些年死于非命,我受长辈之托来祭拜的借口打听,老人家来了兴致围着我七嘴八舌的问,我胡乱编些故事声泪俱下的搪塞过去,很快就打听到村里有好几个人横死,年头超过十年的还真有,是个姓邓的古惑仔,十多年前因为泡了敌对社团老大的女人,结果被人家寻仇,十几个马仔把他堵在屋里狂砍三十多刀,血流成河,连手脚都砍断了,死的很惨,尸骨就埋在后山。
这古惑仔是个孤儿,从小跟住在村里的姑婆长大,他姑婆也早过世了,等于是个无主孤坟了,这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当即决定就是他了。
眼下黑夜正浓,我们二话不说就上山,很快就找到了村民说的古惑仔孤坟,顺利的取到了头骨,我们点上蜡烛看了下,还真发现额骨上有道头发丝的缝,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这缝曲折还很多,就像脑电图上的波浪线似的,按照阿赞峰的说法,看着像是死了几十年,不像才死了十来年的样子。
我让黄伟民看,黄伟民不以为然,说不是那古惑仔更好,灵力反而更强,阿赞峰也没规定只能找横死十来年的头骨,他不断催促我快下山,说山里黑漆漆的环境让他很不舒服。
我只好包上头骨把土重新填回去,在坟头拜了拜就跟黄伟民一起下山回市内了。
回到酒店后,阿赞峰正在房里吃咖喱饭,他用手抓饭塞进嘴里,吃的满嘴流油,看着很恶心,好在在泰国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他这德性,也没觉得什么了。
我取出布包放在地上打开,当头骨露出来的刹那阿赞峰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直接扔掉盒饭,连手上的油都不擦,就像看到了宝贝似的,拿起头骨就端在手里左看看又看看,简直爱不释手,嘴角还时不时扬起怪笑,冲我点头表示很满意。
我皱起眉头,照这架势没准他晚上还会抱着睡觉了,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由于时间很晚了,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黄伟民去了隔壁房间休息,我则回了半岛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黄伟民的电话,说阿赞峰在香港呆不习惯,既然东西都齐了,想早点把事情完结了回泰国。
第35章 针降
我有点手足无措,阿赞峰也太心急了,真是野惯了,完全不考虑别人是不是准备好了,只由着自己性子来,不过他是真正的大师,没了他还不行,我也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只好拦车赶过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赶到酒店房间一看,房间里窗帘紧闭,只开着床头灯,昏暗一片,阿赞峰居然把法坛都设好了,床被挪到了边上,他盘坐在房间中央,地上铺着符布,头骨就放在符布上,额骨上还绑着一条画满泰文的布条,头顶上点着一根黄蜡烛,头骨前面供奉了三个碗,分别装着血、米饭和带毛鸡头。
在法坛的上方还挂着几根红线,上端系在吊灯灯架上,下端是一个稻草制成的小人偶,只有巴掌大小,人偶的头和四肢分别被红绳扯着,就像中国古代五马分尸的刑法似的。
黄伟民无奈的说:“我都不知道他这些东西是哪搞来的,这位爷昨晚出去了,一晚上没回来,早上回来居然还提了一只活鸡回来,保安不让他把鸡带进去,结果你猜他怎么做的?”
我急道:“别卖关子,快说。”
黄伟民说:“他当场就在大堂里抓着鸡咬断脖子,把血放出来,然后把鸡头给咬下来,那碗里的血和鸡头就是这么来的,保安、前台工作人员和在大堂的住客都被吓坏了,差点报了警,幸好我下来吃早餐发现了,说了两句好话事态才没有扩大,最后假装带他把东西丢了,这才把东西塞进包里带进来了。”
我是彻底服了阿赞峰了,说:“黄老邪,现在咋办?我这边都还没准备好,他就开始下降,老虎都发完威了,我这狐狸怎么下台啊,靠。”
“已经这样了还能咋办,只能让他下降了。”黄伟民说着突然一个激灵说:“不过这样也好啊。”
“好个屁,我怎么办?”我皱眉道。
黄伟民拉着我解释,他说我现在可以站在边上学个形式,到时候在安妮和毛贵利面前演一遍,走走过场,反正阿赞峰的降头已经下了,到时候把效果说成是我下降造成的就行了,一样还是狐假虎威。
我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也就不阻止了,反正也没法阻止了,于是就把装莫妮卡毛发、血液样本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阿赞峰将毛发和血样取出,把血和毛发弄到了小人偶上,盘坐下来就开始诵经念咒,随着他念经,头骨上那根黄蜡烛的火苗摇曳了起来,飘出怪味,我问黄伟民这黄蜡烛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臭,黄伟民眯起眼睛说这叫尸蜡,跟尸体的尸蜡不是一个意思,是混合了尸油、骨灰粉、指甲粉等阴性物质做出来的蜡烛,这种蜡烛能感应阴灵,是阿赞师傅做法很常用的辅助物品。
我赶紧捂住了口鼻,当场就要作呕,黄伟民示意我没必要这样,说这蜡烛经过燃烧对人体无毒无害,只对阴灵起作用,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无法忍受,一想起吸进了这些阴邪物燃烧出来的空气就觉得恶心,幸好我有兜里装风油精的习惯,这是当年怕在南方中暑,身上必备的东西,久而久之就成习惯了。
我取出风油精抹到了鼻下,虽然味道很刺鼻,但也好过闻尸油的气味,黄伟民见状也忍不住拿过去抹了点。
我讥笑他不是不怕嘛,黄伟民说有头发谁愿意当秃子。
阿赞峰停止了念经,我们也识趣的不说话了,阿赞峰吹灭蜡烛,解下头骨额上的黄布条一一收起,然后将那碗鸡血倒在了头骨上,头骨好像已经滚烫了似的,那些鸡血倒上去后居然发出了“呲呲”声,一部分渗入了头骨里,一部分蒸发了,飘起几缕血线烟丝,血线烟丝飘到那几根红绳上好像附着在上面了,屋里也没风,但那稻草小人偶却诡异的晃动了下,惊的我倒吸了口气。
阿赞峰从怀里取出早准备好的黄符纸,手指蘸了点鸡血,快速在黄符纸上写下泰文咒法,贴到了稻草小人偶上,双手合十继续念经,那稻草小人偶动弹的越发剧烈了,红线都绷直了,等差不多了阿赞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插着一枚枚细长的针,就像中医的针灸针似的,他将针一枚枚的插在了稻草小人偶上,咒法一念,黄符纸连同稻草小人偶突然“噌”的腾起火球,一下就烧成了灰烬,冒出大量烟雾。
我和黄伟民看的入神,却突然发现有水从上方滴下来,抬头一看顿感不好,妈的,烟雾报警器报警喷水了,很快这水就成喷洒状喷出来了,整个房间就像下雨了似的。
烟雾报警器是连接酒店安保系统的,酒店方很快就会发现哪个房间报警派人过来了,我急了:“黄老邪,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连烟雾报警器都没堵上!”
“妈的,我怎么知道这位爷会搞出这么大的烟雾,好在降头下完了,别说屁话了,赶紧把东西收起来,跑是跑不了了,登记的时候用的是我和你的证件,早知道是这样住差一点的酒店了,要是让酒店方发现我们在这里搞邪术,又是死人头骨又是血的,非报警不可。”黄伟民说着就扯过床单,冲上去把头骨什么的一股脑全给包起来,说:“我带阿赞峰出去躲一躲,这里你搞定。”
说完他就拉着阿赞峰跑路,阿赞峰虽然很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搞出大事了,只好跟着黄伟民跑。
他们前脚刚跑保安就乘电梯上来了,我连想个谎话的时间都没有,像个傻逼似的站在“雨”中被保安堵了个正着。
我只好说是抽烟造成的,谁知道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这么灵敏报警了,保安在房里检查了一圈,见没什么可疑也就没多说什么了,不过大堂经理来了后检查发现电视机进水了,加上其他打湿损坏的物品,总共要我赔偿八千港币,没办法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赔偿了。
第36章 养小鬼
酒店方对我很不满,说了些讽刺内地人没素质之类的话,我只能听听就算,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办理了退房手续我就给黄伟民打去了电话,他和阿赞峰在附近找了个公园等我,接上头后我打车把他们送到了庙街,在凤姐楼里找了家不用登记的简陋宾馆住下,这才松了口气。
所有事都是阿赞峰搞出来的,可他却不以为然,我又不敢冲他发脾气,只能唉声叹气。
黄伟民说:“你娘,这生意做的真麻烦,我一个大老板搞的跟逃犯似的,还要住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宾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直接跟毛贵利接洽算了,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见我不吭声黄伟民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让我联系毛贵利,先找安妮把针降的效果确认了,然后请个小鬼,把这生意尽快给做完了。
说话间毛贵利的电话刚好打进来了,我忙给接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