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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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咱们才刚在武汉站稳脚跟,要是得罪了民间数术高人,以后还怎么在武汉混啊。”
朱美娟神情凝重的说:“罗辉,现在这事我也要站在吴老板这边了,他说的没错。”
吴添说:“你看看,连小美都觉得不能做了,咱们不能拿性命和店铺做赌注啊。”
我理解朱美娟和吴添的担心,不过我始终觉得这事既然被我们洞察到了,尤健民又两次上门,就像是老天安排好的,不做有点违背天意的感觉,而且尤健民是中了咒法或者法术才变的这么倒霉,他来找我们转运,就像我们业务范围里的解降,解降也会得罪下降的降头师,两者的道理是一样的,如果怕得罪人不接这活,那干脆就别开辟下降和解降的业务了,我们吃的就是得罪人的饭,有什么道理不接这活?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们说了,朱美娟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陷入了迟疑,举棋不定了。
吴添气呼呼的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朱美娟安慰道:“你也别怪吴老板生气,他也是为店和你的安危着想。”
我叹气道:“他为我好我知道,算了不提了,睡觉去吧。”
我们各自回房休息,不过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天也亮了,索性不睡起来了。
我打开门,只见吴添和朱美娟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两人神情困倦,看样子也没睡好了,芭珠正襟危坐在边上,不敢说话。
吴添双手叉在胸前,吩咐道:“小美,你带芭珠去店里上班吧。”
朱美娟看看我又看看吴添,只好带上芭珠出门了。
吴添这时候忽然起身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洗漱出门啊。”
我没反应过来,问:“去哪?”
吴添瞪眼道:“你说呢,当然是去找尤健民了解情况啊。”
我的笑容在脸上扩散了开来,吴添始终是支持我的。
吴添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嘟囔:“妈的,为了这破事害我一晚上没睡着真是不值,我迟早会被你害死,不过谁让我跟你做了兄弟,也只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你这性格做了决定想让你改变主意是不可能了,算了,既然吃了这碗饭总要冒点险,死就死吧,你赶紧下来,我去楼下蔡林记点上两碗面等你。”
看着吴添风风火火出门我吁了口气,虽然我们意见不合,但吴添对我的那份情谊真是没的说,让我很感动。
我洗漱完换好衣服,在楼下跟吴添一起吃了早饭后就出发了,不过在出发前我接到了刘胖子的电话,刘胖子问我车用完了没,他要用车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车开去给了刘胖子,然后跟吴添坐公交去了武昌。
路上吴添跟我提议,要是这笔生意能顺利的做成,就要去买辆车,哪怕是二手车也好,有了车就不用老是借刘胖子的了,还能把业务扩展的更大,他开着车能跑到更远的地方去发名片拉生意。
我也觉得确实要买辆车了,不然很不方便,这段时间赚的钱应该可以全款买辆不错的了,于是就答应了。
在快到傅家坡汽车客运站的时候我给尤健民打了电话,告诉他事情有眉目了,问他在不在这边。
尤健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激动的说现在他靠书报亭营生,当然在了。
我们在傅家坡站下了车,很快就找到了公交站不远处的书报亭,只见尤健民站在书报亭门口等我们。
我们迎上去后尤健民好像发现了什么,盯着吴添恍神,忽然表情一变说:“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没素质的顾客,就是你把名片掉在我摊位上的!”
吴添翻了个白眼,苦笑说:“得,还是没能躲过去。”
我看两人很尴尬,打圆场说:“尤大哥,这事也是巧了,过去的事你就别在意了。”
尤健民笑说:“难能啊,我只是觉得太巧了,要不是吴老板我也不可能找到你们店里去了,这都是缘分啊,吴老板不好意思,我不该说你没素质。”
吴添撇了撇嘴没吱声,我哈哈笑说:“小事情不用道歉,况且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没什么素质,哈哈。”
吴添不痛快的白了我一眼。
尤健民把我们请进了书报亭,地方很狭小,不过他还是整理出了位置,让我和吴添坐在一堆报纸上,还给我们开了两瓶饮料。
简单寒暄后我言归正传,将陈道长的说法告诉了他,尤健民没想到自己是被人下了民间的咒法,吃惊不已,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说:“尤大哥,要不是你福报深厚,估计早被对方害死了,但这么下去福报迟早会消耗完,到时候就麻烦了,这事关系到你的性命,你最好能回忆起到底得罪过谁了,不然我们没办法帮你。”
尤健民陷入了回忆,不过最终他还是摇头了,说根本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过人。
这可让我们犯了难,这个问题可是整件事的关键,就像一把钥匙,没这把钥匙整件事的门都打不开了。
第353章 幼儿惨死
吴添说:“尤大哥,我这人是有什么说什么,你别怪我说话直接,你说你没得罪过人我还真有点不信,人活在世上很难不得罪人吧,难道你走路就没撞到别人的时候,挤公交就没踩到别人的时候,总会有得罪人的时候啊,我相信所有人都经历过这些得罪人的事。全本小说网https://。”
尤健民为难道:“吴老板,我知道你说的没错,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人啊,你说的这些虽然也是得罪人,但就算我不小心撞了人、踩了人家的脚,人家也不至于用这么狠的手段害我啊,真正的得罪人是那种断人财路、杀人父母、淫*女之类的得罪人啊,只有这种深仇大恨才有可能招来这么狠的报复,可问题是我没干过这些事啊。”
吴添一时语塞。
尤健民无奈道:“我这人性格很懦弱,是个老实人,平时做人更是本分,什么事都有规有矩,说难听点就是古板,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不过这都是我父母当年教育的方式导致的。。。。。。。”
这点我还是比较赞同,尤健民的穿衣风格很保守,款式老旧的白衬衫搭西装裤,腰间还别着钥匙,看上去就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打扮,死气沉沉,又将自己遇到的倒霉小事罗列成一条条的文件,这更是反映出他做事的循规蹈矩了。
尤健民接着说:“我很少会得罪人,以前在单位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是老好人,这人这么害我,是想我死,肯定是深仇大恨啊,但我没跟人结过这么深的仇,哎呦,真是愁死我了。”
尤健民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对方犯不着做的这么绝!
我想到了另外的可能性,说:“既然尤大哥想不起来,我怀疑可能是无意中得罪了人,又或者是家人得罪了人,所以对方报复在尤大哥身上了。”
尤健民点头对我的观点表示了同意,说:“罗老板,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是我无意中得罪了人,自己就不知情了,又或者是我家人得罪了人,那我就更不知情了,你让我怎么回忆也没用啊。”
吴添皱眉道:“老罗,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说:“这事还真是不好办啊,唉。”
这时候尤健民忽然站了起来,说:“今天我不做生意了,我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这几年的事,兴许能想起来,要是想不起来我就找爸妈、找我前妻和儿子,总之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吴添好奇道:“尤大哥你离婚了?”
尤健民苦笑道:“你觉得我被单位裁员,没了正经工作,又倒霉了这么多年,老婆还能跟我过下去?嗨,早离婚了。”
我安慰了尤健民,心说这也太倒霉了,几乎全方位把一个人给毁了,要不是这位老哥扛压能力比较强,估计早就崩溃了。
尤健民把店关了后带我们去了他说的安静地方,原来这地方就是他租住的地方,是个一室一厅的单人宿舍,他说自从离婚后房子归了老婆,儿子也判给了老婆,自己算是净身出户了,于是就租了这个地方。
尤健民不像其他的单身男人一样屋里乱糟糟的,他的屋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东西分门别类摆的整整齐齐,就像他做人一样规规矩矩,甚至都让人觉得他有强迫症了,他的屋里还有一个细节让我吃惊,在所有带棱角的家具器物上都套了防撞护角条,他这是怕自己太倒霉了,万一撞到角上,弄不好就这么挂了,想想也真可怜,唉。
尤健民请我们坐下后说:“不好意思了,家里没开火没法烧水,没茶水给你们喝。”
我笑说没关系,刚才报刊亭拿过来的饮料还没喝完,吴添问是不是怕煤气罐爆炸了,尤健民尴尬的点点头。
尤健民靠到沙发上放松了下来,眼睛盯着天花板放空,估计是在认真的回忆,我们也不敢打扰,只好坐在边上等着,吴添觉得无聊就玩起了手机游戏,我也等的哈欠连连。
这一等就等了一天,窗外的天色都黑了下来,我看看时间,都过去十来个小时了,在朝尤健民一看,他都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吴添也发现了这情况,凑过来说:“老大,这家伙不是睡着了吧?”
我正打算试探下尤健民是不是睡着了,忽然我发现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来,与此同时他也把眼睛缓缓睁开了。
我赶紧问:“尤大哥,你回忆一天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为什么流眼泪了?”
尤健民目光有些呆滞,似乎还沉浸在回忆当中,吴添有些急了,说:“老哥,我都快饿晕了,这都快一天了,就算是幼儿园的事都能想起来了,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没有啊?”
尤健民机械的点头说:“我想到可能在哪里得罪人了!”
我和吴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哪里?”
尤健民愣愣的看着吴添,说:“吴老板你说对了,就是幼儿园!”
吴添吃惊道:“啊,不会吧,我开玩笑的。”
尤健民说:“真的,不过不是我,是我儿子。”
我和吴添一头雾水,尤健民打开了话匣说起了怎么回事。
尤健民因为性格的原因结婚比较晚,三十四岁才通过相亲认识了老婆,三十五岁结婚生子,现年四十一岁,大概在三年前他儿子进了幼儿园上小班,谁知道没过多久这幼儿园就出了事,死了一个小女孩,园方因为没尽到相应的责任被教育局吊销了办园资质,被迫关园,他也只能给儿子转到其他幼儿园去了。
因为儿子就在这所幼儿园里上小班,所以尤健民也听到了一些情况,听说那名小女孩是在幼儿园里玩滑梯,脖套不小心挂到了滑梯上,老师直到课前点名才发现少了一个孩子,等他找到小女孩的时候人已经窒息死亡了。
起初尤健民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惋惜,一条小生命就这么没了,但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女孩的死跟他儿子有莫大的关系!
第354章 福报源泉
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儿子童言无忌,问他团团为什么不回来了,尤健民问谁是团团,他儿子说就是被挂在滑滑梯上的那个团团,尤健民有些吃惊,案子的内情园方不可能告诉这么小的孩子,按理说他儿子肯定是不知道的,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