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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部分

侯沧海商路笔记-第439部分

小说: 侯沧海商路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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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谭在一张木凳上坐了下来,取出本子,装模作样核对了姓名,道:“我是扶贫办的,想来做回访。你家里现在有多少钱?生活困难吗?”

    是否有扶贫办,老谭不清楚。他随口说了一个名词,相信这家人也不知道。

    老年女子仍然坐在凳子上,眼球基本上没有转动,道:“家里一分钱都没有。”

    老谭明知故问道:“为什么没有钱,面条厂在江州效益还可以啊?”

    老年女子眼珠稍稍转了转,道:“家里的钱被老头败光了。老头想吃利息,别个想吃他的本钱,他死了,扔下我一个人。”

    老谭道:“娃儿在哪里?”

    女子道:“我家是一个女娃,老头年轻时重男轻女,喝了酒就要打娃儿。娃儿很小就跑了,结婚才回来。老头后来晓得心痛女娃了,听说有一家公司利息高,就去存钱,想赚钱给女娃。谁知,他从嘴里抠出来的钱全部被骗了。老头气不过,没有想通,寻了短见。”

    老谭的话破绽百出,女子根本没有在意。她陷入说了无数遍的话语之中,反复述说。反复述说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想述说而己。

    女子的话如一枝枝利箭,穿过老谭身体,插出无数透明洞洞。

    老谭拿出一千块钱,放在桌上,在女子的述说中离开了房间。

    在操作冠雄公司时,老谭有一个很强大的理由:冠雄公司的操作是对贪婪的惩罚。如果不贪婪,永远不会进入骗局之中。

    此时走进受害者家庭,老谭以前操弄非法集资的理由变得格外脆弱。他独自行走在江州的街道,街道上喧嚣声音扑面而来,却被身前无形屏障阻碍,无法进脑入心。

    侯沧海最初提出建议方案时,老谭倾向于拒绝,觉得出卖丁老熊极不义气。此时走访了上吊者的家庭,老谭内心天平不知不觉发生了倾斜。他决定再到冠雄公司的老地点去看一看,回想一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思考人生的下一步。

    除了正义和邪恶以外,现实问题也让老谭犹豫。

    反戈一击,除了不符合江湖道义之外,还要面临凶狠报复,报复不是毛毛雨,而是腥风血雨,要死人的。

    如果不反戈一击,乌有义和丁老能迟早会进入监狱。老谭在山南江湖二十来年,深刻认识到不管江湖人有多么厉害,最终结局必然是毁灭,这是或迟或早的事。在这一点上,他认同侯沧海的判断。

    不管是否反戈一击,最终命运都不佳。若是没有从天而降的女儿,老谭或许随遇而安,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如今有了女儿,世界发生巨大变化,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老谭这个以智多星为名的军师就要思考一条能全身而退的道路。既要退得出,还要能与女儿幸福生活。这才是老谭所想要的。

    这条路不是丁老熊指出的路,也不是侯沧海想要的路,而是由老谭为自己和女儿选出的一条路。

    如果说老谭走在街道上是神情严肃,眉头紧皱,陈杰则是行尸。走肉,充满绝望。

    陈杰是一次吸独成瘾;在外地戒,独所呆了几月后便出所。陈杰有从警经历,通过以前老关系找到相关方面资料,查找高纯……独。品成,瘾的戒断问题。查找结果很令人失望,海。等阿片类物质影响了人的大脑,引发了一系列身体和精神疾病,医学上称为 ……片类物质使用障碍。用更简单的话来说就是身体形成的快乐记忆,比烟酒等要强上无数倍。

    陈杰回忆起戒独时生不如死的状况,想到自己走出社会百分之百都禁不起“身体的诱惑”,便对马面和老谭充满了愤怒。在他心目中,老谭是让自己受害的幕后指使者,马面是具体执行者。

    行走在街道上,陈杰双手放在裤袋里,阴沉着脸。他脑袋里总有蚂蚁在爬行,身体说不出难受,总觉得有一种对“水”的渴望,这让他难以坐下来,就在街道上走来走去。

    转了几个圈子以后,他来到老谭和马面经常出没的地方,从公司来到皇冠夜,总会,从皇冠夜总会又来到冠雄公司。

    刚来到冠雄公司,陈杰便见到老谭背影。他顺手在街边小店抓过一把菜刀,奔着老谭冲了过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第四百五十八章 急火攻心

    前天确实是有事,没有写完。昨天写完发不出来,焦急啊。抱歉抱歉!

    另外,本书是侯沧海的奋斗史,在最初写书的时候没有找到最好的名字。

    ……。。……。……。……。……。……。……。。 ……。 ………

    老谭陷入沉思之中,没有注意提菜刀追过来的陈杰。

    路上行人发现不对劲,纷纷喊叫起来。

    冠雄公司被查封后,人去楼空,这幢租来的楼房一直空置。今天恰好有另外的客人想要租用原本是冠雄公司租用的这幢楼,老谭所管理公司财务和物管一起过来办手续,刚走到楼下,意外见到郁郁而行的老谭。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两人看到一个年轻人拿刀冲过来。

    财务是女子,吓得大叫起来。

    物管则是雄壮男子,大喊大叫提醒明显走神的老谭,顺手拿起一把破椅子,朝着菜刀男冲了过去。老谭在他所管的业务范围内一言七鼎,财务、物管皆是其下级的下级。物管是退伍兵,很有眼色,见来者削瘦,仅仅拿了一把菜刀,料想应付得来,便冲了过去。

    财务惊叫起来以后,老谭回头看见陈杰提刀冲了过来。陈杰迅速快,老谭反应已经来不及了。他正准备将手包砸过去,降低陈杰的速度。这时,物管提着破椅子从身边勇敢地迎了上去。

    陈杰以前身体素质挺不错,是敢于同侯沧海一起打架的角色。他从戒独所出来以后,身体亏得厉害,灵敏性和力量断崖式下降。若是以前,他肯定能绕过这根藤椅,今天他眼睁睁看着藤椅后发先至,朝自己砸了过来,只能挥刀砍去。

    “砰”地一声响,菜刀砍在椅子上。藤椅断了腿,绑着一块木头。菜刀砍在木头上,一下就陷了进去。陈杰正在用力拨菜刀时,老谭甩了一记冷拳,正中陈杰眼部。陈杰两眼全部都是小星星,看不清来者。

    物管双手举着藤椅,抬腿踢在陈杰肚子上。

    陈杰有满腔怒火,无奈体力衰弱,瞬间就被对方打倒。

    老谭在这一刻体会到两面人的尴尬。陈杰是侯沧海的亲密伙伴,他作为齐二妹的父亲;不能报警;也不能真下狠手消除隐患。另一方面;物管和财务在身边,他又无法给陈杰讲起侯沧海;谈起自己与齐二妹的关系。

    陈杰拼命想翻身而起,又被物管踢了两脚;重新躺在地上;破口大骂。老谭做出了正确反应,抬腿踢了陈杰两脚。

    陈杰躺在地上喘粗气,死死盯着老谭,骂道:“你今天不弄死我,我就要弄死你。”

    老谭又狠狠踢了两脚,踢完以后,对物管和财务道:“我们走吧,好人不跑疯子斗。”

    江湖事,江湖了,老谭没有要求报警,物管和财务都觉得正常。

    由于出了这档子烂事,物管和财务不能在此时办事,陪着老谭离开。老谭坐在物管开的货车上,望着躺在地上的陈杰,心情格外复杂。

    货车走远,陈杰慢慢爬起来。在警车到来之前,他一路快走,混入人群之中。彻底离开现场后,他擦掉嘴边血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打电话。

    口袋里空空荡荡,没有了手机。陈杰没有立刻买手机,在街边转了一圈,来到酒吧,要了一杯酒。

    老谭回到办公室,用与女儿通话的新手机给侯沧海打了电话。

    侯沧海接完老谭电话以后,大惊。陈杰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这让侯沧海更加焦急。他赶紧将梁毅然叫到身边,准备动员监察和综合中心的所有力量去寻找陈杰。

    梁毅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急急忙忙将汪海团队调查队队长、保安队安喜桂等人叫到办公室,交待寻找陈杰的任务。

    很快,保安队未值班人员以及汪海公司的调查员们纷纷出动,一时之间,发动机轰响,真有几分大战来临的感觉。

    楼下清静以后,侯沧海来到杨兵办公室。

    老谭如果反水有很多作用,比如通过老谭可以了解到许多内幕,警方还可以让老谭作证人,但是侯沧海认为老谭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股市弄垮乌家。想到老谭能发挥的关键作用,侯沧海便准备在适当时机提前与杨兵进行一次沟通。

    杨兵将侯沧海带进里屋,搓着手,道:“邓哥硬是疯了,满盘绿色,岭东金地接连三个涨停,一股独红。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操作?太引人注目。岭东金地还在新闻媒体上狂轰滥炸,各路分析师们都在狂赞岭东金地,硬是把一枝垃圾股吹成了一朵花。”

    侯沧海道:“大盘跌了这么久,估计什么时候到底?”

    杨兵微笑道:“这就是一个大底,只不过谁也无法估计到底有多宽,筑时间还要多久。所以,现有资金不敢进入,被套的资金只有苦熬。”

    侯沧海道:“多数股民是什么看法?”

    “多数股民都很绝望,市场上弥漫着还要下跌五百点的言论。有网民还编了一首让它再跌五百年的热歌。证券公司门可罗雀,连最忠诚的老头老太都脚底摸了油。所以我认为这就是大底,但是,邓哥为什么要如此操作,我还是看不懂。”

    杨兵又道:“刚才我看到安喜桂又雄纠纠出发了,发生了什么事?”

    侯沧海道:“陈杰从戒独所出来了,不知怎么回事,拿菜刀追忆砍老谭。结果被老谭和身边人揍了一顿。现在陈杰电话关机,又不和我们联系,我总觉得心里很不安,怕出事。”

    杨兵是除了梁毅然以外知道秘密最多的人,比张小兰知道得还要多。他叹息一声,道:“陈杰能戒独吗?”

    “难说。有可能戒掉,更有可能戒不掉。等找到陈杰,我劝他暂时离开江州,到一个没有独品的环境去。只有这样,或许才有可能成功。”

    陈杰被马面用独品所害,更是让侯沧海坚定打掉乌家资家链条的决心。

    晚上,梁毅然回到厂里,带来不太好的消息:在陈杰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寻找过,没有找到陈杰。

    侯沧海很担心陈杰安危,要求监察和综合中心继续安排人员寻找。当梁毅然出门时,侯沧海脑中某根弦突然响了一声,道:“陈杰说不定要买独品,这是线索。你找包方,让他的人帮着打听。若是他真买独品,我们还得在第一时间送他去戒独。”

    两天后,仍然没有找到陈杰,只能暂时收队。收队这一天,股市到达了1657。93点(在真实生活中,这个点出现在2008年10月28日,小说稍有提前),这是近三年的最低点,大盘一片惨绿,股民们完全不关心股市起起伏伏。爱到深处便是绝望,与此极为相似的是足球,无数球迷爱足球到了绝望,选择用脚投票,从此不再看足球比赛。一个人气极旺、前途无比光明的联赛就此废掉,要重回当年盛事不知何年何月。

    第三天,杨兵还是如往常一样打开电脑,进入股市页面。他打开电脑后,没有关注股市便走出小屋,按部就班做日常工作。忙到九点四十,他到小屋顺便瞅了瞅电脑,这一眼不要紧,惊出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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