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侯沧海商路笔记 >

第222部分

侯沧海商路笔记-第222部分

小说: 侯沧海商路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簧稀�

    六指等人早就建议弄几枝枪来防身,连弄枪渠道都找好了。张跃武不愿意向“黑”的那一方靠近,一直不答应六指等亲信的建议。在高州的一连串遭遇让他在心里上突破了那一条线,虽然是准备自卫,也朝着非法持枪那一步迈进了。

    黑恶势力并非新鲜玩意。从有文字记录以来,黑恶势力便成为社会的另一种势力存在。古今中外,黑恶势力只是形式和具体内容上有变化,本身从来没有消失过,顽强得如打不死的小强。

    很快,六指提着笔记本电脑进屋,问了两句侯沧海伤势,退出房间。

    张小兰打开电脑,再次询问当时删除文件的细节。她知道父亲是个电脑盲,极有可能不知道垃圾箱用处。她点开垃圾箱,果然找到一个视频。

    “爸,是不是这个?”

    “是这个,你和侯沧海一起来看吧。看完以后,我再给你们讲来龙去脉。”张跃武平时都称呼侯沧海为侯子,今天他必须让女儿和侯沧海断绝关系,免得侯沧海为了报仇牵连到女儿。所以,他放弃了侯子的称呼,直呼其名,保持了相当远的距离。

    侯沧海听到张跃武直呼其名,而不是如往常一样称呼自己为侯子,敏感地意识到其中有问题,但是到底有什么问题,他暂时没有想出来。

    视频开始播放,三人屏气凝神,眼睛都没有眨。虽然张跃武是当事人,可是重新看到这个视频,仍然觉得毛骨悚然,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冷遍全身。

    侯沧海原本是躺在床上,随即用力撑了起来。

    视频很短,接连放了两遍。

    视频里传来一句话:“这是钱的事。还有命的事,你们那边必须有人用命来还,否则无法给兄弟们交代。”随后,一只手被手铐铐住的张跃武经过一番挣扎,用手指着画面特写镜头。

    侯沧海和张小兰都是经常下象棋的脑袋,思路敏捷而缜密。看完这一段视频后,两人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小兰脸色苍白,身体僵硬,表情凝固。

    张跃武讲出了事实真相:“元旦那天,我不是喝醉了在外面睡了两个小时,而是被人绑了。绑架者给我看了一个视频,应该是一大恶人实施家规的视频。视频里有人切断乌三手指。乌三给苏希望贷款二千万,结果苏希望跑路,为了惩罚,乌三被切断两根手指。张德勇死掉,乌三要负责,又被切了一根手指。”

    他稍稍停歇,又道:“放完视频,那个说话怪声怪调的蒙面人要求我打三千万到一个账户。我无法拒绝,只能答应。蒙面人说必须给手下一个交待,给了一道选择题,让我从四张相片中找一张出来,这张相片的人要为张德勇抵命。我选择了侯沧海,后来就发生了枪击案。”

    张跃武的讲述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串了起来。

    张小兰声音发抖,道:“爸,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张跃武面色平静地道:“报警,我拿什么报警?被人绑架了吗,没有啊。被人威胁了吗,没有证据。被人敲诈了吗,这个成立。谁敲诈,我们大家都明白,但是没有证据指向一大恶人啊。一大恶人做得很狡猾,让我所有事情都知道,却无法报警。”

    张小兰道:“爸,你错了。从账户可以倒查,肯定会有蛛丝马迹。”

    张跃武道:“我没有错。一大恶人敢于将账户给我,肯定有预防措施。更关键是我报警以后,将与一大恶人不死不休,你妈、你都要受到生命威胁,我不能承受。”

    张小兰道:“相片是四个人,还有一个女人是谁?”

    张跃武声音平直,没有感**彩,道:“还能是谁,就是你妈想要找的那个人。她有张家的骨肉了。他们很残忍,逼我选一个人为张德勇抵命,我选了侯沧海。我做完选择题目后,绑我的蒙面人警告过我,不能提醒侯沧海,若是侯沧海跑路,相片中其中一人要抵命。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等着对方下手。”

    听到父亲直言此事,张小兰惊得目瞪口呆。

    侯沧海靠在床上,静静地注视张跃武,推测其动机。

    张跃武又道:“侯沧海,你想问什么,问吧。”

    “张总,钱给他们没有?”

    “给了。”

    “一大恶人要给手下一个交待,让你做选择题。那么枪击案之后,我没死,任巧死了,他们是不是还要继续下手?”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侯沧海思路十分清晰,已经推测到后续发展。

    事情走到这一步,张跃武不能再惜才,也管不得大师的说法了,道:“事后,我得到传话,此事已经了结,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们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我无法判断他们是否说的是真话。”

    对于侯沧海而言,任巧为自己而死,此事绝对无法就此作罢。侯沧海最初得知任巧死讯,心情激荡之下,在杨兵和张跃武明确表达过要复仇。此时,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在张小兰面前没有再出此报仇之言。

    三人心事重重,眼光互不接触。

    (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 枪战后的协议

    张跃武对女儿道:“兰花,我要和侯沧海单独谈几句。”

    张小兰犹豫了片刻,低着头走出病房。她坐在走道中间的休息椅,思绪非常混乱,什么都在想,什么都没有想。混乱思绪慢慢集中在一个问题:父亲默许了一大恶人杀死自己的男朋友,结果任巧为了救男友被杀害,那么,自己和男友还能维持原来的关系吗?

    这是一个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以她对侯沧海的了解,如果没有任巧,侯沧海或许会认输,现在有了逝去的任巧,绝对会变成不死不休之局。不管是出于愤恨还是爱护,自己都必将成为多余的那个人。

    在病房里,张跃武和侯沧海展开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张跃武道:“事已至此,我们要坦诚对话,不要虚虚假假。以你的性格,必然会选择报仇。我做出选择以后,你不再会信任我。你如何处理和小兰的关系?”

    侯沧海道:“这不是当前的重点。”

    张跃武道:“重点是什么,你想报仇吗?”

    侯沧海道:“报仇!到目前为止,我连一大恶人的面都没有见过,距离他很远。”

    张跃武道:“我不绕弯子了,我希望你和小兰分手。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为了她的安全,应该和她分手。”

    “张总放心,我和小兰必然分手。”与熊小梅分手以后,陈华和姚琳先后走进过侯沧海的生活。但是,真正算是谈恋爱的唯有张小兰。谁知爱情刚刚萌芽就要夭折,连正式夫妻生活都没有经历。

    “你有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履行合同,拿到我应该拿到的钱,然后我再离开江南地产。”

    “你可以提前离开,一会钱都不会少你的。”

    “不行,我最大的一笔收益是利润的百分之十,我要确保这个收益,将其最大化。张总刚才说过,我与一大恶人的事情已经了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张跃武原本以为侯沧海出于自尊心,肯定会选择离开女儿和江南地产。结果他猜对了一半,侯沧海愿意离开女儿,却选择留在江南地产。

    半个小时以后,张跃武走出病房。他来到女儿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头说了几句话。张小兰整理了衣服,回到病房。她走到床边,问道:“胸口的伤还疼吗?”侯沧海摇了摇头,道:“我背了麻药泵,不疼。”

    “我们要分手吗?”张小兰望着侯沧海的眼睛,道:“你没有否认,就是肯定。我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我可怜的爱情!”

    侯沧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小兰道:“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

    侯沧海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要远离垃圾人和垃圾事,到国内最发达的城市去谋一个安定体面的工作。薪水不低不高,足够应付生活就行,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我准备出国。”张小兰征征地望着侯沧海,俯身下去亲了亲额头,在心里低声道:“别了,我的爱人。”

    “祝你好运,将我忘掉吧。”侯沧海冷静地道。

    张小兰站起来,离开房间,没有回头。她走出房门时,大颗大颗的泪水夺框而出,从脸上滑落,滴到了胸前衣服上。坐到车上,她悲从心来,当着六指和父亲的面,开始放声大哭。

    哭声穿越了一层层空气,刺进了侯沧海的耳膜上。侯沧海觉得耳朵不舒服,用手指捅了捅耳朵,异样感觉始终没有消失。半个小时后,耳朵的异样感仍然没有消失,侯沧海拿起电话,用通话来解决这个问题,“老麻,情况怎么样?”

    麻贵正在草丛中打哈欠,道:“你得加钱啊,为了摸清楚那个叫乌有义的人,我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现在还在穷山恶水中耗着。”

    侯沧海道:“乌有义一直在山里?”

    麻贵道:“他是想要收购这个煤矿。要么在这边大吃大喝,拉拢腐蚀国家干部,要么就如乌龟一样缩在这里。你加五万,我可以汇制他一个月的行踪图。虽然我无法靠近他,但是通过行踪图,可以很清楚了解这个人。我做这一行很多年了,经验丰富,绝对会给你挖出意想不到的东西。”

    侯沧海道:“你的方法是对的,远距离观察,不要让他们发现行踪。这些人心狠手辣,真要发现了你,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好说。”

    麻贵道:“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坐在对面山下的松树下,用的是拥有高倍光学变焦的长焦神作dx6490,这是一款追星神器,更是我们必备工具。”

    侯沧海曾经和汪海一起参加过针对假烟生产基地的打假,根据那次的经验,他完全能够想象麻贵坐在山下窥视一大恶人的场景。他不知道这种窥视有什么具体作用,但是向一大恶人复仇是需要耐心的事,一点一滴收集资料是必须步骤。

    正在打电话时,一个魁梧汉子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个穿警服的公安。侯沧海结束了与麻贵的通话,招呼了一声:“苏支队。”

    来者是高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苏晓峰支队长。上次张德勇枪击案以后,他便一直在与侯沧海接触,这是第四次登门了。前三次是在张德勇枪击案之后,这一次枪击案,他是第一次与侯沧海接触。

    苏晓峰头发浓密,胡须发达,男人气概十足。他坐在侯沧海对面,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侯沧海道:“死不了,也动不了。”

    苏晓峰道:“你给我讲一讲当时的场景?随便讲,这不是笔录,畅开讲。等会,支队会按程序做出正式笔录。”

    侯沧海眯了眯眼,将所有事情在脑中再过了一遍,然后平静地向苏晓峰讲述了那晚的经过,包括自己制作的皮带。但是,他省略了刚才张跃武拿出来的视频。凭他的经验,一大恶人在高州坐大,绝对有保护伞。眼前这个苏晓峰是刑警支队长,但是底色究竟如何,让数次被袭击的侯沧海不敢完全相信。

    “谁袭击了你?我不是指现场开枪的人,是指开枪人背后的人。”

    “这是大是大非问题,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判断与张德勇有关。”

    苏晓峰反复询问了细节后,其助手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