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旅途-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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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容点点头,说:“这倒是,我国与太平洋岛国多有联系,想回去应该不难。”
这时,蒋玲面露忧虑之色,杨玉容拍拍她的肩膀,说:“不用怕,你身份的问题我们俩就能给你搞定了,保证你安全回国。”
蒋玲笑了笑,说:“谢谢你们。”
何无为拽了拽她的袖子,说:“玲儿,别去美国了,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人保护你,以那些人的能力,追杀到美国是完全有可能的,那里也并不安全。”
蒋玲抿了抿嘴唇,说:“可是……可是……”
杨玉容道:“无为说得有道理,回国之后,有何无为陪着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和上官义都会罩着你的。”
上官义说:“就是,如果出了国境,我们就算想帮忙也很难了,而且,难道你忘了你的承诺么?”
蒋玲秀眉微蹙,眼神中满是纠结,何无为紧紧抱住她,说:“玲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跟我回国吧,我也不打算去美国骗钱了。”
蒋玲看了一眼何无为,又看了看杨玉容和上官义,咬了咬牙,点点头,说:“好,那我就回去,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四人窃窃私语的同时,隋翼遥与灵雨说说笑笑,时时传出笑声。杨玉容嘴角一笑,说:“看来翼遥这次是动了春心了。”
何无为瞥了瞥一旁,低声说:“看看那个家伙,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小舟上有一名男子正死死地盯着隋翼遥,他的头上插着羽毛,似乎地位比其他土著人高一截,正在与周围的男子低声讨论着什么,目光中充满了嫉妒。
上官义笑了一声,说:“看来这男的也看上灵雨了,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蒋玲思忖道:“我看这个灵雨的地位也不低啊,似乎可以号令其他的土著人。”
何无为嘴角一笑,说:“看来要我们多替他留神了,看他现在这个意乱情迷的样子,说不定哪天被人煮了吃了还不自知呢。”
太阳渐渐偏西,似一团红彤彤的火球,为碧海蓝天带来一抹鲜艳的红色。一个岛屿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这个岛要比陨石岛大了不知多少倍,岛上树林密布,炊烟袅袅,低矮的茅屋散乱分布,呈现出一幅典型的南太平洋岛屿部落生活图景。
到了岸边后,灵雨吩咐手下给他们安排了几间茅屋,五人在茅屋中重新相聚。何无为憋着笑,故意问道:“翼遥,你撩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隋翼遥笑骂道:“胡说八道,哪有的事儿!我是帮咱们刺探情报好吧!”
蒋玲嘻嘻一笑,说:“噢,我明白了,美男计,是不是今晚就得牺牲色相了。”
隋翼遥连忙说:“什么啊,别胡扯,八竿子没一撇呢!”
上官义嘴角一笑,说:“别害羞啊,我听说土著姑娘都特别开放,二战时候跟美国那些大兵们……”
隋翼遥立刻说:“上官义你别误会,灵雨不是那种的姑娘!”
杨玉容笑着说:“呦呦呦,翼遥老弟,你这就开始维护了?以后还了得?”
何无为捣了他一拳,说:“就是,你这家伙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兄弟们啊!”
隋翼遥简直无奈了,说:“你们都说些啥啊,本来没谱的事儿都快让你们说成真的了。”
杨玉容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他了,翼遥,这岛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问出什么来了?”
隋翼遥说:“还别说,这次咱们真是赶巧了。这个岛屿,就是我们之前停靠的岛屿,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岛屿的另一边就是我们的船只!”
上官义思忖道:“我们商量过了,这地方不是陨石岛,这些土著也不是那些生活在地下的变态,我们完全可以走正规渠道回国。”
隋翼遥愣了愣,说:“可是我们现在就在一个岛屿上,一山不容二虎,我们迟早会碰上!再说了,只有杀死他们,我和玲子才是绝对安全的!”
上官义看了看蒋玲,蒋玲面色严肃地点点头,说:“没错,他们不死,那些人早晚会找上我!”
杨玉容思忖片刻,说:“好,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我们今晚便动手!”
何无为想了想,问道:“翼遥,你还知道了些什么消息?”
隋翼遥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说起来,灵雨还真不简单,她好像是这个岛屿的公主,她的母亲叫萱丽,是岛屿上各部落的总首领。这是一个母系社会部落,一切事务都是女人说了算。”
何无为转了转眼珠,说:“那某人以后就要多吃感冒药,免得气管炎了。”
隋翼遥白了他一眼,说:“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他们对外来的男性不会有歧视,这个你们放心。这个岛屿叫小夏岛,岛上一共有三个部落,分别是塞西部、史央部和达东部。目前达东部势力最大,主导整个小夏岛的事务,灵雨就是达东部的公主。”
何无为立刻装模作样地说:“参见驸马爷!”
蒋玲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说:“驸马爷吉祥!”
隋翼遥脸羞得通红,嚷道:“都胡说些什么!你们再闹我怼死你们!”
何无为笑道:“好好好,现在我们可惹不起你。话说,你可知道船上那个头插羽毛的家伙叫什么名字?”
隋翼遥想了想,说:“你说他啊,好像灵雨提过一句,中文译名应该是叫方易,是达东部的一个贵公子,怎么了,你们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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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无为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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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玲嘿嘿一笑,说:“你抢了人家的心上人,还这么忽视人家,就不信哪天栽在他手里?”
隋翼遥愣了愣,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都是你们的误会!误会!”
杨玉容说:“误会不误会的我倒是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他看着你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冒火星了!”
上官义点点头,说:“确实,你也该收敛点,咱们初来乍到,都要依靠他们,别太惹事。”
隋翼遥哼了一声,说:“我先声明,不是为了灵雨哈,我就是为了争这口气,我也不能让着他!他算什么东西!”
何无为哈哈笑道:“我们的驸马爷终于找到借口了!”
蒋玲笑嘻嘻地说:“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杨玉容说:“就是,争点气,快把这个火辣辣的公主娶回来,姐姐还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上官义哭笑不得地说:“看来你们是打定主意了,罢了罢了,只好随你们一起胡闹了。”
五人在茅草屋子简单商议一番后,各自安置好行李,然后第一件事便是趁着夜色去海边洗澡。何无为自然是一直尾随着蒋玲,蒋玲几番想甩掉他,都没有办法。
夕阳渐渐沉下地平,海面一片赤红,在漆黑的星空下,火红伴随着碧波荡漾,呈现出水火交融的奇幻景象。何无为在水中追着蒋玲跑,两人在水中嬉闹,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一会儿后,他们都感到有些疲累,彼此依偎着,静静地浮在水中,感受着大自然的水波流转。这时,忽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他们打眼一看,是隋翼遥和灵雨正向他们这边走来!
虽然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一旦遇上,毕竟还是有些尴尬。于是,两人连忙潜到水里,只露出鼻孔,饶有兴致地看着隋翼遥和灵雨。
灵雨信步走着,活泼地来回蹦跶,两只眸子纯净晶莹,就像是夜空的星光一般。隋翼遥则是一副很没出息的样子,他一脸痴样,滔滔不绝地谈天说地,一看就是色迷心窍了。
灵雨一言不发,饶有兴致地听着,时时发出清脆的笑声,两只眼睛脉脉含情,似乎对他充满了兴趣。不过,与其说是她听到隋翼遥那些蹩脚的笑话而发笑,倒不如说是看到他那个傻样而一直憋着笑,好歹找到理由笑几声。
蒋玲低声说:“我看这两人有戏,你看灵雨的眼神,几乎都放着光呢!”
何无为嘴角一笑,说:“我看也是,看隋翼遥这个没出息的傻样,已经完全拜倒在灵雨公主的石榴裙下了。”
这时,一个土著人跑了过去,跟灵雨说了些什么,似乎是部落里有些事要她处理。灵雨点点头,对隋翼遥说了两句,笑着离开了。隋翼遥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蒋玲眼神微动,惊道:“不对,这个土著人神色有异,他……他在说谎!”
何无为愣了愣,说:“是么,我还真看不出来,看来玲儿你是得微表情学精髓了。这是有人想对付翼遥,咱们悄悄穿上衣服,在这儿守着。”
果然,很快,周围的草丛、山石间,出现了数条人影。隋翼遥却似乎仍是浑然不觉,痴呆般地看着夕阳景色,沉浸在罗曼蒂克的爱情中。
何无为不禁骂了一句,说:“这厮现在还精虫上脑,真是拿他没办法。”
蒋玲轻轻摇摇头,说:“他也是装的。”
何无为又愣了愣,说:“真的假的?你这眼光是越来越毒了,毕老爷子九泉之下,肯定会很欣慰的。”
说时迟,那时快,七八条人影从四周窜出来,挥舞着短矛和钢刀向他冲去!就在这刹那间,隋翼遥忽然像一个绷紧的弹簧般骤然弹起,避开身前的两只短矛,手腕一抖,寒光顿闪,匕首破空划过,两个土著血溅当场,瘫倒在地。
他顺手抄起那两根短矛,手臂一转,矛头迅疾如电,把两把钢刀挑下!可是与此同时,三把短矛以迅雷之势向他胸腹刺去!这些土著人从小便使用短矛征战,熟能生巧,招式多变,快似流星,逼得隋翼遥步步后退!
这时,何无为与蒋玲忽然从一侧冒出来,那些土著人猝不及防,被他们三两下给结果了。隋翼遥这才松了口气,说:“这些土著人还真是能打,不可小觑啊!”
何无为说:“他们从小到大,除了打架狩猎也就不会别的了,会打架也很正常。”
蒋玲说:“还好你一开始佯装不备,突然出手,而我们又出其不意地偷袭,否则咱们三个也未必能轻易获胜。”
隋翼遥哼了一声,说:“这明摆了是要暗算我,我要告诉灵雨这件事!”
蒋玲嘴角一笑,说:“这样也好,可以宣示你驸马爷的身份。”
何无为眉头微蹙,拦住他说:“不可!这些土著,多半是方易指使的,说明这些人乃是达东部的成员,也就是灵雨的亲族。所谓疏不间亲,更何况我们杀了她的亲族?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掩藏这些尸体,然后什么都不做!”
隋翼遥愣了愣,说:“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被动挨打?”
蒋玲秀眉微蹙,说:“是啊,这样我们接下来便会处处被动。”
何无为嘴角一笑,说:“你们不懂得不争之争和无为之为么?时机未到,不可轻动,顺其自然,蓄势而发。”
隋翼遥一脸黑线地说:“你不是吧,何兄弟,你叫无为你就真无为啊,反正我是忍不了,一定要争个高下!”
蒋玲笑了一声,说:“就是嘛,你这算命是骗别人的,可不能到最后骗了自己啊。无为无为,不就啥也不干,成了废人了?”
何无为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