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旅途-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彭飞骑说:“哦,这事儿我听说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何无为重重地捶了一下墙,气呼呼地说:“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这船是不是黑船!郑队长现在很忙,四处巡逻,刚才要我替他点餐,顺便给那臭流氓也带一份,我想这事儿能不能拜托你?”
彭飞骑想了想,点头道:“好,没问题!这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儿!”
打发走了彭飞骑,何无为把菜肴放到桌子上,笑道:“怎么着,要不要尝一口?”
蒋玲警惕地拿着水果刀,说:“你……你要我吃这个?”
何无为无奈地摇摇头,说:“你这小娘们儿,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起,这菜要是真吃了,醒不醒得来都难说!”
蒋玲哼了一声,说:“你以后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小娘们儿啊,请叫我女士!”
何无为笑了一声,说:“黄毛丫头,事儿还挺多。”他起身走到门口,表情渐渐变得严肃,眼神飘过一丝悲壮,说:“你好好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
蒋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跟上去,说:“何无为,你等会儿,你不会是想……”
“没错。”何无为迎着蒋玲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你的敌人、郑礼的乘警队和那个胖子的人马搅和在一切互相残杀。虽然很冒险,但是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船上局面距离失控已经不远,一旦到了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来不及了。现在,除了利用巧合,我们已经别无取胜之道。”
说罢,何无为打开屋门,蒋玲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大眼睛中风起云涌,她默然片刻,说:“为什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何无为轻叹一声,说:“按你常说的话,一报还一报而已。我既然强吻了你,便要补偿这一吻。”话音未落,他便甩脱了蒋玲的手,决然地踏入走廊,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蒋玲僵直地站着,喃喃道:“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一定会后悔的。”
半个小时后,乘警工作处旁边的走廊里,彭飞骑推着送餐车无精打采地走着。如今,恐怖气息已经在人群中逐渐蔓延,客轮上到处充斥着骚动声,一曲紧张警惕的旋律在空气中无声地演奏着,拨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走过一个拐角,彭飞骑忽然觉得餐车似乎变得格外沉重,好像是粘了什么东西,他不耐烦地俯身查看。就在这时,他的余光中闪过一道黑影,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只强壮有力的手忽然牢牢地抓住自己的脖颈,紧接着,一个冰凉的薄片迅速在自己的颈部划过,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热乎乎的液体喷涌而出。
回到房间,何无为一连喝了好几口茶,整个人僵直地坐在椅子上,胸脯急促起伏,他呆呆地看着地面,眸子泛着血丝,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蒋玲有些不知所措,默然地站在一边,一杯杯地给他倒茶。何无为的这种状态让她感到有些许害怕,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五味陈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流不出来,又收不回去。
就这样,沉默了好久,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蒋玲开口打破了沉默,说:“谢谢你。”
何无为又闷了一杯茶,说:“没什么可感谢的,大家同在黑船上,守望相助是应该的。”尽管他刻意保持平静,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宛如他忐忑的心绪。
蒋玲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对不起,我以后……我以后不会怀疑你了。”
何无为吐出误喝的茶叶,说:“没必要,怀疑不是人能控制的,更何况,我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我都能预想到,这船离彻底失控已经不远了,那时,谁也不知道谁会怎么样,小心点没坏处。”
蒋玲咬了咬嘴唇,两只大眼睛颤了颤,说:“你这么帮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你千万不能喜欢我,相信我,这无疑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何无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还没想这么多,话说咱们的对话都可以拍文艺片了,语调能不能别这么压抑,我还是更喜欢在喜剧里活着。”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五章 局势骤变
(全本小说网,。)
蒋玲淡淡地笑了笑,说:“我也是,我也愿意生活在喜剧里,嬉笑怒骂,快意恩仇,比富有哲理的压抑生活要好太多了。”
何无为翘起二郎腿,说:“你知道,喜剧为什么是喜剧么?”
蒋玲想了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你这种提问毫无意义。”
何无为失笑道:“没错,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提问,从来是最烦人的。我就直说吧,在我的心里,喜剧里的人之所以可以那么欢乐,大体就是两个原因,及时行乐,暂时忘记。”
蒋玲饶有兴致地看着何无为,说:“想不到,你认真的时候,还挺有哲理的。”
何无为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那是当然,我可是道门出身,有着玄学传承。”
蒋玲吐了吐舌头,说:“完了完了,又开始胡扯了。”
何无为无奈地摇摇头,说:“咱们易容出去耍耍呗,反正这个房间已经不安全了。”
蒋玲点头道:“这样也好,便于浑水摸鱼。”
两人简单化装后,带着必要的东西离开了房间,在走廊间随意地穿梭,边走边聊。忽然间,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打砸声、惨叫声随即传来,听得人心惊动魄!
没一会儿,几名浑身是血的乘警挣扎着跑过来,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开枪,子弹落处,几名强壮的便衣男子应声倒地,地面很快形成血泊。
客轮顿时大乱,人们心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了,局面瞬时失控,大家纷纷逃窜,互相倾轧,争抢钱物,厮打斗殴。何无为和蒋玲小心地避开拥挤的人流,尽量冷静地观察局势。
乘警们与一些便衣男子互相追逃,乘警开枪射击,在远距离占据优势,便衣歹徒纷纷中枪倒地。可是近距离上,歹徒凶悍无比,狡诈异常,常常混在人群中偷袭,刀砍斧劈,乘警因此连连折损!
局面彻底混乱,乘警们死伤无数,杀红了眼,竟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乘客们开枪,客轮的乱局更加不可收拾,舱内方寸之地,数百人互相搏命,鲜血四溅,惨叫阵阵,整个客轮刹那间沦为人间地狱!
郑礼满脸是血,疯狂地嘶吼,妄图召集队伍进行自保,可这时,一个大高个子歹徒快步穿过枪林弹雨,挥舞着砍刀,切瓜砍菜般地将五六名乘警斩倒在地!
何无为清楚记得,这个大高个便是昨天在甲板上假装打牌盯梢蒋玲的那群人的首领!没一会儿,大高个身上便沾满了血污,郑礼吓得魂飞魄散,仓皇逃窜。大高个不依不饶,快步急追,两人在混乱的船舱中开始生死周旋。
何无为与蒋玲没有精力管这些了,他们对视一眼,避开人群,向船边跑去,打算坐救生艇逃生。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匆匆赶到的时候,一些船员已经坐上救生艇离开客轮,在海面漂荡。
然而,没一会儿,那救生艇竟呼噜噜地开始冒水,片刻后整个船底彻底塌陷,小艇随即沉入海中!这时,一条鲨鱼疾速掠过,血盆大口迅猛地咬住一名船员的腰部,霎时血肉四溅,惨叫声响彻半空,看得人触目惊心!
何无为和蒋玲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急忙去看,只见一名脸色煞白的船员正在疯狂打砸客轮上剩余的救生艇!两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杜行威!
眼看救生艇就剩下最后两只了,何无为心中大急,喝道:“杜行威!你在做什么?”
杜行威看到两人到来,嘴角冷冷一笑,二话不说便是一记飞踢,何无为本想使用口红枪,但此时有些来不及,他只好后退半步,双臂轮转,以内家手法卸掉杜行威的力道。
杜行威一脚未中再起一脚,招招相环,踢法凌厉,何无为一时间毫无还手机会,只好小心应付,步步后退,喊道:“玲儿,快弄救生艇!”
两人一进一退过了十几秒,何无为瞅着个机会,迈出一步,右拳上撩,狠狠地打中他的膝盖窝。杜行威却立刻左掌下劈,击中何无为的臂膀,两人都闷哼一声,各自退开数步。
这时,几个便衣歹徒急匆匆地赶过来,为首的是一名强壮的墨镜男,他穿着黑夹克,看起来有些神秘感。大高个手拿砍刀,跟在他身后,如此来说,这个墨镜男才是真正的老大!
墨镜男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刘豹,把这娘们儿抓起来,咱们快点撤!”
大高个点点头,拖着砍刀,带着十几个壮实的歹徒快步向蒋玲冲去,蒋玲本来在弄救生艇呢,见此情形只好连忙闪避,何无为也顾不上跟杜行威打架了,急忙捂着肩膀挡在蒋玲身前,低声说:“你快跑,我跟他们周旋!”
蒋玲眼眶微热,说:“我想说句大俗话,要走一起走!”
而此时,杜行威一个箭步窜到救生艇旁边,狠狠地砸烂了一只!墨镜男眉头微蹙,快步走过去,喝道:“你疯了吗?滚蛋!”
杜行威见此情形,二话不说,一招飞踢凌厉地袭向墨镜男的太阳穴,真可谓一招制敌,狠毒无比!墨镜男不慌不忙,略一侧头,飞身连踹数脚,脚脚力道强劲,势不可挡!
杜行威的招数虽然阴狠奇巧,但墨镜男明显更胜一筹,他两条腿配合无间,气势一泻千里,杜行威被逼得步步后退,明显落了下风。他咬了咬牙,腰部一扭,冲着墨镜男的脖颈一记扫踢,墨镜男立即顶膝,在半路截下这招。
杜行威趁机左腿上撩,直袭墨镜男的肋部,墨镜男左腿奋力向下一跺,右脚飞起,身体腾空,脚掌直直地踹向杜行威的胸口!杜行威大惊失色,只好曲臂硬抗,被一脚踹出去三四米,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
蒋玲这边,刘豹挥舞砍刀,一个飞跃,宛如泰山压顶,向何无为的脑门狠狠地劈去。何无为眯了眯眼,掏出口红枪,按下扳机,子弹呼啸着穿透刘豹的喉咙,他闷哼一声,鲜血四溅,整个人瘫倒在血泊中。
刘豹身后的几个歹徒本是疾速奔跑,此时刹不住车,只好硬着头皮向何无为冲来。何无为侧身闪过一个,飞起一脚凌厉地踢中一名歹徒的下颚,将他一脚踢落海中。
紧接着,另一名歹徒一拳向何无为的面门打去,何无为脑袋微微一偏,出手如电,牢牢地抓住歹徒的手腕,借着这一拳之势,狠狠地打中自己身后妄想偷袭的歹徒,同时膝盖向上凌厉地一顶,把这名歹徒放倒在地。
这时,蒋玲忽然惊呼:“船长,你在做什么?”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船长戚名祥正带着副船长齐蛟等一队船员偷偷摸摸地捣鼓那最后一只救生艇!
墨镜男眯了眯眼,骂了一声,快步跑过去,杜行威则拦在船长身前,紧紧地盯着墨镜男,小心翼翼地后退。墨镜男一步步地逼近,冷冷地说:“你是个高手,如果跟着我,我们都能活命!否则,两败俱伤,你必死无疑!”
杜行威发出一声怪笑,说:“你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是谁!”
就在这时,船底忽然发出一声惊天爆裂,整艘客轮瞬时剧烈摇晃,几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