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进-第1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书生茫然一回头,大灰狼顷刻之间就咬断了书生的脖子,那书生当场一命呜呼。
这个故事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那就是脖子是人体最脆弱最要命的地方。以至于后来宁波跟我开玩笑,猛地拍我一下,我也不会盲目回头,而是把整个身子转过去。
但现在我双手支撑的趴在床上,要把整个身子转过去,实在困难。
就在我细细体会身后之物的时候,感觉上有了明显变化。那趴在我后背的东西的爪子很特别,不像是狼那样的,毛茸茸的。
它的爪子很细,踩在我背部痒痒的。也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后颈扫啊扫的,奇痒无比。
小碗等的不耐烦了:“好了没有?”
“好,好……”那个“了”字还没出口,背后忽然来了个力道,将我大力一踩,手臂失控,身子猛地压在了小碗身上。
我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似的,摔了个切切实实。和小碗面贴面。
小碗猛地睁开眼睛的瞬间,我的后背一轻,那东西不见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居然出了一脑门子汗。小碗用手轻轻帮我摩擦着:“怎么热成这样?”
我心里像失去了什么,再也提不起兴趣来了。大脑一片混乱。此时,灵光一闪,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云娘不是让小碗来找我么?我特么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接纳了她?
看着身下的小碗,我唏嘘不已,好在反应及时,没有铸成大错。此时,我是不应该跟小碗发生什么的。万一她听信了云娘的话,那可怎么办?
还好还好,及时刹住车,为时不晚。
我从床上坐起来,小碗愣了愣:“怎么了?”
“呃,我忽然不太舒服,下次吧!”我婉拒道。
小碗也不胡搅蛮缠,点了点头,又顺势躺了下去:“我这几天很累,想在你这里睡一睡,可好?”
我一个脑袋两个大,今天这是怎么了。为啥每个人都想钻老子被窝?
我一边拿了衣服穿着,一边让小碗睡吧。看着沉睡的小碗,我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从村子里出来的时候,忘了的那个问题。
我就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当初那几个黑袍陌生人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之后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现在这句话又猛地出现在了我脑子里。
他们说,要云娘听话,不可有二心,否则,下场比石婆婆还惨!
这句话乍一听是在警告云娘。可仔细一分析,期间却有一个重要线索,那就是,曾经的石婆婆,也是他们的人!
我吓了一跳,至高无上权柄的老妖婆。她的背后居然也有人,她也要听命于那些黑袍子?
那些黑袍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接连控制老妖婆和云娘呢?大概是老妖婆不听话了,它们才抛弃了她,支持了云娘,所以。云娘成了南道村的主人!
细细想来,那些黑袍子确实古怪,它们行动起来不像是人在走路,更像是飘忽不定,而且,我根本没有看见它们的双脚!
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帐篷里坐了一会儿,就听见小碗轻微的呼声,我起身朝帐篷外走去。
哎,也不知道光屁股魔女去了哪里,好好的睡在帐篷里,不打招呼就走了。真是不礼貌。我想,她大概是回魔界去了?
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撩开帘子,这一开又是一愣,擦,外面的天怎么黑了?
我记得小碗来的时候,还是下午三四点钟,我不过和她帐子里呆了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做成,顶多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天黑的这么快?
整个南道村也都暗了下来,家家户户点燃灯火,隔壁的帐篷安静无比,外面只留下了一盏孤灯。陈斌和小薇都不在外面。
我擦,难道魔女逃走了,魔界又使了什么妖法,把天色变暗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两百二十五章 冰冷
(全本小说网,。)
我心中狐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少了点什么。
站在帐篷前观察了一下天色,并不像是使用了什么法术所致,一切看起来颇为寻常。天降虎懒洋洋的睡在草地上,鼾声正浓。
这老虎修得道法,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它绝对不会安静的睡觉。走兽类最为灵敏,就算夜间瞌睡,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道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真的失去了什么?我忽然想起最初进村的情况,那是在小碗家。我还没跟她怎么样,整个人就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人已经躺在村口了,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那几个小时里我似乎睡着了,似乎丢失了很多东西。
而如今的情况,跟那个时候很像,只不过我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把时间给丢失了。
擦,这太他妈邪门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不能淡定了,悄悄的走近宁波的帐篷,然后掀开了帘子。
帐篷里安静无比,宁波仍旧躺在床上睡觉,陈斌靠在一处睡着,小薇则在另一边打了个地铺,睡在地上。
大概知道我和小碗在那边的帐子里,不好意思打扰我们。他们三个就挤在了一起?
我走近宁波,翻开他手臂去查看那枚蚂蚁形状的痕迹,这一瞅真把我吓了个够呛,在他小臂处的蚂蚁痕迹,居然不见了!
擦,难道这只蚂蚁跟魔女似的,也逃走了?
我不信好好的胎记会没有了,翻着宁波的胳膊又看了看,果然,这只蚂蚁已经爬到了他的后背。仅仅半天时间,这只蚂蚁居然移动了这么多?
看走向,蚂蚁头依旧高昂挺立。正向着宁波的心脏处大踏步前进着!擦,我恍然惊醒,这蚂蚁的目标是他的心脏?
如果爬到了心脏处,结果会怎么样呢?我没敢多想。
桌子上放着一块手表,是陈斌的,我拿起来看了一眼,22点22分!果然已经到了半夜。此时,小薇的被子踢掉了,露出大半个身子。
我怕她着凉,悄悄走了过去,将毯子给她盖好。小薇呼吸平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打着卷儿,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不知怎的,我居然无心的俯下身子,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口。等我直起身子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尼玛,又将自己好一顿臭骂。
这丫头摆明了不喜欢我,我何必自讨没趣儿呢!
离开这帐子,我又回到了小碗睡的那里。小碗睡的很香甜,蜷缩在我的被窝里,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子。
我屈身坐在床上,仔细观察着小碗,她神情阴郁。眉头紧皱,似乎在做一个相当可怕的梦。我伸手推了她几下,想把她唤醒,手指刚一碰到,我就蓦然一愣,将手缩了回来。
小碗全身冰凉。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这根本不是人的体温啊。
刚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冷成这样?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悄悄伸出手,想再试探一下。
这次。我无比认真专注的将手放到她身上,触手寒凉,简直一瞬间要把我冻僵掉。我赶紧抽出手来,在唇边哈了几口气。
怎么回事,这样的体温,她怎么还能活着?
忽然想起刚才背后的那一股寒冷,似乎也是冷进了骨子里,要把我冻成冰块似的。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刚刚又经历了一次。
此时,我手指的中指还隐隐作痛,像是被万千针刺一般。我摩挲着中指,想起刚刚在那个帐篷里替宁波检查伤势的情景。
就在我用手触摸那个移动的纹身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蚁须,手指瞬间就像被针刺一样难受,我立即缩了回来。不过,在疼痛之外,似乎还有另一种感觉。
冷!对,彻骨的寒冷,那只移动的蚂蚁,趴在宁波后背的蚂蚁,它的躯体是冰冷的。
想到这里我再次冲出帐篷,想要确认一下,宁波背后的冰冷,和小碗的是否一样。
悄悄进入帐子里。宁波依旧呼呼大睡着。他好歹也是练习过功法的人,我这么进来又出去,居然吵不醒他,也真是够怪。
放在平日里,稍微有一点动静,宁波都会无比警惕,但自从中了蚁蛊,他就变得十分懒蛋,听觉也迟钝了许多。
我把宁波的身体反过来,那只移动的蚂蚁又向上攀爬了一公分,它的胡须卷缩着,完全不像我刚才看见的样子。
我把手覆盖在了蚂蚁的身上。顿时,一股冰寒传来,我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这只蚂蚁,居然像是冰做的,似乎就这么嵌入在宁波的皮肤之下。难道小碗也中了蚁蛊?她和宁波一样,身体同样很冰冷?
两人的情况很像,又不太像,因为宁波的身体,只是有蚂蚁纹身这一处冰冷,其他地方还算正常,而小碗,她是整个人,彻头彻脚的冰冻。
小碗的体温要比宁波的低上不知多少,她就像是从万年寒冰下挖掘出来的一具尸体,毫无温度,毫无生气,可是刚刚,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要说小碗也中了蚁蛊,似乎不太可能吧?要知道,那天晚上,坛子里的蚂蚁都被我一把火烧掉了,小碗哪里有机会接触呢!
带着种种猜测,我走出了帐子。外面的天空依旧黑暗,像是永远等不来光明似的。我长叹了一口气,想要聚集真气,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可不管怎么努力,我体内的真气居然坚固不动,像是被冻住一般,怎么也聚集不起来。我大惊失色,难道我的真气,被、被冻在了体内?
这个想法惊出我一身冷汗。莫不是我也中了那蚁蛊?我连忙检查了一下身子,上上下下,每个角落都不肯放过,还好,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并没有出现蚂蚁形状的纹身。
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呢?比如……后背。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想找个东西照一下后背。这地方没有镜子,就算有,也不过是小薇那种很小的那种,根本看不见整个背部情况。
我无比着急,又无比恐惧。万一我的背上也出现一只大蚂蚁,那该怎么办?
我正急的团团转,忽然,帐篷里一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忽然倒塌,我一愣,忙向小碗睡的帐篷里走去。
那帐篷里并没有摆列着什么硬物,哪里会出现这样的声音?我觉得声音奇怪,等我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小碗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缓缓梳理着她的头发。
小碗阴沉的脸看了我一下:“你回来了?”
我蓦然一愣,这神奇。这语调,和她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但是,我却不断的安慰自己,一定是我多想了,一定是被吓到了,才会这样。
我走过去。拉起了小碗的手:“你怎么样?”
这一碰,我心中又是一沉,小碗的手……居然是温热的!
刚刚她明明冰冷一片,怎么这会儿又热了起来。我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仔仔细细的感觉着,不错。她的手柔软温暖,十分正常。
我大脑一片狐疑,自从小碗来帐篷里找我,怎么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这究竟怎么了?难道,小碗真是云娘派来对付我的?这一切的一切。莫不是跟云娘手里的小盒子有关系?
我对那个漂亮的锦盒印象深刻,不过胭脂盒大小,雕琢的十分精美。云娘跟宝贝似的拿在手里,说要芙蓉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