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守护者迪厄斯-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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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然发现,现在焚晓总是一心扑倒在他的那堆文件上,对其他的事情都不闻不问。在刚刚回来的时候,秀然曾经让他去和夏娃说一下已经回归的事情,他那个时候确实答应了,可是不出五分钟,他就立刻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如果换做是以前的他,他根本不会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不闻不问的。仅凭这一事件,秀然就更加确定:焚晓直至此刻,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完全脱胎换骨,以致于他过去的朋友都已经认不出他来了。就连大家平常的时候找焚晓闲磕牙,他也回应得有气无力的。坚胜问他想要将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但是焚晓却毫不留情地响亮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不屑。
其实,坚胜是想问他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够彻底打倒层出不穷的魔兽,却被焚晓误解了她的意思。这更加表明了焚晓除了他自己的工作,已经对身边其他任何重要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了。然而,众人却都还是将焚晓当成如同领路人——或先知——一般的角色。一碰到什么问题,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去问焚晓。当然,不一会儿他们便回过神来,明白此时的焚晓根本不会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
在机场的时候,焚晓曾经告诉秀然,他一开始并没有表露出他的身份,是因为他背后有一个更庞大的集团在操控他。秀然不仅浮想联翩: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能够让焚晓这样性格的人也不得不对其唯命是从呢?他在深入想一下,觉得现在焚晓与他们关系的疏远,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背后那个操纵一切的未知集团。
曾经,在焚晓还没有暴露身份前,秀然曾经以为他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派来拿走火星能量碎片的人形机兽。现在想来,焚晓应该不是航天局派来的人。按照他为人处世的方法,他绝对不会这样畏畏缩缩地在异邦人的操纵下行动——这一点秀然可以肯定。但是他的房间中却出现了一叠全英文的文件,又让这件事变得扑朔迷离了。秀然不懂英文,当时与航天局的人对话时,对方也不得不使用中文。因此,他当然看不懂那些纸上面写的是什么。他只能猜测,焚晓所阅览的文件,很有可能是已经下发到全世界的通用文件。这样一来,倒可以解释为什么上面的文字是英文了——目前为止英语仍然是全世界最通用的语言。
离真相的距离越远,秀然越是想要探清真相。记得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秀然的情绪十分低落,几乎丧失了斗志。那个时候给予他继续战斗下去的动力的人,便是焚晓。从那个时候开始,秀然便下定决心要为了真相而战斗。但是此刻,却同样也是焚晓让秀然感到他不可能接近真相。虽然那个时候给予秀然动力的焚晓只是他脑海中的幻影,焚晓并没有明确地说过什么鼓励他的话,但是秀然仍然认为焚晓会伴随着他们一同战斗下去——至少在机场与帕陆托暴怒的那一战已经说明,焚晓并不像以前桥贤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只会在战场后面发号施令,轮到他的时候只会当逃兵——现在事实证明,焚晓真正与敌人战斗起来的实力,守护者团队中的任何人都无法与之比较。
这天下午,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势虽然不大,但是那声音却听得很让人心烦。桥贤、坚胜、银夏和秀然四人坐在客厅里,无事可做。为了缓解尴尬,银夏打开了电视机,在他调频道的时候,坚胜看着窗外向下滑落的雨滴的痕迹,忽然自言自语道:“说来奇怪,每年的春分这天好像一定会下雨。”
“春分?”秀然奇怪地问道。这些与朋友们一同战斗的日子里共同走过来,他也了解到了许多他以前所不了解的新名词,但是那些他不清楚的事物仍然乐此不疲地出现。
坚胜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自言自语地感叹道:“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啊!”
银夏调到了新闻频道,四人挤在那张会放屁的沙发上,将眼睛盯着闪烁变化的屏幕。
接下来我们继续跟踪报道于两个星期前,南
归机场的一场恐怖袭击事件。
事件后过去了两个星期,政府一直将此次事
件归类为了的袭击事件。这是官方的宣
称,但是,我们将调查的角度放在普通的市民身
上,又会发现不同的结论。
一位穿得花花绿绿的中年女性在电视台记者的话筒前说道:“说是说的,但是谁又能保证呢?你说对伐?”她拿着块手帕擦了擦肥油直冒的额头上流出来的汗滴,继续用浓重的地方口音说道:“我外甥的一个朋友那天要从机场回城,他特意到那边去接他,结果就遇到了那场袭击。还好他跑得早了,否则的话简直是——”她顿了顿,然后抖了抖肥胖的身躯,突然用普通话说:“简直是不可置信!你知道伐?啊?那个时候他看见一群人围在机场上面,他们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一会儿到处都是大火,火烧得遍地都是……”
桥贤厌恶地撇了撇嘴,“装腔作势的家伙。”
画面切换到一名年轻的小伙子身上。他对着话筒说:“是这样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那次袭击并不是所谓的恐怖袭击,而是有人蓄意为之——我也不是说蓄意为之,我的意思是可能有其他的动乱分子用南归机场作为他们眼中的战场。其实也说不定,很有可能那就是一场普通的意外事故,只不过被老百姓以讹传讹而制造了舆论,说是什么外星人之间的战斗。不过听说那边有铠甲倒是真的。”
画面又切换回了一开始那名女性播报员的场景。
究竟此次事件是否与神秘的铠甲人有关系,
我们会继续进行跟踪报道。
结果他们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银夏叹了口气。秀然将脸望向了书房紧闭的门那边——焚晓似乎还在里面奋笔疾书,只不过仍然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那天晚上,秀然在经历了半年的平静之后,再次做了那个噩梦。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六章 隔阂
(全本小说网,。)
四年前,秀然曾经因为未知的原因而昏迷了四年。在这四年中,他一直在反复做着一个梦——在梦中,他的四周都是一片无边的黑暗。他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直在里面奔跑,可是他在醒来之前都没能突破那片黑暗。他不断听见人们的惨叫声,以及暴君的暴虐声。
最后他突破了那片黑暗,寻得了光明——那个时刻,他醒了过来。然而,噩梦却没有就此消失。虽然他不用再在黑暗中奔跑了,可是噩梦的形式却依然没变。他依然忍受着痛苦的折磨,他在初涉守护者世界的时候,曾经看见过母亲夏娃的一叠文件,上面写着行星守护者与魔星八个字。虽然不知道后来这些文件跑哪去了(可能被母亲烧了吧,他想),但是在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某种幻觉:一名身披金色铠甲的行星守护者,站在广阔无边的大地中央,将自己的剑对准了面前的魔兽。两人同时将自己的剑与对方剑对砍,产生了大爆炸。当时他觉得没什么,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现在看来,那个金色守护者,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圣阳。传言,只有当八大行星重新连成一线,并且八名行星守护者聚在一起的时候,圣阳铠甲才会重新出现。
之后,在他第一次战斗中,敌人贪婪护法被樱海所杀,他竭力想要在世界上留下自己曾经存活过的痕迹的意念,触动了秀然的内心。那个时候,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幻觉——这一次,守护者圣阳的形态他看得更加清楚了。而且在金色守护者的脚边,放着一个包裹。现在秀然也不去想那包裹到底是什么,因此渐渐将这件事情淡忘了。只不过,他从来就没有弄明白自己的这些幻觉或梦境,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他隐约觉得,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只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它有着一定的预知性。他想要通过梦境来解读什么,但是他没有办法再读出更多的东西了。
此后,他平息了好一段时间没有做这种让人毛骨悚然,肠胃翻滚的噩梦。他认为这是因为自己融入到了战斗的环境中,所以才没有再做梦。可是,在焚晓回来的两个星期后,他再次做了这种噩梦。在梦中,他完全看清楚了圣阳的身姿,与其说他的盔甲是金色的,倒不如说是在古铜色的铠甲上镀了一层金色的漆,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脚下的那个包裹也在不安地扭动着,尤其让人害怕。
而在圣阳面前站立着的那名魔兽,秀然也终于看清楚了。那是潘多拉。圣阳所面对的敌人正是魔神。秀然突然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一股钻心的寒意汹涌地朝他袭来。
秀然猛地张开了眼睛,枕头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穿着金色的铠甲。那双手依旧那么熟悉,他自己也还在茨埃刻大街十三号的床上。
浓重的鼻音传来,秀然从床上爬了下来,床上衣服,接着月光走出了房门。这是他第一次决定自己去找焚晓——原本没什么事情,可是他一回来,秀然便再次做了那种噩梦,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其中的联系。虽然秀然也不愿意怀疑焚晓,但是他觉得焚晓肯定知道些什么——这点从他以前谈话时的神情中就能看出来。他并不认为焚晓能够向自己敞开心扉,轻易就告诉自己真相,但是他仍然想要从焚晓那里明白这些事情。
他不敢叫车,害怕到时候车上的司机又会对自己问长问短,他可不像坚胜那样口才出众。万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戴上了衣服的兜帽,捂住口鼻,就像是有传染病一样,混入了一列地铁中。他这幅模样,倒很像刚开始的时候,焚晓为了不让他们察觉他的身份,而做出的那套伪装手段。
此刻,这列地铁已经是末班车了,车厢内寥寥无人。只有几个仍然还在旅行的人们坐在椅子上。他们有的盯着手中的手机,时不时地滑动屏幕,有的索性盖了一张报纸在身上,躺在位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几乎没人注意到新进站的秀然,因此秀然也干脆卸下了伪装。
他的目的地恰巧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相比经过种种暴动之后,会有很多人去基地那边吧——然而,事实上几乎没有人到那边去。秀然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还是打从心底舒了口气。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厢内终于只剩下了秀然独自一个人。最后一名下车的女性奇怪地看了他乜了他一眼,秀然连忙将脸转开,不让自己的身份被她识破。那名女性没有说什么;随之,驶向终点站的地铁开始缓缓发动了起来。
仅仅三分钟后,地铁停了下来。冰冷的系统女声提醒秀然,终点站已经到了。秀然立刻站起身来,从左边车门走了下去。只是一会儿的工夫,秀然便来到了站台外面,午夜飕飕的冷风吹过他的身体,他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站台并没有直接设置在基地的旁边,而是在一片空地中。这倒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