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谋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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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没实时翻译,因为她不想让徐征惹怒阿锤。
但阿锤拿出很较真的态度,用暹语问柳青青,“你旁边那个小白脸子说什么了?”
柳青青琢磨着,要不要随便翻译一下。但这时徐征插话,“高材生,你告诉他,我给他讲个故事!”
随后徐征说,“在古代,有个勇士爱上了一个公主,但他根本没办法接近公主。有一天他遇到一个魔鬼,魔鬼说能帮助他,但魔鬼有条件,这勇士从此不能说话,不然一旦说话,他就会变成石头。所以……那个勇士如愿的当了公主的贴身侍卫,但他跟个哑巴一样,只能在心里默默暗恋着公主,甚至看着公主最终嫁人!”
柳青青边翻译边纳闷,她想不明白,徐征为何会讲这个故事,而且这故事讲的有什么意义么?
阿锤听的莫名其妙。他说,“你小子是在耽误我时间么?纯粹活腻歪了!”
阿锤又调转精力,对准徐征,把棒球棍举了起来。
柳青青潜意识的拽了徐征一下。她有带徐征逃走的冲动,但这只是一个冲动罢了,他们被困在网中,怎么逃?
徐征突然嘘了一声,提醒说,“听到了么?”
阿锤一停顿。
柳青青原本什么都没听到,但被徐征一提醒,她又仔细听起来。
说实话,不仅是柳青青,在场这些人,依旧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徐征打量着大家。他说,“你们的耳朵,怎么都不灵,刚刚废车场外面有动静!”
柳青青想到了方骐,她也相信,徐征没撒谎,一定是蝎虎来了。
又过了几秒钟,门外传来滴滴滴的声音,是五声短鸣音。分明是从面包车内传出来的。
阿锤这些人都是一愣。阿锤说,“让那俩小子好好守着外面,他们搞什么鬼?”
柳青青用暹语接话,“是我们的帮手到了!”
阿锤拿出将信将疑的态度。他扯嗓子喊,“老六、老八?”
没人回应他。
阿锤又对身边的两个手下示意,“去看看!”
这俩人倒是挺麻利,嗖嗖的往外跑。但他们前脚刚出去,后脚就听到了惨叫声。
而且惨叫声持续的很短暂,外面立刻又静了下来。
阿锤意识到不对劲。他没空理会徐征三人。他叫着剩下这些手下。他们结伴往外走。
柳青青一直盯着阿锤,目光也随着他们,来到了报废车场的大门口。
毛蛤试着想坐起来,但他刚起身一半,就又一咧嘴,躺了回去。
徐征跟他俩想的都不一样,他立刻摸索着大网,想捋一捋头绪,争取尽快弄个口子出来。
阿锤他们来到门口后,没等继续走出去呢,有个黑影嗖的一下,一闪身挡在阿锤四人的身前。
这黑影是方骐,而且此时的方骐,还举着一个小灭火器。
这灭火器是从面包车上拿下来的。
方骐喊了句,“一群巴腊子。”他果断的按下开关。
嗤嗤声响起,一大股白色泡沫,呼啸着向阿锤四人的身上冲去。
这四人一看就是混混出身,在这种危急时刻,他们哪有组织性纪律性,全一窝蜂似的,各自抱头鼠窜!
方骐一直没停,把整罐的白色泡沫都用光。
此刻除了阿锤还站着,其他三人全倒在地上。他们浑身白乎乎一片,尤其是眉毛和头发,可以说,这三人都成了“白眉大侠”。他们也没了抵抗的意思,蜷曲着。
方骐把灭火器随手一撇。他又歪着脑袋打量着阿锤。
阿锤有些晕头转向的。他稍微晃了晃脑袋,用这种土办法,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方骐,一脸怒意。
他举着棒球棍,向方骐冲来。
方骐原本都伸出手指了,这代表着,他要下重手了,但徐征隔远喊了一句,“手下留情!阿锤只是笨了点,但还算是个汉子!”
方骐把手指缩回去,改用拳头。
但他的拳头也不轻。他跟阿锤交手几招。阿锤根本没机会沾到方骐的边儿,而方骐伺机打了阿锤三拳。
阿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时徐征已经把大网的头绪捋出来了。他撑开一个出口,随后柳青青跟他一起逃了出去。
他俩又来到毛蛤身旁。
这次他俩在外面摆弄着大网,相比之下,要轻松的多了。他们又把毛蛤救了出来。
毛蛤走路都有点一瘸一瘸的。徐征让柳青青给毛蛤检查一下。
柳青青摸着毛蛤的腿,边检查边询问了一番。
毛蛤并没出现骨折三联征,即没有骨擦音、骨擦感和反常活动。
柳青青:“毛蛤哥的问题不大。”
徐征放心的点点头。他俩扶着毛蛤,一起来到报废车场的门口,跟方骐汇合。
方骐看着毛蛤,先是一愣,随后他骂了句,“巴腊子!”
他举着拳头,对准了阿锤的太阳穴。
徐征及时的一伸手,握住方骐的拳头。
但这一刻,方骐的刺头劲儿上来了。他改成突然抬起一脚,对着阿锤的后背,狠狠扫了一腿。
这一腿,方骐用了十成的力道。阿锤突然一哆嗦,又俩眼一翻,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方骐说,“这就是对我兄弟不敬的下场!”
徐征无奈的一耸肩。他蹲在阿锤的身边。
他问:“你们说说,今晚为何会这样?”
方骐回答,“很简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冰花姑娘也变成一个女土匪了!不讲道理!不通人情!”
毛蛤和柳青青却都犹豫着,没急着回答。
徐征对方骐摇摇头,示意他说的不对。
方骐拿出不信的架势。他问,“那还有什么解释?”
徐征指着阿锤,“这是个死脑瓜骨。冰花姑娘之前一定是交代他,找到小香,也抓住那些买走小香的畜生!结果他就一门心思按照这个逻辑去办了!”
毛蛤拿出恍然大悟的样儿。他说,“那张照片也好,咱们的话也好,阿锤都没转述给冰花姑娘?今晚的约会,冰花姑娘也不知道?其实都是阿锤的主意?”
徐征:“应该是这样!”
柳青青有个疑问。她说,“这个阿锤,就算再笨,再死脑瓜骨,也不会到这种程度吧?做事简直不走大脑嘛。”
徐征大有深意的笑了笑。他还摸了摸阿锤的脑袋。
他说,“这哥们的智商到底有多少,以前的他到底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现在能知道的是,深陷某些事情中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智商会被直线拉低的!甚至意中人的话,在他心里,往往就是圣旨一般的存在!”
柳青青一愣,她也隐隐明白了徐征这话的言外之意。
徐征不再多解释什么。他又摸着阿锤的衣兜,这么一翻,他拿出一个手机。
徐征摆弄着手机,发现这上面需要密码锁。他把阿锤的手拽过来,又依次试阿锤的手指。
这一次,当阿锤的中指按在手机上时,密码锁被解开了。
徐征翻着通讯录。他还让毛蛤在一旁看着。
毛蛤指着其中一个人名,提醒说,“岚姐!”
徐征看着柳青青他们。
徐征说,“想知道我刚刚的猜测对不对,咱们打一个电话,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自嘲书
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
我想起一句话,智者自智,愚者自愚。而我,就是这个愚者!因为固执、倔犟!
跟我同一批的铁子、伙伴,差不多都熬出头了,事业家庭双丰收。而我,选择了写书,依旧是一名在温饱线上徘徊挣扎的人。
我一直有一个观点。如果让我选择做夜空中的一颗星星,我要当流星!它虽然短暂,但那一刻,它所散发的光辉,能照亮夜空!
是的,为了这个观点。我坚持整整八年!
八年!一个爷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八年!其实可以做很多事,但我把它全部贡献在写书上!很多人说我傻:“有这时间,搞搞你那些收藏,勤跑着点,让六哥带一带你,早就火了。”我笑了笑。
有人也说我笨:“你表哥的公司,这几年做的越来越好,你去打个下手,他最疼你,肯定不亏待你!”我听而不语!
我是个愚人!不懂得变通,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写书!
当然了,我也不是瞎写。书嘛,在我眼里,跟玩收藏一样。得有个方向,不瞎玩。
比如我喜欢绢本画,那就重点搞这个,别的字画,说的再好,不是我的菜,不感兴趣!比如玩骨链,我只喜欢蛇头当三通或背云,那我就只专注这方面……而且别跟我提买与卖,业余爱好,涉及到买卖,那成啥了?
至于书这一块。早期我喜欢听书、喜欢探险!我最早的作品,就奔着说书和探险文去的。我当时想,有人把它说出来,让更多的人听到,大家一起逗乐子,多好!这本书后来上了蜻蜓,创造了两亿多的点击!很高兴!得谢谢嘉伟老哥,为我圆了一个好梦!
之后我又想出版。因为我喜欢实体书握在手里的那种感觉。大家有没有跟我想到一块的,闻着墨香味,那滋味,超带感!
所以从13年开始,我用了近三年的时间,一直钻研实体书的写作技巧。
那一天,跟王哥那些人,从下午聊到大半夜。他们讲藏地密码这本书,如何从“最后的神庙”改名到“藏地密码”,如何包装,怎么加入文化底蕴,怎么走笔锋等等……受益良多!那一晚,我坐在电脑前,是一名学生,跟蜘蛛老哥请教。他一边看我写的,一边聊着他的十宗罪,把十宗罪里的精华,告诉我。
突然想笑,因为那时候的我,特别笨,也头次知道,除了本格派以外,还有社会派、变格派等等推理上的讲究和学问。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我陆续出了两套书。一套书,连续三年都在新华书店悬疑类畅销榜上;另一套书,一度跻身到新华书店小说总销售榜的百强!
我圆了第二个梦——出版。现在我的电脑里,还存着一组照片,我记得很清楚,一共八百四十三张,是书迷们举着实体书,拍的照片!那么多笑脸,那么多祝福!这是给我的一笔财富!
而熟悉我的老书迷朋友,都应该知道,我有一个最终梦想。从15年开始,我就一直奔着这个梦想去的——改编影视!
我没少折腾,或许吧,我天生也是个爱折腾的主儿。近几年,总共卖了三套书的影视改编。但卖归卖,现在全成了备本,没一个要拍的……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什么感觉么?就像一口老痰卡在嗓子里一样,憋死个人!
咱就是一个草根写手,一路摸爬滚打的走下来,一路上遇到的坎坎坷坷,也早让我浑身都是结了痂的伤疤。重病过,包括那次最严重的视网膜脱离……心理也有过创伤,去年的一段时间内,得了抑郁,也亏得哥几个轮番守着,把我硬生生拽了回来!
但不管怎样。我不放弃梦想,不放弃我想要的!
人嘛,都得有追求才行!不然活个什么劲呢?
这次写新书“极限谋杀”。动笔前,我考虑过很久,也调整了很久。
去年年底吧,我都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主编一索大人,陪着我一起研究、讨论,甚至因材施教,几乎通宵的指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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