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语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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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黄泉真的是我表哥吗?虽然我记不得表哥的样子,不过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这也是我想和他们兄妹对峙的疑点之一,至于黄泉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的确还有说不通的理由,大双死了,任凭黄泉怎么说都可以,可恶,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大家都不要乱。”老村长组织着村民的秩序。“现在要处理好大双的后事,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不行!”徐天急忙制止老村长。“我要检查一下大双的尸体,奶奶你来帮我。”
“你要干什么?人都死了你还想怎样?”老村长怒斥徐天道。
“我觉得事情有蹊跷,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死了,而且还用手机播放了那段恐怖的哼唱声,这是谋杀,有预警的谋杀!”徐天争辩道。
“好,你们检查,如果大双是自杀,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一个字,如果大双是被谋杀,一定要揪出凶手。”老村长甩开袖子坐到一边,一副想要快点等到结果的样子。
村民把大双抬进屋里,徐天让香草和奶奶一起进去做尸检,当黄五婆看见大双的遗体时,惊吓得魂飞魄散,在屋子里大喊大叫。
“大双……红妹……”黄五婆的叫喊声非常凄厉,有些村民被吓得赶紧散了去。
徐天坐在老村长身边,这一桌子酒菜还未开动,有些村民还在等着吃席,不过老村长没有下命令,没人敢动筷子。
“老村长,您还能想起一些二十八年前的事情吗?我总觉得事情还是太过简单了,黄泉说的那些红妹被大双妈妈威胁的理由我也觉得很有问题,红妹完全可以带着两个孩子逃出深山,外面世界那么大,就算去流浪,也好过被大双妈妈那样威胁,为什么红妹一直要留在山上不走,即使被大双妈妈压迫得没有任何尊严,也要留在山上,究竟是什么理由能促使红妹这样做。”
“住口。”瘫软在一旁的黄泉大吼道。“都是你,谁让你来村子的?你不来,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只要再吓死黄五婆,我们复仇的计划就全都成功了,都是你害的。”
黄泉挥着拳头朝徐天打过来,没防备的徐天来不及躲闪,在黄泉快要接近徐天的时候,老村长一把揪住黄泉的手臂,狠狠将黄泉推倒在地上。
“你这个臭小子,当时你来村里求我让你留下来,我可怜你无家可归,你却在村里兴风作浪。”老村长指着黄泉大吼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回来?你觉得我在外面生存不下去吗?你这个死板的老东西,也不拿你的胳膊想一想,我做什么不能混口饭吃?偏偏要回来这山沟里受窝囊气?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帮我安排个差事很了不起吗?你别忘了当年你们是怎么对我们家的,你们全村人都欠我们家的。”黄泉哭喊着说道。
老村长面对黄泉的倾诉,一言不发坐在酒桌旁。
“徐天。”香草从屋里跑出来喊道。“尸检结果出来了,徐奶奶说大双是被毒死的。”
徐天和老村长走进屋子,黄五婆蜷缩在角落里全身发抖,和之前徐天看见的情景一模一样。
“是什么毒药?”徐天问奶奶。
“一种山上的草药,和二十年前红妹,不,大双他娘被害时的毒药一样,是长在咱们山里的毒草,慢性毒药,大约三个小时才能致死。”
“那也就是说,大双在三个小时前就喝下了毒药?”
“绝对没错,不过屋子里没有毒草的残渣,所有杯子里也都没有毒药的味道。”
“这种毒草的味道能洗掉吗?”
“当然能洗掉。”
“那就难办了,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很难下定论。”
“我觉得大双不会自杀。”香草说。“一个自杀的人还会在死之前放那首曲子吗?”
“如果县里的法医在这里就好了,山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挖通?”徐天懊恼说道。
“不会太久,外面已经能听到挖掘机的声音了。”张警官走进来说。
“张警官,我正好有事要问你,当年你发现被替换的红妹被杀死后,都做了什么?”
“我……我听见村民要赶来了,丢下匕首逃到山里,绕路回到镇上了。”
“你走的时候有看到两个女孩吗?”
“没看到,不过之前你说的对,我刚来的时候确实看见了两个女孩,可是一眨眼她们就不见了。”
“香草,你还记得当天的情况吗?你和表姐去了哪里?”
“我想想,应该是去房子后边了,可是我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之后的记忆确实有点模糊了。”
“老村长,您还记得是什么时候找到红妹女儿的吗?”
“当时有村民跑下山来找我,上山之后红妹的女儿就在屋子里。”
“香草在哪?”
“没看见,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记得录音机也是红妹女儿拿在手里的,至于香草,好像做笔录的时候大家才想到香草,去香草她家找人的时候,香草躺在炕上发着高烧,当时我和张警官一起去的,随行的还有当年办案的县公安。”
“对,我的印象里也是这样。”张警官补充说。
“大家控制好黄泉,等村路打通,我们让法医再检验一次大双的尸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在这期间,我想了解一下大双的妹妹,就是那个因为流感死去的小女孩。”
第31章 试探
“大双的妹妹是被红妹从村外带回来的,这就说明那个小女孩应该是红妹和别人所生,您能把小女孩的事迹说的详细一点吗?”徐天问老村长。
“大概十年前吧!大双她娘……不,红妹带着大双和小女儿回到村里,当时我们也很震惊,不过人家男人都死二十几年了,回来以后又在家中照顾老婆婆,当时村里人都还夸赞她是个好儿媳。因为这个原因,村里也就没人对那个小女还说三道四了,就算人家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活过,和村里人又有什么关系。从那以后,大双就经常带着小女孩在村里转悠,不过小女孩嘴里总是哼唧着那首调子,村民都觉得没牛笔痹诖謇锓聪旌艽螅芏嗳硕妓的歉鲂∨⒉患囱肭笞盼蚁敫霭旆āN艺业酱笏铮粤耍衷谖也畔肫鹄矗看挝液痛笏锛媸保荚谝醢档睦险永铮源哟笏锘乩匆院螅桶押蟊叩拇盎Ф计鏊懒恕!�
“她这么做,黄五婆没有阻止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人家的事,找了几次也没谈出什么来,后来大双她娘限制小女孩外出,此后村民也就没有怨言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限制小女孩外出的?”
“应该是回来的半年以后,我记得当时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村民怨言很大。”
“之后的两年半时间里,小女孩一直都不怎么出门了?”
“差不多是那样,不过大双经常天黑以后带小女孩出门遛弯,我和你说过吧?”
“十年前小女孩得了流感而死?”
“是,当时镇上医生是那么说的,对了,还有个事,大双她娘死活不让你奶奶给小女孩看病,每次都花些小钱委托村民带孩子去镇上看病。”
“她本人从来没带孩子去看过病?”
“我的印象里没有,甚至连大门都很少出。”
“小女孩长什么样?大双家有小女孩的照片吗?”
老村长瞧了瞧大双家墙壁上的照片,默默摇摇头。
“这里没有。”
“您能具体描述一下小女孩的特征吗?”
“个子不高,总穿着暗红色,带着黑色斑点的棉袄。”
“脸呢?”
“脸……我想想。瓜子小脸,眼睛挺大,面色有点白。”
“面色苍白?”徐天沉着脸说道。
“也不能说苍白,就是比平常人要白一点。”
“七年前去世的是吗?”
“对,七年前的夏天。”
徐天沉思了一会,又问道:
“您能确定黄泉就是红妹的儿子吗?”
“完全可以确定,当时红妹……不,大双她娘死的时候,我见过他,还是我把他送到亲戚家,现在黄泉和小时候长的也很像,我可以肯定就是红妹的儿子。”
“小女孩哼唱的那个调子,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吧?”
“是一出戏里的调子,以前在镇上听过,是个哭丧的戏。”
“没问题了,我还要看一下刚才大双死的时候,放歌那个手机。”
手机到现在还没有人动过,徐天拿过来仔细查看,这是一部比较老款的手机,大概是十年前流行的那种能放音乐的手机。
徐天觉得,这手机如果是大双十年前从城里带回来的,使用寿命也太长了点!但是现在市面上应该很少有卖这种手机的了,而且大双又能被证实,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家里没出过村,如果是这样,手机就应该是外人带来的。
徐天来到黄泉跟前,老村长招呼两个身体粗壮的庄稼汉看着黄泉,现在黄泉虽然没有被绑着,但整个人也很拘谨。
“黄泉哥,大双的手机是你带回来的吧?只有你经常出村,而且这种手机现在镇上也很难买到,是不是你用网购买的?”
黄泉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看着地面,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可是我不明白,手机里的那首调子是怎么录制的?难道是大双自己唱的?”
“不对。”老村长抢过话说。“那肯定是大双的妹妹,我能辨别出声音。”
“没错,就是。”
“我也能辨别。”
还没散去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要证实一下了,我受到香草给我寄的录音带里面有那个调子,不过录音带已经被奶奶踩碎了,只能听一下张警官的录音带了。”
大双家就有录音机,徐天拿出随身携带的录音带,旁边围着许多村民。
录音带和香草寄去的一模一样,在被处理过声音的那个女人独白的时候,背景响起了小女孩的哼唱声。
“大家仔细听!”
滴……滴……嗒……滴……滴……啦……啦……啦啦……嗒……
“我现在要知道这个调子的原唱词,老村长能弄到吗?”
“这简单,我问问村里的其他人,肯定有知道的。”
“那好,现在咱们开始分工,老村长您去找唱词,我去村口等着山路打通。”
“有必要去等吗?”
“有,等您找到唱词就交给香草,让香草用对讲机来告诉我。”
徐天丢下一句话就走掉了,低着头的黄泉微微抬起眼睛,阴森地笑了一下,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徐天悠闲地走在乡间泥土路上,这时候后面传来一个叫声,徐天回头一看,是小艾。
“徐天哥,我也正好要回家,一起吧!”
“好啊!今天发生太多事了,小艾有没有被吓到?”
“真的很吓人,不过我没想到,大双姐竟然会是红妹的女儿,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谁都不想这样,世事无常,等这些事过去以后就好了。”
“可是现在徐天哥有眉目了吗?”
“小艾指的是什么?”
“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