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马诡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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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东西?”王逄志凑上前去,伸手去摸了摸那身体腔子上的头的位置,竟然真的是空的,不是什么障眼法。
“神木……果然是昆仑神木”马爷咂着嘴,“啧啧,这一块神木比什么珠宝黄金都值钱…”
“马爷,这东西真这么值钱?”武三行不解。
“当然值钱,而且是无价之宝,恐怕市面上没人敢出价,啧,要是在古代,恐怕就只有皇帝才有这个财力了。”马爷道,“你们也看到了,昆仑神木,活死人肉白骨,这尸体还活着!”只是,马爷没有说出来,这尸体虽然还活着,但没有头和植物人没有区别,因此才白瞎了这么好的木头。
“可这树这么大个,能带回去么?”胡八爷用手电从底下往上扫了一下,近看这大树几十米高,简直跟桉树有得一拼。
“要不砍断带走?”马爷还没发话,王逄志沉不住气了,“这东西就算是一小段,我估么着怎么也值个百十来万吧…”
“不,你们不能破坏神树,这是一个整体!你们不明白,这树是活的,是活的!”眼镜男第一个冲过去,吓得王逄志差点一哆嗦,给他一梭子子弹。
“干什么!别动,活你妹,爷要的是钱,软妹币懂吗?”王逄志一拳就怼在在那人的肚子上。
“呜,不行,不能动神木。”眼镜男还想挣扎,他那小身板哪里是王逄志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王逄志给拿下了,此时他正跪在地上不断的干呕着。
“废物……”王逄志没管那么多,从小赵包里掏出组合斧对着这神木没入地下的根须就是一斧子。
嘭的一声,无比的沉闷,轰隆一下,众人感觉脚下一震,险些站立不稳。随后就发现被斧子砍过的地方正哗啦啦的流血。
几人不禁大惊失色,这树怎么会流血,如果是树汁并不新鲜,可是无论是颜色还是气味,都像是血,新鲜的血。
“嘶,怪了,真是怪了!”王逄志收回斧子,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也太恐怖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吧,这神木是活着的!”眼睛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是中邪一般,不顾其他人的诡异的目光,爬到这神木上疯狂的吸允着那流淌出的鲜血。
“喂,喂,你是不是疯了!”王逄志用脚踢了踢旁若无人的那家伙,结果那家伙就真的猪一样头也不抬,只顾着喝那神木的血。
此时,马爷忽然一动,手中的刀光闪过,众人眼前只看得见一道寒芒,马爷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周围的荧光植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一大片,仿佛是悄无声息的隐藏自己一样。
在马爷出刀的瞬间,一声刺耳的鸣叫响起,呕的一声,仿佛是穿天猴一般。只见马爷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豆大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满脸的狰狞。
他背后那被粗略缝合的伤口,隐隐渗血,有挣开的危险。
霎时间,几道手电的光照了过去,也照清楚了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人的身子,动物的头,尖嘴猴腮,如同老鼠!
那一刻眼镜男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纹丝不动,颤抖着喃喃自语道:“杨……杨……活了,死了!”他开始语无伦次的嘟嘟囔囔,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这一切都被武三行和胡八爷看在眼里,这小子认识那怪物。
说时迟,那时快。
嘭的一下子,那怪物被打翻在地,却手一撑,脚一踮,猛地跳了起来。
“你们看啥看!打qiāng!”此时马爷整个身体微微前倾,提刀喘气,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断了。这帮小兔崽子,是只顾看热闹,也不管他老人家的死活呀。
“哦!哦!”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小鸟qiāng乒乓放了几qiāng,王逄志和小赵的qiāng法也就那么回事儿吧,都没有命中要害,武三行已经没子弹了,胡八爷抬手瞄准,他目光如电,在这光线不足的条件下嘭的一qiāng崩了那怪物的左眼。
那怪物吃痛,嗷嗷的怪叫着,连连后退,恰在此时马爷手起刀落,嘭的一声砍掉了它的脑袋。他掏了掏自己的百宝囊,乖乖,就剩几张火符了。
他画符成功率不高,这次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才来的,结果还是不够用。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后背的伤口再度崩开,鲜血沿着后背流淌滴在地面上,瞬间就聚集了无数的发光黏菌,这些黏菌嗜血,空中刹那间一片荧光,甚至美丽。
武三行这时才踹了踹那男子,一脸的凶恶的问:“小子,那家伙你认识?”
眼镜男瑟缩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他,他应该死了,就是刚才拿qiāng打你们的那人。我亲眼看看他脑袋被沙虫腐蚀掉了,可是,身体是他的!从衣服、和体型能看出来。这是妖物,这个就是我爷爷跟我说过的人身鼠头怪,他打死过几个,但,还有更多,更多……它们是神树的护法者,这神树是支撑天地的神树,你们不能动它,千万不要,不然神会发怒的。”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世界上哪有神?”胡八爷算看出来了,这小子似乎有某种特殊的信仰,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怪的信仰,有人还信地球是平的,反智派,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有的,我爷爷,就见过神……”
第302章 当年事
“三十多年前,我爷爷最后一次运宝,他动了神树,惊醒了神……”眼镜男开始娓娓道来。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三十多年前的往事。
三十年多年前,也就是1987年,时年四十八岁的孙大庆移民海外,那是他最后一次秘密挖宝,移民的想法他早就有了,因为他知道鬼井的秘密早晚会暴露,到时候他少不了挨qiāng子。
在移民前,他准备最后一次运宝。
“我爷爷说过,他原本只是想最后捞一票,便打起了这神树的主意,当初有他从这墓里带出去一块,卖出了天价,出价的人说如果有更大的,最好打到能做寿材那种料,那便是天文数字。”眼镜男说完喘息了几口气,他的眼睛几乎无法挂着脸上,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在这光影中总有种诡异感。
“那他跟没跟你说过为什么没运走这棵神木?”
眼镜男点点头道:“他说,神树是活着的,他砍走了那一枝后,神树流血,朱家村就遭了灾祸,死了好多的鸡鸭牲畜,当然,还有人。是神灵发怒了,他不敢再动神树,因为他遭受了诅咒!”
“无稽之谈。”马爷冷冷的斥道。
“不是无稽之谈,这是真的,我也遭受了诅咒!你们看呀!”眼镜男忽然解开自己的纽扣,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
他luolu在外的身体上遍布大大小的奇怪黑斑,好像老树皮一样。马爷立刻走过去,检查了一番,这黑斑的位置,皮肤失去水分,干裂发黑,呈现出一种棕黑色,一个个如同金钱大小,还有的已经连成一片,单单看起来倒像是干尸的皮肤一般。
“这不是诅咒,这是中毒。”马爷笃定道。
“不可能,我爷爷,我爸爸全都……”眼镜男忽然住口,他自觉失言。
“喂,你怎么还说一半藏一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王逄志那qiāng怼了怼那眼镜男的肩膀。
眼镜男瑟缩了一下,这才继续交代,“我爷爷当年砍断神树后就得了一种怪病,刚开始他以为是皮肤病,就像我身上这样,出现了金钱大小的黑斑、死皮。他去医院开了药膏,却什么作用都没有。虽然越来越严重,但并没有传染给其他亲人。后来他移民米国,想着米国的医疗技术发达,没想到,在米国进行了一次植皮手术后,植皮的位置还是出现了黑斑。根本无法治愈,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黑斑面积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面目全非……”
“哎,那不就跟僵尸一样了!”王逄志道。
眼镜男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马爷却说:“然后呢,你们怎么就认定是诅咒了?”
“因为,我爸爸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也和我爷爷一样,面目全非。”提及此事,眼镜男似乎很恐惧,“是神树之灵发怒了,是天神发怒了,我们家才会被诅咒的!我是来赎罪的,向神树赎罪……”
“小子,你这是脑子坏掉了,树就是树,成不了精,更不是神,自然也不是诅咒了,这个是中毒,你不要在撒谎了,爷爷我可不听你那套,哼,你们是来取树汁的吧?”马爷撇撇嘴,要是这小子刚才没有拼命去吸允那树汁,他还会相信这是个什么屁的诅咒。
其他人听的云山雾罩的,武三行就代表他们发问,“马爷,您说这小子他撒谎?这是个什么情况?”
马爷呵呵一乐解释道:“那孙大庆和杨老头一样,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不过他运气好,没当场死了。他们这是中毒了,至于解药么,应该是什么毒,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这神树的汁液。”
“什么,汁液?”
“对,它既是毒药也是解药,饮鸩止渴,就跟那些让人成瘾东西是一样的。我估计,那孙大庆应该是出了国之后,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才发现这一点的,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姓齐的……”
眼镜男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强自镇定道:“我也不知道,还有我是孙大庆的孙子自然是姓孙。”
马爷则摇摇头指着他道:“你们看看,他这张脸,像不像孙大庆?”
这样的问题令眼镜男困惑不已,其他人却开始打量起眼镜男。
王逄志更是伸手摘掉了那摇摇欲坠的破眼镜,眼镜之下是一张非常斯文的面孔,确实很眼熟,但和幻象中,孙大庆的样子却不太像。
孙大庆国字脸,浓眉大眼,很是粗犷奸滑的样子。
“嘶,像那齐老师!”胡八爷率先反应过来。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像,这五官,尤其是这眼睛,确实很像那穿胶鞋的。”王逄志也附和道。
眼镜男的脸色更差了,他紧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可是心跳的厉害,他们知道齐老师,见过齐老师?不可能,若说这位老人见过,他还觉得可能,可是那年轻人怎么也说像,恐怕齐老师死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照片,也不可能,那个年代照相技术不普及,这深山老林里更是如此呀,齐老师没留下过一张照片。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马爷我三只眼,我能看透你的心肝脾肺肾。你根本就不是孙大庆的孙子,你也不是领头的,我看,那个朝我们开qiāng的大块头才是领队吧,他那宽脸大身板,贼眉鼠眼的样子到有几分像那孙大庆。”
眼镜男浑身一震,他知道他再也瞒不了了,对方竟然是如此的敏锐,不过是一个照面,就看出了这么多门道,他算是栽了。
长叹一口气,他才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您猜的不错,我不是孙大庆的孙子,我是他的侄孙……”
那已经是1965年的往事了,发现鬼井后不久,孙大庆的妹妹就发现自家哥哥的奇怪举动,进而发现了孙大庆的秘密。
她本欲上报,却被孙大庆苦苦哀求给拦住了,当时孙大庆的老婆刚刚生完孩子不久,营养不好奶水少,想弄点猪脚炖汤都没有,那真是家徒四壁。此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