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马诡事-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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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你们也可以不信,反正死活也不关我的事儿。”爱信不信,姑奶奶我已经拿出了毕生所学,谁让穿越的我理化不及格,做个几何题也只能求心理阴影面积呢!
见马晓歌的态度随意,这几个女人忽然又跪下了,嘭嘭的给马晓歌磕头。
“真是多谢仙姑了。”
“别磕了,我烦。”真是受不了,求那些前辈是如何面对一群人给自己磕头或者给别人磕头这件事,谁要让姑奶奶磕头,姑奶奶我非剁了他不可。
另一边,正着人准备东西的参将虽说是敬重着知事府,但到底对马晓歌并不放心。他在房里来回踱步,一时计上心头,因此火速出了院子,找了自己府中的几名小兵吩咐起来。
“你去叫一般兄弟给我把前后院子守住了,我总寻思着这汉女存什么异心,必不能叫她跑了,若然治不好就把人扣下,知事府的萨满总归是要来要人的。”
“是,老爷,就是奴才有件事儿当讲不当讲……”一名小兵颔首,但面露迟疑,便想说出自己的疑问。
“你说……”
这小兵附耳在参将耳边嘀嘀咕咕了一番,听得参将直皱眉头。
“如此这般岂不是得罪了知事府的萨满?”
“一个汉女罢了。”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子,也不知密谋了些什么。
这时已是近暮色了,香案齐备、贡品也都准备妥当了。
参将不敢饿着马晓歌便让原检事府的厨子给做了菜,请马晓歌到饭厅用饭。这厨子做的菜多油重盐,且满族的菜多是炖菜,促进胃口的辣椒还是稀罕物,土豆也没有广泛种植,人生简直不要太惨了。
这油腻腻的肉菜在那些吃不上肉的平民百姓严重看来是丰盛无比,但马晓歌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吃惯了瘦肉精、注水牛、多翅鸡还有改良过的各种家禽家畜,实在是受不了这没骟过的公猪肉,还有那腥膻味浓重的牛羊肉。
如今的东北可不是北大仓,而是正正经经的北大荒,没有什么好东西,烹饪技术也简单粗暴。
见马晓歌左挑又捡的,就是不怎么下筷子,参将便主动给马晓歌斟酒。
“来来来,尝尝这鲜奴酿的米酒,很是不错。”参将的话马晓歌根本听不懂,不过看他拿壶的样子是要敬酒的。
“不不不,干活儿之前我不喝酒。喝多了,控制不住我jj你们可就惨了。”马晓歌连忙摆手,示意不能喝。她之前有过失控的经历,吃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难保不会吃人啊。
看她酒也不喝,参将便没有多勉强。
待用过饭后,曹庆也买了药回来。
只见他捂着鼻子领着一伙人挑着一桶桶的东西就往府里头进,守门的小兵一闻这又骚又臭的味儿就直恶心,连忙拦住他。
“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竟然敢把这腌臜东西往里弄?”这小兵是一边扭着鼻子一边责问,声音都变调了。
“哎呦,这位军爷,这是我们姑奶奶要的东西,这可是救命的药啊!要是耽误了治病,那你我可都担待不起啊。”
听了这话,小兵立刻脸色一变呵斥道:“胡说八道,这明明,明明就是粪水,怎么可能治病?”
“嗨,这您就不懂了,粪水是粪水,它可还叫人中黄,败火清热。反正药就在这儿了,治不好自然有人担着,但若因为您耽搁了治病,那这罪名可就得您担着啦。”曹庆一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小兵哪能担这种责任,只能暗叫晦气,便放曹庆和那群下奴担着一桶桶的粪水往里头走了。
这些人中黄的味道顺风飘散,恶心得正是饭口用餐的府中人直想吐,纷纷从自己的院中出来了,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参将和马晓歌也放下筷子走了出来,一见这阵仗,参将直接傻眼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药来了,把少爷抬出来吧。”此时的马晓歌早就做好准备,用棉花堵住了自己的鼻子,且站得远远的,并不上前。这个时候封建社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随着她的吩咐,自然有下人替她办事。
“大神,这是做什么?”
“治病啊,我不是说了么,不切也能治,只是麻烦些。如果不好,你拿我是问。若是不信,就另请高明好了。”
“不不不,岂敢岂敢。”参将也捂着鼻子站到一旁,这时少爷也被抬了出来,周围站了不少人,都想看看,这位大神是怎么治这邪病的。
第196章 恶整进行时
此时天色渐暗,正是逢魔时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马晓歌站在院中笑得可怕,夕阳的余晖下,她的脸竟如鬼神。
“准备大木桶,把人中黄倒进去吧。”
“遵命。”曹庆吩咐跟着他来的人把人中黄给倒入木桶中。
这木桶是现成的,泡澡用的木桶,从前泡的是美人和鲜花瓣儿,可如今竟然装了大桶的屎尿,真是臭不可闻。
香案就设在院子里,马晓歌假模假样的做了一套仪式,点上香烛,口中念念有词,让曹庆把各种让人发痒难受的药材一起放入了桶中。
说来也是奇怪,当她低低念咒之际,在场诸人皆感受到了一股自脚底板而来的冰冷与寒气,明明是春天却冷如寒冬,冷得人四肢发麻。
刚才还为臭味儿所恼的诸人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就连事先知道这是姑奶奶整人桥段的曹庆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把人放进桶里,下半身有病的地方要全泡下去。”虽然觉得恶心,但萨满治病的手段都是匪夷所思,让人生吞小动物、用奇怪的血沐浴、吃尸体什么的都是常见手段。
少爷自己呢是呜呜呜的抗拒的,但奈何他动不了啊,只能任由粗鄙的下人把他塞在一桶的人中黄里。
马晓歌特意吩咐,要新鲜的,因此曹庆才归来的那么迟,这一天收集的人中黄全弄过来了。无比新鲜还带着热乎气呢,真是恶心的人几欲昏迷。
别说桶里正享受着的少爷,就算是旁边伺候的奴仆就没有不干呕的。瞧瞧那少爷,都翻白眼了。
马晓歌暗中好笑,可是面若冰霜,一本正经的吓唬人。
念念有词的召唤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怨灵,这时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供桌上的肥鸡肥鸭嘭的一声都掉在地上,香烛摇动,暗影绰绰的。
不对头,她还没拉线呢,这也不是她弄好的机关啊!
“你是何人?”马晓歌持剑而立,横眉冷对,此时供桌上的动静忽然停了,两旁的红烛忽的一下灭了,明暗交替的天光中,似有个黑黑的影子立在供桌上!
“嘶,鬼,鬼啊!”看见这鬼影的诸如皆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是哪个喊了出来,吓得众人纷纷后退,胆小一些的跌跌撞撞的直接跑了。
好在在场的好歹是军汉,没有当场跑掉,可也吓得哆哆嗦嗦。那参将干脆把手压在宝刀上,一副又怕又怒的样子,看上去随时准备砍鬼。
“稳住。”马晓歌也不管在场的人是满是汉,反正就是大声呵斥,让他们不要乱。
虽然,这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不过正好吓唬吓唬这帮人,让他们言听计从。
“呵呵呵……”被问话的鬼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人死后化为鬼,是没有办法以鬼身说出什么的,必须有媒介才能开口说人能听懂的话。
“谁来借个身体用用?”马晓歌瞅着周围的一群人。
感受到她目光的众人具是低头不语,这种情况借身体,别把命借出去了。呵,果然是建州儿郎,好的很呢。
见众人不答话,她便指着曹庆道:“你来吧。”
“我,我,我?”曹庆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瞅着马晓歌。
“不是你别人说话我听不懂。”这可真不是胡说八道,如果一个天朝鬼附身到歪果人身上,那他说出来的话自动切换语言系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姑奶奶,你就饶了小人吧!”曹庆连连后退,直告饶,却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
马晓歌半眯着眼,冷脸不说话,一道凌厉的视线看得曹庆浑身发抖,这姑奶奶平时是很好说话的人,只是气势太惊人。
被那一双眼睛盯着,就像是给什么猛兽盯着一样,让人打心底里害怕。没办法,他只要一咬牙一跺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就闭上双眼,但觉眼前黑洞洞的,这意识也有些模糊,感觉上很困。
而在外人眼中,马晓歌在曹庆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符,一张画着嘴巴的符咒,当然画风很清奇,思路很清晰。
符咒贴上去后,那供桌上的黑影就嗖的一下不见了。
闭着眼睛大义凛然的曹庆却忽然睁眼,可是不睁眼还好,一睁眼把周围的人吓得够呛。
只见那一双眼上翻,露出白眼仁儿。他的脚也不知不觉的翘起,以脚尖着地,却稳稳的,这个就叫鬼垫脚了。
“你是何人?”
“我……不记得了。”明明是曹庆在开口说话,可是这声音却怪没诺模袷翘嘁话慵馍赣锏摹�
“怎么死的记得吗?”
提到死亡,那鬼明显是怒了,裂开嘴一副狰狞的样子,那属于曹庆的脸似乎模糊了起来,渐渐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煞白的脸,漆黑的口,满嘴的尖牙!
看见他这幅样子,别人没反应呢,粪桶之中的少爷却呜呜的颤抖了起来,双眼登得跟灯泡似的,看来是认识的。
“是他,是他害我!”被附身的曹庆猛的冲向那边,周围的兵丁见状纷纷围上来救主,可是鬼神这东西实在吓人,胆气都给吓没了,只敢纷纷举刀威胁,可是曹庆双手化爪,也没做什么,那些刀就像是被外力拧动一般,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变得像麻花似的!
“哎呦我的妈呀!”几个兵丁纷纷撒手,那麻花一样的刀叮叮当当的落地,就差直接跪下了。
这尼玛怎么打啊!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原本还在阻拦的几人连滚带爬的逃走,把少爷扔在桶中,管都不管。
曹庆嗖的一下冲到桶边,却不得寸进,只能看着桶中的人哇哇怪叫!
人的秽物是邪祟的克星,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pojiě邪祟,古来用秽物pojiě邪祟的不再少数。
看到这里,众人纷纷觉得大神果然是大神啊,竟然如此神机妙算,命人准备这些秽物竟然有这种奇效!
不过他们真的是想多了,马晓歌就是想整一整这huāhuāgongzi,没想到算是歪打正着。
“大神,大神救我儿性命啊!求求大神了……”此时马晓歌身旁站着的参将求道,到是真诚了许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其实在战场上杀伐的军汉身上自有一股杀气,鬼神轻易近不得身,只是这男人实在好色,耽于声色亏损阳气,又得了病,这人一病那身上的气场就会进一步瓦解,这就让邪祟有机可乘。
真是不想救这个王八蛋,听她的话多好,直接剁了干净。
“喂,我问你,你是怎么死的,怎敢不答?”一股杀气自马晓歌身上散发出去,在场众人都是沙场上翻滚的人,哪里没见过杀气。尤其是他们这些人顶着大炮冲锋,根本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