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来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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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皱着眉头咬着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腿,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腿痛…赶紧放开我…!”
凤弦墨一听穆夏的话,立即抬手一挥,将穆夏的腿放了开来,伸手便撩起穆夏的裙摆,握上她的腿,焦急的看了起来。
“娘子,你这腿是如何弄的?你这都落下病根了。”
凤弦墨看着穆夏的腿,越看眼神越冷,突然凤弦墨轻轻的放下了她的腿,紧紧盯着她的眸,冷冷的问了句。
穆夏看了眼凤弦墨冷了的脸,顿时明白他这是有怒了,若是说出真相,那以他的性子,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没…没什么,只是小时候顽皮,不小心摔的。”
穆夏咬了咬牙,将实情隐瞒了下去,挣扎着从凤弦墨怀里坐了起来,伸手抚上自己的腿,轻轻的揉了揉,每揉一下,便会钻心的痛。
“说实话!”突然凤弦墨一把拉开她的手,冷冷的冲她吼了句。
穆夏的手在他的手里微微的一哆嗦,穆夏知道这是瞒不住他的,咬着牙,却不说话。
“不说是吗?林伯,带着家丁,去铲平了那里,家丁们也许久没开腥了吧?那这次就让他们过过瘾吧,长时间不沾血腥的鬼,见了血会很兴奋的。”
凤弦墨的眸顿时冷了下去,看着穆夏威胁味十足,既然不开口,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开口,还就不怕她不开口。
穆夏一听他这话,心头一惊,立即抬眸看向他,冲着凤弦墨焦急的喊了起来。
“别…别让他们去,这件事怨不得他们,出了事后,奶奶也逼的他们给我凑钱治了,至于治疗后留下了后遗症,那就是我自身的问题了。”
穆夏苦笑了下,将手从凤弦墨的手里抽了回来,又抚上自己的腿部,轻轻的揉了揉,突然一股微凉落在了她的腿部,轻轻的替她揉了起来。
“娘子,让你受苦了。”
一声带着浓浓愧疚的声音,落入了穆夏的耳里,穆夏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轻轻握住那只微凉的手,抬眸看着身边的他。
“你也知道我受了苦,那你还不待我好一点,总是…!”
“是,夫君遵命,日后定不会再让娘子受苦,那这会儿可以洞房了吧?林伯…!”凤弦墨猛地笑了起来,抱着穆夏便站了起来,盯着她邪魅的笑着,眨了眨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林伯身上,林伯瞄了眼凤弦墨,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随即笑了起来。
“入洞房!”
穆夏当即便瞪了眼,这怎么又进了凤弦墨下的套里了呢?!明明她的意思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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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凤弦墨,你的命现在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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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怎…么来了?”突然棺材里的凤弦墨轻轻的睁开了眸,朝着穆夏虚弱的微微一笑,手臂轻轻的抬了起来,刚刚碰触到穆的手,却又滑了下去,凤弦墨看着穆夏,无奈的又笑了笑。
“让娘…子看…笑话了,夫君…都虚弱…到这般田地了…!”
穆夏听得他的话,哭着摇了摇头,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紧,泪再一次落了下来,滴在了凤弦墨的脸颊上。
“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你…凤弦墨,你没有事的对不对…?”
穆夏克制着心里的痛,带着颤音问着凤弦墨,一双眸在他那浑身染满血,阴气渐失的身体上,来来回回的看着,越看她的心就越痛,心口就像被剜心般,痛的她快要窒息。
“夫君…没事…娘子…这里阴气…重,你还是快些…回去吧,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凤弦墨躺在棺材中,脸色无比的苍白,与他周身的那黑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双眸里尽是柔情,语气里也是满满的关心,而他不担心自己,反而去关心她,他的这话一出,让穆夏刚刚忍住的泪又落了。
“我不回去,我要救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你,告诉我…!”
穆夏突然心一痛,盯着他看了许久,猛地松开了凤弦墨的手,满脸坚定的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那口棺材,微微一个转身,看向了门外的林伯与大春,这次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听,她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告诉我,要怎么救他!”她的话里是满满的坚定,看着林伯与大春的眼神也变得冷意十足。
“林…林伯,带少夫人…回去,这是命令!”躺在棺材中的凤弦墨听到穆夏这话,有些急了,立即开口冲着门外的林伯喊了一声。
“不!我不走,你不好起来,我就不走,林伯,若是你不想凤弦墨有事,就告诉我要怎么救他。”
穆夏听得凤弦墨的话,突然怒了,脸色霎那间冷了下去,瞪大了双眼。朝着门外的林伯喊了一声,同时也在朝着凤弦墨表示着她的决心,这次谁说了也不算,谁的话她也不会听,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要救凤弦墨。
“这…这…少爷,饶恕林伯这次吧,这是关乎少爷你的性命,林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少爷您魂飞魄散了啊…!”林伯看着穆夏,又看了眼穆夏身后的那口漆黑的棺材,扑通一声给跪下了。
“少夫人,林伯谢谢您,林伯谢谢少夫人,若是救少爷。必须少夫人的血喂食少爷,必须喂食,直到少爷恢复…!”
林伯对凤弦墨说完,突然看向了穆夏,满脸的感激,语气里也多了些敬佩。
穆夏听得林伯的话,唇角终于露出了笑意,找到方法了,找到救他的方法了。
“不!我不需要…滚,都滚出去!”突然躺在棺材里的凤弦墨怒了,棺材因他的怒火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咯吱咯吱的直响,仿佛随时就要裂开一般。
穆夏却抿了抿唇,先是看了眼门外的林伯,随后猛地一个转身。大步走向棺材旁,瞪着里面的凤弦墨看了几秒后,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他的那染满血的衣领,冷冷的坚定的说了句。
“凤弦墨,不需要也得要,你的命不止是你的,现在也是我的,就如当初你对我说的那般,现在的你属于我,你的命也属于我,生或死都与你无关。”
凤弦墨看着满脸坚定的模样,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就那么的看着她,愣愣的满心的震惊,直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充斥了他的口腔,才把他的神智拉了过来,低眸一看,穆夏居然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划开了她的手腕,将血滴进了他的口中。
“唔…夫君…不需要!”凤弦墨抬起手去拉穆夏的手,却有气无力,怎么拉也拉不开,只能任由着穆夏的血一滴滴的流进他的口中。
穆夏看着凤弦墨因自己的血,渐渐的好了些,身体飘出来的阴气也渐渐的少了许多,身体也不再流那黑色的血,心里的痛稍微的好了一些,不再那么的难受,堵的那么痛了。
突然穆夏感觉到头一阵晕眩,扶着棺材的手用了用力,手却没有一双力气,眼前一个恍惚,脚下一软,身子往棺材里一倒,扑通一声跌进了那棺材里,趴在了凤弦墨身上。
她这么一倒,可把棺材里的凤弦墨急坏了,凤弦墨见她晕了过去,立即的挣扎着坐了起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颊。
“娘子…娘子,你怎么样?娘子?”
“别拍了…脸痛…你刚刚恢复,手上也有了劲,你自己不知道啊?!”
凤弦墨一急,手上的劲便大了些,拍的穆夏的脸颊上一片红,而她只是头晕,没有力气而已,并没有真的晕过去,被凤弦墨这么狠狠的一拍,立即痛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满眼不悦的抬眸看向,那满脸惊慌凤弦墨,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凤弦墨一听穆夏这话,猛地停止动作,转眸看向穆夏那被他拍红了的脸颊,瞬间脸色就变了,由惊慌变为了愧疚,一双眸紧紧的盯着穆夏的脸,伸手便轻轻的给她揉起来脸颊。
突然一抹微凉的触感,又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惹得穆夏一愣,随即傻愣愣的又瞄了眼凤弦墨,这一瞄让她顿时愣在那里,只见凤弦墨满眸的冷意,正盯着她的手腕发着愣,穆夏一见他这眼神,猛地将那还在流着血的手腕,快速的收了回去,拉了拉衣袖,将那伤口给掩盖住了。
“拿来!”突然凤弦墨冷冷的开了口,朝着她下了命令,穆夏一听他这话。心里一惊,坏了,他生气了,穆夏偷偷的望了眼,正低眸看着自己的凤弦墨,突然的咧嘴一笑。
“嘿嘿…没事,很快就会长好的,昨晚的不也是长好了吗?”
“笑?娘子还笑的出来?娘子,你知不知道夫君有多担心?”
凤弦墨猛地抬手将她藏起来的手给拉了过来,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他的脸越沉,看的穆夏心里发慌,这点伤口对她来说,就像破了点皮一般,可在凤弦墨眼里。那就是让穆夏受了很大的伤一般,惹得他心里一阵的愧疚,一阵的刺痛。
穆夏看着凤弦墨一直盯着她的手腕看,脸色也是渐渐的沉了下去,心里知道他这是在心疼她,欣慰的笑了出来。
“没事,很快就会好的。”穆夏轻轻的抽了抽手,刚刚动了下手腕,凤弦墨便握的紧了些,无奈下她给了凤弦墨一个甜甜的笑,停止了那无谓的挣扎。
凤弦墨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目光从她的手腕处,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满眸深情的看着穆夏的双眸,神色渐渐的被愧疚代替。
“娘子,夫君让你受苦了。”
穆夏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冲着他柔柔的笑了,反手握住了他那冰冷的手,抬手抚上他的唇角,为他擦拭去唇角的血迹,看着他的眸认真的说了句。
“凤弦墨,这不是受苦,这是为了你,同样也是为了我,我这人有个毛病,谁对我好,我就会特别的依赖谁,你是除了奶奶,第二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所以,为了不让我难过,你要尽快的好起来。”
凤弦墨听着穆夏的话,心里一暖,她这话的意思是接受他了吗?看着看着他的眼角湿润了,等了她这么多年,他的那份痛苦没有白费。
“啧啧…你怎么哭了?喂!凤弦墨,你一个大男人哭啥?我都没哭呢?你这样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倒自己委屈起来了。”
穆夏见凤弦墨眼角落了血泪,心里一阵悸动,有一股刺痛感涌了出来,一个没忍住,泪也差点跟着他落了下来,最后咬了咬牙,硬是将泪给忍住了,抬手在他胸口就是一拳,顿时一股刺痛让她落了泪。
“嘶…痛…!”穆夏快速将手收了回去,刚刚止住血的手腕,又被她这么一用力,又裂开了皮肉,渗出了血红的血液。
“娘子,怎么样?给夫君看看。”凤弦墨听到她的惊呼,立即伸手拉过她的手臂,看向了那道又出了血的伤口,眼眸瞬间便冷了下去,他手上的温度霎那间又冷了几分,他这突然的变化,惊得穆夏一愣,心里一惊,随即便想要将手收回去。
“别动!”凤弦墨突然冷冷的开了口,语气冷的如冰,吓得穆夏一哆嗦,伏在他的身上顿时不敢再动,他发了怒可是很可怕的,可她也知道,他如果温柔起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柔情似水,穆夏就那么的呆呆的,心里紧张的盯着凤弦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脸颊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