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志通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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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恢复了些许气力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李芳的身边低头一看,当即身子就要往后倒,多亏张仁山手急眼快,一把扶住了王叔要不然又差点摔在地上。
王叔定了定神这才从嘴边挤出了一句话:“这人是……不行了啊!”这边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流。
三儿见状也是鼻子一酸,心想着:“这本来是六个人出来的,结果怎么就趟上了这事情呢?唉!这世间变化真的是‘神仙有话鬼听闻,人间凡事多俗真。今朝有路今朝走,莫等阎王来敲门’人怎么就这么去了呢?”。三儿正想到这忽然觉得不对少了一个人,李桐去了哪里?于是连忙回身对王叔询问道:“李桐呐?”
王叔被三儿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神儿心中想道:“对呀!李桐呐?这光顾着救李芳了,李桐去哪里了?”
三儿见王叔良久都没出声,心想:“坏了!这刚死了一个,另一个也不见了,河中还有那个鬼东西,这说不准……”
“哎!……我说你们都干什么默不作声的,赶紧找人啊!李桐不是不见了嘛!这保不齐他可能还活着呐!”张仁山看着一声不吭的王叔和三儿说道。张仁山对于这种离别没什么感受,在他心中除了三儿和亲爹以外没有什么人是重要的,这眼看着李芳过世他也只是哀叹一声而已。
三儿听到张仁山这么说,先是叹了一口气,才慢悠悠的说道:“仙儿,别费力气了,恐怕李桐也是凶多吉少了!”
张仁山刚想继续劝说三儿陪着他继续寻找,只见三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的对张仁山和王叔说:“你们听!”
张仁山立刻站在原地,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王叔听见三儿这么说也只好大气也不敢喘的听着周围。
周边除了风吹着芦苇荡子响的“莎莎”声,也没有什么动静了。张仁山听了好一阵只觉得心烦刚想发问,就听见黝黑的河里边,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声,这声音就好像一扇好长时间都没有用的木门,被人推开后那门轴所发出来的声响。在这漆黑一片的夜里,简直是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张仁山冷汗就下来了,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撞了什么邪了这是!你要是鬼啊!什么的你好歹让我见一面,我还能知道怎么应对,可眼下的情况,我是真的没招了!
而三儿听到后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觉得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忽觉得为什么这么冷,这可是大夏天,就算是夜里凉快,也不能是这样的啊!
张仁山看了看三儿,借着微弱的灯光,就看三儿的脸上不是什么好气色。又望了望三儿旁边的王叔,就看王叔已经被吓得脸都变了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堵着耳朵直念阿弥陀佛。
张仁山刚想说话,就听身后不远处的岸边又传来一阵“嘎吱嘎吱”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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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黑铜古镜
一阵响动之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之声。过了良久张仁山开口道:“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三儿斜眼看了一下张仁山心中暗想:“你问我?我还想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呐!”。
“我说小主子咱……咱走吧!管它是什么保命要紧啊!我这老骨头丢在这不可惜,您这命可得悠着点”王叔显然是从刚才的惊慌之中缓了过来,哆嗦地从嘴边挤出这句话。
张仁山可不认账随即对王叔说道:“不行!老子今天非得闹个明白不可,这李芳可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老子今天就收了这个祸害人的妖孽不可”。
三儿听完差点没笑喷了一边忍着笑一边说道:“也就你张仁山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话说你有收妖精的本事嘛!有没有咱先不提那东西是不是妖精还不知道呢!你就想收了人家你真以为你是孙猴子啊!”
“哎……三儿!这话让你说的,能不能的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呐?”其实张仁山根本就没那个本事,这个时候说出来也就是给自己壮壮胆。
王叔一看这俩人还在这谈笑风生的不免心急连忙插嘴催促道:“我说小主子咱快些走吧!您这……”王叔还想往下说,却被三儿打断。
“行了!我看这样吧!王叔你就先回去吧!这郭叔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回来别是有什么事情了,你正好回去看看我和少爷待在这等你叫人过来接应。”三儿看了一眼张仁山,这么多年的和张仁山的相处他深知张仁山的脾气斌性,他要是认定的事情那是没得商量的,这会儿只好先把王叔只走要不然非得惹的张仁山不开心不可。
张仁山听三儿说完后也说道:“你就先回去吧!我这有管家就够了”
王叔见俩人都没有回去的意愿也只好作罢,叹了口气说:“行!那就这么办吧!小三子照顾好少爷,我去去就回”说完转身摸着院墙边往回走。
小三子是三儿的别名是院里的一些老人给他起的,想当年老爷子也就是张奉天捡回三儿的时候是作为下人去养的,至于一直带着三儿长大的人并不是张奉天而是当时的老管家,张奉天捡来孩子这事情当天就传遍了院里,下人们也都是议论纷纷有说东道西的还有猜测怀疑的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也都归于平静了,张奉天那段时间也没什么变化就吩咐了一下叫下人们管住嘴,把孩子往管家手里一放取了个名叫三儿之后也就不管了,毕竟他还有个亲儿子要养捡来的就是捡来的。老管家也就一直带着三儿,给三儿取了个别名小三子主要是那个时候三儿还小,而最主要的是叫着顺口,其他的下人也就跟着老管家这么叫,直到老管家回了家,三儿当了新管家才都改了口,而王叔当时也就跟着这么叫习惯了。
三儿见王叔走远了转回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张仁山,只见张仁山正借着微弱的灯光在地上不知道划拉着什么,三儿也不好打扰他只好举着灯给他照亮,不一会儿张仁山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好像捏着什么。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张仁山疑惑的在手中把玩着他刚捡起来的东西。巴掌大小,通体圆润漆黑成片状,触感微凉用灯光一晃向外反着光就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三儿看了两眼也觉得此物甚是奇特,正准备伸手向张仁山要来再仔细看看,只见张仁山一缩手将这件器物揣进了自己的怀中笑忒忒的对三儿说道:“我先收着以后有时间我们在慢慢看”说完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三儿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但也是没辙只好苦笑道:“你呀!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也不想想那东西的来路你就揣进怀里了,万一有什么呐?到时候怎么办?而且我怀疑这东西很有可能跟那个河里的家伙有关!”三儿也是没办法,张仁山就是这种人从小就是有便宜就占、有好的绝不用坏的,至于费脑子的事情他都去找三儿解决,而三儿呢!也就习惯成自然了,准知道这东西到了张仁山的手里那是绝对不可能在交给第二个人了,除非是他自己玩腻了,才有可能交到别人的手中,不过在三儿的印象里几乎没有过。
张仁山想了想三儿说的话点了点头,又从怀里把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手上,两个人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三儿看了半天,只是觉得这东西就是一面镜子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要是硬要找出不对的地方就是这东西是黑色的,准确来说是墨黑色。要是不是张仁山一脚踩到这个东西,在这漆黑一片的夜里恐怕实难发现。
张仁山看得是大眼瞪小眼,看着三儿在旁边一言不发,可又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他,所以只好沉默不语的等着。
过了一阵,三儿忽然脑袋一晃说道:“这好像是件铜器?”
张仁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险些将这面镜子从手上划出去,幸亏三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才没掉到地上。
张仁山见三儿一把抓住了这面镜子长舒了口气,扭过头对三儿说道:“好险!要是再晚半分想要再找回来可就难了,对了!你刚才说这东西是铜的?”
三儿手中拿着镜子又仔细的摸了摸微微一笑说道:“嗯!就是铜的没错了!刚才我只是半信半疑的猜测,现在拿在手里我更能确信了,这东西就是一面铜镜,只是……”三儿又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铜镜眉头紧锁。
“只是什么?哎!你有什么话都一气说完行不行,你这老是吊着别人胃口可不太好”张仁山这边是急的直跳脚。
“我是说我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为什么这面铜镜要染成黑色的”三儿看着手中的黑色铜镜对张仁山说道。
“难不成这东西上面有什么猫腻,为了不让外人发现才染成黑色,丢在这溪河里?”张仁山心中暗想正准备出口询问三儿是不是这个原因的时候。只见三儿拿手狠搓铜镜的一面,张仁山连忙一把摁住三儿的手问道:“三儿你这是干嘛?这好不容易捡到的宝贝,你在给我弄坏喽!”
三儿甩了甩张仁山摁着他的手然后说道:“仙儿你别摁着我啊!我就是想看看这面铜镜上的颜色能否搓掉了,要是搓掉了到时候我们不就能知道这铜镜上到底有什么了嘛!”
“哦!这样啊!我这……不是怕你搓,你搓吧!继续!我其实也想看看这铜镜上面到底有什么”张仁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收回了他摁着三儿的手。
这黑色铜镜在溪河里一直都是泡在水下的,如今正好赶上溪河断流才终于重见了天日,也是赶巧正好被张仁山一脚踩中捞了起来。至于这面镜子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天地造化,也许是人意为之,总之在张仁山以后的人生中,这面镜子可算得上对他有莫大的帮助了。
三儿用手搓了半天才搓下一小片黑色的染料,放在鼻尖闻了闻腥臭扑鼻,差点没把三儿熏的晕过去当即张口骂道:“我的天啊!这他娘的是个什么鬼东西!”
“哈哈……哎!三儿我还是头一回听见你骂人,怎么了?这东西味道不好闻吧!”张仁山一脸坏笑的看着三儿。
“你自己闻闻看,这气味比那粪坑都难闻百倍”三儿一边用地上的淤泥蹭着手一边冲张仁山说道。
这下张仁山笑的更得意了,因为他早就闻过了在刚捡起这面黑色铜镜的时候他就首先去闻了闻,结果也是和三儿一样差点没熏晕过去,当时就想扔出去可是转念又一想这可能又是件宝贝,所以就没着急准备先看看再说,没想到三儿却跟自己一样中了招,能不乐嘛!正所谓看着别人走老路,心情那是一个自在啊!
“我说仙儿你是不是早就闻过了,就等着我犯蠢呐!”三儿疑惑的看着旁边笑的都乐开了花的张仁山说道。
“我能是那样的人嘛!”张仁山一边捂着笑疼了的肚子一边说道。
“你小子就坏吧!你看这李芳刚死,你就能笑出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三儿借着溪河边的小水坑洗了一下手回身对张仁山说道。
“哦!对对对!这还有尸骨未寒的,要保持严肃!”张仁山强忍着收回了笑意,转回身看了一眼身后躺在地上已经故去的李芳,这一看不要紧张仁山身上的汗毛吓得都竖了起来,冷汗顺着脸开始往下淌。
三儿蹲在地上面对着溪河,并不知道张仁山的情况,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