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已成蛊-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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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接近我,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面对灵珊那样明显的行为,左卿也不管不顾地问道。
谁知,灵珊在左卿的问话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垂头道:“王妃,奴婢承认接近您是有原因的,可是奴婢却不会对王妃有任何企图,只是……”
左卿到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分明就很看好灵珊的,希望灵珊能成为她在王府的帮手。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只是什么?你若不是想害我,那你就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或许我还能帮你。”左卿觉得要让灵珊将话说出来,只能开出条件来引诱她了。
“奴婢是因为讨厌祝小姐才接近王妃的。”灵珊将话说完,头垂得更低了,似乎对于自己接近左卿确实带着目的这一事实感到可耻。
左卿这时更是不懂了,为什么讨厌祝问儿会反倒来接近她,要是接近祝问儿不是更容易报复她么?
“你就算接近我,我也没法帮你去报复祝问儿啊,而且究竟是因为何事你会这样讨厌她?”左卿觉得事情的关键在于灵珊为何会这样讨厌祝问儿上,难道说灵珊也心系慕云昭?
这个猜测刚从心底升起,左卿就赶紧给推翻了。慕云昭对于灵珊来说是主子,就算她有爱慕之心,也不可能与祝问儿抗争。更何况此时在慕云昭身边有明确身份的人是她,而不是祝问儿。
“奴婢方才……”
“王妃,沈总管说库房没有釉色上层的花瓶,说是要等明日外出采买才能送过来。”芷兰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将灵珊的话完全打断了。
左卿不禁皱了皱眉,她以往并不觉得芷兰的言行有何不妥,可是现在她分明在屋子里与灵珊交谈,芷兰不仅没有敲门示意,还从门外便开始禀告事情,这显然是对她的不尊重。
看来刚才的话还没有让芷兰真正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可不会再这样纵容下去。
而进屋的芷兰见到跪在左卿面前的灵珊后,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言行有多不合规矩。她从来没发现坐在软榻上那位,她看着成为王妃的女子竟然也有那样的一面,不免心底开始产生一些畏惧。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左卿不动声色地说着,她看着芷兰的神情便知道她已经明白了,也不再多在此事上费口舌,只是摆了摆手,让芷兰先退下。
虽说没有听到左卿的责罚让芷兰有些不安,可是既然得到了吩咐,她也不能反抗了,只能躬身对左卿行了个礼,这才缓缓出了门,还顺手将门给掩上。
被芷兰这样一打扰,一直跪在地上的灵珊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是等着左卿的吩咐。
刚才是因为芷兰去找沈德通报花瓶的事,左卿才会跟灵珊说那么多。可是现在既然知道芷兰已经回来了,当然还是要警惕自己心里想的事被她所知。
“灵珊,你先下去吧,明日等人送来花瓶,你再给我折几枝梅花过来。”左卿当然不会跟灵珊说明理由,只是这样吩咐道。
灵珊看着左卿脸上那不耐的神色,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有目的的接近惹恼了她,言语间不免带上了一丝小心:“那奴婢先告退了,明日王妃再命人唤奴婢前来便是。”
左卿有些烦闷地挥了挥手手,一副不想再多开口的模样。
灵珊站起身在原地停留片刻,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推门而去。恢复寂静的屋子又只剩左卿一人,原本端坐的身子一歪,靠在了软榻上。
左卿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她从见到灵珊起,就发觉对这样面貌天真的小姑娘有种莫名的好感。要是这样的人能为她所用,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而且她还天真的以为灵珊只是因为察觉她可能会喜欢花,才有今天这样的行为。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左卿只觉心里有些苦涩。
不管是芷兰,还是灵珊,亦或者是芷琴,留在她身边或多或少带着些目的。虽说自己对于灵珊的想法也是希望她能为自己所用,可是心底的喜爱却是不能忽视的。
左卿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呼了出来,这样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心里的那阵烦闷感似乎得到了缓解。
“吱呀”的推门声传来,左卿抬了抬眼皮,逆光站立在门口的身影颀长,既然看不到脸,左卿也知道来人是谁。
“沈德说你这打碎了一个花瓶,你有没有受伤?”慕云昭推门见到躺在软榻上的左卿,信步走了过来。
左卿听到慕云昭的问话,连眼光都懒得转动,只是有些嘲讽地说道:“不过是打碎个花瓶,还要劳烦王爷批准才能补上么?”
左卿自动将慕云昭话里的关切之意摒除,似乎只担心自己的话不能惹怒慕云昭。
不过慕云昭此时却没像之前那般,只因听到左卿带刺的话便动怒,不过是皱了皱眉,却连左卿的意见都不过问,直接拎着她的胳膊,将她从软榻上拽了起来。
被突来的大力拽起,左卿没能站稳身子,便直接被慕云昭揽着腰身。她可不愿意这样被慕云昭搂着,只是察觉到他的行为,便推搡着想从慕云昭怀里挣扎出来。
“看来并没有受伤。”慕云昭完全不顾左卿的折腾,只是将手臂收紧,将左卿固定在自己怀里。
左卿睁大双眼瞪着慕云昭,她可不想知道慕云昭只是因为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受伤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二章 毫无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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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卿瞪大双眼的情况下,慕云昭更是做了件让左卿没意料到的事。
他飞快地在左卿的唇上啄了一口,还带着一副无辜的神情道:“谁让你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你刚才的神情,似乎很希望我亲你,那我也只能满足你的希望了。”
慕云昭说得极为自然,好似刚才他的举动都不是自愿的,而是左卿要求的。
左卿猛地将慕云昭推开,她用衣袖使劲擦了擦嘴角,似乎很是嫌弃与慕云昭有那样亲密的接触。
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就算了,还将罪责推到她身上,左卿完全不能忍受。她气得浑身发抖,以手虚指着慕云昭,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哪知慕云昭今日的心情似乎挺不错,不但没有因为左卿这样的举动生气,还冲她再迈了一步,道:“你我早已是夫妻了,而且比这更亲密的事也做过,怎的今日这般害羞了?”
慕云昭的话气得左卿直哆嗦,什么叫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样的话显得好像与他已有了夫妻之实一般,而且明明之前还闹得那样不愉快,怎么还能这样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还表现得这样亲密。
左卿看着慕云昭的接近,只能赶紧向后退,完全没注意身后就是之前她躺过的软榻。后退的脚步因为软榻的阻拦而顿住,左卿的身子还因后退的趋势往软榻上一倒。
惊觉这样不是更给了慕云昭机会,莆一倒下,左卿便立即惊坐起来,还神情忐忑地看着慕云昭。
她倒不怕与他争执什么,可是要是他对自己硬来,那还真的无从抵抗。也只有在这时,左卿才能了解她与慕云昭之间的差距。
慕云昭倒是没有继续再逼近,而是看着左卿脸上的神情,笑出了声。
“你这样,倒是期望我做些什么。”慕云昭以往似乎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今日却一再说着令左卿都觉脸红心跳的话,反倒有些可疑了。
左卿可不敢在面对慕云昭的时候,还在软榻上久待。她立即站起身来,睨着慕云昭道:“王爷今日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同,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么?”左卿在说话间以移步到了屋内的圆桌前,还特意端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显然是为慕云昭准备的。
视线一直跟随着左卿的慕云昭,见到她这样的行为当然不会有其他的话说,只是掩唇轻笑一声,这才坐到左卿对面,自然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开口道:“今日的确发生了一件令人觉得高兴的事。”
左卿保持着喝茶的姿势,略显心不在焉地说道:“哦?也不知究竟发生何事竟会让王爷心情这般好。”
左卿的话里并没有十分想知道的意思,可是却在说完这句话后,有些紧张地盯着慕云昭。
其实左卿想知道的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是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慕云昭这样高兴。
“你想知道?”慕云昭将茶杯放下,笑眯了眼,却在让左卿不禁在心里开始咒骂起他来。
分明摆着一副心思杜明的模样,可是却仍要问个究竟。
“王爷若是想说的话,我当然也乐意听一听。若是王爷不想说,那我当然也不会强迫。”左卿才不会说自己究竟是不是想知道,她可不想让慕云昭得知自己心里的想法。
谁知慕云昭却将手肘放在桌上,托着下颌认真地看着左卿道:“若是你想知道,我便说,若你不想知道,那我便没有说的必要了。”
左卿登时目瞪口呆了,他这样不是将话语权又抛到她身上了么?要知道她原本就是不想掌握话语权,让慕云昭自己决定要不要说,她就想不动声色听到一些消息而已。
“我当然是看王爷的意思,要是王爷不愿意说,那我也不能勉强了不是么?”左卿也不介意自己戴着假面说话,反正面对慕云昭时,不管是带着假面亦或是不带,都不能跟他愉快的交流。
“我并没有愿意或者不愿意,一切只看你的意思而已。”慕云昭一副十分替左卿着想的神情,说话间还带着一丝宠溺。
可正是这样的话,让左卿彻底失了耐心,她拍着桌子站起身来,语气也不复之前那样的温和:“王爷今日过来究竟是何意?恕我不能猜出王爷的心思。”
见左卿总算是撕破了那层假面,慕云昭反倒显得比之前愉悦,还安抚着左卿,道:“你我早已是夫妻,我来陪你用午膳也有问题么?”
之前因为灵珊的事纠缠了太久,左卿完全不记得现在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而且芷兰似乎也因为刚才的事,没有她的吩咐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些导致她直接忘了这件事。
“仅是如此而已?”左卿显然不相信慕云昭的出现就是这么简单而已,可是也不知道他还能因为什么事。
左卿在想着慕云昭的目的时,不免想偏了,让她瞬间面红耳赤。
她当然不想被慕云昭见到这个模样,立即坐下身来,还端起茶杯似掩饰一般,侧身喝着。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杯中根本就没有茶水了,都被她刚才想套慕云昭的话时,同样这样掩饰一般给喝完了。
坐在对面的慕云昭倒是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不过他却没有揭穿左卿这样的行为,他倒是比较喜欢见到左卿这样窘迫的一面。
连慕云昭都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些别的乐趣,而且这乐趣因为左卿的多面性而变得多面。
“不然王妃以为我还会为什么事而来?”虽说慕云昭不会直言拆穿左卿的窘迫的原因,可不代表他不会多逗逗她。
左卿当然能发觉慕云昭这话的深意,可是却让她更为窘迫了。她不由再次起身,道:“既然王爷要留下用膳,那我让芷兰准备王爷的饭菜。”
“我来时便交代了。”慕云昭制止了想找借口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