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已成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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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老夫并不知晓你为何事求于昭王爷,可还是想提醒你,对昭王爷,还是多加防备比较好。”元凛思虑片刻,还是提醒着左卿。
“前辈为何如此说?”左卿不明所以地问着。
“单凭他不久前极为隐蔽地来上善门拜师,老夫就知晓他并不是同传言中所说那般无能,况且以他这样尴尬的身份能在这凌风城安然活到至今,还能有这般地位,可见他的手段。”元凛蹙着眉停下脚步,神情严肃地说着。
左卿这才知道自己猜想的果然没有错,慕云昭果然是对外隐藏了实力的,可是他对自己倒没有特意去隐瞒,所以即使元凛这样说,她反而没有在意防备慕云昭的事,只是对元凛说的慕云昭的身份比较疑惑,不由问道:“王爷的身份怎么了?”
“你果然不知晓,不过在这里实在不方便说这些。”元凛看了看周身的情形,又继续向外走,“对于那些不知也算是幸事,你多留个心眼准没错,不过你也勿须太过担忧,即使你不愿拜老夫为师,你若是有什么难事,老夫不会坐视不理的。”
元凛的这些话让左卿有些无所适从,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是想收她为徒,可现今这些话语中所带的关心并没有掺假,处于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元凛可以算是第一个这样替她着想的人。左卿这样想着,还是笨拙地双手抱拳向元凛躬身道:“前辈,您这番好意,我定会铭记在心。”
“老夫也不需你铭记在心,只想收你当徒弟。”元凛还是不避讳地说着自己的企图,瞥见左卿略显尴尬的脸,又如同泄气般说道:“老夫也知道不急于一时,你再多多考虑。”
左卿舒了口气,虽然元凛话里话外还是没有放弃收她为徒的想法,可现在让她再继续说那些拒绝的话,也实在说不出口了,冲元凛笑吟吟地说道:“那先这样说定,等我的事办成之后,便前去上善门拜访。”左卿想着等到去上善门的时候,应该也就是跟元凛告别的时候了。
“一言为定。”元凛心想着只要能来上善门,一个人摆不平也没事,再多几个人来磨磨嘴皮子,说不定就成了,这样一想心里顿时舒坦了,“行了,就送到这,你要有什么难事就来上善门,自己多加小心。”
从前厅穿过长廊,离王府大门仅几步之隔,元凛再次提醒左卿后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左卿望着那矮小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好一会才转身回去。
走在长廊上,左卿脑子里还是想着元凛说的慕云昭身份的事,他是皇上的侄子,那他父亲与皇上也就是兄弟,她虽然不知道这些古人的身份地位是怎样区分的,但也知道如果慕云昭的父亲还在世,那慕云昭现在的身份也不该是王爷,而按照元凛说的慕云昭所处的地位尴尬,很有可能是因为上一辈的事,这个猜想让左卿一阵心惊,如果真是这样,那慕云昭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不妙?
“公子才送前辈出门么?”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左卿,抬眼才发现慕云昭已走到自己面前,俊逸的眉宇间皆是疑问。
左卿心不在焉地应着,惹得慕云昭又问道:“公子是因为刚才元前辈说的那些,对自己的安危有所担忧么?”
“并不是……”左卿这才发觉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对他诸多猜测,反而该担心自身的问题才是,慕云昭已经安排白凌去查探项链的事了,自己只要等着结果,之后再想办法找到回去的方法,可是怎么心里还是有种想要探知这些真相的想法,左卿有些捉摸不透自己的想法了。
慕云昭见左卿一脸苦恼的样子,心想着刚才送元凛出去,两人应当说了些什么,直觉告诉他不是拜师的事,莫非真的是因为那传言而苦恼?“公子难道也觉着那些传言让你很困扰?”
左卿差点将传言这事给忘了,“我没有听到什么传言,前辈今天来说起这个我才知道,可是什么内容却完全不知。”
“这确实是本王的过错,元前辈会埋怨本王也是应当的。”慕云昭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愧疚之意让左卿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后又重新注视着他,惹得慕云昭轻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没事没事,我今天似乎不太正常,王爷不必在意,话说那些传言到底说的什么?”左卿连连摆手,她接上原先的问话,好遮掩自己那怪异的行为。
“时辰不早了,待用过午膳后,本王再告诉你。”慕云昭脸上的笑意褪去,若有所思地转身向着方才的院子走去,左卿缓步跟在身后。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沉默着,左卿也有些心神不宁,食不知味地吃完饭才听到慕云昭所说的传言。
慕云昭说是有多事之人将这次拿下破阵岭的事夸大,这才造成了凌风城内的传言,而这传言是说慕云昭这位无能王爷,在破阵岭偶得一谋士,名唤左煜,得亏这位公子运筹帷幄,才顺利击退西凉,拿下破阵岭。传言又道:这位左煜公子空有其才,却未择一良主,前程无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五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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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卿感叹着果然不管是哪个时代,八卦的传播是最快的,昨天宫里的宴席上,听她报名字的应该没几个,传出这种消息的应当就是那几人中的一个。左卿想起那双桃花眼的主人,二皇子慕千岚,这个消息会不会是他放出去的,放出这些消息的目的又是什么?
“王爷觉得会是什么人将这消息传出去的?”左卿不敢妄自猜测,只能问着正在饮茶的慕云昭。
慕云昭放下茶杯,用指腹摩挲着杯盖,神色淡然道:“公子心里可有怀疑之人?”
“我猜想是二皇子,只是想不到他的目的。”左卿不懂慕云昭的想法,只能如实道。
“这传言的内容可以理解为公子是一位见识浅薄的谋士,光有智谋,却无眼见,择主不佳,前程堪忧。”慕云昭的注意力似乎仍放在那杯盖上,说话间依旧用指腹摩挲着那上面的花纹。
慕云昭并没有判定左卿的猜想是否正确,可这样的言辞似乎从侧面在认同,如果真的是由慕千岚将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其目的也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目前选择慕云昭是错误的,为了前程应该另选更易飞黄腾达的主子。
“可是我并不是谋士,将这传言散出来似乎是无用功。”左卿想透彻之后觉得这传言并不会对她不利,且不说她不会这些谋略,单是昨天在宫中看到那些人皆戴着假面交谈就让她感到不适,根本不可能掺和到其中,与慕云昭的交易只是无奈之举,毕竟以她在这个世界的能耐,并不可能找到回去的路。
慕云昭总算是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左卿的肩膀道:“万事小心这点不会有错,这几日你不要出门,就留在王府,项链的事白凌查到后便会告知。”说完这些,他信步出了正厅。
左卿本就没打算出王府,只是慕云昭的态度反倒让她为自己的处境感到迷茫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对于慕云昭来说早已没了用处,只待他将调查到的消息告诉自己,这场交易便结束,两人就再无瓜葛。可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并不是这样,凌风城突然而起的传言或许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还有之前慕云昭与白凌在书房的谈话,虽然那些话说得模糊,但仔细梳理下来不难发现,破阵岭之事表面上是已告一段落,实际上却并没有结束,慕云昭还有后招,只是这里是否还需要自己?
左卿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到止霜别苑,芷兰芷琴迎上来也恍若不见,径直回自己屋子坐下,趴在桌上继续理着自己的思绪。
芷兰找了个理由将芷琴支走,到左卿身旁踌躇片刻才俯身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么?”左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难怪芷兰会疑惑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事没想明白。”左卿将头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地说着。
“那奴婢就在外侯着,有吩咐直接唤奴婢便是。”芷兰看着左卿这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放弃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将房门掩上。
左卿觉得所有事件纠缠在一起早已成为一团漩涡,慕云昭处于漩涡中心,而自己就在这周边游走,想脱身却脱身不得,只能保持着这样偶尔接触,却无法直接触到谜底的状态。
任由思绪去想着那些模糊的事,其结果也只是毫无收获地度过了一晚。
左卿睁眼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一整晚脑子里都是那些没有半点头绪的事,导致睡了那么久不仅没有解乏,反而觉得头痛起来。
下床将衣袍披在肩上,左卿揉着有些抽痛的额角,明白自己想了一晚不过是踏进了死胡同,如果不找慕云昭问清楚,单凭自己是不可能由着这些细枝末节将整个事情想透彻。更明白自己似乎有些杞人忧天,分明只要静待着白凌的调查结果,回去之后就可以将这里的一切全都忘个干净,可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着慕云昭所隐藏的那些事,左卿觉得自己脑子里又是一片混沌。
……
慕云昭阖着双眼坐在树荫下感受着片刻的宁静,白凌疾步走了过来,在慕云昭身前站定,停驻在耳边的脚步声让慕云昭掀了掀眼皮。
“事情办妥了?”白凌还未开口,慕云昭便懒洋洋地问道。
白凌也不管慕云昭看不看得到,先行一礼才说道:“属下昨日已全部办妥,只看叶天鸿是否能抓住这个机会,属下这次带来的是左公子那项链的消息。”
“这么快?”显然是未料到白凌寻找项链的线索如此效率,慕云昭这才睁眼,双眉微颦,“那项链可是有何蹊跷?”
“不仅仅是蹊跷。”白凌小心翼翼地抬眼,“说起此事,属下还要同王爷请罪。”
“为何请罪?”慕云昭斜靠着椅背,话语冷然,心中并不在意白凌说的请罪一事。
“属下担忧无丝毫线索调查一件首饰会费时太久,便擅作主张去了趟暗羽阁。”白凌悄悄睨着慕云昭的神情变化,担心自己的贸然举动会惹得王爷不悦。
“暗羽阁?”听到这个名字,慕云昭坐直身子,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是这几年声名鹊起的组织?”
白凌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据说暗羽阁在江湖上极其神秘,情报网遍布天下却无人能打探出来,而且正邪不论,只要出得起他们开出的价,普天之下任何情报他们都能挖出来。”
慕云昭若有所思地抚着下颌,沉思片刻方才问道,“那你觉着传言是否属实?”
“即是传言,自然有几分不可信。不过属下也不敢妄加揣测,只是这条项链的情报,他们似乎知道不少。”白凌的话语中透着些微迟疑。
“你的意思是……并没有得到暗羽阁的消息?”慕云昭听出了白凌话里的意思,不觉蹙了蹙眉,虽然暗羽阁在江湖上名声在外,但是他久居庙堂,对暗羽阁知之甚少,若不是白凌今日提及,他恐怕不会想起有这个地方。
“属下今日将图样拿到暗羽阁,瞧那管事盯着图样看了良久,神色一变再变,让属下心生疑窦。最后那管事却摇了摇头,只说这项链的消息他们知道是知道,但是情报的价钱只怕一般人出不起。”白凌回想着暗羽阁那些人的言行,显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