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之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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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她美丽的外表,那么现在,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对,很确定是爱上了她。这种感觉和悸动,此生还是第一次。
王宾收起虚伪的笑,他看着苏妫,沉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着你遇到这事,想都没想就冲到苏家。”王宾忽然低下头,他似乎在害羞:“不怕你笑话,这和我以往行事风格根本不符,我的冲动,只为你。”
多动听的情话,我的驸马,你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么。我苏妫不是每个男人都配喜欢的,马上,你就会尝到自己种下恶果的代价。
正在苏妫想着待会儿如何行动时,却见王宾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苏妫被这个男人看的心里毛毛的,她借着扇着小香扇挡住自己半张脸,干笑道:“为何这样看我,叫人瞧见不好。”
王宾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睛发冷,他又带上以往那种儒雅的笑:“七妹,我一直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
通常王宾这样笑,就证明他在谋算着什么。这个男人以前经常和自己在一块,自然能闻出属于李月华的体香。
苏妫慢慢地将香扇合上,颔首淡笑道:“是么。”袖中的手在发抖,背上凉飕飕的,王宾一向心思缜密,可不能让他看出什么:“表哥说的味道,应是我手腕上笼的香珠子。这是从西域传到长安的,六哥花了重金买了来送我,异香异气的,是和中原常见的香味不大一样。”
王宾了然点头,他笑着看苏妫,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整个人都愣住,手颤抖着指向女孩,惊道:“你,你额间是什么。”
糟糕,这个人的眼睛真毒。香味可以拿谎话掩盖过去,毕竟女孩子都爱香啊粉的,可是额间这颗胭脂痣是如何都掩饰不过去的。苏妫面上无辜地看着王宾,心里早都骂了自己千百遍:苏妫啊苏妫,你天天都贴花子遮掩,怎么今日知道要算计王宾,竟给激动的忘了。如果给他说这是自己画上去的,他会信么。
“别动,”王宾眯着眼睛仔细瞧苏妫,凑近冷声道:“我记得初次见你时,你并没有这胭脂痣,怎么忽然就长出来了。味道你说是香珠,可这胭脂痣你怎么,”
“表哥,七妹”一个清脆而欢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人是苏婉,她今日特意穿了件素色齐胸襦裙,一看那样子就是学苏妫的打扮,她双手端着紫檀木托盘,笑颜楚楚:“太太知道你们在这儿说话,特特让我给你们送来七妹妹最喜欢的竹叶青酒。”
王宾收起怀疑的神情,他略微点点头,两眼只是盯着苏妫,淡漠道:“姨妈想的周到,我不是给她老人家说了么,别叫人过来打扰我和七妹说话。”
苏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若不是端着酒,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苏妫起身接过苏婉手中的东西,她瞧着老五实在尴尬,便亲自给王宾斟了一樽酒,挑眉轻笑道:“表哥,这是五姐纡尊给咱们端来的,你不要辜负了这小酌之时呀。”
王宾冷笑一声,他唇角勾起抹危险的狞笑,双眼尽是寒冰。男人接过美人玉手递过来的酒樽,抬眼看苏妫,竟将酒樽推还给苏妫,儒雅笑道:“七妹先请。”
苏妫一愣,这加了药的酒,自己如何敢喝,难不成王宾这小人看出什么了。苏妫看着樽中的清液,慢慢地将酒樽举起,拼了,我今日干了这樽酒,就算一会儿出点什么事,还有哥哥和六幺在附近守着,不用怕的。
正当酒碰到女孩的唇时,王宾忽然夺下女孩手中的酒樽,登时就有些清液撒了出来,男人仰头喝尽了酒,然后将酒樽狠狠地砸到石桌上,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苏妫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以后要全心全意对你,就当弥补对那个人犯下的过错。”
他,知道了?此刻,苏妫倒不担心王宾,她担心的是浑身都是鬼心眼的苏婉,如果这个女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才是真的完了。
苏妫瞪向苏婉,却看到苏婉摇晃着身子,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伸向王宾。她眼神迷离,嘴里不住喊着表哥,只是他的表哥却没搭理她。
扑通一声,苏婉终于没支撑住晕倒在地。
王宾忙站起来,但他并不打算过去瞧苏婉,只是皱着眉头道:“她怎么了。”
晕的刚刚好!
苏妫冷笑着打开小香扇给自己扇凉,微微将发髻往起扶了下,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女孩媚眼如丝,对王宾娇笑道:“她晕倒了呀,是我干的。”
王宾忽然觉得脚下发软,他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将头低下,根本不敢瞧对面的祸国妖颜。怎么 回事,身子怎么忽然就发热,好想扑倒女孩做,做那事。不愧是在宦海沉浮多年的聪明人,尽管脑子乱成一锅粥,他还是猜出了:“那杯酒果然,果然有问题。你竟敢算计我。”
苏妫眨着眼睛,得意地看着几近发狂的王宾,对了,我就是要看到道貌岸然的你变得狼狈不堪,原来复仇的味道这么甜美,女孩掩扇轻笑:“急什么呀表哥,马上就该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桃园三结义中你演什么角色?我演桃花
第36章 暗算
燥热,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热度传遍了男人整个身躯。
王宾显然是在极力压抑自己,他佝偻着背,手掌撑在石桌沿上,伴着胸脯一起一伏喘着粗气。
苏妫冷笑着瞥了王宾一眼,当你和李芷暗度陈仓时就该料到,有一天会被你伤害过的女人算计。
“表哥,你瞧我对你多好,给你吃了好吃的阴阳合欢散。”苏妫扇着小香扇欣赏王宾的隐忍,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女孩故意皱着眉头用扇柄敲了下自己的头,得意笑道:“大庭广众的做不太好,我这就去叫六哥把你扛到后楼去,那儿安静,你和五姐姐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哗啦
王宾将石桌上的酒菜全都拂到地上,扭头瞪着苏妫,用他那像狼一样充满欲望的眼睛瞪着对面害他的女人,要她,要她,这是这个男人心里唯一想的事。
苏妫轻蔑地瞟了一眼王宾,边往外走边娇笑道:“千万别乱跑哦,我家花园子太大了,找不到女人你会疯的。”
忽然,一只铁一般硬火一般灼热的手将苏妫的臂膀钳住,手的主人从背后紧紧抱住女孩:“想去哪儿。”
苏妫下意识护住小腹,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却不能,而王宾就像疯了般,不安分的手在苏妫身上到处游走,喷着酒气的口在女孩耳边轻声道:“别动,别动,听话。”
大明宫的那晚,恶魔一样的姜铄就是这样在自己耳边诅咒,黑色的夜,只属于血腥的残忍。
“六哥,六哥。”苏妫惊的大声喊叫,泪在一瞬间崩塌,被鞭尸的父亲,吓傻的弟弟,还有无数被兵痞糟蹋了宫嫔,不要,她不要再被讨厌的男人碰一个手指头。
身后的王宾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的一只手覆着女孩的肚子,怎么 回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居然大了肚子。
王宾一把将怀里的女孩身子掰正,他极度忍着浴火焚身,疯狂的眼睛在瞬间仿佛恢复了些许冷静,他朝着被惊吓到的苏妫低声怒吼道:“你肚子怎么 回事,你究竟是谁。”
苏妫身上的异香对男人来说就是种天成的催。情剂,王宾忍不住又凑近了女孩几分,他咬牙强忍着想要撕碎苏妫的想法,摇晃着女孩道:“说,说啊。”
正在此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苏人玉带着六幺赶来了。
“好淫贼。”苏人玉用手里的宝剑指着王宾,低头瞅了眼晕倒在地的老五苏婉:“还不放开我妹妹。”
王宾冷眼瞪着苏人玉,捏着苏妫肩膀的手愈发地用力了,他眯眼狠狠道:“你知道她是谁么,区区庶子竟敢自称她的哥哥。”
苏人玉自然不知道王宾的言外之意,听得王宾如此说,人玉火气立马飙升,他手腕一转,用剑鞘将王宾直接给敲晕。
“想让我妹妹做你的妾,下辈子吧。”
苏妫抱着肚子缓缓跌倒,她双眼瞪着晕倒在地的王宾,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苏人玉从怀里掏出一个和苏婉送来一模一样的酒壶,他急忙将瓶子放在石桌上,搀起地上躺着的俊俏男人,对妹妹吩咐道:“我只是暂时切断他的脉,需得在他醒之前扔到后楼去,你在这儿收拾。六幺,咱们快些。”
六幺忙将五姑娘苏婉架起,她担忧地瞅了眼正在发呆的苏妫,一前一后和苏人玉离开凉亭。
地上的碎瓷片上还沾有竹叶青酒,芬芳馥郁,同时也能让人乱性。
苏妫慢慢地从袖中掏出个丝袋,她边笑边将留有证据的瓷片往袋子里装,毁尸灭迹。早在几日前,她就让六哥去外面弄媚药和蒙汗药,这招虽然下三滥,却不失为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首先是自己能摆脱王宾的纠缠,其次就是恶心了李芷,给她埋下苏婉这颗坏了心的毒果子。
在苏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七姑娘苏妫是个年轻不知好歹的绣花枕头,正好苏婉也这样认为。这几日她为了讨好七妹妹,不厌其烦地来王夫人院子里探望,正好给了苏妫下药算计的机会。是,是她苏妫让老五苏婉端着竹叶青来凉亭,因为她给亲爱的五姐说,我会成全你和表哥。
苏妫将最后一片瓷片装进丝袋里,说真的,她此刻真的想尝一口这掺了媚药的竹叶青,亲身试试,她想体会一下药效,真的有王宾表现的那般激烈么?
女孩舔了下娇美的唇瓣,笑的诱惑而残忍:“张公公曾经告诉我,对付什么人要用什么招。姜铄那样的枭雄,我要蛰伏;而你王宾,我就要比你更无耻。五姐,说你傻吧,你还懂得算计我。可是我亲手交给你的竹叶青,你难道都不会事先尝一口么,你这么信我,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苏妫手肘撑着石凳起身,她笑着附上小腹,低头轻笑道:“孩子你记住,那种忘记怨仇的品质,不是为我们这种人所造的美德,因为我们要做强者,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宽恕。”苏妫微微一笑,现在做什么呢,当然是装作没事人般,惊惶地去告诉老爷夫人,王大人在咱们家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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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楼
别看苏人玉身材长高而瘦,其实他习武多年,有的是力气。他将王宾扛上二楼,随手扔到了那张空的黄杨木小榻上。人玉几下将王宾的外衣除下,对迷糊的男人冷声道:“表哥,我本来是不该帮我妹妹害你的,毕竟你帮了我的忙,让我做得了个官做。只是你真不该看不起我,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比你更强,让你刮目相看。”
“爷,六爷。”六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好像很累:“快来搭把手啊,五姑娘怎么这么沉。”
苏人玉虽然听到了声音,但是文丝未动,只是低着头沉思不语。或者是后悔算计了五姐,或许是生平第一次害人,有些不忍。
六幺用脚尖踢开门,她瞧见苏人玉那模样就全知道了,好女人总会在她的男人迷茫时,委婉地点拨他。
“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了。”六幺喘着粗气,她将苏婉安置在王宾跟前,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香汗,手覆上男人的肩膀柔声道:“你一定不希望姑娘落在芷郡主那般妒妇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