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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穷鬼的上下两千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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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慢点,吃慢点。”老妇人伸出颤颤巍巍地手,摸着高进的脸颊。

    “回来就好···”

    都豆饭里混杂着干腥。

    高进像是铁铸的脸上也再也忍不住,皱在了一起,泪水流了下来。

    他像是回到了那在战火狼烟。

    自己的兄弟带自己受了那一剑。

    看他倒在那里,高进想去救。

    那货却骂道。

    “救得什么救,给老子杀出去!”他的眼里尽是怒意:“杀光了这些龟孙!我们陷阵军,是要名扬天下的!”

    还有那个身中数箭,干坐在那个墙角的家伙。

    自己怎么拉他,他都起不来了。

    他只是说:“高进,我待和你说,我婆娘真的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

    “可惜。”他的脸上全是泪水:“我是回不去了。”

    “你可得好好活着···你家里的老娘,还没个人照顾的。”

    有一日,他问将军:“将军,天下真会有不战的世道?”

    “谁知道呢?”将军随意的笑着:“没有,我们杀出来一个便是。”

    “哈哈哈。”跟在后面的陷阵军皆是大笑,笑声惊起了路旁的一颗枯树上的寒鸦。

    “好!杀出来一个便是!”

    陷阵军···

    陷阵军···

    “啪。”高进停下了手里的木头,拿着碗的手顿在了那里。

    眼中通红。

    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娘,我领了军功,可有两亩地,不用再过那般的日子了。”

    数百年后,一个叫做高顺的人,让陷阵之名重扬天下,七百陷阵,堪称世间强军。

    ——————————————————

    空空的校场,顾楠顶着风站在黑色的军旗下,她在校场挖了一个坑,将那些回不去的坛子放了进去,然后用沙土慢慢掩埋······

    ________________

    有一个朋友让帮忙宣传一下,斗罗大陆之耶稣降世,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一下哈。

 第九十五章:闲人总是不受待见

    往后三月,秦地再无战事,若是有,也不过就是边境的小擦小碰。

    顾楠待在了咸阳城中练起了自己的新军,千人死囚,不同于上次的三百人,从此千人皆是亡命之辈,为了条活路,恐怕是什么事都肯做的。

    秦王的身子愈加不好了,开始的,似乎有人动起了心思。

    不只是秦王子嬴柱,还有嬴柱的孩子嬴异人。

    盛夏刚过,秋初的日子已经开始落叶,顾楠的小院中落叶堆积了几层,青黄色的枯叶被顾楠拿着扫把扫成一堆,堆在院子的一旁。

    小绿和画仙早早的出门采购去了,虽然因为孝期,顾楠身上没有官职,但是拿着的也是千人将军候的俸禄,家中也是宽裕了不少。

    别的不说,偶尔也能吃上几顿鲜鱼尝尝。

    顾楠自己在学做饭,她想来是已经受不了了大秦人的口味,但是谁让她上辈子除了泡面什么都不会,只是吃过一顿,顾楠就被勒令不得靠近厨房。有一口吃的就该是恩德了,浪费粮食是损德的事情。

    只能偶尔偷偷地做上些,也就她自己敢吃,全且做的少些,当是试毒,说不得,在重现后世的美食手艺之前,恐怕还能先炼成个百毒不侵之身。

    啊,另外,或许是没了仗,顾楠闲的着实无聊,向着画仙学起了琴艺。

    呵,只能说她着实是个蛮子,除了上阵的东西,没啥学得好的,一把七弦琴在她的手里吱呀作响,看得一旁的画仙心疼,一把七弦琴可是很贵的。

    第二日,温柔体贴的画仙就把七弦琴藏了起来,不让顾楠再碰。

    没什么,再弹,路过的是要误以为武安君府在闹鬼。

    顾楠扫着地上的落叶,打了一个哈欠,悠闲的日子舒坦得让她皮子痒,总觉的无趣,想要做些什么。

    这几日,黑哥见了顾楠都是躲着跑,它可不想又被稀里糊涂地拉出去就这咸阳城跑上一圈陪着这人撒疯,乖乖,能把它累死。

    “沙。”

    扫帚轻轻的扫过,落叶卷动翻起,飘落在叶堆里。

    “嗖!”

    不知何来的一道劲风破空而落。

    顾楠的两眼一合,微微仰身,黑长的飞针从她的面前刺下,钉在了地上。

    飞针的力道很大,直接刺进了地里,余力未消,使得长针不住震颤。

    没去看那根长针,顾楠低头将一片落了出来的树叶重新扫尽了叶堆里。

    “什么事啊,你们这些,总是这般鬼祟。”

    “啪。”一道黑影落在了墙上,踩着瓦砾发出了一声声响。

    顾楠挑了一下眉头:“莫把我家的瓦踩坏了,不然不管你是哪来的,得赔钱。”

    黑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脸上带着灰败的木头做的面具,气息若有若无。

    顾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人了,王家的人,王家有两把刀剑一把是明面上的军队,另一把或许算的上就是这部人。

    不晓得他们叫做什么,只晓得,他们只给王家做事,能命令的动他们的大概是有三个人,秦王嬴稷,秦王子嬴柱,秦王孙嬴异人。

    顾楠在秦王那见过一次,盖是做着见不得人的事的时候,才用得到他们。

    和军队不同,他们的人数少得可怜,具顾楠隐约的了解,大概只有二三十人。

    但是他们都身负武艺,而且皆都不俗,长窃听暗杀之事,夜行数百里都不是事儿,不过二三十人,就能把这咸阳城里的事务办的干干净净,听说,咸阳城之外的都能触及。

    军队责外在征伐,这部人主内,内在清排异己。

    “不过是块瓦···”面具里的声音低沉。

    顾楠一愣,疑惑地看向那人:“你,是新来的?”

    那人的身子一晃,危险地盯着顾楠:“你怎么知道的,专门探听了我等的消息?”

    “没。”慌忙摆着手,顾楠自知没趣的把扫把放在一边:“从前的人都不会说别的话,只会告知地点时间和做什么事。”

    说着用一种你还年轻的眼神看着那人,看的那人浑身打颤也不只是气的还是怒的。

    嗯,好像也是一个意思。

    “哼。”冷哼了一声,那人抛下了一句话:“明日日正,咸阳东郊闲亭,子楚君会在那等你。”

    说完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墙上,看起来轻功还是不错。

    子楚君,顾楠的眉头一挑。

    坐在了屋旁的软塌上,啊,嬴异人。

    自从拜了华阳夫人为母,他就改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名叫嬴子楚才是。

    他找我?

    顾楠没有想到,还是日正这种时候,日正在自己才刚从军营回来,就要自己赶去见他。

    麻烦啊···

    顾楠两手枕着脑袋,向后一躺,小绿和画仙不在家,老连遛马去了,她一个人待在府里,却是就像是个留守儿童。

    没什么不对。

    ————————————————

    第二日正,夏末秋初的天气不见得凉爽,本来这个时节该是多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年没有下什么雨。

    顾楠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站在东城郊外的小亭前。没骑着黑哥,这货宁在府里睡大觉也是不远在这般的时候出来。

    东郊闲亭,估计说的就是这了,咸阳东郊外废弃的亭子也就这么一个。

    亭子临近水畔听得到泉水流响,别有一番意境。

    亭中做着一个华服的青年人,他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好,时常看看四周,有看看身后的草丛。

    顾楠摇了摇头,走了上去。

    嬴子楚看到了顾楠,脸上露出些许的放松,连忙起身。

    “顾楠见过公子。”

    “顾兄弟何必如此客套,我们曾有故交,叫我异人即可。”

    嬴子楚脱口而出,随后却又闭上了嘴巴,黯然重说道。

    “呵呵,为兄说错了话了,叫我子楚就可以了。”

    嬴异人这个名字他已经不能再用了。

    多么可笑,为了那空薄之物,连父母之赐却都是舍弃了。

    想起自己不得宠的母亲,心中更是看轻自己。

 第九十六章:决然的赌徒

    凉亭之中照不进阳光,要比外面是凉爽很多,嬴子楚和顾楠对坐而下。

    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显得紧迫,桌案上摊着一副棋局,黑白子各未下过。

    嬴子楚拿起了一枚棋子,对着棋局笑了笑。

    “顾兄弟文武全才,想来在棋道上也有所建树,兄弟厚颜求教,如何?”

    他如今知晓顾楠是女儿,却依旧不改口,叫她做顾兄弟,也不知是为何。

    顾楠看这嬴异人的样子,对比起现在的秦王,他养气的功夫,和现在的秦王差了很多。

    秦王的一喜一怒有样子,但根本猜不到真正的他到底是喜还是怒还是说根本就不在意。

    而嬴子楚全部写在了脸上。

    只是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有事所求。

    他不说,顾楠也不问,点了点头,拿过了自己的棋盒:“倒是和师傅学过一些。”

    四周的清风微吹这亭旁的枝叶,摩挲作响,此起彼扬,恍若一曲清调。

    嬴子楚仿佛是又成了那年那个偷跑出宫来玩耍的年轻人,拿着子落下,看向顾楠。

    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一身孝白色的衣衫显得出尘,低着头的脸庞亦是俊美,却混杂着沙场将军的坚毅和英武,带着种别样的感觉。

    两人一棋一子地下着。

    可这越下,嬴子楚就觉得越是尴尬。

    顾楠的棋是和白起学的,白起的棋艺是鬼谷子印证过的,算不得多差,但是不要脸是绝了的。悔棋算是小的,要输了就收盘重来这种事情也是没少做。

    顾楠把白起的棋艺没学来多少,不要脸是学了个齐全。

    莫说落子有悔,悔上三四子都是有,关键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想来是已经练了一张好面皮。

    嬴子楚又不好杀她面子,一盘棋下了要半个时辰,只叫他觉得下棋如何变得在这般艰难。

    “顾兄弟,子楚此次这般邀你出来,却是有事相谈。”

    嬴子楚举棋不定,看到顾楠确实没有悔棋的意思后才把棋子放了下去。

    顾楠咧嘴一笑:“算是说出来了,这棋也就别下了,说做正事吧,我的棋艺如何我还是知道的。”

    说着把自己的棋放回了棋盒里。

    “用那般方法把我叫出咸阳城来,若是说没事说就是为了下棋,你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嬴子楚如释重负地放下棋,心中暗暗决定再不和顾楠下棋。

    苦笑了一声:“还请兄弟体谅,咸阳城中人多眼杂,我所求之事着实不适合放开了说出来。”

    你们一家的人做事都是这样,我不体谅还能怎么办···

    顾楠翻了个白眼,耸了耸肩膀:“所以说,到底是何事?”

    “顾兄弟还记得那日护送我等,那个你救出来的孩子吗?”

    救出来的孩子···

    嬴政吗?

    顾楠盘坐在软塌上,看着随意:“你的孩子?”

    “是。”嬴子楚轻轻颔首,露出了一个轻笑:“他叫嬴政。”

    “好名字。”

    是好名字,会要千古流传的名字。

    “是这样。”嬴子楚在斟酌了一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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