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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升官发财死后宫-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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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喝醉的人像是个金门卫的武官,忽然被人这么一拉,有些恼火:“去去去,要拉皮肉生意到别的地方去,老子不打野食!”
  陆栖鸾无语了一阵,扯了扯夙沙无殃的衣角道:“你在街上找人做什么?”
  她不出声则已,一出声,那金门卫的武官瞬间酒醒了,愕然道:“陆侯,您怎么会——”
  武官说话的同时,巷子口鬼魅般出现一些高大的黑影,前后堵住,一个身躯笼在黑色斗篷下的毒人捂住那武官的口鼻,让他一丝气都出不来,瞬间脸皮紫涨。
  “刚刚那是小孩儿,不计较也就罢了……至于这武官嘛,竟敢说夫人是做皮肉生意的,夫人说,想要他怎么死?”
  他脸上的浮夸之色依然在,但眼底的凶残与审视却是让陆栖鸾心下一冷。
  ……他是在故意找一个朝廷命官来杀,看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几乎是在他回眸的瞬间,陆栖鸾面露惊惧之色,连忙往他身后躲:“夫君,这些人是谁?”
  “这些人?”夙沙无殃把她圈进怀里,道:“夫人放心,这些都是些半死不活的人,只会听我的命令,我刚刚在问哪,夫人想他怎么死?”
  “夫君处置便是了?快走吧,他好像是个官儿,怪吓人的。”
  “哦?夫人是担心我杀了他,官府会找我麻烦?”
  陆栖鸾恼道:“你要是被抓了,我立马就改嫁去!你就做那第七个吧!”
  夙沙无殃十分畅快地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夫人是个宝贝,那么多人抢,我可要看好了。”
  言罢,回头道:“把这人打晕了扔到别处去吧。”
  制住那武官的毒人不言,拖着那武官像是要往巷口走,陆栖鸾心底刚松了口气,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骨响,只见那武官脖子上被敲了一记,竟然直接敲碎了颈骨,头一歪没了声息。
  “哦,我忘记了,我手下的毒人下手没轻重,不懂得把人打晕和打死的区别。小事儿,夫人无需在——”
  言语未尽,腰上忽然圈上一双手,随即心口一暖,一个软软的身子抱来,贴得紧紧的,反倒是让夙沙无殃愣了愣。
  “我怕得很,你莫让那些个毒人靠近我了。”
  夙沙无殃迟钝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回抱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声道:“既然怕,怎么还抱着我这个操纵毒人的人?”
  “我怕毒人,我不怕你。”陆栖鸾埋首在他怀里,舔去齿间泛起的血腥,与那狰狞的神色不符的,是她嘴里动人的情话——
  “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
  八月下旬,东征军赴边境,与南夷诸国联军短兵相接,第一战,胜,然次日粮草被小股夷兵偷袭,大火之后只余半月之用。
  东三州均向京城发出急报要求粮秣增援,然军报发至东沧侯府,却处置缓慢,两日后方将命令发出,却是调了西部边军的粮草补给东征军,触怒边军势力将领。朝中御史弹劾东沧侯主持东征不力,折子首次没有被皇帝斥回。
  随后,皇帝欲起复左相宋睿,宋睿称病不受,然而宋府不再拒绝拜访探望的故臣。
  “……陆侍郎秋安,远远瞧见陆侍郎,还以为是学廉兄走来了,看来刑部倒是陆侍郎的沃土啊。今日是去向陛下就臬阳公一事复命的?”
  陆池冰整个人看上去沉稳了不少,情绪也不再随时浮于表面上,与人打招呼也是先拱手,方才答道:“劳御史挂心了,本该数日前就定案的,但臬阳公病危,不好取证。”
  那御史道:“公爷现在……”
  陆池冰道:“恐怕就在这两日了。”
  御史慨叹道:“这怕是要坏了,世子还在随大军东征,若听此噩耗,不知是否会影响战事。还有陆侍郎,听闻月前府上有喜事,现在怕是要耽搁了。”
  喜事……
  可不是喜事吗?来京城时,特地约了最好的冰人问八字,虽然卜出来不是什么好姻缘,他也未曾嫌弃半分,直到那之后中秋之约生疑,半月试探下来,花三娘在时,陆栖鸾就避见,见了陆栖鸾,就找不到花三娘。
  ……还有什么好说的?
  心底自然是撕痛难当,但陆池冰自认也不是小孩子了,咽下喉头泛起的苦楚,道:“国事未定,不敢有成家之想。”
  寒暄间,朝上天子还未来,外面一声急报鼓后,一个内宦一路奔入大殿,神色慌张道——
  “东征大军主帅被刺杀!海上与南夷诸国夜战遭大浪,半数尽没于海中!”


第125章 曹营
  “那聂言呢?!”
  “主帅被刺后; 聂督军带领众军海上迎战,本是扭转了战事,可海上风浪骤起; 就……”
  战报传来,朝堂一片惊怕过后,待细问战况后; 知那南夷虽惨胜; 但元气已伤; 退至与百济隔海对峙的一座岛上; 才松了一口气。
  朝臣但凡有一点喘息的空间; 就开始找寻祸首,也不知是谁开的头,群臣都开始对聂言嘲笑起来。
  “这聂家也是倒霉,小树想擎天; 哪知运气不好,半道上便被雷劈了。”
  “都这几天的功夫了; 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怜公爷英雄一世; 最后竟是被这种消息……”
  “聂家阔绰,出手阔绰; 送葬我东楚将士也阔绰; 一送就送了三万将士入鱼腹,哈~”
  耳边嗡嗡尽是讽刺,陆池冰皱眉从人群里挤出去; 问道:“那督军呢?可有寻到?”
  “说是……说是也一并失踪了,遗体尚未打捞到,怕是凶多吉少。”
  陆池冰问罢,周围的嗤笑声更盛,但随即有人疑道:“就算主帅被刺,余下将领也该接过军权才是,怎能让世子一肩扛起如此重担?”
  御史台的人阴阳怪气道:“这可不敢说,下面的从副帅到参将都是陆侯指派的人,谁知道陆侯是不是另有谋算,好一转乾坤呢?”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古怪起来。
  聂家与陆栖鸾在朝堂上因东征之事矛盾渐生,此时世子与国公爷同时遭难,得益者无他,只有陆栖鸾一人。
  官场的老油子门不一定会重视天子更替,但却一定会重视“权衡”二字,一党独大是绝不容允许的情况,而军权更是权衡之最,一国的文武大权若是都抓在一个妇人手中,那天子的威严又放在何处?
  “陆侯到!”
  随着殿外一声报,朝臣门看向殿门处人的目光古怪起来。
  陆栖鸾还是像往常一样,踏入大殿时,陆池冰从静默的人群里走出来,看着她说道:“聂言战死了。”
  陆栖鸾与他目光相接,随即本能地移开,道:“我已知晓了,太保虽为国牺牲,但作为督军,有此败绩乃失职,当依公处置。我今日,是来启奏陛下,收归臬阳公军权一事……”
  “陆侯。”陆池冰叫住她,眼底深处甚至于泛起一丝凶狠,“陆侯拿我东楚百姓之福祉开玩笑吗?!”
  “……”
  袖子下的手指早已捏得发痛,但皮下的脸却是死死压抑住心底动荡的情绪,她不敢说话,怕一张口,先出来的是泪水。
  “陆侍郎。”有陆栖鸾身侧的幕僚辩解道,“如今战势以至于此,臬阳公无力掌握兵权,放眼朝中,除了陆侯,再无人能……”
  “谁说没有?”
  殿外一声苍老而沉怒的声音传入,本来站在一侧想他事的宋明桐愕然回头,只见殿中迈入一老人,满头银发,竟不见半分病容……
  “祖父……”
  宋相回朝了!
  ……
  “……师父、师父,宋睿回朝了,臬阳公的军权怕是——”
  夙沙无殃有两个徒弟,一个花幺幺,一个是她兄长花巧巧,平日里专门负责护卫与传递消息。此时得了朝中的变故,立即回了国公府禀告。
  自中秋之后,夙沙无殃便索性把陆栖鸾带去了臬阳公府,随后趁着臬阳公伤危、聂言远征,将府中的人换的换撤的撤,除了平时在朝中搞事,就是求陆栖鸾非要补他个大婚。
  花巧巧来得不巧,一进门就看见陆栖鸾正在挑嫁衣,嘴里那半截话呛了一口,道:“陆……夫人,你这是要?”
  陆栖鸾:“哦,他嫌上回嫁得亏了,非要三天后重新办一回,正挑嫁衣呢,你有事?”
  花巧巧迟疑了片刻,里面的夙沙无殃掀帘而出,道:“夫人不是外人,你说吧。”
  花巧巧道:“宋睿回朝了,皇帝同意将臬阳公的军权交给宋睿,我们在臬阳公府这一番布置怕是白费。”
  “哦?”冷笑一声,夙沙无殃道,“派人杀臬阳公的是赵玄圭,有此后手想必是天演师的手笔。”
  “那师父打算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态势?”
  夙沙无殃端起桌上茶壶斟了一杯茶,递给一脸茫然的陆栖鸾,道:“不必纠缠区区东楚军权,现在楚军在东,无暇西顾,该是时候通知蜀王挥师了,待西骑踏得楚疆,便该是我与那日算总账的时候了。”
  ……西骑踏楚疆。
  花巧巧道:“蜀王的幕僚应该快到了,师父见是不见?”
  夙沙无殃道:“自己人,直接让他来吧,能快则快,我等不及。”
  眼底一抹暗沉闪过,几乎是同时,夙沙无殃眸光落在陆栖鸾脸上,后者提起桌上选好的嫁衣一角,道:“夫君,这儿嫁衣上绣鸾鸟是不是不太好?听人说,只有皇族的嫁衣才能绣这个呢。”
  夙沙无殃道:“有什么不好?我倒是觉得,天底下只有夫人配得上这鸾鸟,谁若有半个不字,我就杀了他。”
  花巧巧见他们似是又要腻开了,擦了擦冷汗,道:“师父,赵玄圭摇摆不定,看样子还是站在宗主那边,我们该如何是好?”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夙沙无殃看着陆栖鸾那张因待嫁而越发可人的侧脸,忽然想着若苏阆然这小子见了她一身嫁衣不为他,该是如何作想,便笑道:“既然是我招阴师成亲,也该是寄一份请柬给赵玄圭,顺便也送一份给他新近收服的那尊凶神吧。”
  “这……”
  夙沙无殃忽然想起他还是杀臬阳公的凶手,心中坏心思又起,道:“对了,我倒是忘记了,之前刑部来问东问西的那个小陆侍郎,不是愁着拿不住人交差吗?你就顺带拟一封杀人信,就说那杀臬阳公的元凶意图灭聂家一门,盯上我了,让他这两日找点人手来保护我。”
  ——你还敢更阴一点吗?
  大约是出于对苏阆然武力的绝对信任,陆栖鸾表面上还是没什么反应,道:“我拿这嫁衣到里面试一试可好?”
  “嗯?不再挑一挑了?”
  “不挑了,夫君的眼光比我好。”
  微微一点头,陆栖鸾便抱着嫁衣出了门,正巧,院门处走进来一个戴着帷帽的人,那人本来专心走路,待与擦肩而过时,那人仿佛才注意到,身形微僵,回头死死地盯着她。
  陆栖鸾被盯得一愣,道:“公子有事?”
  那人哑声道:“你是……”
  “我是夙沙的夫人,你若去寻我夫君,他就在里屋,请吧。”
  转身走出三步,陆栖鸾又定住了步子,对那人道:“三日后我便要与他成亲,公子若肯赏脸,请再来此吧。”
  那人沉默片刻,道:“姑娘可是姓陆?”
  陆栖鸾道:“我病过一场,醒来后诸事不知,夫君说我姓陆,我就姓陆,公子可是认得我?”
  那人听她一说,似是怒气升腾,随后又勉强压下道:“颇像一位故人。”
  他说完,拱手一礼,步伐漏泄出几分情绪波动,让陆栖鸾收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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