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魂主-第1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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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让他们有一个避难之所,其实更为重要的是,韩易看中了他们的实力。
这也是足足上千名黑甲军,要是能够为自己所用,甚至可以抵挡好几万的大军呢!
九都督带着这些人离开之后,韩易似乎也明白了,天庭是不会顾及其他地方州府的死活的,现在他们只是联合了几位最强者,许诺给他们最高的利益,只要能保住天庭,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因为诸天之中,只有天庭一条天脉,这些大世界发动如此庞大的战争,岂不就是为了寻找天脉吗?
韩易继续返回荆州城,此时突然依然在继续,韩易继续派遣瀚海螟虫,慢慢地靠近荆王城,越来越多的血肉都被吞噬,韩易再次眼睁睁看着又一只瀚海螟虫晋级为半王境界。
可是,瀚海螟虫晋级还是闹出了很大的动静,接着就被人发现了,发现之后就被人追击。
但是现在瀚海螟虫的实力大增,对方来了一万多人,韩易根本就没瞧得上,直接派出小白还有大地暴熊加入,带着瀚海螟虫将这一万多的敌人全部都给干掉了。
韩易现在就相当于在打游击战,只要有敌人跟出来,韩易一定是让他们有去无回。
更为重要的是,韩易现在依然是锲而不舍的在吸引他们,让他们不得不来追踪自己。
韩易带着大批的高手前进,韩易还希望去中州看一看。
韩易所到之处,真的是寸草不生,这可不是韩易所为,而是冥界、魔界以及佛界的这些大世界的高手所为,他们就是要毁掉天界,毁掉天庭统治的根基。
韩易也没想到这些大世界如此残暴,所以韩易现在丝毫不会留情,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敢在天界杀人,韩易绝对不会留情。
韩易自己也没想到,他现在会如此维护天界。
当初在九州大世界,在龙界,在永生大世界,等等等等,甚至在通州刚刚起步的时候,韩易内心都在发誓要灭掉天界,但是现在呢,还不是一样将天界当做是自己的家?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无法去解释的。
韩易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一路走来,韩易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甚至于连小白和大地暴熊都成功步入神王境界,瀚海螟虫之中晋级为半王的高手甚至达到了几百。
韩易现在感觉整个天界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或许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又或许,难道天庭真的失败了吗?
韩易现在感觉灵气非常充足,唯一的解释就是,天脉之气似乎在自动散发,那么也就意味着,可能天庭的高手谈判没有成功,让人家将天脉给找出来了。
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韩易就在荆州猎杀这些敌人,似乎达到了几百万,韩易甚至让神王出手了。
他才不会去顾忌那些规则呢!有本事神王高手一起上,大家一起打破这些规则,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长生门几乎聚集了整个荆州的势力,现在他们都以长生门为中心,祁天道就是利用了韩易威严这一点,将这些人牢牢地困在了一起,甚至再次聚集了几十万高手。
这几十万高手之中,可是拥有仰苏堂和黑甲军的人啊!
一个月之后,韩易直接返回通州,通州现在也是一片混乱。
好在当时处理的比较得当,现在按照韩易的意思,将敌人放了进来,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现在通州也不局限于去防备便将,他们将大部分人集中在一处,对这些敌军狠狠地打击。
通州虽然也有战事,但不会像是其他的州府一样,乱成一锅粥。
其实,敌人发动这一次战争非常的仓促,只要合理的运用战术,一定可以将其消灭,但是天界本身就混乱,怎么能不让人家钻空子呢?
通州的战事有条不紊,韩易看到之后也放心了,尤其是易鼎村竟然也参战了。
韩易很欣慰,他现在直接坐着飞行船奔着中州而去。
中州比荆州还要惨,无数的冤魂在整个中州上空飘荡,这似乎是一种预兆,韩易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此时,整个天庭的上空出现了无数到极光,这应该是天庭的大人物与佛界、冥界以及魔界的一些高人在斗法,韩易似乎看到了一些熟人,一些熟悉的人,不管是天界的大人物还是其他世界的大人物,这些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韩易整个人陷入混乱,没错,韩易整个人都怔住,一切的一切,一切的根源难道都是因为自己吗?
不管是冥界之主虫王,还是魔界的两大至尊天魔老人和天魔圣君,以及佛界的至尊莫问天。
天庭的几大至尊,龙王王破、荆王、诸葛震涛、张三封、韩四。
韩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出现了崩塌,这些至尊级别的人物也需要算计自己吗?
韩易眼中充满了绝望,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切,自己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生命在不停地回转,生活就像是一场戏。
焚天,将天摧毁,你就成了天。
魂主,你是自己的主人,你的灵魂由你做主。
韩易仿佛明白了,其实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虚幻。
韩易慢慢睁开眼睛,他似乎还在易鼎村,他似乎还坐在落日山上,望着远处的夕阳。
人生之路很漫长,你又能走多长时间呢?
(全书完)
第五卷 番外传
第1章 韩易外传(一)之江湖美好
那些浓缩在江湖里的美好,都是自由的;那些美好所拥有的,都是向往的。
夜已深,灯光逐渐亮了起来。
那些蜿蜒的灯笼在挨家挨户的牌匾上发出淡淡的带着温暖的光,歪歪扭扭的延绵不绝,通往一家古老又苍旧的不知名的店。
那是深夜引领人们向前的火焰。
这地方的人不多,但以前这个地方实在热闹得很。
时常有外地的客人来来往往,在此地最著名却又没有名字的店里聚会。
聚会的人很多,在门外放哨的人也很多,整个店除了客人外就只有一个人无聊地在楼上的隔间里打着哈欠。
他自然是这家店的主人——韩易。
他很懒,很邋遢,从不换衣服,但洗澡还是经常洗的,可能是因为他常说洗澡适合睡觉的缘故。
每次有客人来他都在睡觉,而且睡得都很死,他榻上的方桌上常常摆着两样东西——美酒和花生。
有时,花生也会换成瓜子,毕竟他不想每天都玩一个花样。
但每次都在没人的时候品尝。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吃东西,甚至是喝酒,但也不讨厌。
可这次并没有,他似乎很有兴致的在听下面大厅里的人们絮叨。
他边嗑着瓜子边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他的眼睛很亮,他的眼色很凌厉,他的眼神似乎在盯着下面每一个人,一个一个地看着,似乎是要看透他们。
他们的脸色似乎很有趣,越看越有趣,韩易都忍不住笑了,他在榻上嗑着瓜子,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看来这家店之后就要变成黑店了呢。”
那天之后,那家店的血腥味儿似乎有点浓,附近的民宅处也沾了些血迹,一道血迹格外的引人注目,像是一个从店里逃出的人,被杀死,又被拉住双腿,拖回了店里一样,从一所民宅门口一直拖到那家店,将近十尺。
随后附近的居民都一个个的搬走了,他们都很紧张,冷汗直冒,带走了所有的家当,抱着孩子连夜离开了。
那家店的老板还在。
那天的事之后,居民都以为他因为还在睡觉逃过一劫,那凶手倒是还有些良知。
但那之后,那家店附近的居民都搬走了,几乎都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住的偏远的人倒觉得奇怪,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么着急走。
有一次,一个好奇的居民在晚上拦下一个匆匆离开的居民,问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走。
那个居民的回答让他很是震惊,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他向四周望了望,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那天晚上有凌乱的脚步声走过,也时不时会传来人倒地的声音。”
“我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但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怪邪门的,总是时不时的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被一只眼睛看着,而且是从四面八方看着。”
他们说完就匆匆走了,脚边的灰尘散开,那居民的孩子竟哭了出来。
如今,一行人早已离去,却又来了一个男人。
他与当日的一行人大同小异,却只身前来。
背上一把细长的刀,一身鸦衣,眼若繁星,却阴沉得很,倒显得苍白。
那一排排明灯从他脚步中轻盈流逝,流逝的很慢,道路却很长,他走得很慢,呼吸却很长。
他向那家店的尽头走去,脚步很稳,身子也很挺拔,他的眼睛似乎只看着前方。不时有路人与他擦肩而过,却只是过路云烟罢了。
他并不是来这里玩的,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店里基本没有客人,但人总是有的,而且必须有一个人。
那人不在二楼的隔间,而是把小酒和一个装满瓜子的碟子放在了楼下的一个桌子上,他则坐在椅子上慢慢品尝,更像是等待什么。
他坐在一个偏僻而不引人瞩目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能把整个大厅呈现在眼前,又不容易被人偷袭,同时也是一个很适合暗算别人的地点。
记得上次有些人也是这样。
韩易听到了脚步声。
先是慢慢地,很沉稳,起脚落脚似乎都很小心,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与韩易只有一墙之隔。
那脚步声突然顿住,门外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动静,像是消失了一般。
韩易突然觉得很有意思,来的这个人似乎很有趣,比上次那些人要有趣的多。
韩易微笑着剥开一粒瓜子,那些碎壳儿在桌上激起一阵小小的粉尘。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那扇布满刀痕的门先是被打开一条缝隙,然后整个的被推开,在扣到墙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脱离带水,完成的也很快。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角落里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的韩易。
他一进门,甚至还没进门的时候,韩易都感受到了一股目光,在死盯着自己。
像韩易看透那些人一样看透他。
这使他忍不住又笑了,他将刚刚剥完的瓜子送到嘴里,咀嚼的同时又剥起了另一个瓜子,他看起来很轻松,很淡然。但在对方看来,似乎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但门口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他的目光还是在盯着韩易,没有离开一丝一毫。
他开始朝那个人走去,走的还是很慢,很稳健,却在眨眼间到了韩易面前。陌生人依旧盯着他,在他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将背上细长的刀取下,移开目光,开始盯着那把刀。
韩易依旧那般从容,他到了一壶酒在桌上原本就有的旧碗里。
拿起,静静又缓慢的品味,他看起来喝的很慢,却津津有味。
他一向很少喝酒,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而他一旦喝酒,基本都是因为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了解他的人还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和表情,都体现出他现在十分的高兴,因为又一场有趣的事情正在发生。
韩易喝完了碗里将近一半的酒,停了下来,把碗放在桌上,淡淡地问:“你为什么来这里?吃饭?住宿?喝酒?看起来都不是你的目的。”
对方没有答话,他还在看着那把刀。
“我想,你似乎是来找我的。”他又淡淡地说道,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方点了点头。
“你找我做什么?我这人交的朋友不多,仇人也没几个,你……难不成是来和我交朋友的?”
对方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