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谍傲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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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琴说:“就算要增加停止内战的演讲主题,这事也要交给新一届学生联合会讨论决定,我们只是协助。但我认为这个主题也不适合在太多的同学中讨论,这会给新一届学生联合会带来麻烦,我看下午还是进行抗日救国的演讲,晚上再让学生联合会的骨干结合今天的报纸对停止内战的事进行讨论”
方继宗高兴地:“我同意,只是不知道新的学生联合会骨干中会不会也有我们的同志,要是有的话就太好了,我们也就能放心地离开学校。”
林志刚笑道:“新的学生联合会骨干中一定也有象我们一样的同志,今后他们一定比我们做的更好。雅琴,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晚上再组织学生联合会骨干讨论停止内战的主题,只是我们明天就要离开学校,组织上对我们三个有什么新的安排?”
李雅琴说:“组织上让我向你俩转达,如有机会可以参加国军,做好长期潜伏的准备。”
方继宗吃惊地:“什么,让我们加入国民党军队,我不去,我要是当了国军,他们让我去打红军怎么办,到时我要是死了能算什么?”
李雅琴好笑地:“继宗,参加国军是为了进一步了解敌人的情况,如果派你去打红军不是更好,你就能把敌人的作战情报及时送出来,我们的红军不就不会受到损失了嘛。”
方继宗一愣后笑了,自嘲地:“我真笨,这点都想不到。哎,雅琴,我要是真的去当了国军,那谁是我们的联络人,会不会还是你?”
林志刚恼火地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你怎么尽问些傻问题,我俩要真的去当了国军,雅琴又不能时时刻刻跟着我俩,到时肯定会有新的联络人与我们保持联系。”
李雅琴说:“对,我们的同志无处不在,不管你们去了哪里,党都会与你们保持联系。”
林志刚坚决地:“雅琴,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和继宗就去参加国军,只是你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今后我们还能联系吗?”
李雅琴说:“我的工作组织上另有安排,你俩只要还在南京,我仍然还是你俩的联络员,有什么事可去我租住的地方,我有急事的话也会去你俩租住的地方,或者每个礼拜天去老地方相见,联络方式和安全信号保持不变。”
方继宗高兴地:“好,我们记住了。只是雅琴,我和志刚入党都一年多了,自从我俩的入党介绍人在去年的学潮中被敌人抓走牺牲后,除了你就没有再见过别的同志,我真想见见直接领导我们工作的负责同志,可我也知道,这是组织纪律不允许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很想看到除我们三人以外的同志。”
林志刚说:“我也有这个想法,可能是心中有一种孤独感吧。”
李雅琴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因为我也有同感,但做为党的地下工作者,应该明白险恶环境下的艰难困苦,单线联系是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血的教训不能忘记,前年就是因为叛徒的出卖,我们一次就牺牲了二十三位同志,所以希望你俩理解,同时,你俩也要相信,党组织时刻在关注着我们第一个同志,如果有一天我牺牲了,一定会有新的同志与你们取得联系。好了,这些事就别谈了,同学们在等着我们,快走吧。”
“走!”林志刚和李雅琴、方继宗向远处的教学楼跑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章 蒙面盗侠
(全本小说网,。)
繁华的南京路上车来人往,达官贵人们亲密地挽着太太或漂亮小姐的手穿梭在一家家商场和娱乐场所,而衣不蔽体的老少乞丐们也不时地伸着脏手小心谨慎地向过往的行人乞讨,各种小贩也在街边的摊点叫卖着小吃和香烟。一座七层楼的大饭店门前更是门庭若市,“首都大饭店”的金字大招牌格外显耀,身穿红色制服的服务生们跑前跑后恭敬地为驶入的轿车开门或搀扶乘坐人力黄包车到来的客人下车,并接过行李引领着客人进入富丽堂皇的大厅,出双入对的男男女女比比皆是,从他们衣冠楚楚和艳丽的穿戴上就能看出,男的不是权贵也是富贵人家的阔佬或公子,女的不是官太太或富家小姐也是社会上的名牌交际花。
吴小凡大步行走在人流中,当他即将横过大饭店门前的马路时,一辆轿车快速拐弯朝他冲来,吓得他慌忙退后几步,瞧着轿车贴身而过在大饭店门前停下,一名服务生赶紧上前拉开车门,一位中年男人和一名年青女人钻出车来,就在这时两名衣裳破烂的小乞丐跑来伸着脏手和破碗拦在了中年男子和年青的女人跟前,嘴里哀求般地叫道:“先生,行行好赏点钱吧。”“太太,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滚开。”中年男人飞起一脚将一名小乞丐踢倒在地。
服务生赶紧冲两名小乞丐吼道:“还不快走。”
两人小乞丐慌忙跑走了,中年男人亲热地挽着年轻女人的手走进大饭店,服务生提着一大一小两只皮箱跟随在后。
吴小凡无言地瞧着消失在大门内的一对男女,然后横过大饭店门前的马路,边走边注视着饭店外一米多高的铁围栏和栏杆内的花坛,而且不时地抬头瞧一眼七层楼高的饭店,当瞅见三楼倒数第三个窗口前有一对男女抱在一起亲吻时,他慌忙收回了目光,但马上又抬头望去,那对男女竟然是刚才打骂小乞丐的中年男人和年青女人,他羞笑着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直至走到大饭店最南端再拐上一条两旁大树林立而又荫静的小道,眼睛又扫视了一下路边的铁栏杆后,表情愉快地吹了一声口哨和举手打了一个响指,加快脚步潇洒地穿过小道来到另一条大街上,抬手拦下一辆黄包车坐上就走。
大街上,黄包车夫拉着吴小凡一路小跑,并不时地摇着车把上的小铃铛提醒行人避让,接着拐入一条路牌上写着“丹凤街”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吴记杂货铺”门前,他瞧着坐在车上沉思的吴小凡,赶紧小声地:“少爷,到了。”
吴小凡惊醒过来,起身下车掏出两个铜钱抛给车夫,走进杂货铺亲热地冲柜台内正在算账的吴长河叫道:“爸爸,我回来了。”
吴长河抬头笑道:“小凡,你先回屋休息,我算好账再做饭。”
“爸爸,我来吧。”吴小凡走进柜台拉着父亲起身,自己坐下边瞧账本边在算盘上“噼噼叭叭”地算着账。
吴长河瞧着儿子笑了笑,十二年来他的脸庞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岁月并没有让他的相貌有大多的变化,一身绸缎服显示出生活的如意,虽没有大富豪的气派,却有着小老板的自信。当瞧见有顾客进来时忙笑脸相迎,热情地接待,等顾客挑选了一些碗筷付钱离开后,他欣赏地望着正在算账的儿子。
吴小凡感觉到了父亲的目光,用毛笔在账本上写下数字后起身冲父亲调皮地笑道:“爸爸,你是不是想吃了我,天天用这种眼光看我,好象我会突然消失似的。好了,账算完啦,我进去躺一会。”
吴长河喜悦地:“行,等会我就做饭。”
吴小凡从店铺的侧门走进后面的天井小院,青砖铺砌的院子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却很整洁,一口水井上盖着圆盖,上面放着一只打水的小木桶。后厢房是一栋具有古朴建筑风格的两层木板楼房,粉红色墙体将精雕细刻的木雕工艺衬托得非常亮丽。吴小凡走进布置古雅的堂屋,从大碗柜里拿出一只碗倒了碗茶一口喝下,然后走进自己的卧室拉开大衣柜,脱下外衣用衣架撑好挂在衣柜里,走到床前倒头躺在了同样具有古朴风格的架子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床架上雕刻的龙凤图腾出神,好似心中有着大多的问题需要思考,然后轻轻地“唉”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黑夜降临,南京路上华灯闪烁,霓虹灯光彩夺目,首都大饭店前照旧是热闹非凡,轻柔的音乐和歌声从大饭店和歌舞厅中传出回荡在夜空,可街头上四处游荡着衣不蔽体的乞丐和流浪汉,他们向行人哀求乞讨的声音同样回响在这热闹的都市,小贩们沿街叫卖的吆喝声更是衬托着生计的艰难,这番景象活生生地印证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社会现状。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魁梧汉子低头拉着一辆黄包车快速从大饭店门前跑过,车上立起的蓬盖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车上坐的是什么人,当黄包车跑到大饭店南端拐弯驶入林荫小道的一瞬间,一条黑影快如闪电般从黄包车中飞出飘过一米多高的铁围栏隐身在了一处花坛后,汉子却拉着黄包车毫不减速地继续朝前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前头的路口。
花坛后,黑影全身包裹在黑色夜行服中,连头上都戴着黑色的头套,整个人除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机警地闪动外,他的身影完全与黑夜溶为了一体,虽然不远处大街上的路灯光亮能微弱地照射过来,但根本没人能发现铁围栏里会躲藏着一个神秘人物,因为谁也不会想到在夜色刚刚降临的初夜,小偷竟然就敢出来作案。只见他抬头瞧了一眼三楼倒数第三个窗户,没有灯光就意味着客人不在房间,又扭头扫了一眼围栏外没有人经过后,猛地起身飞速奔到墙壁前右脚跃上第一层的窗台顺势一蹬,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双手顺势攀在第二层窗台上一撑,身子就直直地飞上了第二层窗台,左脚立即又在第二层窗台上一蹲身体再次飞起,双手又是攀着第三层窗台一撑,身子再次直直地飞上了第三层窗口,并稳稳地站在了第三层的窗台上,然后半蹲在窗台上警戒地把耳朵贴在窗户玻璃上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右手飞快地从戴在左手上的飞镖腕扣里掏出一根小铁丝,再小心地从两块窗页间的夹缝里插进去左右一摆弄,再将铁丝往上一提就打开了里头的插销,右手指轻轻地一抠打开窗户侧身就钻了进去。
黑衣人站在窗前扫视了一眼黑暗中布置豪华讲究的客房,轻飘飘地就闪身到了立柜前,拉开柜门提出一只大皮箱放到床上打开,他翻开上面的衣服看到四扎用红纸包封的银元和四根金条时立即拿起装进了口袋里,盖上皮箱重新放进立柜,身形一动就回到了窗前,微微探头注视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钻出窗户身子往下一缩双手就攀着窗台将身体吊在了空中,伸着左手把打开的窗页轻轻关上,吊着的双脚已经分别踩在了第二层窗户最上端的两侧,两腿用力支撑着身体的同时伸手往下一缩一跳,脚尖在第二层窗台上一点,整个人就腾翻飞出去轻飘飘地落地,闪身又隐蔽在了花坛后面。
这时,年轻汉子又拉着黄包车慢跑着出现在了铁围栏外,时间配合得非常的准确,黑衣人立刻腾身而起脚尖在栏杆上一点就飘落在黄包车上坐进了蓬盖里,汉子好似毫无感觉地加快脚步朝前拐弯跑上了大街。其实这起偷盗案的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几分钟,黑影的身手确实非常的了得,汉子的配合也做到了天衣无缝,说明两人对行动有过周密的筹划,而且胆大心细,不然不会违反常规选择在天刚刚黑的时候动手。当黄包车沿着大街行驶一段再拐入一条黑暗的胡同,然后一直向前又拐出胡同便来到了路灯闪耀的丹凤街,最后竟然在吴小凡家的小杂货铺门前停了下来,汉子冲站在店内的吴长河喊道:“师父,师弟回来了。”
随着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