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秦崛起-第4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诚见某韩军未打进秦国境内,与某韩国罢兵修好!”
嬴诚却是讥嘲道:“齐盟伐秦……韩军夺大秦汜水关,险些是让虎牢及成皋不能够守住,怎么……我大秦将士浴血奋战的保卫疆土怎么成了韩军的功劳了!”
即便是韩晁是韩国有名的辩士,可还不能够颠倒黑白,而且此番韩国的确是不义在先,若是韩晁强行辩驳,恐怕迎接自己的定然不是什么好结局。
屠城……这等骇人听闻的不义之举秦国都是能够做得出来,斩杀敌国使者这又能够算得了什么!
平白无故的将性命丢在了秦营当中,这可不是韩晁的原本用意。
韩晁鼓足了最后一丝勇气,装作大无畏的样子对嬴诚言道:“秦国对韩国行此不义之战,难道就不怕中原列国极为不耻么?”
“某韩庭已经是派遣使者出使魏国和齐国,魏国乃某韩国三晋同脉,齐国如今兵马更是在宋地不日赶来,如今还能够商议的时候,若是公子诚不能够坦诚相待,即便是某韩国战死到最后一兵一卒,也是要咬下秦国的一块肉来!”
面对如此外强中干的韩国使者,嬴诚也是讥笑了两声。
看着对面的秦公子嬴诚这般面色,韩晁也是觉得没牛还诨耙丫撬党鋈チ耍艘仓荒芄挥沧磐菲こ抛帕耍�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嬴诚突然喝道,吓了韩晁一个措手不及:“韩使尚且不知,魏王赐嫡女于我联姻大秦,我大秦在大梁并非是没有耳目,魏国究竟是什么态度,难道还需要我为韩使戳破么?!”
“至于齐国……”嬴诚更是讥笑了两声,道:“且不说齐军在宋地都是赶路赶了半个月不知晓能够赶过来,即便是能过来,无非就是让某大秦再重演一次中阳山关塞前大破齐军的旧例罢了,焉能有惧!”
韩晁闻言,又是出言道:“国家大事,岂能够是因为区区儿女情长的联姻所决定的,某可是听闻魏国的逄涓已经是领兵助援在韩国北境边界了!”
似乎是听闻了逄涓的这个名字,那一边一直旁观的孙伯灵也是面色抖了抖,随即一针见血道:“韩使的意思是说,某大秦如今的六十万兵马决策不了与韩国这场如小儿博弈的国战,已经是在岸门灰飞烟灭十万兵马的韩国是能决策么?”
“孙先生所言极是!”嬴诚见状,亦是转头看向那韩晁神色笑道:“既然韩使有如此本事,请恕我便是不接待韩使了,还请韩使为我大秦请来齐魏的将士,我倒是有意比试一下魏国的武卒与齐国的技击之士,看看与我大秦将士究竟是孰优孰劣!”
言罢,嬴诚喝道:“来人呐,送出韩使!”
见状,韩晁惊骇,断然是没有预料到这秦国的公子诚态度居然是这般强硬,当即大声道:“且慢!”
嬴诚闻言,挥了挥手,让已经是入帐的两名大秦甲士暂且停下。
韩晁这才是俯首对嬴诚言道:“还请公子诚明言相告,需要韩国如何做,秦国方才是能够罢兵归返!”
嬴诚重新坐下,看着韩晁盯着好一会儿,似乎方才是权衡完毕言道:“除必要的割地赔款以及太子苍为质外,韩王以及韩国公室的宗老须尽数入我大秦宛城……请罪!”
“此事断无可能!”韩晁一口回绝道,若是韩国真的是如此做了,恐怕即便是韩国能够无恙,列国之中必定是耻笑韩国,而且韩王必定也是不可能答应此事的。
“有没有可能,韩使不过是韩庭的一介臣卿,恐怕无权决策的……”嬴诚的态度自始至终的强硬:“一直到我大秦的铁骑打到新郑的城下,韩王君臣还是有时间考虑清楚的,不过时间越久,大秦能不能够再接受目前这些底线,就尚未可知了。”
多说无益,嬴诚言罢,便是让人将这韩晁赶到了秦军阵前。
数十万人开动的声势亦是让韩晁措手不及,看着一柄柄锋利的秦卒兵戈,且是朝着自己杀来。
韩晁知晓他们的动向,乃是数十里开外的城邑马陵,但若是赶上了自己,韩晁亦是不能够说服自己相信秦卒不会顺手杀了自己的。
见到秦公子嬴诚心意已决,再进入秦营之中也是无用,韩晁一跺脚,只好是朝着新郑的方向赶了回去。
第七百三十一章 决然
“秦国欲要王上与公室宗老前往宛城请罪?”
申不亥从韩晁口中知晓这件事,亦是惊诧不已。
通常来说,一般质太子于他国就是意味着臣服的意思。
申不亥原本想着摆出韩国臣服于秦国的姿态,秦国就会罢兵。
但是如今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新郑这边着急忙慌的凑齐五万人马送往了马陵,申不亥也是知晓,比起来马陵所要面对的二十万秦军,这五万人马终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唉!”申不亥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因为韩国面临的危局,又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回天乏术!
当年晋国的时候,魏氏和韩氏亦是爆发了一场战役,对彼时的韩氏来说,危急绝不弱于此时的秦军压力。
是申不亥劝谏韩王,执圭入大梁拜见魏王,以示臣服之意,换取韩氏的喘息之机。
如今看似秦国的要求不过只是重演一遍彼时韩国臣服于魏国的旧例罢了。
但是本质却是截然不同。
彼时韩氏弱小,兵革不利,但是如今随着申不亥在韩国掀起浩浩荡荡的变法运动,韩国已经是民富国强。
如今却是要向那秦国作出姿态如此之低的臣服,岂不是宣告着申不亥变法于韩国无用!
申不亥自问绝不能够坦然接受这一点,至于韩王呢……
申不亥皱起来了眉头。
因为他忘不了青壮时候的韩王执圭去见魏王回到宅阳之后的……羞愤!
这也是韩王几十年如一日信用申不亥变法的最主要原因。
一想到如此,申不亥是极为不情愿说服韩王此事的。
若是如此的话,申不亥恐怕是难以继任这大韩相国的高位,曾经为中原所瞩目的韩申不亥变法也将会是戛然而止,甚至是……不复存在!
韩晁见到申不亥的面色闪过阵阵犹疑之色,似乎也是知晓后者心目中如今的煎熬。
故而,韩晁也是对着申不亥请命道:“相国日夜操劳国事,此等只能够由王上决策之事,请国相应允,由某与赵卓拜见王上呈报!”
“这……”申不亥心中触动,看着韩晁,又是叹息了一声后对韩晁拱了拱手道:“自某入仕韩国以来,多倚仗你与赵卓,今日之事后,恐某只能够引咎辞相,不能报你二人的举荐之恩。”
“相国何必说这等话,眼下战局未定,尚未可知胜败……”似乎是觉得此话自己听起来都是有点违心,韩晁又是说道:“即便是真落到了那一步,相国为大韩霸业建功立业,王上岂会是弃用不顾!”
申不亥面色惆怅,终是应允了韩晁与赵卓进韩王宫禀报此事。
这数个时辰之内,申不亥的目光虽然是盯着眼前这前方战报竹简不曾挪移,可是观其面色神态,明显心思已经是不在了。
等到家中的童仆禀报韩晁携带着赵卓又请见的时候,申不亥惊醒过来问了问时辰,方才是知晓不知不觉已经是过了三个多时辰了。
申不亥挥了挥手,让童仆将韩晁与赵卓二人请入府中。
只见这韩晁与赵卓面色郁郁,一直见到了申不亥起身,韩晁方才是对其言道:“某与赵卓面见王上言明秦国罢兵的条件,只见王上……王上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披头散发,胡言乱语,鬼哭狼嚎,许久不止……”
一旁的赵卓也是补充道:“且是不止如此,王上在砸毁了不少的珍器重宝方才是言道……言道……”
赵卓的吞吞吐吐亦是让申不亥催促道:“当此急迫之时,还有什么不能够说的!”
赵卓回道:“王上说,若是申相……申相如当年让韩王执圭去拜见魏王一样携带韩国王室宗老去秦国请罪,王上便是依了……依了申相!”
“这……”申不亥闻言,亦是面色如同土灰,终归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韩晁与赵卓见状,亦是不敢言语,当此之时,能够做主此事的唯独只有王上和申相了。
但是申不亥看来,韩王这句话如同是朝着自己心口刺过来的一把利刃,令其痛彻心扉!
半柱香之后,原先瘫倒在地的申不亥终于是站了起来,走到了平时自己处理政事的桌案之后。
那里,悬在壁挂上的,是申不亥任大韩相国期间千金求得的宝剑。
珠光宝气,锐利锋芒!
赵卓和韩晁见状,俱是面色大惊,认为这是相国欲要自刎。
“相国!”
申不亥拔出宝剑,目色决然,当即是对赵卓和韩晁作止手状。
言道:“两位放心,大韩霸业未成,本相的性命绝不会那般轻贱。”
韩晁和赵卓这才是安下心来。
又听申不亥言道:“某欲前往马陵,与前线驻守的大韩将士同生共死!”
“纵死,某也要死在大韩之敌的兵锋下!”
闻言,赵卓和韩晁皆是相互对视一眼,可以从彼此的眼中发现对申相的钦佩之意。
“愿与相国同往马陵!”韩晁和赵卓也是请命道。
申不亥却是摆了摆手,拒绝道:“此行艰险,且新郑绝不可不留贤臣主持大局,还请两位上卿留在这新郑!”
数息后,韩晁和赵卓终是点了点头,当即也是认同了申不亥所说乃是正理。
不过终究是不放心申不亥前往马陵,这两位韩国中的“大户”亦是破天荒的各许诺申不亥一千私兵护卫前行。
申不亥亦是应下,随即便是直接出府乘车直奔城外而去。
那韩王得知这个消息,面色呆滞了好一阵,不过终归是没有多说什么。
于新郑城外的直道上,申不亥也是徐徐缓缓行了好一阵,却是始终未见后方韩王追来的人马。
但是韩晁和赵卓的私兵赶来了,皆是似韩方俱甲骑卒的军备。
让申不亥亦是诧然许久。
不过,片刻之后,申不亥终是百感交集的将腰间的千金宝剑放下了,脸上一直稍显拘谨的神色也是释然淡化了。
只听其缓缓叹道:“罢了……”
随即方是听到了那驾驭车马的马夫高声却是掩不住的紧张声道:“前往马陵。”
第七百三十二章 谋取
马陵,地势并不算复杂,许多年前这里应该是流经数条大河,冲刷出来几条河床遗迹。
称为马陵,乃是此处如同一座天然的跑马场,两条山陵之间有十数丈之宽的直道,多为并列的直道,往往能够构成一个长达百余里的环形跑马道。
两边的山麓又是多水多草,自从韩人入主郑地以来,此地便是被韩国的一众权要豪门占据了。
故而,新郑紧急凑拼出来了五万兵马,进驻马陵,然而加上当地韩国豪门的私兵,这里韩国真正兵马数量也是逼近十万之数。
申不亥是日夜兼程赶到的马陵,却是听到了一则极为不好的消息,即马陵的“马尾”浮山关失守给了秦军。
在申不亥看来,马陵还未失守,便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加之马陵的韩国权要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