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风:双面宰相-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袄钚郑热挥谢耙担椭彼蛋伞D闼档幕敖宋液腿舴傻亩洌膊换岽鋈ァ!�
李念真停下来,站在陆望身前,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我父亲最近和魏王来往很密切。”陆望虽然早已料到魏王刘义豫会暗中四处拉拢忠臣,但对他触手如此之广还是有些意外。他抿着双唇,垂下眼睛思索着。
关若飞并不知道魏王刘义豫之事,却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站起身,面色凝重地看着李念真,问道,“此话当真?”李念真重重地点点头,说道,“难道我还会编排诽谤自己的父亲吗?”
陆望问道,“知道他们所谋何事吗?”李念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坐在圈椅上。陆望知道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只是无法说出罢了。
他也猜了个大概,但在关若飞面前,此时却不便说破。朝局风云诡谲,关若飞虽然是个武将,但却不可能完全置身于政治斗争之外。如果一旦轻易卷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望与李念真心照不宣地对望了一眼,说道,“李大人身为户部尚书,手握重权,连魏王这样的亲王也要竭力去结交令尊,不合朝廷法度。可见朝政败坏至此。”
李念真见他轻描淡写地把此事往结交大臣不讲法度上靠,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李念真未说出口的猜测和疑虑,心下便明白了七八分。不由得暗自佩服陆望心思缜密,顾念友人的深情厚谊。
李念真顺着他的话头,也说道,“正是。家父手里有些权,也有些不修边幅,在法度上有缺。被有心人知道了,搞不好要参他一本,责怪他不守规矩呢。”陆望说道,“只是要善巧方便些,闲时提醒令尊注意些。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于他的清誉,却是很有妨碍呢。”
李念真暗自想道,难怪那人让我前来露个口风,试探于他。那人也过于谨慎小心了。想道这里,李念真露出笑容,对他说道,“小望,多谢你的雅量。要是这事让陆大人知道了,家父恐怕会有点麻烦。”陆望会意,说道,“我会有分寸的。”
关若飞见陆望与李念真谈及朝政法度之事,便也没有深究。他心里也知道,作为一个武将,对朝堂上的政争最好不要过多涉足。有时候,甚至捂着耳朵更妙。陆望没有与李念真多谈此事,他明白是对他的爱护,不愿意他过多卷入。
虽然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但陆望与李念真心里已经了然。李念真把如此重要的情况告诉他,陆望心里也不由得有些触动,对他多了一份亲近。他开口问道,“念真,天色渐晚,傍晚大概又要下雪,不如就留在这别院一起用饭。晚间歇息一宿,如何?”
李念真还未开口回答,关若飞便豪爽地说道,“哎,念真,小望都开口相邀了,你不留也得留了。可别说你在城中又什么要紧事。不然,我把你用马鞭绑在院子里,让你晚间吃上一嘴的雪。”
李念真扑哧一笑,茶汤差点喷出来,说道,“这雪可是我最爱吃的东西。你让我吃雪,我求之不得呢。倒是你这黑脸庞,要用雪洗一洗才成。”关若飞抓起一个靠枕,向李念真当头打来,“敢笑本都督脸黑!你见过哪个摸爬滚打的武夫是白的!你这油光水滑的小白脸!”
李念真忙站起身,向一旁闪去。靠枕直直地飞过来,落在茶盏上,发出“砰”的一声,把茶盏击地粉碎。李念真拍拍胸口,直道好险。陆望哭笑不得,对李念真说道,“你莫招惹他。他下手还是轻的呢。若是真的要跟你动手,那放茶盏的桌子都得粉碎。”
李念真冲关若飞说道,“若飞,你取的好名字。你何止是飞,你这么能折腾,怎么不上天呢!”关若飞挺起健壮的身躯,咧嘴笑道,“小爷上天飞,第一个带着你,再把你扔下来。脸朝下扔!”
陆望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再闹下去,你们两都别吃饭了。去马棚里吃马粪吧。那里管饱。”关若飞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和上官渊约好了今天来。怎么快掌灯时候了,他怎么还没到呢!这还得等他一起来,才能开饭呢。”
陆望心下也有些疑惑,问李念真道,“你在城里,遇见了上官渊吗?”李念真想了想,说道,“没有。我前几日去了趟青州老家。今天是直接从青州回来,先来了你这儿,还没来得及进城呢。路上也没见上官府的人。”
陆望皱起眉头,说道,“上官渊是名门世家之子。虽然是武将,但是家风严谨。我与他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见他风度旷达,并不是骄狂之人。何况他与若飞素来有交情,就算是有事失约,不至于音信也没有啊。”
关若飞也狐疑不已,说道,“不会的。他不是那种骄狂无礼的贵族子弟。就算真有紧急要事脱不开身,总不至于也不派人来通个气。”
陆望心里隐隐有些忧虑,不过当着关若飞的面,不便直接说出,恐怕他忧心。正在房内的三人猜疑不定时,院子里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仆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道,“少爷,上官府的家人来了。”
三人听着,面面相觑。陆望连忙说道,“快请进来。”
望春风:双面宰相
zj190128g
第32章 横祸
(全本小说网,HTTPS://。)
门刚打开,一个面色黑灰的老家仆便撞了进来,脸色仓皇地跪在地上向三人行礼。全本小说网,HTTPS://。m;关若飞认得是上官府的五福,在府里年头也长了,心里想道,他素来知晓规矩的,怎么今天反倒失了老家仆的体面,这样慌慌张张?
陆望也觉得他神色有异,便把他扶起来,和颜悦色地说道,“不要慌张,慢慢说。”关若飞关切地说,“福伯,是不是公子吩咐了你什么?你慢慢地说来。”五福满脸是泪,脸上沟壑密布,颤颤巍巍地拉着关若飞的手,喉头发紧,哽咽着说道,“我家公子。。。被抓了。”
三人大吃一惊,连忙把五福拉起来,坐在椅上,细问情况。上官渊是名门大族之后,又是上柱国上官无妄的独子,就是红得发紫的崔如意也要忌惮几分。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上官渊抓了呢?
陆望冷静地问道,“是谁抓的?”五福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内卫的杨威大将军。”关若飞一听,只觉肚里升起一股寒意,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李念真也皱紧了眉头。
陆望知道,内卫行事是出自于皇帝的旨意,不是他人可以轻易调动的。而且出动内卫的案件,刑部也插不上手,更不会有三司推审、公开案情。就是红得发紫的崔如意也调不动内卫,那只可能是皇帝的授意了。抓上官渊的人,就是皇帝……刘义谦。
五福见三人都面色沉寂,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心里不由得哀叹公子命苦。他颤抖着声音说,“公子本来今日要来会陆公子。被内卫带走时,他还念着今天要失约了。因此让老奴为公子把他今日原本要送陆公子的礼物带到,对几位公子说声抱歉失约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囊袋,刺着五彩锦绣。五福双手捧着这囊袋,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递给陆望。陆望心情沉重地打开了锦囊,露出一个光彩夺目的精致穗子。穗子以五色丝线制成,上部打出一个精致的结环,隐隐有“渊”字若隐若现。
关若飞失声说道,“这是上官渊的随身宝剑上的穗子。”李念真也走过来,细细看着那穗子,叹道,“果然是上官渊将军的随身剑穗。把剑穗赠给仲连,是一个军人的最高敬意。”关若飞脸色凝重地说,“他是把你当做一生的知己和兄弟了。”
陆望长长叹了一口气,把剑穗放在胸口,郑重地揣进怀里。他转过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沉声说道,“福伯,你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五福擦着眼泪,点点头说道,“昨晚,我家公子到锦玉轩。。。”陆望问道,“锦玉轩?”李念真说道,“是城中当红的歌舞坊。”陆望点头,让五福继续说下去。
五福说道,“正在锦玉轩的柔曼姑娘那里听曲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大批内卫,把锦玉轩重重包围。我家公子不知究竟,就走到窗前探视。谁知他刚一露头,就被内卫飞来一枝利箭击穿肩头。我家公子疼痛难忍,杨威就带着大批内卫闯到房内,用特制的绳索层层绑缚,把他关在铁座椅上,一哄而上抬走了。”
陆望问道,“内卫可曾说了什么?”五福细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只说捉拿逆贼。”陆望沉吟道,“逆贼?”关若飞说道,“这个罪名可大了。只是上官家一向忠诚,上官无妄又是上柱国。前几日上官无妄将军领军往边关而去了。难道是上官家要谋反?”
陆望摇摇头,说道,“不会。上官无妄如果要谋反,皇帝又发觉了,不会放他带兵出城。而且上官渊只是裨将,虽然是上官无妄的独子,但他并没有能量自己组织谋反。”
李念真点头说道,“更何况,如果是谋反,上官无咎应该也会受牵连。起码会先被抓捕起来审查。怎么这会儿一丝动静也没有?”
陆望思索了一会儿,问道,“那个歌女也被带走了吗?”五福答道,“没有。她们歌舞坊的人并没有被抓捕,只是抓了公子一人。”
陆望又问道,“你们家公子是那歌女的常客吗?”五福说道,“倒也算不得经常去。只是公子若是去锦玉轩,多半会去碰柔曼的场。那天,好像是柔曼派人给公子送信,说是公子好些日子没去了,她今日编了些新曲,请公子过去听。公子今日遇上这些事,心里也有些烦躁,便想着过去散散心,便去了。”
陆望低声念道,“柔曼。。。柔曼。。。柔曼。。。”关若飞问道,“怎么?这女子可疑吗?”陆望低声说道,“我只是有一种直觉,现在并没有什么可靠的线索。”李念真说道,“柔曼给上官渊送信,上官渊去锦玉轩,内卫去锦玉轩抓捕上官渊。这中间似乎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联系,但又让人抓不住头绪。”
陆望说道,“这中间似乎还应该有关键的一环。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关若飞问道,“是什么?”陆望说道,“我只是在猜测,如果与这歌女有关,她当天为什么要上官渊去锦玉轩呢?一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被我们忽略了。”
关若飞说道,“我们赶快回城里吧。也许这事还有转机。”五福听得此言,精神也为之一振,满眼热切地看着陆望。陆望点点头,但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间。
********
陆望回到陆府,已是深夜时分。关若飞回关府,想去关山那里探听些情况。李念真在京中人面甚广,也已先行去打探消息。两人刚在书房中坐下,忽听得家人来报,陆显回府了。
陆望心中疑惑,陆显怎么在这时才回府?会不会与上官渊的事有关?虽然早已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失去了幻想,但是为了上官渊,他还是能提供很有力的帮助的。想到这,他往西跨院走去。
陆显的书房还亮着灯。陆望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敲了敲门,传来一个略为疲惫的声音,“进来吧。”陆望推门而入。陆显已换下了官服,闭着眼睛坐在书桌旁的圈椅上,手撑着额头,显得很疲惫。
陆望想了一会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