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魏大帝-第1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难道就认定,这慕容儁会念您这份恩情?”
石鉴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天,喃喃说道:“昨日夜里,慕容儁也问了同样的话。”
“他也这么问?”
石鉴扭头看了一眼高尚之,说道:“若要说本王有十足的把握,那是纯属扯淡,不过……这慕容儁绝不是一般的草芥朽木,此人胸有大志,将来定会图谋天下,若有此人助我,大事可成!”
“怕就怕真要到了殿下有求于他的时候,慕容儁翻脸无情。”
“他昨日既然当面问我那句话,便不会是忘恩负义之人,起码他日本王需要之时,他会还一个恩情。”
“老臣总觉得慕容儁野心太大,将来会成为祸害!”
“一旦本王能夺得皇位,慕容儁翻不了天!”石鉴自信的笑了笑。
“殿下说的是……”
“对了,宫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听说陛下近来连日做噩梦,即使白天也会。”
“噩梦?呵呵,老不死的杀孽太重,该不是又梦到谁找他索命了吧?”石鉴蹲下身,捡了几颗石子,转身笑着问道。
“殿下您还真说对了……陛下近日天天梦到当年的四殿下找他……”
石鉴正要丢出手里的石子,听到这句话,连忙停下,回过头问道:“老四?”
“听说不仅仅梦到了四殿下,还有四殿下的生母……”
“孟妃?”石鉴越听越糊涂。
“传闻当年四殿下造反,就是因为陛下杀了孟妃娘娘……”
“这不是传言,而是事实!”石鉴忽然把手里的石子狠狠扔到面前的池塘里。
“殿下恕罪……”高尚之知道当年孟妃一事,差点把郑妃娘娘也牵扯进去,若不是因为郑妃向来深居简出不与人结仇,怕是也早就血溅三尺。
“大人。”石鉴叹了口气,忽然喊道。
“殿下有何吩咐。”
“你信不信?”石鉴忽然停顿了一下,看着高尚之,严肃的问道:“当年老四造反,是我怂恿的!”
“什……什么……”高尚之惊的说不出话来。
“当年怕大人知道后告诉母妃,所以就一直瞒着大人。”石鉴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老四造反,我为他出谋划策,也是我鼓动他这样做的!”
“殿下……您不是在说笑吧……”高尚之简直不敢相信。
“当年老四手握三千禁军,本有机会杀了老不死的!只可惜事先走漏风声,老不死的提前做好了防备!害得我等功亏一篑!”石鉴咬牙切齿的说道。
“殿下……”
“你说!他该不该死!当年若不是他将我母妃掳回宫,我母妃岂会孤零零的在宫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让本王从小就受尽欺辱!都是拜他所赐!”
“该……”
“所以……”
“所以您怂恿了四殿下……”
“大人!”老五忽然跑过来喊道。
“何事?”高尚之狠狠瞪了一眼他,说道:“没看到我与殿下正在说话吗?为何如此慌张?”
“殿下恕罪,大人恕罪……宫里传来消息,有人施巫蛊之术害陛下,现在禁军统领正悄悄带人查此事!”
“什么?巫蛊之术?”高尚之皱着眉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石鉴。
“没错,那老萨满对陛下说的,说有人施巫蛊之术,诅咒陛下……”
高尚之看着石鉴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殿下,您怎么看?”
“哼!巫蛊之术。”石鉴冷笑一声。
高尚之朝老五挥手示意退下,然后低声问道:“殿下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巫蛊之术,我看是有人在借机兴风作浪。”
“殿下的意思是?”
“那老萨满肯定收受了钱财,在老不死的面前说了假话。”
“殿下认为会是谁在背后指使?”
“这个还不好说,庆王府和燕王府都有理由做这样的事情!”
“陛下可是最忌讳此等事情的……若是那老萨满真的说了假话,燕王府或者庆王府定要遭殃……”
“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吧!本王不动声色的坐山观虎斗!”
“那西华侯那边……”
“石瞻暂时不用管,他一介武夫,难成大事!他喜欢练兵,那就让他慢慢去练吧!只要不坏本王的大事就好!”
“老臣听说陛下的赏赐已经送了过去,还替西华侯府给燕王府下了聘礼……”(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备粮备战
(全本小说网,。)
“大人,你有没有感觉到,暴风雨就要来临了。”石鉴微微眯眼。
高尚之点点头,没有答话。
“本王忍辱偷生,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等候这场暴风雨!”
“殿下,我等所谋之事,艰险万分,犹如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所以殿下切不可大意!”
“大人放心,这么些年,你我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岂会在最后的时刻大意。”
“如此便好……”
石瞻快马进宫,直奔养心殿去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石虎定是在养心殿,而不是在宏光阁。
“侯爷,陛下今日谁都不想见,您还是请回吧。”
“烦劳你去通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
“侯爷,奴才不敢去打扰陛下……这刚刚陛下才吩咐过……”
“方才我进宫之时,还碰到了刘大人,他能见得,我就不能?”
“奴才没这个意思……”
“你放心去通报一声,陛下若是怪罪,就说是我要求的,与你无关。”石瞻宽慰道。
陆安无奈,只能点点头,进了养心殿。
片刻之后,陆安跑了出来,对石瞻说道:“侯爷,陛下有请。”
石瞻微微一笑,拍了拍陆安的肩膀,说道:“多谢!”
“侯爷!”陆安小声喊道。
“嗯?何事?”石瞻疑惑的问道。
“小人多嘴一句,今日陛下心情欠佳,侯爷说话切要注意,别惹怒了陛下。”陆安提醒道。
石瞻点点头,对陆安拱手行了半礼,客气的说了一句:“多谢提醒。”
陆安连忙弯腰回礼,目送石瞻进了宏光阁。
石瞻进了养心殿内,只见整个养心殿门窗都被帘子蒙着,密不透光,四下点着蜡烛。一根根立柱上都贴着萨满符文,想来是驱鬼辟邪用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石瞻远远看去,养心殿正中的铜炉里,正点着檀香,大约是为了静心凝神之用。
整个养心殿安静的出奇,气氛也似乎有那么一丝诡异,石瞻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当然,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的军人,石瞻不会有一丝胆怯,只是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石瞻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石虎,正要开口呼喊,里面传来了石虎的咳嗽声。
“儿臣拜见父皇!”石瞻连忙跪地请安。
石虎佝偻着身躯,拉开珠帘,缓缓走了出来。
“起来吧。”石虎微微抬手。
石瞻站起身,看到石虎神态疲惫,在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于是恭敬的回答:“谢父皇!”
“听说你有急事要见朕。”石虎缓缓坐了下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说道:“说吧,什么事?”
“儿臣听闻慕容氏两兄弟已经逃出驿馆。”
“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回父皇的话,正是如此。”石瞻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现在这件事满城皆知,巡防营也在四处搜捕,所以儿臣今早也听说了这件事。”
“守着驿馆的那群废物,朕已经下令全部抓起来,文苍猜测有人私下勾结鲜卑,放跑了慕容氏两兄弟,所以朕已经命他去查此事,他也已经派了人出去追捕,希望可以将那二人抓回来。”
“儿臣担心的正是此事!”
“什么意思?”
“恕儿臣直言,这慕容氏两兄弟是抓不回来了。”
“去往鲜卑的路就那么几条,快马加鞭通知各郡州府,难不成这两个慕容小子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当初儿臣提议将此二人软禁在驿馆,就是因为那慕容儁智谋过人,恐有图谋天下之心。现在他逃出驿馆,十有八九早已经不在邺城,鱼归大海,如何再寻得到他?”
“不管如何,说不定还能把这两个兔崽子抓回来!”
“陛下,慕容儁若是回到鲜卑,那东北边境恐会再起战事,儿臣建议,蓟城一线要加强戒备,备粮备战!修缮城墙,深挖护城河,以放鲜卑突然兴兵来犯。”
石虎挥挥手,说道:“你多虑了,去年雪狼谷一战,鲜卑损兵六万,今年开春又送来降表,朕看他们这几年都不会有南下之心。”
“父皇,切不可被鲜卑人的那张降表给蒙蔽了,独孤南信的六万人马悉数被儿臣歼灭确实不假,但是鲜卑人向来勇悍好斗,燕地往北甚是苦寒,鲜卑人自小生活在此等恶劣之环境下,也成就了鲜卑人极其坚韧的品质,所以鲜卑人绝对不会屈服于赵国,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鲜卑人都会卷土重来。”
“鲜卑地广人稀,人丁单薄,倾全国之兵力,现在也凑不满十万人,何惧之有?”
“父皇,不久前匈奴人刚刚来犯,意图很明显,中原这块地,他们也眼馋!去年北方大雪,若是今年匈奴人缓过来,待到秋高马肥之时,说不定还会再次入关,一旦匈奴人再次出兵,那鲜卑也很有可能趁火打劫,届时赵国将会腹背受敌!”
听到这里,石虎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石瞻所言,确实很有道理。当年太祖皇帝石勒起兵夺了刘渊子孙的地盘,将他们赶回漠北,自己在中原之地称帝,多年来匈奴人想要打回中原的野心,一刻也没消停过,若不是自己占尽地利,赵国怕是早已变成了匈奴骑兵驰骋的草原了。
“以你看,该怎么办?咱们与匈奴人有新仇旧恨,和鲜卑人不共戴天,讲和是不可能的!丢了祖宗颜面不说,那几十年的深仇大恨也是解不开的!”
“儿臣明白,即使咱们想讲和,他们也不会真的愿意,匈奴人和鲜卑人都是狼子野心,绝对不可能变成一条狗!”石瞻想了片刻,问道:“不知庆王抓获的羌族首领,现在人在何处?”
“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近日准备把他砍了!”
“儿臣听闻,羌族人已经知道木都被抓,现在正在与匈奴人互派使者,很有可能是要结盟,准备再次犯我赵国。依儿臣只之见,当下应该派人出使羌族,将木都送回,以示陛下宽宏大量,借此稳住羌族人,然后再派人出使氐族,安抚他们。”
“羌族人和氐族人不过是两只跳蚤,要朕去安抚他们?那朕的颜面何存?”石虎十分不同意石瞻的想法。
“父皇说的不错,羌族人和氐族人确实是两只跳蚤,虽然要不了人命,却也足以让人难受。眼下赵国四面环敌,多一个敌人便是多一分威胁,不如暂时安抚好他们,起码一旦匈奴人和鲜卑人兴兵,他们不会跟着起哄。”
石虎一边手指轻轻搓着衣角,一边缓缓站起身,背着手佝偻着背来回走动,思量着石瞻的话。
“你刚刚已经说了,羌族人和匈奴人正在互派使者,木都虽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