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赖兵王-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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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郭祖想沮授问道:“沮公承诺的这些,有多少能够兑现?”
“全部。”沮授想都没想:“我到东莱之前,公子曾给过指示,只要将军肯投效,我答应的这些都会兑现。”
“公子打算给我一个什么官职?”郭祖问道。
“东莱侯,海军统领。”沮授说道:“不知将军觉得怎样?”
“寸功未建,居然封侯?”郭祖一愣,愕然问道。
“谁说将军寸功未建?”沮授笑道:“如果将军不肯投诚,公子就得派人前来剿灭。到时不知会有多少将士葬身大海,如今将军肯投效公子,无形中也是救了无数将士的性命。如此封赏,正是恰到好处!”
“公子如此待我,岂有不投之理?”郭祖起身向沮授行了个大礼。
“既然将军已经投效公子,还请传令将士登岸。”沮授说道:“整备海军之外,我们还要给将士们配发新的铠甲和兵器。”
陪着郭祖前来赴宴的几个海贼,听说还要配发新的铠甲和兵器,一个个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身上的破衣烂衫已经穿了很多年。
海贼劫掠各地,虽然能弄到不少好东西,可他们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到岸上补给。
每次登岸都要小心翼翼提防着提防驻军会突然杀出来。
找裁缝做衣服,这种事情耗时费力,许多海贼最后都选择了一件衣服穿到老死。
能够换上干净的衣甲,甚至是海贼们一直难以完成的夙愿。
“公子还为我们准备了衣甲和兵器?”郭祖同样诧异的问道。
“那是当然。”沮授笑着说道:“既然投效了公子,不仅衣甲、兵器要换,就连战船也会给你们换了。从今往后,郭将军的战船上,将会飘扬起公子的旗帜。”
“兄弟们,听见没有?”郭祖对一旁的几个海贼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是海贼,而是公子麾下海军。除非有公子命令,否则劫掠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干了。当兵就得有个当兵的样子,可不能让人轻视了我们。”
几个海贼齐声应了。
沮授脸上浮起满意的笑容,随后向郭祖问道:“郭将军,公子在徐州还有一支海军,只是缺少训练,到如今也没有经历过海战。敢问郭将军……”
“沮公刚才不是说过,我是海军统领?”郭祖说道:“把那些人交给我就是。”
“将军说的是。”沮授笑道:“除了那些人,还有一个人将会跟随将军。”
“谁?”从沮授的话里,郭祖听出这个人很可能是曹铄派来节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问道。
“我。”沮授笑着问道:“难不成将军不愿和我一同共事?”
“我当是谁,原来是沮公。”听说是沮授,郭祖笑道:“换做别人我还真不一定能够接纳,既然是沮公,那还有什么好说?还请沮公以后与我勠力同心,共建海军。”
“有我在,郭将军可以放心操练将士,将来为公子建功立业。”沮授说道:“但凡军中所需,我都会为将军置办妥当。”
“有劳沮公!”郭祖拱了拱手。
“还有一件事。”沮授回礼之后说道:“青州一带海面是郭将军做主,可徐州南部的海边却是管承在那里盘踞,不知郭将军与管承关系怎样?”
“我和管承倒也认识。”郭祖说道:“当初为了争夺地盘,我俩还在海上开过战,后来我俩各自划定了劫掠区域,彼此也就没再相互袭扰。难不成公子对管承也有兴趣?”
“如今海上称王的,除了郭将军也就只有管承。”沮授笑道:“能够为己所用当然再好不过,假如管承不肯投效,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剿灭。大海苍茫,可海边却总得有份安宁才成。沿海不安,公子就得多费心思在这里投入更多兵力。如今天下大乱,征伐如火如荼,多分拨一部分兵力在无用的地方,我们在天下角逐中就会少一分胜算。”
“沮公怎么打算?”郭祖问道:“打还是不打?”
“先约见管承。”沮授说道:“如果他肯给将军做个副手,当然皆大欢喜,假如他不肯,也只能兵戎相见。”
郭祖仰脸哈哈一笑,站起来对沮授说道:“管承麾下虽然有些人马,可他的人却远远没有我多。公子只要给了我新的战船、兵械,用不了多久,我必定把管承打到连他母亲也不认得他。”
“先领兵甲,战船过些日子会从徐州海港开来。”沮授笑道:“将军也不用太心急了!”
见过沮授,离开东莱官府的时候,郭祖和他带来的几个海贼个个昂首挺胸。
走在街道上,百姓见了他们纷纷闪躲到一旁。
郭祖向一个海贼吩咐道:“告诉百姓们,如今我们已经不再是海贼,他们也不用惧怕我们。”
得了吩咐的海贼走到前面,高声喊道:“东莱父老,我家将军如今已经投了公子,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是海贼,而是公子麾下海军。将军受封东莱侯,拜领海军统领之职,如果再有兄弟骚扰百姓,只管到将军这里首告。将军会为你们做主!”
海贼的喊话,令百姓们错愕不已。
前一天他们还都是袭扰地方的贼人,这一刻居然成了公子麾下海军……
百姓们还在错愕,一骑快马沿着街道飞驰而来。
到了过去面前,骑士勒马说道:“请郭将军即刻召集将士到东莱海岸,衣甲兵械已经准备齐全,还望将军尽快交割。”
第1101章 让他俩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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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海岸,十多艘破旧的大船停靠在那里。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这些船做工十分粗糙,船板都已经被海水浸泡的看不出木料的颜色。
每艘大船下面,都乱哄哄的挤着许多衣衫破烂的海贼。
海贼们闹哄哄的说笑、叫骂着。
在海上称王称霸多年,可他们始终没有学会怎样约束军纪。
在沮授的陪同下,郭祖来到海边。
看到乱哄哄的海贼,他歉疚的说道:“兄弟们散漫惯了,沮公不要见笑。”
“军纪散漫,战船残破。”沮授笑道:“即便是这样,还能让地方兵马头疼不已,可见郭将军带领海军是有一手。如果再约束一下军纪,使用更好的战船,真不知海面上还有谁能是郭将军的敌手。”
“军纪这种事以后还得沮公教我。”郭祖难得谦逊的说道:“带着他们在海上胡来,我是肯定有一手。可约束军纪,我还真不行。”
“以后有事,我和将军商议就是。”沮授对郭祖说道:“衣甲兵械都已经准备齐全,还请将军清点。”
离海岸数十步的一块空地上,堆放着许多箱笼。
箱笼里都是铠甲和战袍。
距箱笼不远的地方,成捆的摆放着槊和一堆堆摞起来的盾牌。
来到这些兵甲前,郭祖抽出一支槊挥舞了两下,又用手指在槊锋上轻轻抹了一下,赞不绝口的说道:“如此锋利居然只是配发给兵士的,公子还真是舍得犒赏。”
“这些可不是犒赏。”沮授说道:“这些都是常规的配备。铠甲两年一套,战袍每年六套。两套冬衣,两套春秋,另外还有两套夏装。每一样兵械,都有更换年限,公子是要让将士们随时随地都能保持兵甲鲜亮。”
“没人一年六套衣服?”郭祖愕然说道:“那得多少麻布丝绢?”
“公子向来舍得在将士们身上用钱。”沮授笑道:“将军请看我带来的将士,哪一个不是威武雄壮?如果他们也穿着破衣烂衫,恐怕比将军手下也好不到哪去。”
“沮公说的是。”郭祖问道:“沮公,什么时候可以让兄弟们来领兵械衣甲?”
“将军换了衣衫之后就可以。”沮授笑着向一旁的卫士吩咐:“请将军沐浴更衣。”
“还要沐浴更衣?”郭祖先是一愣,随后也明白过来。
整天在海上,他浑身都是海腥气,更换新的战袍、铠甲之前,当然得要沐浴。
沮授吩咐了之后,几名卫士抬着个大木桶来到近前。
接着又有卫士提着水桶走过来,把一桶桶水倒进那个大木桶里。
没过一会,大木桶就装了多半。
沮授对郭祖说道:“还请将军沐浴。”
常年在海上,郭祖倒也不介意当着成千上万的人宽衣解带。
他半句废话没说,脱下衣服跳进大木桶中。
战船下的海贼看见郭祖脱衣服跳进木桶,一个个咧起嘴发出了哄笑。
“笑他娘的笑。”扒着木桶边缘,郭祖冲着那些海贼嚷嚷着:“都给老子把衣服脱了,不洗剥干净,怎么换上新衣甲?”
郭祖发了话,海贼们不敢不听,一个个还真乖乖的把衣服都给脱了。
沮授带来的曹军,在离战船不远的地方摆起了百十个大木桶。
木桶里盛满了水,光溜溜的海贼排着队,一个个的跳进木桶里。
进了木桶的海贼扑腾着水花,往外面等候的同伴身上泼水。
脱光了还在等候的海贼笑骂着,把脸上的水给抹掉。
东莱海岸边,数千名光溜溜的海贼就像是数千条白花花的肉虫,哄笑嬉闹着。
和他们毫无秩序可言的军纪相比,沮授带来的曹军将士则是仪态威严,更有军旅风范。
“他娘的!”洗好了的郭祖从木桶里跳出来,还没穿衣服就插着腰骂道:“瞧你们一个个的匪样,都给老子闭上嘴站好喽。换上新衣甲还是这副模样,那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郭祖叫骂着,海贼们却根本没有理会,依旧嬉笑吵闹着。
“沮公……”回头看着沮授,郭祖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些海贼,平时疏于管教,居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将军不必在意。”沮授笑道:“军纪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约束的,还需要一些时日慢慢调教。”
他又向一旁的卫士吩咐:“伺候郭将军更衣。”
几名卫士捧着为郭祖准备的战袍和铠甲来到他面前。
又有两名卫士上前,接过战袍伺候郭祖穿上。
沐浴之后浑身清爽,换上新战袍,郭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从毛孔里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舒服。
穿戴起战袍、衣甲,郭祖美滋滋的低头看着。
沮授却双手捧着一把剑递到他面前:“我看郭将军佩剑老旧,这把剑就赠与将军防身。”
头一回见沮授的时候,郭祖就留意到他腰间悬的这把佩剑。
虽然沮授那时没有拔剑,可从佩剑的手柄和剑鞘,郭祖却能看出它质地极好。
当天见到郭祖,沮授也留意到了他的佩剑。
常年在海上,虽然佩剑也有打磨,却被海水侵蚀的不轻。
看出郭祖对他的佩剑怀有很大兴趣,沮授并没有露出声色,只等他换了衣甲,再把佩剑一并送出。
目光落在沮授捧着的佩剑上,郭祖虽然没有去接,脸上却流露出了想要占有的神色:“沮公把佩剑赠送给我,这怎么好意思……”
“新衣甲当然要配一把好剑。”沮授说道:“公子为每位将军都准备了新的佩剑,只是将军的还没有送到。在佩剑送到之前,还请将军勉为其难,用我这把。”
舔了舔舌头,郭祖脸上神色十分尴尬的接过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