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挑战赛-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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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儿大奇:“你们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哎,不好玩,不好玩了。”
“你这丫头,昨日既然你奶奶让你带着文大人来,为何不直接告诉周叔叔,难道非要看周叔叔的笑话不成?”周子华半是玩笑半是训斥地说道。
宋芸儿撅撅嘴:“那多没意思。再说,我也得试试他是不是有真材实料,能不能当得起我宋大哥的老板!周叔叔,这么说昨日的法子有效了?”
“你呀~”周子华无奈地指了指宋芸儿,然后正色对李天俊说道:“昨日夜里,家中的老工匠就过来报了,说是浸泡的木材已经基本可用,大人的法子果然奇妙。前些日子给朝廷作院中的张大师送行时,他还曾提到,说文大人乃是天生的匠心,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李天俊听了一愣,自从去年在建康府的军器局一别,与张大师已有快一年未见,此次来到临安府,本想事情安顿了,去作院拜访一番,不想今日竟然得到了张大师已经离开的消息。
“张大师可是已经离开临安府了?”李天俊又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正是,他说自己年岁已高,不想再操劳了,四月底已经向作院申请,五月份趁着天气还好,已经告老回台州老家去了。”
李天俊听了,连称可惜。又问张大师的家乡,众人却都道不知。[看来如果想去拜访,只能去问鄂州的王达了,只是不知能否再见一面。]
宋芸儿见李天俊兴致有些低落,就又跳了出来,缠着周子华问:“周叔叔,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文大哥的?”
周子华笑笑却不肯说,宋芸儿自己“哼”了一声,故意离开周子华几步,然后说道:“我知道了,定是你派人悄悄跟着我们,到驿站打听到的。周叔叔,亏我辛辛苦苦把文大哥带来,你却这样跟踪人,我不干~”
李天俊心情已经恢复了,笑着说:“你一个堂堂的宋家大小姐,亲自带着我来周家,他们怎会不查查我的底细。我的身份败露有一大半原因在你自己身上!”
宋芸儿不高兴地扭着头,却不敢跟李天俊犟嘴,只去问周子华:“周叔叔,那木头制作的纸已经出来了?快让我看看呗。怎么说也是有功之臣哦。”
周子华哈哈一笑:“怎么能有那么快?就以麻纸来说吧,需要经历切麻、洗涤、浸灰水、蒸煮、舂捣、打浆、抄纸、晒纸、揭纸等多个工序,哪里是一天能完成的?”
李天俊也接口道:“我这个法子其实只是打浆前用用,为造纸多取了一种材料而已,真想要做出好纸来,后面的各道工序才是关键,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只怕当下这造纸术宣州说自己第二,无人敢说自己第一。”
周子华见李天俊夸赞宣州的造纸术,心中也非常高兴。宋芸儿则拍手道:“文大哥的秘法呢,找到了一个上佳的纸浆来源;宣州的造纸术呢,能把这种纸浆的好处充分发挥出来,可谓相得益彰么。”
“宋姑娘说得在理。文大人,既然来找我们,想来是愿意合作的,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那个秘法啊?”
“这个秘法其实主要在于我倒下去的一罐粉末,也叫火碱。这东西目前只在顺昌府能产,周家若是有心,不妨到顺昌府一行,找田主管商谈。我现在已经脱离了,不再经商,这次不过是他们所托,帮他们做做宣传。”
“哦,敢问可是帽子田家的那位田茗心小姐?”周子华一边问,一边用眼睛打量宋芸儿,宋芸儿却毫不知情,只在一旁忙着吃水果。
“正是。”李天俊解释道,“她目前主事物资部,所有这些物资的洽谈都由她一手负责。不过近期宋仲基主管可能回来临安,到时与他商谈也是可以的。”
“明白了,文大人。我这就写信给主家,不光我们周家,我想宣州纸业的商家都会欢迎这个秘法的,我们会一起好好研究。”
“那预祝你们和顺昌府能够合作愉快!”李天俊闻言很是高兴,这宣州大商跟其他家真是不同,有了秘法居然不是忙着一家独吞,而是要与城中众家分享研究,也无怪乎宣州的纸业会在帝国中一枝独秀。
事情谈得很顺利,李天俊谢绝了周家宴请午饭的美意,宋芸儿也紧跟着从店里出来。
李天俊知道宋芸儿并不是孤身来此,身边有小厮照看,所以准备当即告辞。那宋芸儿却是不依,非说要请李天俊吃顿饭。李天俊纳闷,这请的什么饭呢?
这丫头磨磨唧唧了半天,李天俊才明白了:前日自己说要让宋仲基来临安公干,宋芸儿是惦记着让他写信呢。
李天俊哭笑不得,只得应道:“好吧,我且吃你一顿饭,不过菜要好,酒要足,不然我可就忘了怎么写字了。”
宋芸儿听了,当即拉着李天俊就往宋家酒楼跑,刚进门,就听见楼中有人喊道:“文老弟,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03…59。说造纸周家诚合作
03…60。论议和金使诈作威
03…61。念故人西湖会书友
03…62。结新识画舫美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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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03…60。论议和金使诈作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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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俊抬头一看,出乎意料,竟然是身着便服的王伦。[奇怪,王伦不是馆伴使吗?应该忙着陪伴金使,商谈两国议和大事才对,怎么大白天就有空来酒楼休闲呢?]
“王大哥,你竟也在这,那太好了。”李天俊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了上来。宋芸儿也是步步跟随,李天俊只好继续介绍:“王大哥,这是宋家的宋芸儿,这是我的忘年好友王大哥。”
宋芸儿乖巧地施了一礼,打了个招呼,然后悄悄跟李天俊说了几句,就告辞退出了。王伦一直睁大双眼直直地盯着,等宋芸儿退了出去,才开口说道:“姓田的丫头也同意了?”
李天俊听了一愣,随即明白王伦误会了,连忙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王伦拍手笑道:“原来如此。那正好,我借你的光,好好吃着宋仲基小儿一回。一会让他们重新把菜单拿来,我刚才都没舍得点太贵的东西……”
有宋芸儿在,酒楼更是十二分小心。先把两人让到一个雅间,然后美味佳肴上了一桌,偏偏道道菜都让人吃的口舌生津,欲罢不能。吃得七八分,李天俊才小心地低声问道:“王大哥,你现在不是任着馆伴使吗?怎么大白天的,也有功夫来这?”
王伦喝了一口小酒,苦笑道:“哎,你有所不知,这馆伴使我原本是不想干的,就是觉得太难做。现在真是遇到了大难题。”
“哦?不知何事?可否说与小弟。”
王伦看着李天俊,想了一会说道:“也罢,反正你不久也得随我再次出使金国,让你提前知道一点内幕也好。你知道的,我们这次议和,朝内的反对声音很大,也就是圣上还有那秦桧一力支持,赵相赵鼎大人也是迫于皇上的压力,才同意议和的。”
“这金使也着实可恼,赵大人问乌陵阿思谋,为什么来,他竟然说我是恳求他来的;又问他如何划分地界,他居然说‘地不可求,听大金所与’,也就是你们等着听大金的赏赐就好,别着急瞎捉摸。你说这把我们大宋当作什么人了?他这么做不是火上浇油吗?”
“赵相气得出来把我一通怒斥,又让我好好处理此事,不然要我好看。我出使一趟,促成议和本来就很难,金使刁难也就罢了,毕竟是敌国之人,现在朝内诸大臣也对我大有不满,好像我议和就是在卖国一样。”
王伦长出一口气,说道:“做点实事,难啊!你可有什么办法?”
李天俊沉默不语,半响才说道:“你四月去见鲁王,金国那边可愿意议和?”
“鲁王还好,虽然责问大宋为什么在议和期间招诱军民,但也只是轻轻放过,并不打算深究,议和之心算是坚定。”
“那大宋这边呢?圣上、赵鼎大人或者秦桧大人,可有什么说法?”
“这次圣上没有亲自出面,赵鼎大人还是想和,但又想打压金国的气焰,秦桧大人倒是一意求和,甚至告诉我适当的时候可以‘屈己求和’。只是这样一谈,所有的骂名岂不是都要落到我身上了?”
“现在最可恨就是这个思谋,非要摆出这么一个架子。刚来的时候,一句话要见马扩,马扩就得不远千里从利州赶来,到现在只怕还在路上呢,接着否决割地之事,更过分,现在还要圣上带着百官对金使行礼,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李天俊说道:“那我明白了,宋金还是想和的,只是有小鬼在其中作怪。我觉得不妨这样,不必再事事顺他意,不妨强硬一点,我料定他必不敢擅自破坏和议。要不然,只怕他回去后,鲁王那边他也不好交代!”
王伦听了,点点头道:“看来还是旁观者清,我们这些人都太力求尽快议和了,而没想到对方的使者同样有这样的压力。我这就回去,跟赵鼎大人再好好商议一番,压一压他的气焰。”
王伦说完,也不待李天俊回话,急着起身告辞走了。王伦刚走,宋芸儿就蹦了出来,让人抬了张桌子进来,又备好了笔墨纸砚,还有一封写满字的纸。李天俊见架势,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起身来看,只见纸上写满了各种夸赞宋芸儿以及要宋仲基尽快到临安府来的话。
李天俊笑笑,把纸丢在一旁,抬笔写下:“临安府宣纸周家有意合作,宋主管可火速赶来。另,宋家芸儿小妹性良聪慧,对交易帮助颇多,多带香皂、冰酪以表谢意。”
宋芸儿见李天俊没有用纸上的词句,当下嘴角略微撅起,立在一旁。见李天俊写完后,赶忙凑过来看,看到‘火速赶来’时,已是眉眼带笑;看到‘性良聪慧’已经要用手才能捂住嘴里的笑意了;到了‘香皂、冰酪’时,已经呵呵地笑出声来了。
[到底是个孩子。]李天俊在一旁笑着摇头,然后起身告辞。宋芸儿心愿满足,当下也做足了样子,婉婉向李天俊施礼告别,然后举着信蹦蹦跳跳地跑走了,想是急着叫人送信去了。
回到驿站,已是日头偏西。李天俊正在屋内休息,又有人找了过来,原来是城里的王家、张家等大商也得了消息,派人送来拜帖,要择日宴请李天俊。李天俊把帖子都收了,又跟他们约好了时间,他们这才离去。
临近晚饭,李天俊连着在酒楼吃了好几顿,嘴里有些烦了,就让驿丞帮忙叫些米粥、小菜之类的清淡之物当晚餐。正在这时,有人前来拜访,出去一看,居然是同科的陈寿昌。
陈寿昌去年中的本科头名,六月就已经是正八品的枢密院计议官,现在任职快到一年,还是正八品,而李天俊四处折腾一番,已经是正七品了。
[宅着种地果然不行,还是得四处打怪才会升级快。]看着走过来的陈寿昌,李天俊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赶忙摇摇头,迎了上去。
“文大人……”陈寿昌刚开口,李天俊就阻住他:“别什么文大人了,你看看咱俩都是便服,还是跟去年一样,按照学士间的礼仪相见吧。”
“也好!”当下两人以学子身份重新互相见过。李天俊一阵感叹,去年九月,也是在这,陈寿昌来跟自己解释出使金国的事情,不想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