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不南渡-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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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认不行啊,这毕竟是事实。如果否认反而感觉心虚。
这小子也太没眼色了吧,这种问题也敢问,信不信老子去锤死陈良谟,让他给你小鞋穿。
就在孟兆祥思索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
陈桂林已经提笔开始写了起来。“故友受戮,孟阁老刚正不阿,以国为体,忠君爱国,实在国之良臣。”
这么一说。
孟兆祥的面色顿时松弛了下来,这小伙子还是挺机灵的么,到时候跟陈良谟提提,估计会看在他的薄面,给你小子些甜头。
陈桂林在快乐的采访着孟兆祥。
朱慈还在茶楼中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却突然闹腾了起来,从窗外看了下去,只见到一伙人在对一个女子拳打脚踢。
并且,那伙人朱慈还有点眼熟,可不是刚才一直尾随着自己的某位公子么。
“那个姐姐好可怜……”昭仁在一旁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子看不清面容,抱着头似乎在哭。
周围的百姓,路过也只是打个酱油,这并不关他们的事情,况且打人的人,颇有权势,甚至连指责也做不到。
也根本不需要指责。
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女子是教坊司的犯官家属,贱民的存在。
更加不值得他们同情。
虽然偶然间看到那女子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也着实可惜了些。
王岩才不管可不可惜,本来就心情不好,去了教坊司找了乐子,看到这据说是钱谦益小妾的女子姿色不错,就通过关系带回家再说,但女子却极为抗拒,不但不配合,走到半路还想要逃跑。
火大的王岩,也不管许多,这样的贱ren真是讨打。
“哥哥,不要让他们打了么,那姐姐都哭了。”昭仁拉着朱慈的手摇道。
“好。”
犯官家属的命运如何,那都是已经注定,虽然沦为贱民很悲惨,但这就是对于犯人的惩罚模式。
有人会以现代的思维觉得,他们一些人是无辜的,所谓的连坐制度完全没有人性。
但是那些为了自己的私利,坑害了几十万无辜人健康的罪大恶极之徒。被搪塞了半天,最终结局只是坐了几年牢而已,这是对无辜者的交代么?
刑法的目的,应当是以遏止犯罪为目的。
而不应该掺杂过多的同情。
他们的家人无辜,那些因此而受到伤害的人,又何尝不是无辜的。
朱慈不知道自己这样觉得,是对还是错。
对于犯官家属的生存状态也没有丝毫关心。
但是妹妹是绝对正义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朱慈已经下楼准备回宫,在离开之前,还是应当让昭仁看到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
给王德化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的,剥开了人群。
王德化向王岩亮出了腰牌,试图以此来终结这场闹剧。
王德化给王岩看过腰牌之后,看都不看王岩一眼,在他的印象里完全记不住这号人。
就算记住又怎样,只要能抓住把柄,就算当朝首辅都能拉下马。
更何况一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甚至连给他提鞋都嫌弃。
不过,王德化,没注意的是这王岩显然喝过酒了,喷吐之间的都带着酒味。
他低着头,看向王德化的腰牌。
“王……王……呵还是本家。”王岩醉醺醺的笑了笑,后面几个字实在模糊的很,看不清,现在这腰牌真是质量差,字又写的小,没个显微镜,看着真吃力。
也就给王岩看了一眼,王德化就收回了腰牌,二话不说,就让侍卫把那女子扶起来,准备待会送回教坊司。
“你等会儿,你这什么意思?”王岩闹不明白了,这家伙是不是喝醉了,给他看了个看不清字的腰牌,就想带他领来的女子走,这是什么情况,今天怎么是个人就跟他对着干?
“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么?”王德化有些不耐烦。“东厂办事,用的找你问?”
听到东厂的大名。
周围的围观的人赶紧退避三舍。这玩意不是闹着玩的。
再着说,王德化,一出口,那略尖的嗓音也暴露了他宫人的身份。
王岩虽然喝的迷糊,但也略有些被东厂的名头镇住了。
但心里头的还是免不了上火。
“你是东厂的,那你知道本公子的爹是谁么?”
第二百九十七章 家门不幸
“你爹是谁?”王德化皱着眉头道,对于京城的权贵,王德化很熟悉,但权贵们子孙后代倒还不至于全部熟悉。
虽然在东厂的威势下,王岩有所收敛,但东厂的名头还不至于让王岩太过于害怕。
自从当今圣上登基以来,对于文臣们的打压相当的狠,不但取消了兵部,将军权从文臣抓在手中。
直到现在,还复起厂卫。
大多数文官都小心翼翼的执政,哪怕是当初的谋害圣上的案子,也只能在私下里进行。
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在京城中过的最舒服,那也只有军方一系。
接连两次大战,上到高级将领,下到士兵将士,都在无数的功勋之下,获得了足够的好处。
不仅仅是衣食无忧,随之而来的还有社会地位的提高。
之所以如此,乃是朱慈知道,只有紧抓兵权,才是他稳定统治的根基,保证他们的忠心,便是将其利益和大明的存亡捆绑在一起。
王岩的背景正是军方,这也是他敢于嚣张的资本。
他倒还不至于和东厂对着干,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总归要给他卖个面子。
当街想要抢他的人,也不是不行,至少要给他个说法,要不然这么多人看着,面子丢了,实在难看。
“说与你听也无妨,本公子的爹可是皇卫营参将,宣武校尉王先革,那可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宠臣。”王岩说的还是颇有自豪的。“并且本公子的世父更是不得了了。”
“你世父是新国公王先通吧。”说起王先革,王德化当然更加熟悉。
谈不上宠臣,但此人是王先通的弟弟,因为王先通的关系,进入军方,又在京城保卫战中立下了些功劳,做到参将的地步。
新国公的为人那是没得说,忠心的同时,做人又很谦和,在军部坐头一把交椅,没有任何人会有质疑。
不过对比王岩,那还真是让人觉得落差还是很大的。
这么一报家门不要紧,这可都在圣上眼里看着,不但坑了他老爹,连新国公一起都坑了。
家门不幸啊。
“呵,看来你挺识趣的。”王岩笑了起来。
王先通虽然能力不强,但是绝对是圣上最为信任的将领,文臣一系,王德化都敢查,不会有任何犹豫。
但能不能查军方的人,那还真是得掂量掂量了。
所以,王岩虽然行为是很坑爹,但王德化,在理清了利害关系后,还是有些犹豫的看向不远处的朱慈。
涉及到新国公家人的事情,王德化还真不敢善自做主。
朱慈毕竟是微服私访,只是想看看京城内的图景,权贵子弟仗着家世显赫胡作非为,朱慈并不想管。
这种事情,在天朝都极为普遍,更何况是现在。
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太出格,都还不足以让朱慈亲自处理。
完全只是因为昭仁的期望,才想着依靠王德化东厂名头,救下女子。
至于之后,那女子回到教坊司会不会又落入这个王岩的手中遭殃,那已经并不重要了。
但是……王德化怂了,听到王岩的背景还真的有点虚,他怕办的不好,弄的一身腥臭。
这一点朱慈是能感觉到。
不过这一切,也被王岩看在眼中,原本还稍微有些对东厂发怵,但看到王德化有些虚的样子。
这反而助长了王岩的自大,果然……现在看来,靠着老爹的军方的背景,真的可以在京城横着走,连东厂都不得不卖面子。
“不敢从老子手里抢人了吧?要是真惹急了我,信不信从皇卫营中调人过来灭了你们!”
朱慈远远的带人看着,也听到王岩的发话。
本来是觉得有些麻烦,还在想着是不是给王先通个面子算了,但听到王岩说,他能让他老爹从皇卫营中调人过来,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皇卫营,那是他的嫡系部队,如果有人能不够调动部队来处理家事,那还真不是朱慈能容忍的。
“你……你……”王德化,被王岩气的不轻,但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王岩已经嚣张到不把东厂放在眼里,王德化没办法,看着周围王岩的家奴,最后不得不灰溜溜的返回朱慈身边。
主要是没有朱慈的首肯,他真不敢和军方的人交恶。
而这样的结果,让王岩大为舒爽,今天碰到了几件不开心的事情,总算有一件让他出了口气。
注意到王德化离开的方向,突然间眼睛嘘眯起来,他看到了早些时候,那伙带刀的人。
也正是那些人,仗着有刀,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本来王岩还在想,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似乎比他更拽,现在似乎已经真相大白,却是东厂的背景。
以为摸清了对方底细的王岩,现在也总算放下了心来,东厂又如何,听到他的后台,还不得乖乖的认怂。
想到这里,王岩笑了起来,抓过了那个无助的犯官女眷,朝着朱慈的方向走去。
“圣上……看起来那是新国公的子侄。”王德化求助于朱慈。
“那么你怕了?”朱慈问道,同时注意到王岩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藏在袍服之中的配刀,也紧紧的按住。
“只是不知道圣上的意思如何?”王德化毕竟是鹰犬,只怕圣上一人而已。
“去把你东厂的人调过来。”本来朱慈打算回宫了,但现在他还真想知道,王岩这个军方的子弟,能否从皇卫营调人过来?
“遵旨。”王德化即刻离开。
“你啊,是不是对这婆娘也有性趣呢?”王岩笑着,把可怜的女子,丢到朱慈面前说道。“如果有性趣,也没必要打着东厂办事的旗号,不过是个贱籍女子罢了,只要说一声,都是小事。”
“你们是东厂的人,本公子的爹又是皇卫营的人。大家相安无事,实在没必要撕破脸,相互攀个交情以后大家都好办事。”
王岩借着酒劲说了很多,眼神落在朱慈身边的昭仁公主身上,十分可爱。
虽然还没成年,但先预定着,免得过两年许给别人,订了亲事,那就很遗憾了。
他们东厂那边的人,恐怕也想着攀上军方的关系吧。
恩,好像并没有错。
“这贱籍女子就送你了,只是不知你家的小姐可许给他人?”
那种视线之下,小昭仁都躲到了朱慈的身后。
第二百九十八章 护子
朱慈没有回答王岩。
但他的行为已经激怒了朱慈。
“本公子也就只有两个妾室而已,许给我做妾,过两年送如府中,必不会亏待的。”
王岩嘟囔着什么,却看到朱慈已经缓缓的朝他走了过来。
回答他的是朱慈果断的从袍服中抽出刀子,一下划开了王岩的胸膛。
喷射的鲜血,洒满了朱慈的全身。
而那疼痛也让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