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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部分

妻心似刀-第445部分

小说: 妻心似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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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离开了厨房,向防盗门走去。

    我突然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像极了曾经因为韩恩赐那件事,她挣开我的一幕。

    “老公,你去哪?!”陈安琪焦急地跟来,在身后问道。

    “你不要管!”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爆火乍了,直接跑出家中。

    “砰”的一声!

    我还穿着拖鞋,便直接将防盗门摔了回去,哭着冲进了电梯。

    电梯里还有其他两个人,看到我一个大男人这样狼狈地哭着跑进电梯,神色显得相当诡异。

    但我没有说什么,直接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电梯门迅速合拢,在最后那一道缝隙中,我看到妻子冲过来的身影。

    身边的人要去按开门键,让她进来,我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被我吓了一跳,估计我现在的神色有些狰狞,他又规规矩矩地退了回去。

    下了电梯后,我近乎是逃避现实一样地飞奔。

    漫无目的,就是出了小区一阵狂奔。似乎只有这种身体上运动的极限,能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到后来,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允许我再发疯了。

    我实在跑不动了,就像条夏天的狗一样喘着气,眼睛一阵酸涩发胀,两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面对一切,再不会被任何事伤到。

    但现实就像个狰狞笑着的魔鬼,嘲笑着我,讥讽着我:“看,你所谓的成长和坚强,在我看来屁都不是!”

    “不管你怎么努力,老子都能把你玩弄于手心,让你知道命运是注定的!”

    我没用,我窝囊废!

    我被它打垮了。

    我直接坐在了街上,想着想着眼泪就放肆而下。

    快三十岁的人了啊,我竟然在街头哭得泣不成声,瘫坐在了地面。

    我不甘心,我也不明白。

    我心心念念,恨不得让天下都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告诉我说,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我的,而是江安宁的?!

    “卧槽尼玛的个巴子!”

    我哭着吼了出来,把行人吓得不轻,跟看疯子似的,离我远远的。

    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感觉都快陷入疯癫状态了。

    如果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是不是老子有可能要戴一辈子绿帽子,还要给江安宁把孩子养大?!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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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八十章 就让我随你去

    我都挺看不起自己的,真的太狼狈了。

    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

    在李宇想要弄死我的时候,我没有哭;

    在何琳出卖我,让我像狗一样被监禁,像狗一样被羞辱,甚至差点丧命的时候,我没有哭;

    在弄死李刚后我面对良心的谴责和未来的担忧,我没有哭;

    在看守所我差点没命,经常没事就被往死里一顿毒打,我也没有哭。

    为什么我就突然哭成这幅煞笔的模样了呢,让自己都感到厌恶?

    我想,是因为在意。

    那种在意已经超越了一切,让我几近癫狂,快要丧失理智。

    我狠狠抹了一把脸,几乎是眼泪鼻涕一把抓,手上和脸上都弄得黏糊糊的,很脏。

    必须强调一次,我是个处女座。

    这种手上和脸上的触觉,一度让我想吐。

    妈的,老子怎么能这么恶心?!

    “不行!”

    我咬着牙,强撑着酸痛乏力的腿站了起来。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我又一次将它掐断,并且直接关机了。

    为什么会有“我想静静”这句话?

    因为人是情感动物,总会有难以承受,需要像小狗一样默默舔伤口,自我疗伤的过程。

    我现在就想静静。

    而谁要是现在开我“静静是谁”这种玩笑,我说不准真能把他往死里捶。

    我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到小商店拿了包纸,那个收银员都很怕我的样子,神色特别诡异。

    我没有在意,擦了下手和鼻子,走向了最近的垃圾桶。

    记得曾经有一次,我似乎情绪过激把纺专的垃圾桶踹翻了,然后自作自受,回去又把它给装好了。

    现在我干不出那种事了,哪怕难过到一度想死。

    我突然觉得自己蛮可笑的。

    不是总裁吗,拥有大家都应该羡慕向往的身份和生活。

    为什么离开了家,离开了公司,在蓉城却连个朋友的家都去不了?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家酒吧。

    我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想到陈安琪荒唐地喝酒闹出的破事,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

    “先生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女酒保向我躬身询问。

    “威士忌。”我毫不犹豫道,心完全没和身体在一起,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好的,先生稍等。”

    女酒保似乎也兼职调酒师,手脚麻利地为我调和上一杯威士忌。

    加了冰块,也加了汽水和两片柠檬。

    “五十。”她将酒杯推向了我。

    我刚想拿出手机付款,突然想到可能又会接到电话,便摸索出了现金。

    嗯,现在都流行微信和支付宝付款,我身上竟然只有一百现金。

    行吧,喝两杯总没问题。

    我递过钱,酒保找了我五十,我端着酒便走到了酒吧一个小舞台下面。

    我不太了解酒吧,也不想过多了解,但就从各种环境也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个“清吧”。

    不乱,不嘈杂,有个抱着民谣吉他的中年人,在缓缓地拨弦唱歌。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那股劲道简直让我感觉食道有一道火线向下蔓延。

    呛得我直咳嗽,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半杯下肚,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借酒浇愁愁更愁”。

    诗仙酒仙李白,他说的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子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喝,越喝越难过,似乎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甚至连陈安琪烂醉躺在床上,江安宁缓缓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都蹦了出来,挥之不去!

    酒意很快上来了,我看着台上的歌手,毫无形象地说道:“会弹《越过山丘》吗?”

    “会,你要听吗?”歌手愣了一下,随后回道。

    “不,我要唱!”我说着,直接向台上走去,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惊讶地看着我。

    歌手都呆了。

    然后我把他拽下了话筒前面,对他说道:“你弹。”

    全场鸦雀无声,估计不知道我是什么操作。

    但即便如此,歌手还是弹起了吉他。

    二四拍的歌,他用的g调指法。主歌弹分解和弦,副歌扫弦,加强递进感和感情表现力。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回到二十岁狂奔的路口,做个形单影只的歌手。”

    我借着歌曲抒发着一腔的负面情绪,全部放在了嘶吼之中。

    其实音唱高了,我知道。

    但谁在意?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逆着背影婆娑的人流,向着那座荒芜的山丘,挥挥衣袖。”

    我不知道别人听起来怎么样,反正我是给自己整哭了。

    人矫情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我甚至都想像歌里那样,回到二十岁的路口,做一个形单影只的歌手。

    可二十岁的我,如果真在山丘那头相遇,又会不会问我是否过得幸福?是否和陈安琪在一起了,过上了他想要给陈安琪的生活?

    如果真能见面,我要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我完成了你出人头地的梦想,但我想,你一定会很难过,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二十岁的我,肯定不会想到我能成为总裁。

    但他也肯定想不到,那些年少美好的恋情,在婚姻中、在现实中,被风雨吹打得千疮百孔。

    一首歌唱完,我擦了把眼泪,总感觉自己像是感动了自己,其他人却在看笑话。

    但出乎我的意料,沉默过后,是满堂的掌声。

    其实我唱高了,情绪溢出过多,连一点技巧都没有讲。v八十多分的水准,在唱自己而已。

    可有时候打动人的不是技巧,刚好是最真最简单的情绪表达。

    “谢谢。”我说了一声,拒绝了所有人让我再唱的请求。

    一杯威士忌喝完,向人讨了解酒药,吐了。

    两杯,再吐,再喝解酒药。醉醺醺的上了台,唱了首李宗盛的《山丘》,那句“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又让我想到了二十岁的自己。

    他一定挺失望的,或许还会觉得我没用。

    是啊,那时的海誓山盟情深抵死,又怎么会相信有什么能打垮彼此?

    三杯威士忌下肚,我又一次吐了。

    但这一次,我觉得好像不太对。

    痛。

    至死方休一般的痛。

    我颤抖地看向厕所外的洗手池,看到了一滩猩红。

    旁边的女生直接尖叫一声:“有人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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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八十一章 给老子叫人

    不少人都被惊动了,跑到厕所这边看我的情况。

    “先生,你怎么样了?”

    “卧槽,这不是刚才那个歌手吗?”

    “早知道他酒量这么差,我就不请他喝酒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打120吧!”

    四周一片嘈杂的声音,我听得不太真切。

    胃中如火焰灼烧一般痛楚,让我整个人都不自然地蜷缩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被送上了救护车,又前往医院急诊。

    病因很明确,喝到胃出血了。

    医生检查后表示没有做手术的必要,也就没有给我打麻醉剂。

    但紧随其后的痛苦,依旧让我濒临崩溃,出了一身冷汗。

    鼻胃管滴注药液,这种药物治疗手段很常见,但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快疯了。

    想象一下吧,管子从鼻孔直接插进去,然后伸到食道······

    人都是有正常反应的,比如这种时候的排异反应,就是将堵在鼻咽位置的异物排出去。

    于是我就一阵地想呕吐,而医生显然都是有经验的,将其固定的很死。

    我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可能没被胃出血整死,要死在病床上了。

    所幸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最终药物治疗还是起了作用,鼻胃管总算是被拔了出来。

    我已经被整得眼泪哗哗流淌了。

    五官是相通的,就像鼻子不舒服、咽喉会紧随其后,甚至可能有耳鸣之类的症状。

    也像人在气管被呛到之后的咳嗽,也可能咳得眼泪汪汪。

    这次流泪跟我心理无关了,纯粹是身体上的自然反应。

    我一直都认为,医院通知病人家属的手段很牛逼,就像是能查什么档案一样,尤其是对于这种急诊。

    就像这次一样,陈安琪很快来到了病房。

    “你是不是傻?”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生气地质问。

    我感觉喉咙很痛,火辣辣的,不是很想说话。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什么酒?”妻子诘问着我,但很快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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