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似刀-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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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到自己身体素质的改变,差点赢过体育生的时候,陈安琪也很惊喜,说没想到进展竟然这么快。
聊了一会后,妻子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对我说道:“老公,快点出来吧。”
“我不想让安宁哥再接我了。现在公司的人都说我和他有嗳味关系,还说你被戴绿帽了却敢怒不敢言。”
“老公,我想你来接我。”
“我想回家。”
第三百九十八章 老子,出来了!
听到这番话,我满心的感慨万千。
人言可畏,这是我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再加上每天早晚江安宁都开车接送陈安琪,难免让人会往那个方面想。
任何一个男人,遇到别人这么看待自己和老婆,心里肯定都会很不爽。
我紧紧攥紧了拳头,却强行挤出一个微笑说道:“老婆,我后天就来接你回家。”
“真的?”妻子有些惊喜,而后又犹豫地开口道,“如果李刚又找人来对付你怎么办?”
“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我咬牙切齿地开口,满心的阴郁已经压抑太久了。加上最近身手的飞速进步,让我真的很想痛快地出一口气。
陈安琪却摇了摇头,说道:“老公,你就算再能打,又打得过多少人?而且他们还有凶器啊。”
我压根不想考虑这些,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理智的思考,是人类和动物很本质的区别。但我觉得吧,一个男人,如果连血性都没有还搞锤子?
我回学校受那么多苦,发疯般地练习形意拳,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安慰着说道:“老婆,你放心吧。人多的地方他们终究会有顾虑,这是个法制社会啊。”
“再说了,以我现在的身手,不说多牛逼,坚持到报个警警察赶过来肯定没问题啊。”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我老婆说她想回家了。
我要接我老婆回家,有什么几把问题吗?
“老公。”妻子突然叫了我一声。
“嗯?”我疑惑问道。
“我相信你。”她一笑生花。
挂断视频通话后,我还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陈安琪相信我,我也愿意再去相信点什么。
比如这个我生存了二十多年的社会,希望能拿出一些让我信得过的秩序吧。
接下来的两天,我跟不要命似的,依旧对那棵无辜的大树发动玩命的攻击。
我感觉自己的拳头已经很有力了,也逐渐掌握到了一些寸劲那种短距离爆发,最狠最猛的劲道。
但至于那种崩拳应该有的“崩劲”,能够把人或者物直接崩飞的力道,我踏马怎么也感受不到。
如果不是郭静和郭明先后给我演示了如何崩飞沉重的物体,我甚至以为是吹牛逼。
“得,你这招改名算了。别叫半步崩拳,叫半步寸拳算了。一点崩劲都没有,当是在打咏春?”
“你乱了,乱了!拳头不要放到那么高,都到心口了,那是炮拳的位置。你还想发明创造,来个半步炮拳不成?”
直到最后一天的下午,我还是没能掌握到催崩之劲,力透胸背那种感觉。
郭明也不再毒舌了,只是摇头感叹道:“简易速成是太难了。虽然形意拳已经是出威力最快的内家拳,我还简化过了。”
“但看来就算再拼命,这时间还是太短了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其实像现在这样的成果,我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可我就是不甘心,总是觉得不够!
就算那些混混不敢真的弄出命案,怕有钱没命花,但也不能松懈那么一点啊。
你说我要是因为打不过了,被捅两刀或者打得死去活来,那还能够接受。
那陈安琪呢?
如果李刚铁了心,让人在她脸上密密麻麻地划多少刀?
老子怕是恨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我想到李刚给我带来的种种不公和担忧,困在学校龟缩着,校门都不敢出一步的感觉,还有把妻子放在江安宁家中······
对不起,我真的想杀人。
带着这种阴狠的戾气,我挥出的拳头越来越凶残,越来越狂暴。
哪怕隔着拳套,也震得我骨头作痛。
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夸张恐怖的力量了。
但郭明还是在一旁摇头叹息,说道:“终究只是心头有火,爆发出最大程度的力量而已,还是跟崩劲不沾边。”
“算了,我看是没什么戏了。”
他转过头去,就要离开。
我却突然愣了一下,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我觉得心痒难耐。
好像不打出一拳,就会被这种强迫症一般的滋味逼到发狂。
于是我没有任何犹豫,向后退开一小段距离。
半步踏前,“啪”的一声,震得脚底发布。
身体紧绷如弓,不让任何一块肌肉在三体式桩功中松懈。
杜金浩、熊鑫、李宇、李清扬、王阳,一张张令人厌恶仇恨的脸庞在脑海闪过,让我心中的抑郁和怒火达到了极点。
我发出一声怒吼,接着半步踏出落地的冲劲,一拳狠狠打在了书上。
“砰”的一声闷响。
郭明停下了脚步,诧异地转头,看向了这棵树。
“咔擦”一声轻响,树体似乎···向后倾斜了一点点?
我都被惊呆了,心想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这怎么可能?
“脚,脚给我收开!”郭明突然来的一嗓子,才让我挪开了脚。
我赫然看到,那深深埋藏在地底的树根,竟然真的有那么一小截脱离了出来。在它原本待过的位置,有一个曾经留下的泥土凹陷。
卧槽,这棵大树盘根交错不知在地下缠了多深,我踏马这一拳把一小截树根都掀起来了?!
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不足半截手指大小,但我心中的激动和惊喜是完全难以言喻的。
“老师,我学会崩劲了?!”我还不敢确定,紧张和忐忑地看向郭明。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没错,你踏马这个煞笔都学会崩劲了!”
“老子是天才,朽木都能雕成艺术品!”
我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就看着这个老不正经的家伙。
“给我女儿打电话,吃饭,喝酒,庆祝。”
郭明由衷地笑了,那张老脸上满是欣慰:“终于有人给我验证了,我的简化版形意拳,是行得通的!”
我越听这话感觉越不对劲,好像我是在当小白鼠?
但不论如何,在摘下拳套,和郭明郭静走出校门的时候,我真心感受到了一阵恍惚和久违,心头涌起一种莫名地振奋和期待。
老子,出来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想弄死我?
可能是我在学校待的时间太长了,李刚派来的人都选择了放弃,出校门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蹲点的社会青年。
这让我有些遗憾,前所未有地希望他们出现在我眼前。
倒不是我就对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信心,而是我旁边站着这一对父女太特么能打了。
都不用郭明老爷子出手,恐怕郭静就能达到我想装逼的那种效果:我要打十个。
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家中餐馆坐下,因为郭明和郭静都讲究养生和营养学,没有选择火锅。
一顿饭吃得两父女蛮唏嘘的,多少感叹了一下,说没想到我这么玩命,短短时间就能练出点东西了。
我还是表达了一下谢意,毕竟如果不是这对父女的因材施教和倾囊相授,说什么我也办不到这点。
席间倒是乏善可陈,吃过饭后他们两人就要回学校了。秉着礼节性的原则,我这勉强算是出师了,也就送他们回去。
“老师,再见。”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对郭明说道。
“老师是学校里的叫法,知道吗?”郭明背着手,略显严厉地看着我。
我瞬间了然,改口道:“师父再见。”
“嗯。”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走过了门禁。
“那我呢?”郭静睨了我一眼,还活动了一下筋骨。
似乎听不到满意的答案,就要把我现场捶死一样。
我暗自腹诽,也就是我只练出一点东西,不然一准跟你决一高下。
“师姐再见。”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客套得很。
郭静刚刚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突然就疑惑地“嗯”了一声,看向我的身后。
我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赫然看到几个吞云吐雾的凶狠中年人,正在对面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和那些普遍干瘦的痞气社会青年不一样,这些人显得膀大腰圆的,大多数的打扮都偏向一致。
上半身穿背心,下面短裤,再配一双人字拖,显得非常社会。在他们的胳膊上,也大多露着纹身,包含龙、鞋子、虎之类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凶残。
为首的人就跟虎哥一样剃了个光头,还戴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
“牛逼啊,我在学校蹲了这么些天,出来看到的就不是小混混,而是真正的缁崃税。 蔽以谛闹懈刑荆匆馔獾胤⑾郑孟褡约盒睦锊皇呛苄榱恕�
原来郭明老爷子说的是真的,胆经旺盛就胆气足,做事有魄力而不会犹豫不决。
身体素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心理素质。一个身强体壮的人,往往比气虚体弱的人要有胆气许多,就是这个道理。
“师弟,过去试试?”郭静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主动向我走了过来。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好像我就只会一招。要说一对一,大家都不拿武器,我还能有打得过的信心。
但对面这么多人啊,一看就不像是会给我单挑机会的主。而且要是人手摸出来一把匕首,我踏马不被捅成马蜂窝?
“别怕,我跟你一起。”郭明不由分说,直接是主动拽着我就走。
我心里这个凌乱啊,这货是我师姐吗?我怎么感觉,她好像非要让人把我弄死才满意?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我也见识过郭静的暴力手段。和她走在一起,多少还是有些放心的。
郭静没有直接带我朝那群混社会的中年人走过去,而是带着我一个劲往人少的地方赶,铁了心要给那群缁岽丛旎帷�
一边走着,我一边转头看向那群中年人的动向。
果不其然,他们快速地跟了过来,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但又不至于跟丢。
我在这边也上了四年学,非常熟悉附近的街道。有条老旧的短街就是在夜晚非常安静,只有一个黑黢黢的小宾馆,给学校的学生创造办事地点。
再绕过这条街之后,就是一个死胡同巷子,丢着一些散乱的垃圾,散发着一种甜腻的恶臭,让人有些作呕。
“师姐你认真的?”在这个死胡同停下脚步后,我忍不住问道。
卧槽,这尼玛死胡同连条路都没有。
是要狭路相逢勇者胜,还是怒送双杀啊?
“少废话,很久没实战了,手痒得很。”郭静的脸色冰冷得可怕,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
我真想上去用手敲一下,看能不能敲下来两坨冰块。
很快,一阵小跑的急促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