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战-第4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乙彩且恢鼻狈谔毓ぷ懿渴烦欠植康木程毓ぃ �
严复之见村上信之助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心知村上信之助一定是被尹群立说谎给骗了,他此时并不知道尹群立到底采用了什么手段让村上信之助能够才信自己才是李德年的同伙,不过他依然很自信尹群立是口说无凭,毕竟尹群立的手里完全没有对他不利的证据。
于是严复之连忙辩解道:“村上太君,您被尹群立给欺骗了。我可不是什么军统潜伏到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的特工,您想想,如果我是军统派来假投降潜伏的特工,也不会放任当初那些军统石头城站的人被大日本帝国给杀掉了,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村上信之助见严复之还在继续抵赖,也不和严复之进行纠缠,而是站起身来拿着一张纸走到了严复之的面前展开让严复之看清楚,同时说道:“这是什么,你应该认识吧?如果不是今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也许我们过了很长的时间都不知道真正的内幕!不过好在天照大神的保佑,你的狐狸尾巴被我们抓住了!”
严复之定睛一看,村上信之助手上给他展示的是一份军统的委任状,这份委任状他知道是真的,不是伪造出来的,因为他对军统的委任状还是认识的。
于是严复之连忙辩解道:“这是军统使用的反间计,他们是想利用这个委任状故意让太君对我产生误会,向借助太君的手将我杀掉!”
第800章 百般辩解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审讯室里响起,田中太郎一巴掌打在了严复之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你依然在狡辩!我们既有两个不同的人证又有物证,能够证明你在撒谎!看起来你是想尝尝刑讯的滋味了,很不巧,这是我的强项,我一定会保证你既能尝到这些滋味又能让你活着!”
说完,田中太郎将脸上印有五根手指印记的严复之猛然放下,然后对一直在审讯室里抱着手的两个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的日本宪兵打了一个手势,那两个日本宪兵一言不发,走过来将想要挣扎的严复之死死地按在那张铁质的椅子上。
严复之这时亡魂大冒,他虽然没有亲自尝试过被日本人用刑,但是他以前作为旁观者可见过日本人的这些行刑方法,知道会让人痛不欲生。
他可完全不想自己也经受这些刑罚,于是向田中太郎和村上信之助大声喊道:“两位太君,请听我解释。尹群立才是杀死李德年的那个人,我在做内部调查的时候就对他产生了怀疑,因为据那个看守陈世祖说,李德年逃跑的当天,尹群立曾经去禁闭室和李德年秘密谈过几次话。陈世祖不是让太君你们带到特高课来了吗?他只要不说谎,就一定会证实我说的这个情况。”
田中太郎一边示意那两个日本宪兵将严复之拖到一个木制的十字架用麻绳捆起来,一边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依然还想误导我们,这说明你是真正铁了心不承认你是军统派遣打入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的特工了。这样也好,反正我们已经给了你机会说实话,你自己不愿意,那么等会就别怪我们了。”
说完,田中太郎带上了一双白手套,拿出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展开,里面各种刑具一应俱全。
严复之心中极为恐慌,因为这套刑具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看到田中太郎使用过的刑具,根本不知道这些刑具等会会给自己带来多么大的痛苦。
人在面对未知事务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这是一种本能。严复之见田中太郎展示出了这些刑具,连忙用吃奶的力气大喊道:“我不服!你们这是完全被人给误导了,我要见藤田大佐阁下,向他当面解释!”
村上信之助这是狞笑道:“严复之,难道你会认为我和田中君会背着大佐阁下私下对你用刑吗?看来你还真是不一般的愚蠢啊!实话告诉你吧,下令对你进行抓捕和审讯的就是藤田大佐阁下,他对你一直以来对他实施的欺骗行为十分愤怒,所以你的算计到了今天已经完全失效了!趁着田中君还没有准备好,我可以让你得到一个明白的答案,告诉你我们是怎么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的。”
严复之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明白现在自己的性命就掌握在这两个日本人的手中,为了保命,他觉得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并从中找到问题所在来为自己的辩护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严复之急忙说道:“谢谢村上太君,请你说吧,我就算是要死也知道到底我是被谁在太君面前高了黑状,不想做个糊涂鬼。”
村上信之助说道:“你说的没错,尹群立确实在李德年逃跑的那天私下去禁闭室见过几次李德年,而且李德年逃跑时用的锯条也是尹群立给他的,到了晚上尹群立在对面屋子的天台上用一支没有登记过的步枪击毙了李德年。这一切他都已经向我们承认了!”
严复之喜形于色地喊道:“对对对!尹群立已经交代了他就是杀死李德年的凶手,那么还请太君对他实施严惩,他就是那个隐藏在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内李德年的同伙!”
此时的严复之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当他知道尹群立已经交代了事情的原委,那么就应该咬死尹群立是反日分子。
村上信之助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但是尹群立也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他只是一个执行者,真正想要杀死李德年的主谋却是你!”
严复之当然明白既然尹群立已经全盘交代,自然也不会帮着自己隐瞒是自己提出将李德年作为替罪羊的行为。
只不过他认为尹群立的这种说法只是一面之词,没有其他的证据能够证实自己在杀死李德年的这件事情上是主谋。于是严复之这才大声说道:“尹群立在撒谎!他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故意用主谋是我的借口来推卸责任!这反而能进一步证明尹群立才是李德年的同伙,而不是我。”
村上信之助一拍桌子,对严复之怒斥道:“那么你怎么解释在李德年逃跑的那天晚上李德年从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的地下禁闭室被换到了一楼用一间办公室临时改装的禁闭室?你又怎么解释看守陈世祖被下令离开看守李德年的岗位而去做其他的事情呢?难道尹群立有这样的权力?难道你们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里的人手那么不足,非要让一个有着看守任务的人离开看守的岗位?这些事情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陈世祖可对我们特高课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因为他也知道,对我们说谎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严复之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小动作在别人看来到处都是漏洞,也亏得自己还以为特高课会找不到自己参与这件事情的证据。
这个时候田中太郎已经准备好了,他拿着几根根十公分左右的细铁签子走到了严复之的面前,说道:“这些铁签子最擅长的就是从一个人的指甲缝里钻进去,只要用力一撬,指甲就会个手指上的肉分离开。放心,不会痛的,这只是行刑前的一道开胃菜而已。”
严复之极力地扭动起身体,想要尽量将自己的手往后面缩,同时他已经有些崩溃了,带着哭腔说道:“不不不,我说实话就是了。”
第801章 欲哭无泪
其实田中太郎和村上信之助在审讯严复之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策略,因为田中太郎认为只要对严复之实行这样的威胁就有可能让严复之还没有受刑的时候彻底崩溃。
他还这没有见过哪个被刑讯的人能够坚持熬过所有的刑罚,除了那个让他大失脸面的共产党地下党员龚谢成以外。
结果没有出乎田中太郎的意料,严复之还没有被施刑,只是一顿威胁就败下阵来,愿意开口说实话了。
村上信之助当然会与田中太郎进行紧密地配合,他连忙对田中太郎说道:“田中君先暂停一下,既然他愿意交代,我看我们还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的。”
然后村上信之助用一副很瞧不起严复之的语气对严复之说道:“那么你可以说了,不用我再次提醒你了吧?如果你依然说谎,那么谁也救不了你了。”
严复之没有办法,只能老实承认道:“我确实是杀掉李德年的主谋,但是我不是什么军统派遣打入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的特工,杀掉李德年仅仅是因为想找一个替罪羊而已,因为特高课对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限我三天之内找出纵火的凶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哦,对了,李德年是不是纵火的人我也不能确定,他之所以想要逃跑是因为我让尹群立去吓唬他说是已经确定了他就是纵火的真凶,要交给特高课。不过他本身身上也有疑点,首先他在火灾的那天晚上不能提供任何的证明来证明他的行踪,而且他所负责管理的技术装备室也在那场火灾中被烧毁。所以我认为把他当做纵火的凶手交出来也不算是冤枉他。”
村上信之助听了严复之的这番交代,并不相信,他反问道:“如果李德年没有纵火,那么仅凭你派尹群立去恐吓他,他会有胆子想办法逃跑?要知道他一旦逃跑就会坐实他就是纵火的真凶,我想他不会那么愚蠢!你依然还是在狡辩!真相应该是李德年就是纵火的人,而且他知道你是他的同伙。再发现自己有可能身份暴露以后,他当然会选择逃跑。而你也知道他身份的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为了防止他最终被我们抓到后老实交代而将你的身份也供出,所以你才会想方设法地找借口杀人灭口。你说的因为特高课给你的压力大而使得你想找个替罪羊的说法就是这么一个借口!”
严复之十分激动地喊道:“村上太君,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啊。您怎么就是不相信呢?到了这个时候,我说谎对我可没有任何的好处啊。”
村上信之助根本不相信严复之的说法,继续说道:“那么你想让我们认为尹群立才是李德年的凶手是为了什么?我看你这么做有着更为深层次的考虑,尹群立也是当初投降皇军的军统石头城站成员,你作为军统的潜伏特工当然想将他这个军统的叛徒以合理的借口干掉。所以你才会让尹群立来杀掉李德年,还完美地将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到尹群立的身上,借助我们的手将尹群立干掉。”
“不是,不是这样的!”严复之绝望地喊道。
村上信之助根本不再听严复之的喊冤,而是继续说道:“其实你的计划还算是相对成功的,只是你的运气不好。那个军统派到石头城来作为你的联络人的特工无意之间暴露了行踪和身份,虽然他最终逃跑了,但是你是军统派遣特工的身份证明却被我们从这个特工的住处给搜了出来。这引起了我们对你的怀疑,最终调查出你的真实身份。你刚才也看过那张军统的委任状了,作为军统的人员,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那份委任状的真伪!而你直到现在还在一套又一套地编造这谎言,所以我对你很失望,哦,不,是很敬佩,在面对田中君的时候你还能如此地镇定。算了,我也不想再白费口舌了,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再说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说完这些以后,村上信之助对田中太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用刑了。
田中太郎早就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