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光芒-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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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抿嘴轻笑,摇了摇头,便往她的方向走去,她可真傻,干嘛老是强求自己呢?
听到脚步声,李妍慌张起身,那脂粉却一个不注意,被抹了一道,印在脸上,可刘彻就在眼前,李妍也顾不上擦拭,只是往前行了一礼。
“哈哈哈,你这呆子,画不成就先别画呗,朕就喜欢你素面朝天的样子!”
刘彻伸出右手,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红色脂粉痕,哈哈大笑着。
嘟嘟嘴,李妍回道:“那可不行,阿娇姐说了,咱们姐妹三个在盛大庆典上,可不能给陛下你丢面子,得注意仪容才是!”
皇后可真够用心的,把这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考虑到了,刘彻点头道:“你阿娇姐姐不会害你,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好歹先学会啊,都没学会,你干嘛着急着妆扮呢?刚才你把自己弄成大花猫,你以为朕看不到么?”
“啊,让陛下你见笑了。”李妍神情有些搓败,显得兴致不太好。
“叫公子,以前都这么叫的,不许再改了!”
双眸闪动,李妍仰头道:“嗯,公子,妍儿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人,咋这么忧伤了呢?刘彻靠近李妍,把她拥入怀中,感受着软香在怀的充实,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妍儿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朕认识的那个活蹦乱跳,整天开开心心的小妍,乖,开心一点,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朕提,能答应的,朕都会满足你。”
面庞贴着刘彻宽厚的胸膛,李妍听着他的话,忽地嫣然一笑,亲昵道:“公子,小妍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自己没用,连化个淡淡妆束都不会,还让公子你笑话了。”
“呀,朕笑话你干嘛,你净会胡思乱想,这不是自己折腾自己吗?”
刘彻听了她的解释,有些无奈,昨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变呆傻了些?
“公子,小妍想让你背我!”在刘彻怀里趴着的李妍,恢复原状的第一件事,就是撒娇。
揉了揉她的额头,刘彻宠爱道:“好好好,朕背你还不行么?”
“啊!”
随着一声娇呼,李妍便被刘彻背在了背上,动作之快,让她有些惊吓到了。
不过,在被背上的那一刻,她还是兴奋不已,双手搂着刘彻脖子,小嘴在他肩上吐气如兰。
一对馒头压在背上,还有个大美女在脖子上吹气,刘彻马上就有些心猿意马了,耳根开始变得有些红润。
背了一会儿,刘彻便受不了了,把李妍放了下来,深呼吸几口气,坐在了一边。
见状,李妍小跑着过来,眉头微皱,朝刘彻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身子有恙么,让我给你把把脉吧?”
“怎么会身子有恙呢?昨晚朕可是龙精虎猛的,妍儿你还不知道么?”
刘彻嘴角浮现笑容,调戏道。
“公子……公子你昨晚确实挺折腾人的……”脸色变红,呈现出醉人的桃红色,李妍低垂着头,娇羞不已。
总算教训了这个小妖精,刘彻哈哈大笑了起来,弄得李妍直接气呼呼地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这才止住了令人羞臊的笑声。
“唔,时辰也不早了,是时候用午膳,朕笑得都有些饿了。”刘彻嘟囔道。
李妍嘻嘻笑道:“臣妾早就准备好了呢,再过小半柱香功夫,饭菜应该会来的。”
“聪明,朕赏你……一个吻!”
“不害臊……”
……
半个多月过去了,正当刘彻度过蜜月期之后,准备迎接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汲黯从河内郡传回来的一封书信,让刘彻有些哭笑不得,却又是意料之中。
他说了什么呢?他信中是这么说的:“家人失火,屋比延烧,不足忧也。臣过河南,河南贫人伤水旱万余家,或父子相食,臣谨以便宜,持节发河南仓粟以振贫民。臣请归节,伏矫制之罪。”
没有关心火情,却关心起了水患,看样子火灾得到控制后,流民也应该受到了郡守安置,正忙活着重建家园。
而水患反而更加严重,想到这里,刘彻不禁暗自皱眉,郡守有时候也会夸大,或者夸小灾情的发生,这也是一大弊病啊,看样子,刘彻以后得多派人去调查实情了。
汲黯的请罪,刘彻倒是不怎么关心,他也是为民着想,一时情急越了职守,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没必要去追究罪过。
相反,等他回来之后,刘彻还得好好问问情况,赶紧布置下一步策略才是,要不然一时放粮,肯定是治标不治本的。
水旱灾害那么严重,动辄数万户人家流离失所,这看起来确实有些可怕,汲黯让刘彻开始着手重视这个问题,还应该小小施赏。
第二百七十二章戎装上朝
“陛下,您换上这身衣服,真的可行么?”韩嫣在一边看着刘彻换着甲衣与头顶红缨盔帽的戎装,一边嘀咕道。
揽过披风,系上布带,在铜镜前转了个圈,刘彻开心一笑。
偏头看向韩嫣,轻哼一声:“不可行?朕应该穿什么衣服上朝,朕自己还不清楚吗?”
“那陛下你……”
“文治,虽说是国之要政,可朕明面上扬得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强调一下武之根基了,朕换上戎装上朝,也仅是一时而已,无非是想提醒朝臣们,该把重心偏向汉军之上,浇铸受人尊重的铁血悍军才是!”刘彻回道。
总是跟不上陛下的想法啊,韩嫣有些不明白刘彻为什么要屡屡想着兴兵呢?难道平静无波不好么,延续文景之治不好么?
与外敌征战,到头来还不是两败俱败么?儒家的以和为贵,他还是挺赞同的,对掀起战端,还是有些抵触心理。
小步跟上刘彻,韩嫣神色有些紧张,“陛下曾对南越、闽越、东瓯三国动兵,此已算功绩了,也受人敬仰,为何陛下还说汉军不受重视呢?”
刘彻听了这话,有些不以为然,要是那都叫汉军显威的话,那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岂不是成了笑话?汉军只不过是以大欺小或者取巧罢了,那里算得上是展露雄风。
更何况,汉军还未显示马上功夫呢,这就更加不可说他们真正展示属于自己应有的荣耀了。
“他们被低估了。”
“陛下,谁会低估他们,他们可是我大汉朝的保护神,坚固的屏障!”
“哼,那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太弱了,没有显现他们该有的潜力!”
从口中吐出这番话后,刘彻就不再言语了,走上车驾,便闲目养神。
抬起车驾的几个黄门互相看了几眼,似乎是不太明白皇帝为什么穿的不是朝服,而是一身士兵才穿的戎装。
不过他们可没胆子议论,要是被皇帝听到了,他们不得被打入大牢。
当着皇帝的面议论皇帝,傻子才会这么做,更何况他们还无一丝背景可言。
朝臣们的反应,与黄门差不多,当刘彻坐于大殿之上,俯视前殿来往大臣的时候,大臣们个个面色怪异。
他们心里面也多了许多疑问,皇帝这般举动也太突然了,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也没听说过那个皇帝会穿戎装上朝啊,陛下这难道不是胡闹么?
但早朝还未正式开始,他们只是看了几眼,觉得刘彻的样子并不像神智不清,反而还有些精神烁烁。
“御史大夫,赵大人,你可猜得到陛下是什么意思,为何穿着如此古怪?”公孙贺侧身挡过视线,把赵绾拉到了一旁小声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对此,我也是一概不知啊,不过想来这也有陛下的用意吧,要不然这不合规制。”
又没有读心术,赵绾对此同样是一头雾水,只能打个马虎眼过去了。
叹了口气,公孙贺苦笑道:“陛下也许是一时兴起吧,不过这都无伤大雅,不怎么碍事。”
“对啊,陛下还年轻,做事难免会风风火火,明日应该就不会这样了。”
转头望去,由未央宫卫尉带领的京师南军已经进了前殿,围着大殿绕了一圈,持矛而立,煞是威风。
公孙贺仔细瞧了瞧屹立一旁的卫士,惊讶道:“你快看看,陛下穿的衣服,好像和他们穿的很像啊,这戎装,分明是一个样式的!”
“咦,还真是,陛下不会是差人去南军拿了这么一份戎装吧?”赵绾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亦是惊奇道。
“怪哉!”
……
俯瞰着殿下群臣,刘彻心绪开阔了许多,把头上盔帽摘了下来,换上皇冠后,才开口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朕穿得有失体面,是不是觉得朕穿得过了些?”
“为君者,讲究以身作则,陛下既为正直仁义的君王,为何不顾君臣之礼,要越了规制,穿上那卫士才穿的衣服。
既然陛下知道这不得体,也知道这样穿过了些,还要一意孤行,这不是做了些荒唐事么?”
汲黯依旧不怕处罚一般,再一次说了看法,双目直视刘彻,丝毫不退缩。
“说得好,朕确实做得有些荒唐,穿着戎装上朝的皇帝,估计没什么人见过。
不过朕不是为了喧哗朝堂,朕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大汉朝的军队赢下了闽越东瓯两国,还远远不够,他们还要战胜更强大的敌人,甚至是朕,几年后,还会御驾亲征!”
甲光闪烁,刘彻身上的甲衣在阳光下射出亮光,与殿下卫士融为一体,遥相呼应。
殿下卫士有些意动,当御驾亲征四个大字划过他们耳畔之时,他们似乎想象到了那个场景,万马奔腾,皇帝宛如天神,手握环首刀,一刀出而威四方。
不过丞相听到这四个字,立马坐不住了,上前一步劝道:“陛下可不能弃了国事去干挺而走险的事,这于大汉朝是没有多少利处的,您乃是万金之体,万一受了点什么损伤,这叫汉朝子民如何放心的下?”
“为什么那匈奴单于干过的事,朕就不可以呢?他都可以与子民将士生活征战,朕难道就要差上那么一筹么?丞相不必再劝了,朕意已决,皇长子可以防不测,若朕有意外,他可继承朝纲!”
淡定一笑,刘彻咪咪眼睛,往殿下看去,极尽平静。
别人生怕上战场厮杀,为什么陛下这么特别,不爱锦衣爱戎装呢?众臣心中也是疑惑地很,对陛下的作为,表示很不理解。
太尉窦婴也有些坐不住了,“刀剑无眼,陛下何必冒这个险呢?征战有将军们就行了!”
“朕今年就会开武科作为一年之底的岁科,招纳有武艺,本事了得的将才。”
仿佛是没听见窦婴的话一般,刘彻直接说了其他的事,来转移话题。
他已经有决断了,可懒得再与群臣争辩御驾亲征的事,待在皇宫已经够久了,这儿容不下他的壮志。
大漠孤烟,铁蹄阵阵,大汉铁骑所到之处,众国退让,这才是刘彻想要的。
第二百七十三章 女儿降世
公孙贺这时候也懂了,皇帝大概是不会改变心意了,说再多都等同于无,还不如不说。
一个人一旦陷入偏执的怪圈,就很难把他唤醒。
何况皇帝还不认为他有错,大臣们也找不出稳固的理由去劝他。
“高祖也曾带兵亲征,虽因强敌而受挫,却也足以振奋军心,坐守中央,保将士得几分一往无前。
今陛下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