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老兵重生-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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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师长没有进行分配之前,任何人不能将其据为己有,这是我说的!”
说完,刘成没有再看程斌一眼,便带人绕路下山,朝南龙岗赶去。
从昨晚到现在,张贯一那边没有传来一点儿消息,这让刘成多少有些担心。
他很清楚这场战斗的意义,这关系到东北抗日联军能否顺利组建成立,否则的话张贯一也不会要他亲自己带队赶来支援。
被刘成安排到北边儿布防的几支山林队赶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遍地尸体。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却始终没有等来刘成的命令。
由于东北抗日联军还没有正式成立,所以这些队伍如今还没有正式编入,手中的武器也都是他们原来一直使用的。
三、四支山林队,总计将近五百人,却连三十支像样的步枪都拿不出来。
要是真跟日本军队打起来,他们连人家一个小队都够呛能打得过,自然担心刘成命令他们加入战斗。
从老岭北侧回来的时候,这些人特意绕到西侧山底看了一下。
那里躺着鬼冢大队的三个中队,此时已经全部死亡。
刘成让人把鬼冢英男的尸体单独搬出来,放在一块显眼的大石头上,为的就是让人看到独立营的战果。
几支山林队把鬼冢英男的尸体带到李红光面前的时候,李红光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对依旧一脸不忿之色的程斌说道:
“老程啊,我劝你还是别跟刘成斗气儿,说实话,他的很多做事方式我都不喜欢,但却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的确是有本事。
别的不说,你就看他手下的那些战士的气势,你我两个团加在一起,都不如人家,还有啥不服的?再说,师长的命令就是让咱俩配合刘成,现在你跟他闹成这样,师长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你说是不?”
程斌气哼哼的吐了一口唾沫,却牵动了左肋的伤处,疼的龇牙咧嘴。
刘成最后的那一脚并没有用全力,否则程斌现在是生是死还真不好说。
不过至少,他左侧那几根肋骨也要断一半儿。
就在刘成带着一连四处寻找的时候,张贯一的队伍已经向凉水河子发起进攻了。
段景河那三门迫击炮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充分的显现出来,两枚炮弹过去,就端掉了凉水河子守军的一处机枪据点。
在发动进攻之前,张贯一就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要阵地战,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凉水河子,端了邵本良的这处据点!
他告诉所有战士,这里是邵本良的后勤基地,只要拿下这里,短期之内都不用再担心粮食弹药等物资的问题了。
这句话要比那些“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之类的话管用多了。
这些战士们暂时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能吃饱饭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一听说打下凉水河子之后就能吃饱饭,战士们的士气一下子就提升到了顶点,即便凉水河子的守军抵抗十分顽强,也无法阻止独立师进攻的脚步。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邵本良这次带人围剿独立师,几乎把能调的人都调走了,驻守凉水河子的伪军人数并不多,只有不足一百五十人。
面对独立师上千人的进攻,还有段景河那三门迫击炮的火力支援,他们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从战斗打响到结束,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一百多名伪军就死伤大半,被迫投降了。
打下凉水河子之后,张贯一立即让人搜集所有物资,别说马车,连毛驴儿都套上,把能带的东西全都带走。
段景河笑嘻嘻的凑到张贯一身边,挤眉弄眼的说:
“师长,我发现你现在打仗越来越像小刘成了,狡猾的很嘛。”
张贯一面带笑意的瞪了段景河一眼,故作不满的说:
“我像他?老段同志,你是不是说反了?刘成是我带出来的,要说像,也应该是他像我才对吧?”
段景河“哈哈”大笑,连连点头说道:
“对对对,是那小子像你,而且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呐!师长,我老段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了,像那小子这么狡猾的,还是头一次见。”
张贯一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抬眼朝老岭的方向看了看,有些担心的说:
“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应付的了鬼冢大队。”
段景河一愣,随即摆摆手,笑着说道:
“师长,要我说,你真应该担心一下鬼冢大队,碰上小刘成,就算鬼冢英男倒霉,说不定,那小子早就已经嗝屁了……”抗战之老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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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回手掏,难受不?
张贯一微微点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表现的越强,就越会被敌人盯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段景河听了之后面色一僵,不过随即就恢复如常,满不在乎的说:
“师长,你就放心,要论阴人,小刘成可以说是祖宗辈儿的了,只有他阴人,没人阴的了他!”
张贯一饶有兴致的看着段景河问道:
“你咋就能对他这么有信心?你跟他接触的时间也不算长吧?”
段景河脸上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师长,咱老段别的不行,就打炮和看人这两点,咱老段称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
这时,带人搜集物资的叶建刚好回来,听到了段景河的最后一句话,立即接口说道:
“段景河,又吹牛皮了是吧?怎么就没人敢称第一了?在师长面前你也这么口无遮拦的,没规矩!”
段景河与叶建是脚前脚后加入的游击队,而且又都是起义投诚的伪军,自然要比其他人亲近一些。(全本小说网,https://。)
叶建比段景河年长几岁,性格也相对沉稳,自从加入游击队开始,就一直规规矩矩,从不多说话,生怕给自己招来祸端。
张贯一早就看出了叶建的心思,也经常找他谈心,希望他能放下思想包袱,却一直收效甚微。
段景河一听到叶建的声音,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要说现在他最怕的人,那就非叶建莫属了;背地里他还给叶建取了个外号,叫“唐僧”。
段景河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实际上却是粗中有细;他知道叶建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他好,所以自然不能反驳。
只是他们的想法不同,叶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段景河却是大开大合、生冷不忌。
仅从这一点来说,段景河要比叶建高明一点儿。
如果这支队伍的指挥官换成别人,叶建的做法的确是最稳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自古至今都是至理名言。
但是在张贯一面前,却完全不需要如此。
在那场长达十四年的战争当中,东北这片土地上存在着许许多多的血性汉子和巾帼英豪,但是要说名气最大、最让小鬼子寝食难安的,就只有张贯一。
东北抗联还有许多知名将领,他们同样值得尊重、同样是战功赫赫,但却只有张贯一,是从最早的磐石游击队开始,一步一步的把队伍发展起来,最终组建东北抗日联军第一军的。
张贯一的成功,不只是因为他会打仗、懂得合理运用战术,胸怀坦荡、能容人,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原因。
他从来不会轻易去怀疑任何一个人,注重队伍的团结,不管是起义投诚的伪军,还是幡然悔悟的土匪,只要真心抗日,他都能一视同仁。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最终惨死在叛徒的出卖之下。
段景河就是因为摸清了张贯一的性子,才不去刻意的掩饰自己。
在他看来,战争面前的人命是最脆弱的,用“草芥”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说不定哪天一颗子弹就送他上路,如果能活的轻松一点儿,又何必每天把神经崩的那么紧呢?
刘成也曾想过,如果他是张贯一的话,要如何应对眼前的这种局面。
答案就是,杀!
他可以为了稳定军心而表面隐忍,假装宽容;但是对于那些已知会叛变和确实有叛变迹象的人,他一定不会让他们活着投敌!
宽容是一种美德,但绝不等于纵容。
而且,一旦确认了投敌叛变的叛徒,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活捉,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他。
一面天使,一面魔鬼。
或许不贴切,但是很形象。
在那个年代,叛徒要比敌人更可恨,所以,对待叛徒的手段,一定要比对待敌人更加冷酷,甚至残忍。
杀鸡儆猴不一定能够杜绝叛变,但是一定能够降低这种几率。
对于那些意志坚定、一心抗击侵略者的战士来说,一个有能力的指挥官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是能够带领他们在绝境中求生存的人。
他可以严苛、可以暴虐,但是一定要公平公正;宽严相济说的不是一种手段,而是一种原则。
张贯一符合一名优秀指挥官百分之九十九的条件,就只有这一点是不合格的。
也正因如此,他葬送了自己和许多战士的生命。
这其中或许有着诸多无奈,但是,历史是不问过程的。
刘成感激张贯一对他的知遇,感激张贯一为他所做的一切铺垫,并且想要扭转几年后的那个死局。
可是到目前为止,除了杀死张奚若,再没有任何收获。
张奚若不过就是未来会开枪杀死张贯一的人,他死了,还会有其他人开枪。
但是,如果程斌死了,也会有人带着鬼子挨个破坏张贯一在山里建造的那些秘营吗?
退一步来说,就算杀了那些已知会叛变的所有人,张贯一也还是要死在那一天,刘成也还是要这样做!
杀,不一定能改变;但是不杀,悲剧就一定会重演!
如今刘成身上的“罪名”已经足够多了,还真就不怕再背上几条人命。
如果他在日军投降之后不能成功“逃走”,隐姓埋名的当个“活死人”,是肯定混不过审查的。
这一点,刘成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到叶建,张贯一笑着朝他摆摆手:
“叶团长,别老是那么严肃,段营长咱们都是老熟人了,私下里随便一些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贯一带着独立师主力渡过辉发江之后不久,就任命叶建为独立师第四团的团长,任命段景河为直属炮兵营营长。
对于叶建和段景河,张贯一从来都没有过半点儿怀疑。
他们两人选择起义投诚的时候,正是游击队最困难的时候,在张贯一心里,他们与宋志敏一样,都是能够完全信任的。
叶建经过段景河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段景河没敢吭声,赶紧把敞开的衣服系上,老老实实的走到张贯一身边站好。
叶建走到张贯一面前,规规矩矩的敬了个礼,大声说道:
“师长,所有物资装车完毕,请指示。”
张贯一无奈的还礼,略微思索了一下,低声对叶建和段景河说道:
“凉水河子不能久留,邵本良很快会带人赶回来,你们想办法留下消息,就说我们接下来要去打柞木台子。”
叶建半句话也不多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