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厨师-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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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点都不像小黄?小黄有这么好看吗?哪个瞎眼二大爷画的?”
然后,默默的退下。
裴怜儿好奇道:
“小娇姐,你对俺的小黄说的什么?”
“啊,我对它说,小黄,你是这个世上最帅气,最最英俊,最最最风流的狗!”
“嗯,小娇姐,你真好!”
“唉,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
随后,是二狗上去。
坟前的那盘热肉骨头,冒出的热气冲进了二狗的鼻孔,二狗不由咽了口唾沫,忍住和小黄夺食的冲动,小声地恶狠狠道:
“小黄,这次便宜你了,狗爷发誓,下辈子一定炖了你……。”
……
最后一个上前的是张一鸣,张一鸣无限惆怅道:
“相……公,啊,不是,恩公,你一路走好,这边还有那么多事呢?实在抽不开身,我就不陪你了,寂寞的时候你可以想想你二狗哥,生气的时候可以骂骂你二狗哥,高兴的时候可以祈祷和你的二狗哥早日团聚……,每年的今日,我都会给你烧点骨头过去,愿你在那个世界称霸一方,征服所有的雌性,后宫‘佳丽’三千……。”
二狗不停的打着喷嚏,声音洪亮,像头驴似的,口中疑惑道:
“谁骂我?”
……
挨了金永泰几下子,张一名就安心在张府静养,而县府那边迟迟没有关于屠狗大盗定论的消息,反正张一鸣是不着急,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金永泰是国公府的将军不假,但自己认识李世民,和李渊又是同门师兄弟,怕他个鸟?
反倒是二狗同志,不停的念叨着那二百两银子的悬赏,对张一鸣迟迟没有兑现那八百两银子一直耿耿于怀……。
武清风作为一品轩的大老板,听说二老板身体有恙,拿了点果品点心来到张府探望。
张一鸣因为老武同志放任女儿住进张府祸害自己,不闻不问,对此,颇有微词。
看到老武同志来了,瞟了一眼老武手中的礼品,不屑道:
“老武,你的宝贝闺女在我府里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带了这么点礼品?拿得出手吗?好意思吗?有诚意吗?你太不地道了,中午可不管饭?”
武清风白了张一鸣一眼,淡淡道:
“这叫礼轻情意重,难不成让老夫送你个女人不成?”
“嗯,这个可以有!”
“有个屁啊,就你这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你个女人又如何?”
“让你免费看一场激烈而又刺激的动作片!”
“滚!”
“这是老子的家,凭什么让老子滚?再说老子不会滚,只会滚床单!”
“老夫好心好意的来看望你,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对,放下礼品,你就可以走了,顺便把你闺女一并接走!张府地方狭小,装不下这尊女菩萨!”
“没门,老夫一个人在家,怡然自得,赏赏花,种种草,养养鱼……。”
张一鸣忍不住插嘴道:
“做做爱!”
突然,武胜男兴冲冲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张芙蓉。
好久不见武胜男,武清风也有些想念女儿,眼角有些湿润,不由张开臂膀。
谁知,武胜男理都没理武清风,而是径直来到张一鸣近前,大大咧咧道:
“大色狼,刚才姑奶奶听到你说什么做做爱?什么叫做做爱?”
张芙蓉的脸上也有同样的困惑之色。
对于女儿的无视,武清风早就习以为常,和张芙蓉礼貌的打过招呼。
同时,被张芙蓉的绝美容颜狠狠惊艳了一把:好个超凡脱俗的女子。
再看看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女儿,老武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张一鸣,面对武胜男的疑问,尴尬无比。
蓦然,脑中灵光乍现道:
“不是做做爱,而是做爱,是我新作的一首诗中的两个字!”
一听是诗词,张芙蓉顿时来了兴致:
“奥,你吟来听听?”
于是,一首唐朝诗人杜牧的《山行》,提前呈现在世人面前: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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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架着双拐,来到一户人家:
“大婶,您女婿在家吗?”
“我没女婿?”
“那俺当您女婿好不好?”
“大花,过来,有人向你求婚来了!”
看着面前这条牛犊子似的大狗,二狗讪讪一笑:
“其实,俺是来求推荐票的!”
……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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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老夫很忙,可没空陪你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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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窃完杜甫他老人家的《山行》,张一鸣暗中擦擦额头的冷汗,拍拍胸脯,心中暗道:
幸亏老子机灵!
唉,我怎么那么那么有才呢?
震惊当场的张大才女像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张一鸣,反正很像前世张一鸣去动物园看熊猫时的那种眼神。全本小说网;HTTPS://。m;
如果让柳如渊知道,这个张一鸣在床上养病,都能作诗,而且貌似听起来颇有意境,韵味十足的样子,柳老肯定又会长吁短叹半天,然后双眼噙满泪珠:
徒儿啊,你能给别人留条活路吗?
估计张一鸣听说过,肯定会来一句:
有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就是我,以后可以叫我诗祖!
武清风听后,大为赞赏:
“好,太好了,张公子出口成诗,令人佩服,开酒楼可惜了,不如你退出一品轩?把琼酒转让于我,然后你专心作诗,凭你的才华,成为一代诗词大家指日可待,老夫很看好你!”
“哼,老武,你可以完全死了这条心,再说,你会欣赏诗词吗?凭你的知识,也就能看懂几副春宫图吧?”
武清风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张一鸣,这个狗日的怎么知道自己的这点爱好?他如果开口朝自己借春宫图,自己是借还是不借呢?借了不还怎么办?自己关于春宫图的藏书也不多了,满打满算只有几百册,有些还是绝版,珍贵的很,这辈子就指着这些书熬过寂寞的漫漫长夜了!
武胜男听完《山行》后,吧唧吧唧嘴,对于钻进钱眼里的父亲的评价,武胜男嗤之以鼻,直接无视,头也不回道:
“张姐,大色狼做的诗如何?”
无人回应,回头一看,张芙蓉已不见踪迹。
去哪了?
武胜男气呼呼道:
“看你做的好诗?把张姐都气走了!”
对于张芙蓉得突然不辞而别,张一鸣也感到莫名其妙,难不成是水喝多了,尿急?还是突然来那个了?
然后,张一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武清风:看你养的老闺女!
老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嗔怒道:
“男儿,不得无礼,莫要张口闭口‘大色狼’,要叫张公子,一个姑娘家,整日咋咋呼呼,成何体统?还不向张公子道歉?”
“道歉吗为什么要道歉?爹,你私下里不也称大色狼叫什么狗日的吗?”
看着张一鸣投过来的杀人眼神,武清风的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咳咳,一鸣啊,小女心直口快,说的话你完全可以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千万不要放进心里去!”
“唉,也许是我上辈子积怨太多,或是造孽深重,亦或是踩的狗屎太多,老天才如此惩罚于我,让我遇到你们父女俩!”
武胜男瞪着美丽的大眼睛:
“大色狼,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踩狗屎?”
此时,张芙蓉急匆匆返回,手中托着一套笔墨纸砚,眉头微皱:
“狗屎,什么狗屎?”
张一鸣面色一正:
“狗屎就是便便!”
“便便?便便又是什么东西?”
“爱情就像是大便,当它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爱情就像是大便,水一冲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爱情就像是大便,每次都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爱情就像是大便,有时候很努力却只是个屁;
爱情就像是大便,憋的越久,越有感觉。
爱情就像是大便,当你拉出它的时候很幸福……。”
武胜男和张芙蓉吐了好久好久……。
武清风却是面色坦然,听得津津有味:
嗯,不错,有机会可以说给府里新来的范婆子听,范婆子风韵犹存,胸大屁股大……。
武胜男白了张一鸣一眼:
“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张芙蓉则铺好了纸张:
“张公子,把你刚才的诗再诵读一遍,好吗?”
记下后,张芙蓉转身过来,美眸流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一鸣关切道:
“蓉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啊,不是,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别人作诗都是酝酿良久,揣摩多时,或是触景生情,一时来了灵感,但这都需要很深的文学底蕴,而你看来却不需要,我知道你从小在我家做厨师,没经过正儿八经的私塾,顶多在窗户外面偷看我,不,是偷听老师讲课,却能屡屡做出好诗,这需要的是什么?……”
张一鸣心道:嗯,都不需要,只需要一本《唐诗三百首》就够了。
张芙蓉接着道:
“……那,那你对诗词创作方面有什么技巧或见解吗?可,可不可以方便告知我一下?”
“啊,咳咳,蓉儿呀,我认为,作诗和做菜是同一个道理,做菜的过程讲究火候,掌握好火候,做出的菜方可色香味俱全,而作诗作词,讲究合辙押韵,有意境,突破文字的桎枯,给人以无尽的遐想,这就需要你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拘一格的创造力,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说来话长,蓉儿,你可以晚上来我房里,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们可以慢慢聊,咳咳,其实,我最拿手的不是做菜,也不是做事,而是巫山云雨……。”
张芙蓉听后,若有所思,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然后,拿起那首诗,转身欲走。
“蓉儿,我有空,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心门和房门十二个时辰为你敞开……。”
张芙蓉回眸一笑:
“我没空!”
说完,悄然离去。
武胜男酸溜溜道:
“大色狼,姑奶奶有空,可以陪你巫山云雨,哎,巫山云雨时什么意思?姑奶奶……。”
话到半截,张一鸣无情的打断道:
“有空就多学学花红,有空就到后花园去锄草,有空就到厨房帮帮忙,有空就去茅房掏掏大粪……”
武胜男气极:
“张一鸣,你牛什么牛?这么大人了还尿床,也不嫌害臊,还有脸在这里也教训别人,姑奶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随后,一把拿过武清风手中的点心:
“爹,拿的都是我爱吃的,那我不客气了,我要和两个小丫头一块分享……。”
扬长而去!
谁尿床了,谁特么厚颜无耻?张一鸣气的浑身直哆嗦,�